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时全然没有感觉,她软软地瘫靠在王勇军的身上,王勇军先是不敢碰她,但是总不能留下那个地方不给洗干净吧,王勇军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闭上眼睛将李玉芳洗个干净,替她擦干水珠,将她扶到床上去,替她盖好被子,自己这才又回到浴室清洗自己的身体。
回想起刚才替李玉芳洗澡的一幕,王勇军的心还是一阵狂跳,想不到,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他还能和李玉芳如此亲近,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想当年,王勇军和李玉芳还是同学的时候,那时身材高大的王勇军是学校的蓝球高手,李玉芳则是出了名的才女,喜欢写写散文和诗歌什么的。当时李玉芳喜欢的是作家和诗人,喜欢才华横溢的人,对王勇军这样的粗人当然入不了李玉芳的法眼,但是王勇军却偏偏对李玉芳情有独钟,上学三年时间都对李玉芳苦追不舍,这些事是所有的同学都从所周知的。
上学三年时间,李玉芳对王勇军的追求都不为所动,但是毕业两年后的一个夏夜,上了一天中班下班回家的李玉芳在路上遭遇抢劫,正好遇上王勇军,王勇军顺手操起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一声大吼着着那两个劫匪就冲了上去,吓退了那两个人,使得李玉芳侥幸逃过一劫。
因为这件事,李玉芳和王勇军两人差点走到了一起,李玉芳终于不再反对王勇军接送她上下夜班了,王勇军成为李玉芳光明正大地护花使者,两个人也确实出双入对了那么一段时间,甚至,王勇军还设计获得了李玉芳的初次,望着李玉芳身下落红点点,王勇军兴奋激动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可惜,李玉芳还是不肯和他确定恋爱关系,那时候王勇军都弄不明白,明明李玉芳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为什么她还不肯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呢?
后来王勇军才知道,李玉芳确实不爱他。就在他获得了她的初次以后,没过多久,李玉芳爱上了一个在沙城晚上发表了好一些作品的年轻诗人(也就是南艳习),李玉芳从此陷入对南艳习的单相思,无法自拔。
沮丧的王勇军,在不久后得知李玉芳恋爱了。那个年轻的诗人招架不住李玉芳对他发起的热烈攻势,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这一层纱说捅破就捅破了,李玉芳收获了幸福的果实,她和她的才子诗人结婚了。
从那以后,王勇军就收起了他对李玉芳的感情,和朋友做起了玉石生意,选择这个行当,还是因为李玉芳啊。
因为,李玉芳的名字里不就有一个“玉”字吗?
本来,王勇军以为自己对李玉芳的感情早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了,这些年来他做生意成功,可以说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娶了美艳的娇妻,生了个可爱的大胖小子,同时也拥有一个年轻漂亮的情人林叶紫,可谓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
而且如今的李玉芳,也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了,如今的李玉芳已为人妇、为人母,除了上班就是照顾孩子忙活家务,这样的李玉芳对王勇军来说,本来应该失去了她的吸引力才对。
可是没想到,当王勇军抱着李玉芳,用他的大手轻轻抚摩李玉芳珠圆玉润的身体时,心里却依然g情涌动,难以自抑!尤其是李玉芳那样乖乖地倚在他身上,任由他轻轻地抚遍她的全身,她都全然没有反抗,不由令王勇军回想起那些甜蜜的过去……
系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王勇军坐在床边,凝望着沉睡中的李玉芳。
本来,王勇军以为自己和李玉芳就这样错过了,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再来一次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有机会让他一亲李玉芳的芳泽,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望着李玉芳熟睡的脸,啊呀,她的眼角居然还挂着泪珠,想必是梦中还在痛苦纠结于南艳习带着女孩去吃饭的事情吧!
女人家啊,就是心眼太小了。
王勇军伸出手,轻轻地替李玉芳擦去眼泪,一边叹息说:“你们女人家啊,心眼就是太小了。哪个成功的男人在外面不得有一两个情人呢?可是他有情人有什么关系,合法的妻子也就你一个,他玩玩也就腻了,始终还是会回到你身边来的,你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他难免会觉得平淡,想找些新鲜的、刺激的,难道你就不需要?他在外面找女人,你不也可以找个男人吗?”
