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阅读
忙得很,这不是刚有时间就过来了嘛。”
“老规矩?”王姐打量了朱稚音身旁的叶秋一眼,然后笑呵呵的说道,朱稚音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王姐朝着后院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有说有笑的完全的忽略了叶秋的存在,叶秋也不介意,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后院。
一条小小溪流,怪石林立,几位锦里欢快的游来游去,房檐下挂着大红灯笼,跟前院的金碧辉煌相比后院则给人一种与世隔绝之感,看来这个叫王姐的女人也不是普通之辈嘛,后院恬静安宁,时不时的传了几声鸟鸣倒也颇有一番情趣。
最让叶秋注目的是院墙脚下的一丛观音竹,这种竹子在安融一代随处可见,在当地被称作水竹,只生长在河沿两岸,四季碧绿,细小而纤长,叶细如柳条,没想到能够在北方的天寒地冻还能见到这种植物,一时好奇心大起,“王姐,这应该是观音竹吧。”
王姐微微错愕,没想到这个朱稚音带来的男人会有如此一问,随后点点头道,“恩,没错,是观音竹,不过我更喜欢称呼它为水竹。”
“王姐是广桂人?”因为观音竹只生长在广桂省安融县境内,而且水竹也只有安融人才会如此称呼。
“呵呵,有些时日没有回过了,祖籍广桂长安人。”长安是安融的前称,不过现在这般称呼的人已经很少了,叶秋知道也是在去安融之前下了很大功夫去了解才得知的。
“那有时间真该回去看看,现在的变化可是不日而语啊,说翻天覆地也无不可。”能够在京城开得起这种菜馆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之辈了,一天不知道要接触多少达官贵人,叶秋开始对这个女人的背景感到好奇了。
“哦,是吗?那还真要回去看看了。”王姐没有问叶秋如何得知,只是淡淡附和着,能够和朱稚音一起来的肯定不会是宵小之辈。
“呵呵,那我就在安融恭候王姐大驾了。”叶秋微笑的说道,朱稚音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两人交谈,目光则落到叶秋所感兴趣的观音竹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姐引着二人进了一个小包间,里面的格局很是新颖,没有平常饭店的桌椅,而是在坑上有一张小桌,小桌上摆上了瓜子花生小吃和一壶清茶,叶秋和朱稚音相对着盘腿坐在坑上,朱稚音对着王姐说道,“王姐,按老规矩就行了。”
王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出去时还将门给带上,叶秋看得摇了摇头,“你一直都这么强势吗?”
朱稚音一愣,“我只不过是个小女人,何来强势一说。”叶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八宝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关于我们,你是怎么想的?”朱稚音淡淡的问道。
“我们?”叶秋放下茶杯,掏出根烟扬了扬示意对方介意不介意自己抽烟,朱稚音笑着点了点头,“随意。”
叶秋点上烟,吞出两个烟圈,“说实话,这一切我无法抗拒,这是我的责任和使命,同样,也是你的责任和使命,这是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的。”
“责任和使命吗?”朱稚音喃喃道,叶秋点了点头,看着窗外,“是的,责任和使命,出生在世家得到了很多别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得到的,但相对的,有得有失,得到了那么失去一些也是必然的,所以关于我们的婚姻我并没有什么想法,说穿了,咱俩无非是两个家族的利益筹码而已。”
别人只看见这些太子纨绔们放/荡不羁的一面,却又几何时能够想到他们的落寞,他们的无力感,就因为这些所以很多太子纨绔们不管不顾的放/荡,从而形成了嚣张跋扈的太子党存在。
他们玩的不是特权,而是寂寞,他们的寂寞只能通过物以类聚的极速快感来发泄,当他们自己独处时,他们想的远远还有很多很多,怎么去承担家族的重任,如何小心对付敌人的勾心斗角,他们不是一无是处的,他们的眼界城府远远高于大部分人,只是他们比别人更懂得如何去伪装和压抑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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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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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二)
