第 24 部分阅读
上满足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李玉芳下班回到家,南乐乐被小杨送去学校了,南艳习也已经上班去了。看到了沙发上南艳习的被子凌乱地扔在沙发头,没有叠,而且将手伸进去,发现还带着一丝暖意。
李玉芳的一颗心这又略微地放下来了一些。话说昨天晚上她一直有些不安,昨天晚上南艳习没有回家吃晚饭,而且直到她临来上班之前南艳习都还没有回家,这不由让李玉芳有些担心她和南艳习这样冷战下去,所导致的直接后果会不会是,让南艳习到外面找女人了?
所以,早晨王勇军去接她,准备带她去吃早餐,李玉芳却推说自己很累很想睡觉,让王勇军先将她送回来了。她想看看南艳习昨晚上有没有回家睡觉,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南艳习在外面肯定有女人了,那肯定不行!
现在,看到扔在沙发上的南艳习的被子,李玉芳松了口气,那说明南艳习昨天晚上回来过,这她就放心了!
这时候,王勇军打来了电话。
李玉芳接通电话:“喂?怎么了?”
“还没睡吧,玉芳?”王勇军问。
“还没有呢。”李玉芳问,“怎么了?”
王勇军说:“你下来吧,有人请我今天去吃野山野,我带你去。”
“我不去。”李玉芳说,“我都困死了,要睡觉。”
“昨晚上一点都没睡吗?”王勇军问。
李玉芳说:“值夜班哪能睡觉呢?不过,打了一会盹。”
“来吧,反正你休息了,晚上再好好睡。要不然,你在我车上睡。”王勇军说。
“哎呀……”李玉芳还要拒绝,这时候正想睡觉呢,野山鸡一点也勾不起她的食欲。
不过,没等李玉芳开口,王勇军又哀求说:“快下来吧,我在小区门口等你呢。那个地方的野山鸡味道特别好,你不去吃你会后悔的哦!”
第58章 要装亲热
“我不后悔。”李玉芳一点也不在乎王勇军被她拒绝以后的感受,反正她常常拒绝他,王勇军应该能习惯了。
王勇军确实习惯了,他不屈不挠地说:“下来吧!在我车上睡,我给你放着轻音乐,你在车上好好睡。到了那儿我给你开个宾馆的房间让你好好休息!对了,那里还有一个旅游景点呢,咱们去划划船啥的,欣赏一下自然风光……”
“我不想去。”李玉芳拒绝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王勇军说:“帮我一个忙嘛!陪我去一次,人家带了老婆来,人家嫂子非要我把老婆带上,可我老婆不愿意去,你就帮帮忙嘛,假装一下我老婆……”
“你老婆为什么不愿意去啊?”李玉芳好奇地问。
王勇军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跟我出双入对了,往常我们都是单独活动的。”
“我算服了你了,两夫妻居然还单独活动!”
“是啊,你帮个忙,陪我去一次,不能让人家笑话我吧?”
王勇军哀求的语气实在让李玉芳不好拒绝了,她只好无奈地说:“我这睡不好,立马就老了,我老了,你负责啊!”
“我负责!”王勇军立刻高兴地说,“我肯定负责,你要我怎么负责都行!”
“好吧!”李玉芳无奈地说,“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就下来。”
“那你快点啊!”王勇军高兴地说。
李玉芳“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很快去洗了个澡,找了一身穿起来显得比较大方的套裙穿上,在镜子面前转了转身,除了这脸色不太好,其余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李玉芳无奈地化了一个淡妆,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倦态,她真不明白王勇军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这都徐娘半老了,他去应酬干吗还非要把自己带上,他就不能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冒充他老婆一起去应酬吗?
下了楼,果然看到王勇军的车停在小区门口。见李玉芳下楼来了,王勇军高兴地下了车,替李玉芳打开车门。
“很漂亮嘛!”王勇军夸赞说。
李玉芳白了他一眼,说:“漂亮什么?都老女人了。”
“老女人自有老女人的迷人之处。”王勇军笑道,“你当街上那些年轻女孩她们就会永葆青春,永远不会变老啊?一样会变老的。只不过有的人会变老,而有的人是变得成熟。你是后者。”
“少来这一套。”李玉芳拉拉裙摆,问,“你干吗非要叫我去冒充你老婆啊?找你情人去不行吗?”