王勇军说着,不由轻轻地掀开被子,充满爱恋地抚摩着李玉芳的身体。虽然李玉芳生过孩子,但是身材倒也没怎么变形,相反很有女人的风韵。王勇军眼中不由渐渐地燃起了欲望之火,他拉开系在自己腰上的浴巾,就朝李玉芳的身上压了下去……
李玉芳醒来的时候,天刚微微亮。她觉得头疼欲裂,又口渴难耐,抚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不在自己家的床上!
“这是哪儿?”李玉芳大吃一惊!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寸缕未着,吓得李玉芳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对于自己喝醉,被王勇军扶到宾馆来的事情,李玉芳显然没有一点印象。她拼命地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唯一能记起的就是,李孟缘说她在百货大楼看到南艳习带着两个年轻女孩进了海鲜酒楼,气愤的李玉芳给南艳习打去电话问他在干什么,南艳习却骗她说他在家里准备做饭吃。
随后,心里又悲又痛的李玉芳便借酒浇愁,喝了很多酒!
七年之痒,李孟缘说那是七年之痒,李玉芳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她一直是那么的爱南艳习,那么的爱这个家,为什么南艳习还会发生外遇呢?
李玉芳记起自己是喝了很多酒,后面的记忆便是空白的了,这么说,她喝醉了?但是,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一看这房间里的陈设,以及这白色的被套和床单,就知道这是一个宾馆的房间。
为什么她会在宾馆的房间里?是谁送她来的?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家?又为什么自己会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
李玉芳没有答案,也来不及细想,她赶紧下床找自己的衣服,可是这房间里哪有她的衣服?
完了,不会是遇到流氓了吧?流氓把她的衣服给藏起来了?
天哪,那她还怎么出门,怎么去上班啊?今天可是上白班哪!
到底是谁把她带到宾馆来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浴室里呢?带她来宾馆的人会不会在浴室里?李玉芳颤抖着声音小声问:“谁?浴室里有没有人?”
没有人答李玉芳的话。
李玉芳穿上拖鞋轻轻地推了推浴室的门,里面也是空无一人。
奇怪,这人哪儿去了?
李玉芳抱着自己的胸,赶紧又回到床上,天哪,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告诉她?
是谁把她带到宾馆来的?难道她的同学们都没有阻拦吗?这人又为什么脱了她的衣服,难道……难道说,她已经……已经被……那个了?
李玉芳简直不敢想了,她面红耳赤地窝在被子里,看到自己的包还放在沙发上,赶紧拿过来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无法开机。
第11章 难堪之夜
天哪!
李玉芳泄气地倒下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喝醉了一次吗,事情居然变得这么蹊跷?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李玉芳吓了一跳,赶紧问:“谁啊?”
“玉芳,开门,是我!”
李玉芳一听,原来是李孟缘,她松了口气,原来是李孟缘把她送到宾馆来的?那还差不多!
李玉芳应了声,赶紧到浴室拿了一块浴巾裹着身上,然后将门打开一条缝,就赶紧侧着身回到床上。李孟缘提着一个购物袋进来了,进来就四下张望,最后目光落在李玉芳身上,见李玉芳裹在被子里,不由有些惊讶地说:“我的妈呀,老王他是不是把你给那个了?”
“什么?”李玉芳一愣。
“哦,你不知道吗?”李孟缘快人快语地说,“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们都让老王送你回家,结果出了kv,你就吐了,吐了他一身都是,自己也弄脏了,他没办法,就把你带到这儿来了,这会儿不在,估计已经走了吧。”
啊!
李玉芳惊呆了!
天哪,居然是王勇军把她带到这儿来的?这么说,她的衣服也是王勇军脱掉的?是王勇军把她脱得一丝不挂?
天哪,这还得了!把她脱得光光的,那王勇军岂不是把她全身给看了个遍?想到这里,李玉芳不由得抖抖瑟瑟地抱紧自己,天哪,这生了孩子以后,身材都变形了,李玉芳自卑得要死,真希望时光倒回到少女时代,她还苗条纤瘦的样子多漂亮呢!现在浑身都是肉,走在街上看到那些打扮性感的姑娘她都自卑得要命,现在居然让王勇军给看了个遍,那个死王勇军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啊?