姚戍看着自己的爱车被撞得体无完肤,恶狠狠咒骂了一句,掏出电话,跟自己的死党们求救去了,他并不恼怒朱稚音撞他的车,他也不敢恼怒,他缠着朱稚音当然是知道朱家的在四九城的势力,所以他把所有的怒火都放在了朱稚音身边的男人叶秋身上。
姚戍的老爸姚常德是水利司副司长副部级高官,姚戍也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了,跟着来往的的家庭背景也差不到哪去,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的混世魔王,不一会就呼啦呼啦的在老宅门前停满了车,一群公子哥嘻嘻哈哈的派着烟互相攀谈,无非是谁谁又推到了某某明星之类的。
“姚戍,都劝你对朱家大小姐死心你还不信,人家都快结婚了,而且她的未婚夫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一位公子哥说道。
姚戍闻言咧嘴笑道,“结婚又怎么样,你们知道个毛,会玩玩嫂子,不会玩玩婊/子,再说了她不是还没结婚呢嘛,而且这次叫你们来又不是去惹那位,你们害怕个毛哦,天塌下来我顶着。”
“姚戍,无论你怎么玩我都不管,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别进这个老宅去闹,不然你家老头也罩不了你,别给你家惹麻烦才是。”一位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说道。
姚戍瞥了他一眼,无所谓的笑道,“刘元,你当我傻呢,这是王姐的地你以为我不知道呢,要是惹了王姐我家老头子还不废了我,我早就想清楚了,就在门口等着,这样王姐就没话说了吧。”
刘元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家伙,如果不是有求于他,他才懒得参合这件事呢,于是淡淡的说道,“能够和朱家大小姐一起出现的男人会简单吗,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姚戍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不快的道,“刘元,你什么意思,长别人威风是不是,要是害怕你就躲远点的。”
刘元撇撇嘴,走到车旁点上根烟,小声嘀咕道,“哼哼!老子还就是害怕了,你自个玩吧,爷不奉陪了。”想到这,刘元阴阴一笑,我还就不信不求你姚戍我就办不成那件事,只要我搭上叶家到时候还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想到这,刘元矮身坐进车里,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玉倩姐,我是刘元啊。”
张玉倩此时正躺在黎援朝身边手轻轻的在黎援朝胸口画着圈圈,突然接到了刘元的电话,她表示很诧异,“哦,刘元啊,有什么事吗?”
“玉倩姐,听说你跟叶夏关系不错是吗?”刘元听圈子里的人说张玉倩因为惹了叶秋而搭上了叶家的船,于是才打了这个电话。
张玉倩愣了愣,看来刘元是有事要求叶家帮忙了,可是自己跟叶家还没熟络到那地步不是,自己无非是搭上了黎援朝而已,黎援朝伸出手在张玉倩的饱满上用力掐了掐,在她耳边小声说道,“问他有什么事。”
张玉倩感激的看了黎援朝一眼,她知道这是黎援朝在为自己造势,如果刘元的事不是太过困难,黎援朝会帮着解决或者帮忙跟叶家递话,这是维护了张玉倩在圈子里的声望。
“恩,有什么事吗?”张玉倩的声音有些疲懒,微微还带着喘息声,刘元微微一愣,难道自己打扰了她的好事。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现在还堵在王姐菜馆门口呢?”刘元将姚戍的计划合盘托出,本来他跟姚戍就不感冒,又何必管他死活。
黎援朝和张玉倩听完,无奈的相视一笑,黎援朝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叶少回来就没安生过。”
张玉倩赤/裸着身子为黎援朝系好领带,然后才自己拿衣服穿戴,“这一开始不就是叶少的意愿嘛,我还不是撞到了枪口上。”想了想,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惹到了叶秋,自己又是否能够搭上这辆车呢,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不过刘元说的朱稚音身边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叶少呢?”张玉倩疑惑的说道,黎援朝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丰满弹性的臀/部上,“当然是叶少了,嘿嘿。”黎援朝想起了昨天朱稚音对叶秋说的话,拍婚纱照。
而张玉倩被突如其来袭击的怪手呻/吟一声,风情万种的白了作怪的黎援朝一眼,“你怎么就确定是叶少呢,现在圈子里可是在传朱家女人可是带着现任男朋友跟叶少示威了呢!”
