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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多,但是每封回信南艳习都写得很认真,并且会一一答复她在信里提出的问题。那些信,林珍珍说她视如珍宝,每一封都被她珍藏了起来。她还把他发表在报端的作品剪了下来,收集了好大一本,当她灰心、沮丧的时候,就会把这些剪报以及他的回信拿出来看看,就会获得新的力量,让她以新的心态面对人生。

    面对这样一个读者,南艳习怎么会不动心呢?要知道,那时候南艳习都还没有开始过一段像样的爱情呢!

    第27章 红颜知己

    于是,南艳习拨去了电话。在电话旁边忐忑地守候了一天的林珍珍接到了这个电话,她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了!后来林珍珍说,为了等这个电话,她一整天都没有走开,一直守在电话旁边,生怕自己走开了就会错过他的来电。

    林珍珍的声音也很动听,给人的感觉和她的长相一样,很美,很迷人。

    那个周末,南艳习和林珍珍在沙城最大的公园虞美人公园,见面了。

    见到林珍珍本人,让南艳习不禁眼前一亮!她长得和照片上一样漂亮,不对,林珍珍其实长得比照片上更加漂亮!柔顺的披肩长发,白皙细腻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

    倒是林珍珍见到南艳习,明显地感觉有些失望。也许,在林珍珍的心目中,一个感性的诗人应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脱凡超俗、与众不同。

    可是诗人也是人,诗人除了有一颗富有诗情画意的心,他的外表和皮囊其实还是跟普通人一样的。林珍珍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因此,她的失落很快就被微笑取代了,她含笑与南艳习轻轻地握了握手,那一握真是让南艳习神魂颠倒、心跳加速。

    那是南艳习第一次见到林珍珍,同时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林珍珍。因为在那以后,南艳习就再也没有见过林珍珍了,而林珍珍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给南艳习来过信。

    南艳习一直搞不懂,后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次约会林珍珍明明对他很温柔,心情也一直很不错,为什么后来却再也不跟他联系了呢?如果说她对他感觉到失望,那她大可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找出某种理由和借口离开约会现场,那他会明白她的意思,绝不会纠缠她的。

    而且,不仅如此,林珍珍还主动要求到南艳习的单身宿舍去看看,南艳习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她想了想,就答应了。

    席间,林珍珍还拿起南艳习桌子上半一瓶喝过的白酒,跟南艳习一起举杯共饮。如果说,林珍珍对他心存戒备,不愿意接近他的话,怎么可能愿意跟他喝酒呢?而且,她还放心地喝醉了,如果她对他心存戒备,害怕他会对她图谋不轨的话,那么她就不应该跟他喝酒,而且如果他主动要跟她喝酒的话她也理应拒绝才对呀!

    可是林珍珍不但没有严辞拒绝,她还频频举杯,主动要与他干杯,大有今天晚上苏雨洁要在他面前喝醉之势。试想,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放心,她又怎么可能放心地在他面前喝醉?

    如果说,一个女人敢于在一个男人面前喝醉,那就表示,她可能是在给他机会,暗示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反正南艳习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当林珍珍醉倒在南艳习的单人床上时,可以想见,当时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南艳习是多么的激动。

    开始时,南艳习还不敢造次,但是当他回想起这一天来跟林珍珍愉快的相处时,南艳习就有些忍不住心动了。他想,林珍珍作为一个已婚少女,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她应该清楚,如果就这样醉倒在一个男人面前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她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那么她应该会保持清醒,避免给南艳习想入非非的机会。可是她没有。

    虽然南艳习没有正式地谈过恋爱,但是男女之情还是懂的。面对一个醉倒在自己床|上的美女,犹豫了一阵过后,南艳习情不自禁地也爬到床上去了。

    南艳习先是轻轻地摇了摇林珍珍,叫着林珍珍的名字,林珍珍只是含糊地答应了两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南艳习尝试着轻轻地解开林珍珍的衣扣,林珍珍也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一场暴风雨般的欢爱就此展开!