把她看了也就算了,王勇军会不会把她给那个了?
想到这些,李玉芳就更是不寒而栗,当年王勇军也是很喜欢她的,没理由把她脱光了还能坐怀不乱吧?那……那她还怎么见人啊!
抬头望望李孟缘,李玉芳更是觉得没脸见人,这个死王勇军,不管跟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也不能叫李孟缘过来看笑话吧?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不过,李玉芳又宽慰自己,王勇军应该没有对她怎么样的,因为她毕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苗条纤瘦的女孩子了,都当妈当了好几年了,身材都变形了,王勇军如今有的是钱,想要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怎么可能还对她这么一个老女人下手呢。
“我说,玉芳,你和老王是不是旧情复燃了?”李孟缘脸上挂着笑,好奇地问。
“别瞎说!”李玉芳红着脸说,“他不是早就走了吗!对了,他打电话叫你来干吗?”
“对啊,他打半夜就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早点来接你,还让我给你带套衣服换。我比你胖,我的衣服你能不能穿啊?”李孟缘说着,把购物袋里的衣服拿出来。
话题被成功地转开,李玉芳松了口气。听李孟缘说,王勇军是半夜给她打的电话,那是不是表示王勇军可能半夜就已经离开宾馆了?
昨晚喝歌散场的时间应该也不晚了吧,这么说来,王勇军并没有在宾馆停留很长的时间?
那还差不多,李玉芳又长长地松了口气。
李孟缘拿出衣服,一看李玉芳:“完了!”
“什么完了?”李玉芳一愣。
李孟缘偷笑说:“我只带了外套,没有带里面的两件套啊!你只能挂空档,穿真空的了!”
李玉芳脸一红:“不行吧,这我怎么出得了门啊?”
李孟缘说:“老王说你的衣服脏死了,他已经送去给人干洗了,洗好了再送还给你,所以叫我给你带衣服,我又不好到你家去拿,也没想起要带那个……”
提到李玉芳家,李玉芳吓了一跳,“啊,完了,我手机没电,昨晚又夜不归宿,南艳习得怎么样啊?”
“管他呢!”李孟缘愤愤地说,“你真是个老实的好女人,这时候他都跟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去吃饭了,你还管他怎么样?我说你这晚上不回去还是对的!偏不回去,看他怎么样,要依我说啊,你跟老王旧情复燃还更对呢,凭什么他们男人可以找情人养二姐,我们女人就不能找情人呢?”
李孟缘越说越激动,说得唾沫横飞,指手划脚的,最后说:“我赞成你跟老王旧情复燃!人家老王上学的时候就那么喜欢你,现在又功成名就,挣了大把的钱,你跟他没错!”
“你胡说什么呢。我跟老王的事都是啥时候的事了,早就过去了,不要再拿来旧话重提了。再说了,人家有钱了,找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没有?怎么可能看上我们这种徐娘半老的黄脸婆呢!”
李玉芳说着,穿上李孟缘的衣服,李孟缘比李玉芳胖,这衣服穿上李玉芳的身上果然空空荡荡的。再加上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两个凸点清晰可见。
李玉芳低头一看,脸就红了,说:“这样我能穿出门吗,孟缘?”
李孟缘也傻了眼,忍不住偷笑道:“倒是蛮性感的!哎呀,还别说,你这生了孩子比以前丰满多了,上围暴涨啊!”
“涨你个头。”李玉芳红着脸说,“不行,我这样没法去上班啊!”
“那怎么办,我再上你家去取?”李孟缘说,“反正现在还早,还来得及。”
“不行啊,你怎么跟南艳习说?”李玉芳紧张地问。
李孟缘说:“放心吧!昨晚上老王就已经交待我给你老公打过电话了!说你喝醉了,我不方便送你,就把你拉我们家睡了,你家老公还想跟你说话呢,我说你睡着了,他就没说什么了。”
“哦,那还差不多。”李玉芳松了口气,心想,王勇军还挺细心的啊,事情处理得很妥贴。
“哎,都这样了,你还在乎你老公怎么想啊!”李孟缘郁闷地说,“你真是好欺负啊!”