王勇军正色说:“首先,我没有情人。其次,找你去最合适。”
“为什么?”李玉芳瞪了他一眼。
王勇军说:“请我们去的人是我的一个新客户,他们俩是夫妻搭档,一起经营生意的。他老婆就生怕他在外面乱来,所以把他看得很紧,同时他老婆又觉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多接触生活作风不好的人,恐怕他也变得作风不好,所以他跟什么样的人来往,他老婆都在旁边紧紧盯着。”
李玉芳听明白了,说:“哦!为了证明你是一个生活作风很好的人,所以你带上我去应酬,让我假装是你的老婆?”
王勇军一拍大腿,笑道:“聪明!这是他们第一次请我去野山鸡,他老婆极力要求我把老婆带去。你想,你要不帮我,我怎么办?找个年轻的,人家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情人了,那人家老婆对我印象不好了,不跟我做生意了,那我损失可大呢!”
“行行行!我帮了你的忙,以后你可欠我人情了!”李玉芳说。
王勇军说:“欠你人情好!你放心,我保证百呼百应,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不带二话的,绝对满足!哪怕以身相许都没问题!”
“呸!”李玉芳笑骂道,“真够恶心的,谁稀罕你那破身啊!”
王勇军笑着握握拳头,说:“你看,咱可是力量型的,这肌肉……发达吧?”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李玉芳笑道,“咱俩就这样坐在车上啊?开车吧!”
“好,开车!”王勇军高兴地发动引擎,“走喽!”
王勇军将车开到一个超市门口,去给李玉芳买了些面包和牛奶,递给李玉芳,说:“来,先垫垫肚子,在车上睡一觉,到了我叫你。”
“很远吗?”李玉芳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问。
王勇军说:“是啊,在下面的郊县呢。开车可能要开一个半小时,所以,你正好趁机休息休息。”
“那好。”李玉芳吃完面包,又喝了牛奶,然后往下坐了坐,王勇军将她的座位调好,让她半躺在座椅上,说:“睡吧!”
李玉芳看了王勇军一眼,此时王勇军的眼神甚是温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向车窗,然后闭上眼睛。
王勇军打开了车载音乐,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李玉芳在这轻柔的音乐声中睡着了。很香,很沉。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王勇军将车开到郊县的一个小镇外,停下车。
其实距离双方约好的吃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呢,王勇军提前把李玉芳接来了,他就是怕李玉芳在家睡下了,不肯来。
现在,望着在车椅上熟睡的李玉芳,王勇军不禁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其实,她还是很年轻,三十五岁而已嘛,虽然笑起来眼角有些细纹了,毛孔也略微显得粗大了,但是整体来说,李玉芳还是很漂亮的。
人谁不会有个老去的一天呢,王勇军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人的心,在乎的是他曾经爱过李玉芳的心,而现在,李玉芳对他的感觉也似乎越来越亲近了。
王勇军知道,李玉芳与南艳习的婚姻已经是渐行渐远了,两个人的矛盾也越来越大,虽然李玉芳没有将她与南艳习已经冷战了七天的事情告诉他,但是王勇军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些天李玉芳肯定是在跟南艳习闹别扭。
不然她不会那样郁郁寡欢,情绪低落,还不愿意提起南艳习的名字。
王勇军的轻抚让睡梦中的李玉芳感觉到了,她皱起了眉头,摆了摆头。王勇军笑着收回了手。他不急在这一时,不急。
李玉芳又睡了两个小时,终于被小镇热闹的声音给吵醒了。她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睡眼,疑惑地问:“这是哪儿?”
王勇军笑道:“这就是我们要来吃紧山鸡的地方。”
“什么地方?”李玉芳疑惑地问。
王勇军说:“花田镇。”
“花田镇?”李玉芳不由笑了起来,这名字……她想起了一个京剧剧本和一首歌曲的名字:《花田错》。
“看到没有?这好多的山……”王勇军指指花田镇周围连绵不绝的大山,“这大山里什么好吃的都有!”