    那场欢爱之后,南艳习瘫倒在林珍珍身旁,很快就酣然入睡。在他醒来以后,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林珍珍走了。

    南艳习相信,林珍珍对他是很有感觉的,因为白天相处的时候,他们还谈到了他的诗作,林珍珍不但对他的很多经典诗句倒背如流,更在他谈起自己的新作时静静倾听,眼中流露出甜蜜的爱慕之情。

    对于这种眼神,南艳习的理解是,林珍珍对他是很有感觉的。如果林珍珍对他没有感觉,可能会和他讨论那么久的文学吗?可能会主动到他的单身宿舍来看吗?可能会主动跟他喝酒吗?可能会在他面前喝醉吗?尤其是,如果对他没有感觉,那林珍珍当时就会作出积极的反应吗?

    第二天,回味着这些情景,南艳习的心里是美滋滋的。虽然林珍珍是个有家室的人,自己和她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是南艳习仍然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而感到欣喜。

    南艳习回味着这种幸福,等着林珍珍给他打电话或者来信。他不方便直接打电话过去找林珍珍,因为毕竟林珍珍已经有了家到,万一他打去电话被林珍珍的丈夫接到了,那岂不是害了林珍珍吗。

    南艳习又担心着,林珍珍昨晚上喝醉了,一个晚上没有回家,这回到家去该怎么跟丈夫交待。她的丈夫会不会大发雷霆?

    可以说,南艳习是很为林珍珍担心的。同时他也隐约有些不安,为什么林珍珍悄然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呢?不过,南艳习觉得应该是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所以林珍珍有些不好意思,才会悄悄地离开吧!虽然已经身为人母,但是林珍珍还有一颗少女心,言谈举止间仍然如同一个未婚少女一般娇羞,让南艳习时常忘了林珍珍已经结婚的事实。

    那一次唯一的约会过后,南艳习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林珍珍的来信或者来电。那一个星期南艳习在望眼欲穿中备受煎熬,林珍珍的突然冷淡让他感到很纳闷,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误会了林珍珍的意思,让林珍珍生气了吗?可是,如果林珍珍生气的了,对他感到不满,应该也会对他大骂几句吧,怎么就这样悄然离去、一言不发?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林珍珍依然没有来电话,也没有来信。南艳习实在坐不住了,他想给林珍珍写封信,问问她近况如何,那晚别后可好?这么久没有联系,是因为什么原因。

    但是这封信写好了,南艳习却没有发出去。因为还是考虑到林珍珍已经有家室的因素,生怕自己的去信给林珍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艳习回想起那天约会中林珍珍说过的一些话,尤其是林珍珍在饭桌上半醉半醒时说的话。当时,林珍珍眼含泪花,说她已经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哪怕就是来到了幸福的门外,她也已经没有勇气举手敲门。

    当时南艳习的理解是,也许这是林珍珍对他的某种暗示,因为毕竟她是女人,不好意思太过于主动。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南艳习却觉得,也许这就是林珍珍对他的态度,也许她的确对他有感觉,有情意,但是她却悲观地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机会。

    南艳习又回想起林珍珍以前的信来,那些信中的言语中总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流露出林珍珍对未来的茫然,以及对生活的失望,看来,林珍珍很清楚她和他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所以才会放弃和他继续联系。

    林珍珍,这是这十多年来,南艳习偶尔想起她时心里还会有些不太好受的女人。是,如果当年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南艳习可能不会跟她结婚或者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林珍珍那么懂得南艳习的心,她是南艳习认为最知心的红颜知己,而且,林珍珍也颇有才气,这也是南艳习非常喜欢的一个原因。可是,就那样失去了联系,对南艳习来说,心中不免留下很多遗憾。

    再后来遇到的那些女读者,再也没有一个像林珍珍这样,让南艳习如此心动了。再后来遇到的那些女读者,都不像林珍珍那样,对南艳习的作品如此熟悉和喜爱,她们接近南艳习总似乎有所图,而她们图的,就是南艳习的身份能给她们带来的便利:那些女青年,总在是在南艳习表达了她们对他的敬慕之情后,直接地或者婉转地向南艳习传达她们想要在报纸上发表自己作品的意愿,她们也希望能够成为像南艳习这样的青年作家,让更多的人读到自己的作品,了解到自己的作品。