李玉芳想到南艳习撒谎骗自己的事,心里一痛。不管他跟那两个女孩子是在吃饭还是在干吗,他撒谎就说明他心里有鬼。如果心里没鬼,那干吗要骗她呢?
“你就别在乎他的想法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大不了他过他的,你过你的!”李孟缘激愤地说。
李玉芳苦笑了一下,他过他的,她过她的?说的容易啊!事情没到自己头上,怎么能体会得到那种痛苦呢。她和南艳习相爱四年,结婚六年,都已经十多年时间了,彼此都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要割舍这种关系哪里能那么容易做到?
别说是这种情深意笃的夫妻关系了,就是要从身上剜掉一个脓包疮,那也得痛很久啊!真要结束这场婚姻,那么她的青春、她的爱情,岂不是都白白辜负和浪费了?他们的女儿南乐乐又该怎么办?不管孩子跟着谁,这另一方都不放心,都牵挂吧!那孩子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啊。
再说了,李玉芳的心里还是希望丈夫是清白的,也许他就只是跟朋友或者同事吃顿饭而已,只是吃顿饭能代表什么?毕竟这些年他还是很在乎这个家的,除了单位就是在家里,很少出去应酬。如果他真是那种想要出轨的人,那七年之痒的时间早就过了,他早就该找到婚外情人了!
李玉芳不想因为这么一件事就否定自己的婚姻,否定她与南艳习的感情。
轻言放弃,不止是对自己,也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
“你还发什么呆呢,要不要我到你家去帮你拿衣服?”李孟缘问。
李玉芳正要答话,这时候敲门声又响了。
“谁啊?”李孟缘疑惑地望向李玉芳。
“我也不知道啊。”李玉芳茫然地说。
“是我啊,玉芳。”门外响起王勇军的声音。
“老王?”李孟缘惊讶地望望李玉芳,走过去开门。“老王,你怎么来了?”
“我来请你们吃早餐啊,两位美女。”王勇军笑嘻嘻地走进来,看了看躲在被子里的李玉芳,王勇军一愣,转头望着李孟缘:“你没给玉芳带衣服吗,孟缘?”
李孟缘说:“我带了!可我忘了带内|衣裤!”
李玉芳听了,脸红得跟蒙了块大红绸布似的,羞得脸都不敢抬起来了。
王勇军听了,抬腕看看表,“这时间……我开车送你回去换衣服,来得及吗,玉芳?”
李玉芳还没来得及说话呢,李孟缘高兴地说:“来得及来得及!你开车送她更好啊,在车上别人就看不见了!”
“那不是太麻烦你了。”李玉芳羞涩地说。
王勇军笑了笑:“哪有什么麻烦的,本来我想请你们吃早餐的,那我先送你回去吧,晚上再请你们吃饭。”
“好好好!”李孟缘听到有饭吃,脸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那好吧,那走。”王勇军说。
李玉芳不好意思地从床上下来,见王勇军和李孟缘都望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们转过头去啊,不要看我。”
王勇军笑了,把自己的皮包递给李玉芳,“那你帮我抱着包吧,人家就看不到了。”
李玉芳本来想抱自己的包,但她的包太小,抱着不起作用,见王勇军把皮包递过来,赶紧接过来抱住。
见李玉芳这副狼狈样,李孟缘忍不住偷笑。
三个人出了宾馆,李孟缘骑上自己的电动车,说:“那我就上班去了哦!玉芳,老王,有饭吃就打我电话啊!”
李玉芳问:“你不怕长胖啊?”
李孟缘哈哈大笑,说:“都已经胖成这样了,无所谓了!”
“好,晚上咱们再一起吃饭!”王勇军说。
李孟缘走了,王勇军打开车门,对李玉芳说:“上车吧,玉芳。”
虽然怀里抱着王勇军的皮包,但是想到昨晚上给自己脱衣服时王勇军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这时李玉芳便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一样,在王勇军面前显得极度地不自然。
第12章 旧情难复
坐在王勇军豪华小车的副驾室上,那种感觉真舒适!李玉芳不禁感叹,凭自己与南艳习的条件,想要买辆这样的豪车,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希望!