“我们要到大山里去吃?”李玉芳惊讶地问。
王勇军笑道:“当然不是。以前大山里有野山鸡,现在的人聪明了,弄了一个野山鸡养殖场,专门养殖这种野山鸡,销路好得很呢!现在花田镇的人日子都好过了,镇上到处都是农家风味饭店,家家都有野山鸡,慕名到这儿来吃野山鸡的人可多了!”
“原来如此!”李玉芳惊奇地问,“我怎么都不知道啊?”
“一看就知道你不看新闻。”王勇军笑道,“咱们沙城电视台的新闻哪天不在播啊?”
“我确实很少看新闻。”李玉芳笑道,“我以为新闻都是讲国家大事。我不关心那个。”
王勇军说:“对,你们女人就关心服装和化妆品。”
“我也不关心化妆品。我很少买化妆品。”李玉芳说。
王勇军看了李玉芳一眼,说:“这个妆化得不错。”
李玉芳脸立刻红了,他还关注这个呢,真讨厌!刚才自己睡着的时候他不会使劲盯着自己看吧?
“他们人还没来吗?”李玉芳岔开话题问。
王勇军看了看表,说:“差不多了吧!”
“约好什么时间?”李玉芳问。
王勇军说:“十一点半。”
“差不多了。”李玉芳说,“不过,这么晚才吃饭,你为什么那么早就把我叫来了啊?让我在家里睡两个小时多好!”
“你要是在家里睡下了,你还能起得来吗?”王勇军说,“我怕你睡下了就不肯来了么!”
李玉芳撇撇嘴,打开车门出来,活动活动,又赶紧上了车,说:“外面太阳太大了!”
王勇军笑着指指旁边的一座山,说道:“那座山里有一个岩洞,洞里有很多漂亮的石钟|乳|,打上灯光可漂亮了,每天都有人来旅游参观呢,要不要下午吃完饭我们一起去看看?”
“算了吧,我想睡觉。”李玉芳说。
“还没睡够?晚上再睡么。”王勇军说。
李玉芳打了个呵欠:“哎呀,这工作真是烦死人了,老是中班夜班的,没完没了,我都快熬死了!”
“那换个工作吧!”王勇军立刻说,“学会计去,然后来帮我。”
“怎么又旧话重提?”李玉芳脸一红,“我才不到你那儿讨饭吃呢。”
“怎么叫讨饭吃啊!”王勇军说,“会计这工作多热门啊,在哪个公司里这不都是一个重要的岗位?”
“反正我不去。”李玉芳说,“我那就是发个牢马蚤而已,隔行如隔山,我这把年纪了,哪还敢爬那座大山啊!”
“什么叫‘这把年纪’了?”王勇军说,“对我来说,你这还是个妙龄少女呢!”
李玉芳“噗”地笑了,说:“这人讲话简直胡说八道,一点也不负责任啊!”
“我负责任啊!我相当负责任。”王勇军笑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青春美丽的李玉芳。”
李玉芳正要叫他别说这太阳岛,这时候王勇军的手机响了。王勇军看看来电显示,说:“他们来了。”
接了电话,王勇军说:“嫂子你好啊……对对,我们快到了,马上就到……来了,一起来了……哎哎,好好!一会儿见啊!”
第59章 虚伪应酬
挂了电话,王勇军笑着转头对李玉芳说:“一会儿你要装得和我亲热一点啊!一般当老婆的出门都会挎着老公的手臂,你也得挎啊!”
“可你又不是我老公!”李玉芳说。
“帮帮忙嘛!”王勇军说:“我们这不就在扮一对夫妻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公了!你跟我说话得管我叫老公,我管你叫老婆,听到没?”
李玉芳红着脸,说:“真不要脸!”
“这怎么说话的哪!”王勇军笑道,“谁不要脸了?”
“你呗!”李玉芳说。
王勇军笑道:“你这是在友情客串嘛,注意啊,千万不要叫错了。”
王勇军与李玉芳两人来到小镇上,小镇中间有一个“楼外楼”酒楼,见李玉芳走在他旁边很是不自然的样子,王勇军笑着抬了抬胳膊,示意李玉芳挎住他。李玉芳瞪了王勇军一眼,红着脸挎住了王勇军。
“这就对了嘛!”王勇军说,“这就像了。等一下注意称呼和说话的语气啊!”