    让更多的人读到自己的作品,了解到自己的作品,这是每一个爱好写作的人心中最热烈的希望!南艳习当然明白,因为对于他自己来讲,又何尝不是这样。

    但是对于那些想利用和他的交往来实现作家梦的女青年,南艳习心里颇感不快和反感。他又不是一架人人都能拿来一用的阶梯,凭什么让她们利用他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些女读者,不,这些读者只是假装的读者,其实她们真正的身份应该是女作者才对。对于这些想利用他的女作者,南艳习基本上是不搭不理。但是也有几个人是例外,其中有两个非常主动,成功地色诱了南艳习,而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她确实才气逼人,她的文笔让南艳习不由都为之赞叹,大为折服。于是,南艳习拨去了电话。在电话旁边忐忑地守候了一天的林珍珍接到了这个电话,她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了!后来林珍珍说,为了等这个电话,她一整天都没有走开,一直守在电话旁边,生怕自己走开了就会错过他的来电。

    林珍珍的声音也很动听,给人的感觉和她的长相一样,很美,很迷人。

    那个周末,南艳习和林珍珍在沙城最大的公园虞美人公园,见面了。

    见到林珍珍本人,让南艳习不禁眼前一亮!她长得和照片上一样漂亮,不对,林珍珍其实长得比照片上更加漂亮!柔顺的披肩长发,白皙细腻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

    倒是林珍珍见到南艳习,明显地感觉有些失望。也许,在林珍珍的心目中,一个感性的诗人应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脱凡超俗、与众不同。

    可是诗人也是人,诗人除了有一颗富有诗情画意的心,他的外表和皮囊其实还是跟普通人一样的。林珍珍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因此,她的失落很快就被微笑取代了,她含笑与南艳习轻轻地握了握手,那一握真是让南艳习神魂颠倒、心跳加速。

    那是南艳习第一次见到林珍珍,同时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林珍珍。因为在那以后,南艳习就再也没有见过林珍珍了,而林珍珍就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给南艳习来过信。

    南艳习一直搞不懂,后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次约会林珍珍明明对他很温柔,心情也一直很不错,为什么后来却再也不跟他联系了呢?如果说她对他感觉到失望,那她大可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找出某种理由和借口离开约会现场,那他会明白她的意思,绝不会纠缠她的。

    而且,不仅如此,林珍珍还主动要求到南艳习的单身宿舍去看看,南艳习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她想了想,就答应了。

    席间,林珍珍还拿起南艳习桌子上半一瓶喝过的白酒,跟南艳习一起举杯共饮。如果说,林珍珍对他心存戒备,不愿意接近他的话,怎么可能愿意跟他喝酒呢?而且,她还放心地喝醉了,如果她对他心存戒备,害怕他会对她图谋不轨的话,那么她就不应该跟他喝酒,而且如果他主动要跟她喝酒的话她也理应拒绝才对呀!

    可是林珍珍不但没有严辞拒绝,她还频频举杯,主动要与他干杯,大有今天晚上苏雨洁要在他面前喝醉之势。试想,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不放心,她又怎么可能放心地在他面前喝醉?

    如果说,一个女人敢于在一个男人面前喝醉,那就表示,她可能是在给他机会,暗示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反正南艳习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当林珍珍醉倒在南艳习的单人床上时,可以想见,当时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南艳习是多么的激动。

    开始时,南艳习还不敢造次,但是当他回想起这一天来跟林珍珍愉快的相处时,南艳习就有些忍不住心动了。他想,林珍珍作为一个已婚少女,一个七岁孩子的妈妈,她应该清楚,如果就这样醉倒在一个男人面前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如果她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那么她应该会保持清醒,避免给南艳习想入非非的机会。可是她没有。

    虽然南艳习没有正式地谈过恋爱,但是男女之情还是懂的。面对一个醉倒在自己床|上的美女,犹豫了一阵过后,南艳习情不自禁地也爬到床上去了。

    南艳习先是轻轻地摇了摇林珍珍,叫着林珍珍的名字,林珍珍只是含糊地答应了两声,并没有睁开眼睛。

    南艳习尝试着轻轻地解开林珍珍的衣扣,林珍珍也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一场暴风雨般的欢爱就此展开!