王勇军开着车,扭头朝李玉芳胸前看了一眼,李玉芳红着脸喝斥:“干什么,流氓!”
“谁是流氓呀?”王勇军笑道,“我可不是。”
“那你朝哪儿看?”李玉芳羞恨地问。
王勇军笑道:“啊呀,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昨晚都看过了,而且,以前也不是没看过。”
这句话说得让李玉芳都快抬不起头来了,“你……你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你别激动啊!”王勇军笑着说,“我现在可开着车呢,你不能跟司机闲聊,让司机分心,知道不!”
李玉芳红着脸,抱着王勇军的皮包,心想,昨晚上是他帮她脱的衣服,那他肯定什么都看到了,天哪,昨晚上真是一个让她难堪的夜晚啊……
“那个……那个……”李玉芳羞羞答答的,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王勇军微笑着看了她一眼。
“那个……”李玉芳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问:“昨晚上……你对我那个了没有?”
李玉芳问王勇军昨晚上对她那个了没有,王勇军故意装傻,问:“哪个?”
李玉芳红着脸,说:“别给我装蒜!”
“谁装蒜了,我本来就是蒜么。”王勇军笑着,一边打着方向盘,将车拐进李玉芳家的小区楼下,停下车,微笑着转头望着李玉芳,“你希望我对你那个了没有呢?”
李玉芳有些羞恼地说:“我为什么要希望你对我那个了啊!”
“那不就行了!”王勇军说,“你不希望我对你那样,我怎么可能对你那样呢,是吧。”
“可是……”李玉芳想说,你不是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吗,难道真的没有动手?不过,这种话李玉芳一个女人怎么问得出口呢!
李玉芳扔下王勇军的包,准备下车。但是她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胸前是一片真空状态,赶紧又红着脸把自己的包抱在怀里,也不说谢谢,就急忙打开车门跳下车,往自己家的楼道里飞奔。
此时,南艳习拿起手机和钥匙正要出门,一抬头看见李玉芳开门进来,南艳习有些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妻子:“你怎么没去上班?”
“回来换衣服。”李玉芳说着,匆匆进卧室去了。
南艳习望着李玉芳的背影,有些诧异地跟了进去:“你穿着谁的衣服?”
“李孟缘的呀!”李玉芳从衣柜里找出自己的衣服,见南艳习满脸狐疑地望着她,想起昨天晚上李孟缘看到南艳习带两个女孩子进酒楼的事,不由立刻就沉下了脸,没好气地说:“昨晚李孟缘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吗?我喝多了,吐了,把衣服弄脏了,李孟缘就把我带到她家里换衣服去了!这衣服这么大,你没看出来是李孟缘的吗?”
李玉芳这吃了枪药一般的神情,把南艳习弄得一愣一愣的。他并没有怀疑她什么呀,瞧她那么气愤的样子。这身衣服这么宽松,一看就知道是李孟缘的了,这些年李孟缘跟李玉芳倒是常常有来往的,南艳习当然认得李孟缘。
只可惜南艳习一点儿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带汤小薇和林叶紫上海鲜酒楼被李孟缘给看到了,并且还告诉了李玉芳。南艳习生怕自己昨晚上不在家的事情被李玉芳追问起来,他不敢纠缠李玉芳的事,赶紧说:“我什么也没说,你这么生气干吗。那你换衣服吧,我赶紧去上班先。”
“乐乐上学去了吗?”李芳玉朝着南艳习的背影问。
南艳习停下脚步:“当然啊!都几点了?我叫小杨送去了。好,我先走了。”
望着南艳习走出门的背影,李玉芳心里是气乎乎的!
昨晚上她夜不归宿,南艳习居然一点也不怀疑,难道说,他就这么不在乎她吗?难道他就不担心她其实根本不在李孟缘那儿,而是跟别人在一起吗?
这么想着,李玉芳真是心酸酸的!南艳习居然一点儿也不在乎她,一句话也没有多问!这是不是表示,他的心里已经全然被别的女人占据了?