“知道了!”李玉芳白了王勇军一眼,不好意思地说。
王勇军挽着李玉芳进走酒楼,这么一个小镇,居然好多家酒楼和饭店。楼外楼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一家,装修很豪华、气派。
两个人走上二楼,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已经等在那里,男人很正式地穿着西装,女人穿着端庄的套裙,看起来就是一对成功的商人夫妇。
见王勇军来了,中年夫妇很热情地站起了身,王勇军满脸笑容地带着李玉芳来到了这对中年夫妇面前,热情地握过手后,王勇军向对方介绍了李玉芳:“这是我老婆玉芳,”然后又向李玉芳介绍了对方:“来,老婆,认识一下,这是我的大客户陈总,这是刘姐。”
李玉芳微笑着伸出手与陈总和刘姐握手,“陈总好,刘姐好!”
刘姐微笑着对王勇军说:“王总啊,能找到一个这么年轻漂亮又温柔端庄的贤内助,你真是幸福啊!”
王勇军说:“刘姐,你就别叫我王总了,在陈总面前,我是愧不敢当啊!就叫我小王吧!”
陈总笑道:“哪里话,你的公司生意做得很不错啊!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是呀!一个年轻有为,一个端庄贤惠,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很幸福啊!”刘姐也附和着说。
王勇军笑道:“是呀!是很幸福,我们这都很多年的感情了,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终于走到一起,也算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修成了正果呀!”
“是呀?”刘姐惊讶地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一个痴情种啊!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可要珍惜这样的好福气呀!”
“那是,那是!”说着,王勇军微笑着看了李玉芳一眼,搂过李玉芳的肩,“来,陈总,刘姐,请坐,请坐。”
“好,坐下说。”陈总说着,微笑地坐了下来,刘姐也坐了下来,微笑地着李玉芳。
李玉芳被王勇军这样搂着肩膀,心里很是尴尬和别扭,不过,看了一眼王勇军谈笑风生、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又不禁有些恍惚,心里想,如果自己当年是和王勇军在一起,那现在名正言顺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就应该是自己呢?瞧刚才王勇军说的:“我们这都很多年的感情了,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她了,终于走到一起,也算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于修成了正果呀!”
这句话让李玉芳真是感慨良多!
王勇军给两位倒了茶,刘姐微笑着望着坐在她对面的李玉芳,含笑问:“玉芳也在小王的公司里帮他吧?”
“哪里,我可没有刘姐这么大的本事。”李玉芳不好意思地看了王勇军一眼,说,“我帮不上他的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王勇军忙说:“哦,玉芳她在医院上班,当个护士长。我一直说她工作太辛苦了,想让她到公司来帮我,哪怕什么都不干也好,她就是不愿意,太热爱本职工作了!”
“哦,是吗?”刘姐笑道,“原来是个伟大的白衣天使呀,真不错。女人么,一般都比较执着,热爱自己的工作那就会无怨无悔地付出。”
见刘姐频频点头,李玉芳不好意思地说:“还是刘姐能干,能和陈总携手打拼,真是我学习的好榜样呀。”
刘姐笑了,慢条斯理地说:“千万不要这么说。当年我也是被形势所迫,他一个人干太辛苦了,我要是不在旁边帮着点儿,我担心他他累垮呀!没办法,我本来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但也就锻炼出来了。”
“刘姐厉害,厉害!”王勇军笑着说。
面对这种场合,李玉芳表面跟着笑,其实心里觉得好生无聊!她跟他们都不熟悉,却要装作很热情的样子说着虚伪的话,看来,这种生意场合上的应酬真累人呀!比干工作还累人呢!
好不容易饭局开始了,见刘姐吃得很斯文,陈总的举止也很得体,此时李玉芳肚子里已经饿得咕噜咕噜的了,但她也不好意思敞开肚子可劲儿吃。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了,李玉芳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等一会儿跟这对夫妻分手后,她再到别的饭馆去好好吃一顿!
没想到,饭局结束了,王勇军又邀请陈总和刘姐到山里的岩洞游玩一番,顺便欣赏欣赏那些浑然天成的石钟|乳|。
李玉芳听了,一愣,哎呀,让她陪他们吃顿饭已经很不了不得了,这么辛苦,还要陪他们一起去游山玩水?这个死王勇军,他也太讨厌了吧?他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啊,他就知道她愿意?