    那场欢爱之后,南艳习瘫倒在林珍珍身旁,很快就酣然入睡。在他醒来以后,身旁已经空无一人,林珍珍走了。

    南艳习相信,林珍珍对他是很有感觉的,因为白天相处的时候,他们还谈到了他的诗作,林珍珍不但对他的很多经典诗句倒背如流,更在他谈起自己的新作时静静倾听,眼中流露出甜蜜的爱慕之情。

    对于这种眼神,南艳习的理解是,林珍珍对他是很有感觉的。如果林珍珍对他没有感觉,可能会和他讨论那么久的文学吗?可能会主动到他的单身宿舍来看吗?可能会主动跟他喝酒吗?可能会在他面前喝醉吗?尤其是,如果对他没有感觉,那林珍珍当时就会作出积极的反应吗?

    第二天,回味着这些情景,南艳习的心里是美滋滋的。虽然林珍珍是个有家室的人,自己和她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但是南艳习仍然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而感到欣喜。

    南艳习回味着这种幸福,等着林珍珍给他打电话或者来信。他不方便直接打电话过去找林珍珍,因为毕竟林珍珍已经有了家到,万一他打去电话被林珍珍的丈夫接到了,那岂不是害了林珍珍吗。

    南艳习又担心着,林珍珍昨晚上喝醉了,一个晚上没有回家,这回到家去该怎么跟丈夫交待。她的丈夫会不会大发雷霆?

    可以说,南艳习是很为林珍珍担心的。同时他也隐约有些不安,为什么林珍珍悄然离去,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呢?不过,南艳习觉得应该是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所以林珍珍有些不好意思,才会悄悄地离开吧!虽然已经身为人母,但是林珍珍还有一颗少女心,言谈举止间仍然如同一个未婚少女一般娇羞,让南艳习时常忘了林珍珍已经结婚的事实。

    那一次唯一的约会过后,南艳习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林珍珍的来信或者来电。那一个星期南艳习在望眼欲穿中备受煎熬,林珍珍的突然冷淡让他感到很纳闷,难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误会了林珍珍的意思,让林珍珍生气了吗?可是,如果林珍珍生气的了,对他感到不满,应该也会对他大骂几句吧,怎么就这样悄然离去、一言不发?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林珍珍依然没有来电话,也没有来信。南艳习实在坐不住了,他想给林珍珍写封信,问问她近况如何,那晚别后可好?这么久没有联系,是因为什么原因。

    但是这封信写好了,南艳习却没有发出去。因为还是考虑到林珍珍已经有家室的因素,生怕自己的去信给林珍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南艳习回想起那天约会中林珍珍说过的一些话,尤其是林珍珍在饭桌上半醉半醒时说的话。当时,林珍珍眼含泪花,说她已经没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哪怕就是来到了幸福的门外,她也已经没有勇气举手敲门。

    当时南艳习的理解是,也许这是林珍珍对他的某种暗示,因为毕竟她是女人,不好意思太过于主动。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南艳习却觉得,也许这就是林珍珍对他的态度,也许她的确对他有感觉,有情意,但是她却悲观地放弃了追求幸福的机会。

    南艳习又回想起林珍珍以前的信来,那些信中的言语中总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流露出林珍珍对未来的茫然,以及对生活的失望,看来,林珍珍很清楚她和他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所以才会放弃和他继续联系。

    林珍珍,这是这十多年来,南艳习偶尔想起她时心里还会有些不太好受的女人。是,如果当年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南艳习可能不会跟她结婚或者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林珍珍那么懂得南艳习的心,她是南艳习认为最知心的红颜知己,而且,林珍珍也颇有才气,这也是南艳习非常喜欢的一个原因。可是,就那样失去了联系,对南艳习来说,心中不免留下很多遗憾。

    再后来遇到的那些女读者,再也没有一个像林珍珍这样,让南艳习如此心动了。再后来遇到的那些女读者,都不像林珍珍那样,对南艳习的作品如此熟悉和喜爱,她们接近南艳习总似乎有所图,而她们图的,就是南艳习的身份能给她们带来的便利:那些女青年,总在是在南艳习表达了她们对他的敬慕之情后,直接地或者婉转地向南艳习传达她们想要在报纸上发表自己作品的意愿,她们也希望能够成为像南艳习这样的青年作家,让更多的人读到自己的作品,了解到自己的作品。