“去去去,瞎咧咧啥呢,女人家知道啥,这事跟你说也说不清楚。”黎援朝说道,其中的原由他当然是一清二楚,他还是当事人之一不是,恩,不对,应该是见证人才是。
“叶秋,能告诉我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朱稚音一边吃着羊肉泡馍一边说道,叶秋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烤羊腿用餐巾擦了擦手,抬头打量着朱稚音,“我们是同一类人。”
朱稚音狠狠的瞪了叶秋一眼,心道,什么叫我们是一类人嘛,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难道说他是在暗示我什么,可是他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朱稚音百思不得其解。
而叶秋是玩味的看着朱稚音,心里乐得都开花了,丫的跟我玩,你还嫩着呢,既然想知道我是啥样的人就先弄清楚你是啥样的人吧。
“你对我有成见?”朱稚音的声音略带哀伤,还很是配合的叹了一口气,看的叶秋不得不佩服她演戏的功底,估计去的那个演员那个小金像一定是她的吧,不过叶秋童鞋也是可以问鼎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主不是,“怎么会有成见呢,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啊,再说了咱们又不熟,而且你又是我未婚妻怎么会对你有成见呢。”
看看,咱们的叶秋童鞋这话说得那可叫一个艺术不是,首先强调一下哥们我对你没成见,随后点出咱们才见过几次啊,我犯得着对你有成见吗,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可是接下来的就有点缺德了不是,表示了我跟你不熟,可你是我未婚妻啊,这个话确实有点那个啥了啊,不熟的未婚妻,我够得上对你有成见吗,你跟路边的流浪狗啊流浪猫一样呢,我读不熟,所以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朱稚音被叶秋的话气得可谓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怒气冲冲的道,“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好吧,既然你想摊开来说,那么我们就来一次革命同志阶级对等谈话,我希望咱们的谈话在公平公正但不公开的情况下能够达到保真。”叶秋难得的油嘴滑舌一番,听的朱稚音都忘记了先前的郁闷掩嘴一笑,“恩,咱们都是党的好同志,我坚决拥护叶秋同志的想法和意见,在公平公正但不公开的情况下达到保真。”
“那么好吧,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那么就轮流问对方三个问题。”叶秋看着朱稚音说道,朱稚音点了点头表示赞成,“那么谁先来呢?”
叶秋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先来吧。”朱稚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的,没一点绅士风度,也不知道女士优先。”
叶秋撇撇嘴,“革命工作不分男女先后嘛,男女平等咱们也不能只当做是口号来喊不是。”
“我不管,我就要先问。”朱稚音一副小女儿态撒娇道,叶秋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想眼前这女人还是那么表面无害,内心男盗女娼腹黑的怀有超级巨大野望的女人吗,好吧,我承认我不应该用男盗女娼这个词,反正就那意思了。
当朱稚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着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撒娇,额!是的,没错是撒娇
叶秋为了避免遭受腹黑未婚妻的迫害只能答应由她先问,唉,想要男女平等除非能够把女人身上某些优点去掉才行啊,又或者说给男人撞上一个子/宫,让男人也能够生育,恩!这个主意貌似不错。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别说跟我一样。”朱稚音第一个问题问了出来。叶秋这次没打算继续忽悠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我首先是一个男人,我想这个以后你会知道。”说到这,朱稚音就快暴走了,不过随着叶秋一声,“其次,我是一个孙子,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然后我还不是我。”说到这叶秋停顿下来,端起茶杯轻酌一口,而朱稚音则安静的思考着叶秋的,孙子,儿子,丈夫,父亲,特别是叶秋最后一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朱稚音,我还不是我。
对啊,这种家庭又怎么能够做到自己呢,他是这样,自己也是这样,其他的纨绔们也是这样,她一时有些迷惘了,看着眼前这个属于自己却又不属于的自己的男人,心里就是一酸,至于为何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还不是我,就这么一句简单又不简单的话,已经悄悄的打开了朱家腹黑女的心扉,当然,当事人却还是不知道的。
我还不是我,这是一种讽刺,自嘲,所有的一切都要排在自己前面,而最后能够做到我就是我的也已经算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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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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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三)
“这个有点空泛吧,能具体点不?”朱稚音轻轻呡了一口王姐送来的花茶,很仔细的注视着叶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个男人,那俊俏的脸庞,深邃的眸子,表情是那么的波澜不惊,这让朱稚音想起一句话,心里惊雷四起,面如湖水不惊,是为上将之才也,在这一刻朱稚音不在把叶秋当做是一个混世魔王纨绔看待,她能感觉得到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发的危险气息,这种危险气息没有源头,而是根本上的令人生畏。
“我跟你不同,你的野望是在得到结果后的别人的高山仰止而获得的快感,而我,只在乎过程,至于结果是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叶秋的语调依旧平淡,但是句句话语都刺入朱稚音的心扉。
“结果?过程?”朱稚音你难道,叶秋点了点头,“正好比一对恋人,如果看中的是结果,那么他们考虑的是结婚,生子,教子,而同样的一对恋人,他们在乎的是过程,他们考虑的则要比较单纯一点,怎么让对方开心,怎么为对方制造浪漫,在恋爱的路途上留下值得留念的瞬间,至于最后结婚的对象是否是对方已经不重要了。”
“我可以这样理解你的话的意思吗?注重结果的人是心机极重的,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将来,哦,对不起,或许说算计有点极端,但确实是这样不是吗?而注重过程的人则是单纯的享受着每一天的,你这是在含射我是一个心机极重的女人。”朱稚音说道,叶秋摸摸鼻梁。微微一笑,“我可没说,不过你可以这样理解,难道不是吗?”