回去非抽死他不可!李玉芳心里想。
本来陈总说下午可能没时间,李玉芳在一旁听得暗暗高兴,最好他们都没时间,她就不用陪他们了,还能自己去再要些好吃的填填肚子。
可是没想到王勇军死活就要拉陈总和刘姐一起去,说这些山里的岩洞都有独特的风光,各色各样的灯光一打,那些石钟|乳|形成的石林可叫一个流光溢彩,漂亮着呢!
李玉芳呆住了。
刘姐微笑着对她丈夫说:“哎呀,既然人家小王这么有心,还拉上玉芳妹子来陪咱们,咱们的事就往后放一放吧,给人家小王一个面子。”
“对对,对对!”王勇军高兴地说。
陈总只好笑了笑,点点头,说:“其实我可不是不给王总面子,主要是下午有事,安排的时间太紧了。那就往后放放吧,事情总是忙不完的。”
“对对,工作再忙,也得抽时间休息休息嘛,劳逸结合,劳逸结合!”王勇军说着,高兴地抢着去买了单,然后过来招呼三个人:“陈总,刘姐,玉芳,走。”
李玉芳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心想,这个死王勇军,我觉没睡好,饭也没吃好,非拉着我东跑西跑,看我回去怎么修理你。
勉强又陪着王勇军一起,陪陈总和刘姐进山了。
还好,走出小镇,陈总和刘姐两夫妻就往他们自己的车上走了,王勇军高兴地上了自己的车,李玉芳也跟上副驾室,生气地瞪了王勇军一眼。
“怎么了?还生气了!”王勇军微笑着问。
“你可没说下午要陪他们一起进山的!”李玉芳不满地说。
王勇军说:“说了啊!刚才我在车上就说了,下午咱们一起进山。”
“啊……”李玉芳指着王勇军,“我还以为只有我和你呢!”
“怎么,你想跟我二人世界啊?”王勇军涎着脸,笑着问。
“呸!”李玉芳别过脸去。
王勇军哈哈大笑,说:“好嘛,等会把他们送走了,咱俩二人世界,我好好陪陪你!”
“滚滚滚!”李玉芳笑骂道,“真不要脸!”
王勇军笑着发动了引擎,往山里开去。陈总和刘姐的车则跟在他们的车后,缓缓地向山里驶去。
“下次这种事不要叫我了啊!”李玉芳说。
王勇军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我和他们又不认识,又不熟悉,却偏偏要装得很熟悉的样子,专门聊一些互相赞美的话,多虚伪啊!”
王勇军说:“不虚伪啊!像刚才刘姐夸你年轻漂亮、温柔端庄,我觉得她是在说大实话啊!”
李玉芳脸一红:“行啦,别瞎说啦!我自己什么样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不过,”王勇军笑道,“只不过你对自己的认知,跟你留给别人的印象,肯定还是不一样的嘛!你确实很年轻漂亮、温柔端庄呀!”
“我还年轻漂亮,你要不要脸呀!”李玉芳脸色大红特红,都三十五岁的女人了,还年轻漂亮,这种话夸的……谁敢当啊!
王勇军正色说:“在我眼里,你永远都这么年轻漂亮。”
“对,年轻。”李玉芳说,“比起四十五岁和五十岁,我确实还年轻。”
“那当然!”王勇军笑道,“虽然不能跟二十五岁比了,不过,你不觉得三十五岁的女人更增添了一种成熟的味道吗?”
“行啦,别再谈这个话题了。”李玉芳说,“我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瞧你!这点小赞美的话都承受不起,这心理也太脆弱了。”王勇军看了李玉芳一眼,笑道:“不过这样也好,那以后我多说些赞美你的话,你招架不住我就赢了。”
“讨厌!”李玉芳白了王勇军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她怎么觉得王勇军这么懂得讨女人欢心呢?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王勇军有这个优点?
对比起南艳习来,李玉芳只觉得南艳习只会写个情诗什么的给她,瞧那穷酸样儿,她就看不起!