    让更多的人读到自己的作品,了解到自己的作品,这是每一个爱好写作的人心中最热烈的希望!南艳习当然明白,因为对于他自己来讲,又何尝不是这样。

    但是对于那些想利用和他的交往来实现作家梦的女青年,南艳习心里颇感不快和反感。他又不是一架人人都能拿来一用的阶梯,凭什么让她们利用他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些女读者,不,这些读者只是假装的读者,其实她们真正的身份应该是女作者才对。对于这些想利用他的女作者,南艳习基本上是不搭不理。但是也有几个人是例外,其中有两个非常主动,成功地色诱了南艳习,而另外一个,则是因为她确实才气逼人,她的文笔让南艳习不由都为之赞叹,大为折服。

    第28章 在浴室里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三个女青年之间原本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在这封匿名信里,举报人却似乎对当年的情况了如指掌,居然在信中都提到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就连林珍珍都被举报人形容是“遭受到了南艳习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侵犯和凌辱”!

    这如何不让南艳习感到惊恐?那个举报人就仿佛一直潜伏在他身边,在背后悄悄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才会对他的情形如此的了如指掌!

    “爸爸!”南乐乐甜甜的叫声把南艳习唤回了现实,南艳习呆了一呆,望着眼前正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女儿,南艳习赶紧张开手臂,微笑着微了上去。

    “爸爸,你来了!”南乐乐开心地扑到南艳习怀里,搂着南艳习的脖子撒娇地扭着小身子:“爸爸,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南艳习笑道:“当然啊!爸爸不是发信息告诉你们了吗?”

    南乐乐说:“不对!妈妈说你可能在楼下呢,我说爸爸肯定在小区门口!”

    说着,南乐乐回身朝身后的李玉芳说:“我猜对了吧,妈妈?还是我了解爸爸吧?”

    面对可爱的女儿,李玉芳只能暂时压下她对南艳习的满腔怨气,微笑着点了点头:“是,乐乐最厉害了。”

    南乐乐得意地笑了,然后亲亲南艳习的脸,问:“爸爸,那我们回去吧!”

    “好!”南艳习回头朝李玉芳说:“咱们打车回去吧?”

    “随便你。”李玉芳面无表情地说。

    三个人打了一辆车回去,南艳习抱着南乐乐坐在李玉芳身边,李玉芳把脸别向车窗外,对南艳习不搭不理。

    南乐乐看出情形不对,就摇摇李玉芳的肩膀,说:“妈妈,你不是很想爸爸吗,怎么爸爸来了你反而不说话呀?”

    李玉芳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想南艳习了呀?看南乐乐这个小人精,还知道缓和气氛,帮爸爸妈妈缓解关系呢!

    南艳习腾出一只手去,握住李玉芳的手,李玉芳想挣开但是没有挣开,南乐乐一见,乐了,她从南艳习的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去,说:“我什么都看不到哦!”

    南艳习和李玉芳都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小鬼!”

    南艳习扭头看了李玉芳一眼,轻声说:“今天晚上吃了什么,老婆?”

    女人的心再硬,都是软的。南艳习的一声“老婆”,瞬间融化了李玉芳心里的冰团,她虽然仍然绷着脸,但还是答话了,说:“吃了很多好吃的!”

    南乐乐在一旁插话问:“你吃了吗,爸爸?”

    “吃了!”南艳习说,“刚才过小区门口吃了一份快餐,还喝了点酒。”

    “你吃快餐?”李玉芳惊讶地问。

    “嗯,今天事情多,比较忙,所以刚才下班晚了些,没有回家吃,我在小区门口就顺便吃了点。”南艳习说。不这样说,他又生怕李玉芳闻到他的酒气,怀疑他在外面吃饭。

    李玉芳不满地说:“吃快餐还喝酒!”