想着这些问题,李玉芳真是连上班去的心情都没有了!这时候,王勇军打来电话,问:“换好了没有啊,玉芳?”
“还没有!”李玉芳没好气地说。
王勇军说:“你还不赶紧,不然就迟到了!我在小区外面等你,快点下来。”
说着,王勇军挂了电话。
刚才,看到南艳习匆匆地往报社走去了,王勇军这才给李玉芳打的电话。他当然不会让李玉芳当着南艳习的面接他的电话,李玉芳很在乎南艳习,王勇军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尽管明知道李玉芳的的一颗心里全都是南艳习,根本就没有他王勇军的位置,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王勇军仍然忍不住一阵g情难抑,血往上涌。
昨天晚上,当王勇军抱着李玉芳,用他的大手轻轻抚摩李玉芳珠圆玉润的身体时,心里却依然g情不已!虽然李玉芳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青春靓丽的女孩了,本来王勇军也以为自己早已经把当年自己对李玉芳的一腔深情转化为友谊了,但是,当他怀抱着李玉芳,用他的大手轻轻抚摩李玉芳珠圆玉润的身体时,那种复杂而且难以言喻的感情又把王勇军拉回到了深藏在心里的过去。
甜蜜的回忆唤醒了王勇军对李玉芳深藏在心里的爱意,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充满爱恋地抚摩着李玉芳的身体。虽然李玉芳生过孩子,但是身材倒也没怎么变形,相反倒更加丰满了,很有女人的风韵。
当一个人深爱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她的身材变得怎么样,似乎这都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是自己爱过的人,也是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的人。
王勇军轻轻地抚摩着李玉芳的身体,眼中不由渐渐地燃起了欲|望之火,他拉开了系在自己腰上的浴巾,就朝李玉芳赤裸的身上压了下去。
也许第二天李玉芳醒来,发现他睡在她旁边,她会恨他,会从此疏远他,断绝跟他的朋友关系,可是此时王勇军全然顾不得这些了。
就在他怀揣着一颗激动的心准备攻入李玉芳的身体时,王勇军的手机铃声响了。
在这平静的夜晚,尤其是王勇军正激动地准备对李玉芳发起攻势的时候,这手机铃声响得很是突然,也很是刺耳。
王勇军本来准备忽略掉这讨厌的声音,但是那铃声不屈不挠地响着,响得王勇军好不心烦意乱!王勇军不得不烦燥地停下来,从李玉芳身上翻下身,打开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包,掏出手机。
这大半夜来电话的人,是王勇军的妻子。“这么晚你怎么还没回家呀?”电话那边气极败坏地咆哮。
“怎么了?”王勇军冷静地问。如果这时候不冷静,那回去就有他受的了!他的妻子非常敏感,很有可能就从他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小小的语气里察觉到什么,久而久之,王勇军变聪明了,不管此时自己在干什么,都得冷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只有把自己都骗过去了,才能骗得过别人啊!
“你还不赶紧回来!儿子发烧了!”妻子在电话那边气极败坏地喊。
“啊?”要是别人生病,王勇军不会这么着急。但是儿子发烧了,这不了得?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儿子不仅长得跟自己不时候一模一样,他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呢,这可是他生命的延续,自己家的香火就靠儿子传下去了,王勇军怎么能不在乎儿子的事呢!
“好,我马上回来!”王勇军说。
挂了电话,留恋了看了李玉芳一眼,没办法,这旧情要燃起来也不容易啊,偏偏这么巧,在这关头上儿子发烧了,他得走了,这个夜晚就良宵虚度了。不过,他王勇军一定还会想办法和李玉芳再续前缘的!
就这样,王勇军替李玉芳盖好了被子,就匆匆离去了。离去之前,他还打了电话交代李孟缘,让她第二天带上衣服来给李玉芳换,李玉芳的脏衣服他则装了袋,放到了后备箱里,准备第二天拿到干洗店去洗。
这一个晚上,王勇军抱着儿子,领着妻子跑到了医院,给儿子看了急诊,还好也就是平常的发个烧,没什么大问题,输了个液,夫妻俩又带着儿子回了家。
妻子带着儿子疲惫地睡去了,这时天已经大亮,王勇军这才匆匆地开车出来,先把衣服送了干洗店,然后准备去请李孟缘和李玉芳吃个早餐,没想到李孟缘的衣服太宽大,李玉芳根本穿不了,王勇军才想起,自己当时走得太急,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远远地望见李玉芳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王勇军提了提神,按了按喇叭,李玉芳听到了,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李玉芳上了车,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里等我呀?”