人变了,思想也就变了。
想当初,李玉芳看上南艳习,正是被他的诗情和才气所折服,她欣赏他有才气,可是没想到到了现在,她之前所欣赏的那一点如今却变成了她最嫌弃的一点。
第60章 车上爱情
那时她欣赏南艳习,所以觉得那叫才气。可如今她嫌弃起南艳习了,才所谓的才气顿时变成了穷酸气。
南艳习也一点想不到吧,他自己格外为之骄傲和自豪的才气,在如今的李玉芳眼里,竟然变成了令人嫌弃的穷酸气!
如今,南艳习正为自己即将提升为编辑主任而沾沾自喜、得意洋洋,如果他知道如今李玉芳竟然是这样看待他的,那他得怎么想?
王勇军的小车徐徐开上了蜿蜒盘旋在山腰上的公路,李玉芳惊呼道:“好漂亮的竹林呀!”
“是啊!”王勇军笑道:“打开车窗吧,你可以呼吸到特别清新的空气。”
李玉芳果然摇下车窗,清新的山风顿时扑入车窗,李玉芳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惬意地摇着:“哇,这空气真的好清新、好新鲜啊!”
“是吧?现在进来不后悔了吧?”王勇军笑道,“这地方真是适合修身养性啊,是吧!”
“是啊!”李玉芳说,“以后有机会能经常来就好了!”
“当然能!”王勇军说,“只要你想来,我们就能来。”
李玉芳笑了起来,她将头倚靠在窗边,摇头叹息道:“这儿到处都是竹林,就跟《十面埋伏》里面的景色一样,真的好美呀!”
王勇军看了李玉芳一眼,笑。
这时候,王勇军的手机响了。王勇军拿起手机一看,有些惊讶地说:“陈总打来的?”
李玉芳一愣,回头一看:“他们的车停下来了!”
王勇军点点头,将车靠边停下,接通电话:“陈总?”
“王总啊,真不好意思,刚刚我公司的秘书打来电话,有要紧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所以……下次吧!下次我们请你和弟妹再来花田玩,怎么样?”
“瞧陈总你这说的什么话……既然真有重要的事,那陈总和刘姐你们就赶紧回去处理吧,我也不强留你们了,下次等你们有时间,我和玉芳再请你们来花田吃野鸡!”
“那好,那实在是太对不住了。”
“没事没事,千万别这么说,那我就不送了,咱们回去再聚?”
“好,好!那你和弟妹继续玩玩吧,难得抽出时间出来一趟。我和你刘姐就先走了。”
“好,那就回去再聚啊!”
挂了电话,王勇军转头望望李玉芳,笑。
“你笑什么?”李玉芳问。
王勇军凝望了李玉芳良久,望得李玉芳都不好意思了,他才笑着说:“我笑,现在我们就能二人世界了!”
“呸,谁跟你二人世界!”李玉芳红着脸说,“他们走了,我可就不用再扮演你的老婆了!”
王勇军一只手叉在李玉芳背后的靠背上,一只手从李玉芳胸前叉到车窗上,凝望着李玉芳的眼睛,深情地说:“我真希望,你真的就是我的老婆。”
王勇军的这个动作实在是暧昧极了!可他的话又太直白了,李玉芳的脸红通通的,全身的血液也沸腾了,心跳更是加速到她快要受不了的程度,她紧张而且羞涩地问:“你,你要干吗呢?”
王勇军久久地凝望着李玉芳,随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头,一下吻在了李玉芳的嘴唇上!
同时,王勇军的双手也收了下来,紧紧地将李玉芳抱在了怀里,这样,让李玉芳想要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唔……你……你想要干什么……”李玉芳强行地挣扎着,抵抗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她想要挣脱王勇军的怀抱,想要摆开王勇军热烈的吻,但是王勇军将她牢牢地搂在怀里,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李玉芳傻眼了!她睁大着眼睛望着王勇军,此时王勇军紧闭双目,已经完全沉浸在亲吻她的感觉当中,终于吻上她了!