    南艳习笑道:“比较累了,所以喝了小小一瓶。”

    李玉芳没有再说话,南艳习的这番话没有引起她的怀疑,毕竟现在时间还早,如果是到外面应酬,那南艳习不可能这么早就能回来。

    回到家里,南乐乐很主动跟小杨去了,把二人世界留给了南艳习和李玉芳。李玉芳不理会南艳习,一个人去洗澡,衣服才脱了,南艳习就敲门来了。

    “干吗?”李玉芳没好气地问。

    南艳习说:“老婆,先开个门,我内急,赶紧的。”

    李玉芳没办法,只好将门开了,南艳习一下挤了进来,一下子就把身上脱了个溜光。李玉芳生气地问:“你干吗?”

    “和你一起洗鸳鸯澡呀,老婆!”南艳习嬉笑着说,“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我们俩都好久没亲热了,想死我了!”

    说着,南艳习就把李玉芳给抱住了,急猴猴地就对李玉芳发起攻击,李玉芳的脸红了,她用力地推开南艳习:“你干吗呢?你想要,你问过我了吗?”

    “还要问吗?你是我老婆啊!”南艳习笑着,又来搂李玉芳,两个人赤身捰体相对,李玉芳躲避不过,被南艳习又搂在了怀里。

    李玉芳的一颗心已经被软化了,此时她已不再追究南艳习究竟有没有外遇的事了,如果他有外遇,早就该被外面的女人给榨干了,还能这么猴急猴急地往她身上拱吗?

    其实,李玉芳是不愿意相信南艳习出轨的,毕竟这些年来南艳习一直循规蹈矩,从未逾越雷池半步。只不过这几天来南艳习对她实在是太冷落了,让李玉芳心里很不舒服,现在既然南艳习向她求欢来了,她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不少。

    于是,李玉芳被南艳习一把抱了进来,架在南艳习的腰上,南艳习腰部一挺,就要长驱直入,李玉芳红着脸给让开了。

    “别急呀,上了一天班,身上都是汗,都还没洗呢!”李玉芳说。

    “不怕,我老婆身上永远都是香的!”南艳习说着,又要对李玉芳发起进攻,李玉芳从他身上挣了下来,说:“不行,先洗干净吧。”

    南艳习不愿意扫李玉芳的兴,就笑着把背对着李玉芳,说:“那你帮我搓背吧,老婆。”

    “哼,凭什么我帮你搓。”李玉芳说,“你帮我搓吧!”

    “我帮你搓就我帮你搓。”南艳习说着,拿着花洒将李玉芳身上都淋上水,然后挂上花洒,把李玉芳身上都抹上沐浴露,就开始给李玉芳搓洗起来。

    “重点部位多搓一下。”南艳习说着,一双大手握着李玉芳的胸脯就好一番地揉搓起来,李玉芳红着脸打了一下南艳习的手,说:“能不能不耍流氓?”

    南艳习哈哈大笑,说:“你给我搓我肯定没意见,随便你搓哪里,老婆。”

    李玉芳说:“我才不给你搓呢,大流氓!”

    南艳习说:“瞧你说的多难听,明明是夫妻情趣,你非要说我是流氓。话说我要不对你耍流氓,那我的公粮交给谁啊?南乐乐又是怎么出来的啊?”

    “你怎么老没正经啊!”李玉芳斜了南艳习一眼。

    南艳习笑着把李玉芳的身上冲洗干净,又囫囵吞枣地将自己洗了一遍,然后抱着李玉芳轻声问:“这回可以一亲芳泽了吧,老婆?”

    李玉芳红着脸说:“还是不行!”

    “还是不行?为什么?”南艳习纳闷地问。

    “因为这是浴室啊!”李玉芳羞涩地说。

    南艳习笑了:“谁说浴室就不能做啊?不管了,你不愿意也不行,我霸王硬上弓了!”

    “你敢……”李玉芳一下子咬住了嘴唇,南艳习已经将她顶到了墙上。夫妻两人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南艳习这突然如其来的温存很快将李玉芳弄得意乱情迷、气喘吁吁,这久违的g情将李玉芳心里的怨气洗涤一空,此时她的心里又净充盈着她对南艳习的爱了。

    望着南艳习在自己身上奋力耕耘的样子,李玉芳觉得,她还是爱南艳习的,南艳习一定也还是爱她的,南艳习他怎么可能出轨呢,肯定只是自己误会了他而已!