王勇军问:“怎么,你怕你老公发现?”
李玉芳别过脸去,说:“谁怕了。”
王勇军笑了笑,说:“你放心吧!我平时开的那辆车别朋友借走了,现在开的这辆是我老婆的车。”
“你老婆也有车?”李玉芳惊奇地问。
“是啊!”王勇军笑,“她考驾照都有五、六年了呢!”
李玉芳心里很不平衡地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夫妻俩人手一辆小车,去哪儿都以车代步,那种舒坦的日子哪是她这种穷苦老百姓能想像的。
“怎么了?”王勇军将车开出去,从观后镜里看了李玉芳一眼,笑着说:“你要是想开车,我送你一辆。”
“不用!”李玉芳撇撇嘴,说,“我又不会开车。”
“不会可以学呀!谁一生下来是天生什么都会的?”王勇军说,“我在驾校有朋友,我可以帮你报个名,一边考驾照,我一边教你学开车。”
第13章 丽人关怀
李玉芳听得有些动心,老实说每当看到别的女人开着小车悠然地奔驰在街道上,她就羡慕得不得了,就想着哪天自己也有辆小车开着,那该多好啊!
不过,她可不想占王勇军的便宜。她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就算有,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她可不想旧事重提,弄得剪不断、理还乱的。
“你哪天休息?”王勇军问。
“干吗?”李玉芳生硬地问。
“不干吗呀!等你休息那天,我开车带你到郊外去,那里路宽人少,我教你开车。”王勇军微笑着说。
“真的?”李玉芳先是高兴,不过,她又把这种期望压低一来,算了!不管怎么样,她过去跟王勇军也曾经有过一段感情,现在两个人以同学的关系倒也相处的不错,可不能太接近了,不然很容易死灰复燃!
“怎么了?”王勇军笑了笑,“怎么后面没下文了?”
“算了。”李玉芳说。
“干吗算了呀!”王勇军说,“就这样说定了!你哪天休息,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安排好公司里的事,我们俩就到郊外学车去。”
李玉芳还要推脱,王勇军说:“快到医院了,你在哪里下车?”
李玉芳可不愿意让医院的同事看到有人用小车送她来上班,医院里那帮小护士嘴碎着呢,她可不想听到有关自己的闲话在那帮小护士的嘴里流传。
“我就在这里下吧!”李玉芳说。
“那好吧。”王勇军将车开到旁边的小区里,说,“那你就多走几步过去吧。”
李玉芳拿起包下车,也不说再见,更不说谢谢。她觉得,跟王勇军她用不着这么客气。
“玉芳,等一等!”王勇军在身后叫。
李玉芳停下脚步:“怎么了?”
“晚上一起吃饭啊!”王勇军说。
李玉芳皱了皱眉头:“不用!”
王勇军说:“放心吧,不是我们俩单独吃饭,孟缘也来呢!我都跟孟缘说好了!还有,你老公今天晚上不会回家吃饭,你也不用担心他盘问。”
什么?南艳习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李玉芳一愣,朝着王勇军大声问:“为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不回家吃饭?”
王勇军笑了笑,没说什么,将车倒了出来,隔着车窗玻璃向李玉芳摇了摇手,就将车开走了。
李玉芳呆呆地望着王勇军绝尘而去,心里还在疑惑,南艳习不回家吃饭,王勇军都知道?他们俩刚才没有碰面吧?
中午下班,大家都回家吃饭了,只有南艳习一个人慢慢吞吞地走在最后。中午家里没有人,回去也只能自己做饭,南艳习没心情做饭,想,在外面随便吃个饭算了。
回想起上午陈楚青来给自己交代工作,平时这应该是龙隐周来安排工作的,但是龙隐周已经出差去了,接替他工作的是陈楚青。
虽然陈楚青对南艳习说话很客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