王勇军心里感叹道,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默默地接送李玉芳上下班,可他就是没有勇气越雷池半步,要不是刚才在车上半开玩笑地说什么二人世界,要不是刚才不小心将双手叉在车窗上,无意地对她形成了这个包围圈,也许他还无法鼓起勇气对她“下手”呢。
刚才也就那么一秒钟的时候,王勇军自上而下地俯瞰到李玉芳白皙的皮肤,她白皙的脸、白皙的脖子,以及她白色短袖衬衣的衣领敞开处,露出的雪白的深沟,那一瞬间王勇军所有的理智都被击溃了,取而代之的就是g情,是全身血液煅烧的g情迸发!
豁出去了,谁让他还喜欢着李玉芳呢!按理说他有钱了,找情人也该找个年轻的吧!年轻的他也找过,林叶紫不就是。可是到头来,他怎么还在迷恋着多年前曾经喜欢过的李玉芳呢?
王勇军紧紧地搂着李玉芳,深深地吻下去,吻得李玉芳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李玉芳用力的推王勇军,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是王勇军的胳膊就像铁桶一样把自己紧紧地箍住,根本推都推不开。
好吧,你个死王勇军,你个老不要脸的,居然敢对我下手,回去看我不撕了你……
李玉芳在心里骂着,手上的力气却慢慢地消失了,很快,她就完全地失去了抵抗力,软绵绵地瘫倒在王勇军的怀里,此时李玉芳的脑海里是空白,什么南艳习啊,什么家庭啊,等等一切的一切,她都不再去想了。
管他什么南艳习呢,管他什么家庭呢,就在王勇军的柔情里堕落吧!他南艳习不正在跟她冷战吗?看样子,如果她不低头示弱的话,他就会和她冷战到底了!好,你做男人的要以这样的姿态来面对这样的婚姻,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再说了,南艳习不是也有出轨的嫌疑吗?虽然没有捉j在床,但是他明明跟两个女孩子在海鲜酒楼吃海鲜,却骗她说他在家里做饭吃,这又作何解释?
还有这近半年来,她不在家的时候南艳习也常常不在家,虽然保姆小杨什么也没说(估计是被南艳习收买了),可是从小杨的神态来看,李玉芳就觉得南艳习的行踪很可疑!
虽然她李玉芳平时不太喜欢追根究底,但是不过问并不代表没有疑问!
想到自己目前与南艳习那种冰冷的夫妻关系,李玉芳的心里就觉得痛!渐渐地,她就开始沉醉在王勇军热情如火的热吻里,她也开始慢慢地回吻起王勇军来了。
李玉芳之前的抗拒并没有动摇王勇军的决心,他已经豁出去了!随后李玉芳的回应,虽然不算热烈,但却给了王勇军极大的信心!王勇军一边热情地亲吻着李玉芳的嘴唇,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李玉芳的背部。
隔着衣衫抚摸李玉芳的背部,王勇军觉得不尽兴,情至深处,王勇军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李玉芳的衬衫里,触摸到李玉芳光滑的背部,王勇军不由得心里一阵颤栗,李玉芳背部的皮肤还是如此光滑、紧致,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一阵轻轻的抚摸过后,王勇军的手悄然滑到李玉芳的胸前,当他的大手掌握了李玉芳饱满的玉峰时,李玉芳不由浑身一颤,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力气,一下子就把王勇军给推开了!
王勇军正沉醉在他对李玉芳的g情爱抚中,不提防李玉芳这么一推,他的后脑勺一下子撞到后视镜上,老腰也被方向盘狠狠地硌了一下,王勇军不由“哎哟”一声惨叫,赶紧伸手捂住被硌疼的腰。
李玉芳一愣:“你怎么了?”
王勇军看了李玉芳一眼,笑了笑:“没什么。”
王勇军也不怪李玉芳,确实,自己这突然袭击搞得也太突然了,李玉芳没有心理准备,反抗是情理之中的事。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王勇军也不急在这一时。
于是王勇军对李玉芳说:“要不咱们下车走走,看看风景吧?”
刚才自己那么死命一推,把王勇军的腰和后脑勺都给撞了,本来李玉芳还有些担心王勇军会生气,现在见王勇军并没有生气,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看外面青翠的竹林,听着竹林里“啾啾”的虫鸣,于是点点头,“嗯。”
王勇军锁了车,两人下了车,沿着路边往山上走。这时一个农民挑着一担米花糖往山下走,一边走,一边叫卖:“米花糖喽!米花糖喽!”
李玉芳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