    其实,和妻子温存的时候,南艳习心里想的都是自己的情人汤小薇,同时苏雨洁和林珍珍的身影也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当然了,南艳习此时最想的还是汤小薇,也不知道现在汤小薇是不是已经将龙隐周收伏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说不定自己和妻子亲热之际,汤小薇也正和龙隐周在他们的大床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呢!

    想到这里,南艳习的心里酸酸的!想到自己的女人(汤小薇)此刻正承欢于别的男人身上,而别的女人(苏雨洁)醉倒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却不敢上,南艳习的心里真是憋屈啊!

    因此,南艳习在李玉芳的身上动作得更猛烈了!好一番狂整后,南艳习缴械投降了,将一梭子子弹全部交给了李玉芳。

    南艳习疲惫地松开李玉芳,李玉芳看了他一眼,主动帮他清洗了一下,两人系着浴巾回到了卧室。

    李玉芳关好门,爬上床,南艳习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老婆,还要不要第二次?”

    “你还要?”李玉芳红着脸问。

    南艳习笑道:“现在不行,半夜可以。”

    “少来!”李玉芳说,“我可不是那种索求无度的女人。”

    南艳习说:“做老婆的,有时候多索求一下也是可以的。”

    “少来了,你赶紧睡吧!”李玉芳说着,枕在南艳习的肩膀上,甜蜜地闭上了眼睛。

    南艳习望着李玉芳的脸,心里想着,汤小薇和龙隐周究竟上了床没有呢?还有,苏雨洁应该酒醒了吧?

    均匀的呼吸声下,掩藏的是南艳习焦虑烦燥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南艳习就早早起来了。他心里惦记的还是汤小薇的龙隐周的事,可是他又没法直接打电话或者给汤小薇发短信,因为他不确定此时龙隐周在不在汤小薇身旁。

    南艳习突然想起汤小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你知道吗,艳习哥,每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和早上醒来的时候,我都好想你。可是我又不能给你打电话,生怕她在你旁边,你不方便接电话,或者我发去短信万一让她看到了,给你带来麻烦。”

    南艳习心里说,小薇,现在我明白你的心情了。

    南艳习心想,不会以后他都得这样偷偷摸摸,想汤小薇却不敢给他打电话了吧?

    李玉芳还躺在床上熟睡,南艳习轻声问:“怎么还不起床,老婆?该起床上班了!”

    “我今天上中午,让我睡个懒觉。”李玉芳眼睛也没打开,说了一句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那正好。南艳习于是轻轻走出房间,赶紧洗脸刷牙,临走又叫了南乐乐起来,对小杨说:“小杨,今天你把乐乐送到学校去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三个女青年之间原本应该是没有关系的,但是在这封匿名信里,举报人却似乎对当年的情况了如指掌,居然在信中都提到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就连林珍珍都被举报人形容是“遭受到了南艳习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侵犯和凌辱”!

    这如何不让南艳习感到惊恐?那个举报人就仿佛一直潜伏在他身边,在背后悄悄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才会对他的情形如此的了如指掌!

    “爸爸!”南乐乐甜甜的叫声把南艳习唤回了现实,南艳习呆了一呆,望着眼前正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女儿,南艳习赶紧张开手臂,微笑着微了上去。

    “爸爸,你来了!”南乐乐开心地扑到南艳习怀里,搂着南艳习的脖子撒娇地扭着小身子:“爸爸,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南艳习笑道:“当然啊!爸爸不是发信息告诉你们了吗?”

    南乐乐说:“不对!妈妈说你可能在楼下呢,我说爸爸肯定在小区门口!”

    说着,南乐乐回身朝身后的李玉芳说:“我猜对了吧,妈妈?还是我了解爸爸吧?”

    面对可爱的女儿,李玉芳只能暂时压下她对南艳习的满腔怨气,微笑着点了点头:“是,乐乐最厉害了。”

    南乐乐得意地笑了,然后亲亲南艳习的脸,问:“爸爸,那我们回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