叶秋最后一句话一语双关,你可以这样理解,这是你的权利,又或者难道你不是这样的女人吗?
朱稚音蹙眉道,“为什么你说话都要带着攻击性呢?”叶秋撇撇嘴,“这个你应该留在下一个问题,而按照规矩现在应该是我提问了。”
朱稚音小声不知道嘀咕了一声什么,叶秋没有听清也没有在意,沉吟片刻后说道,“说说你去柳南的真正目的吧?”
朱稚音一愣,随后面笑如桃花,“怎么了,叶大少感到害怕了?”叶秋乐呵呵笑道,“害怕?我有什么害怕的,只是好奇罢了,别说你在柳南了,就算去了安融我也不会害怕不是。”
“我去柳南只是为了提前接触你罢了,其他的还真没什么目的了。”叶秋听到朱稚音的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对于这个女人不会说真话早在他预料之中。
人和人的关系总是那么的微妙,就比如现在的叶秋和朱稚音,夫妻名义却连朋友都算不上,而此刻坐下来扯开心扉来谈,当然这个扯开心扉是相对来说,尽管深层次里两人依旧是隔着肚皮,但表面上却是别样的和谐,有的朋友说了,这就算是各自伪装吗?我想这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是吗?
叶秋其实对朱稚音并没有太多的芥蒂,你有野望是好事,哪怕你不折手段达到目的这对他来说也没半毛钱关系,哪怕就是你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他也不在意,不是因为叶秋又多么宽宏大量又或者多么的善解人意,他想的是矮人想要踩着巨人的臂膀站的更高看得更远那么一切都要看巨人是否愿意屈膝让矮人有机会站到肩膀上。
这么说并不是叶秋小觑朱稚音,而是通过这几天的接触叶秋慢慢的发现朱稚音虽然有一点城府心计,其实对叶秋来说那算不了什么,而为什么朱稚音会让旁人感觉到危险,其实还是朱稚音从小到大以一副天真无邪与世无争无欲无求的面目示人,所以无形中将她的城府心机放大了罢了。
“我想你会接受这个答案对吗?”朱稚音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叶秋用小女孩口吻说道。
叶秋坦然一笑,“答案不答案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看重的只是态度罢了,这也关系着我们将来的相处。”
朱稚音闻言,身子一震,他是在试探我,相处的前提是相对的坦诚,如果你没有诚意相处下去那么就各自心怀狗苟了,我叶秋不在意同床异梦,而你没有坦诚的意思,那么我又何必你对你坦诚,那么今后互相隐瞒是必须的,但够不上猜忌,毕竟两人都处在一个共同利益的大前提下,无谓猜忌不猜忌了。
“我还想问你个问题?”朱稚音说道,此时叶秋的电话不适时宜的响来起来,叶秋一看号码是黎援朝打来的,歉意的对朱稚音微微一笑,然后接起电话,“援朝啊,有什么事吗?”
“恩,恩,知道了,呵呵,一群小p孩嘛,何必劳师动众呢,这个事我知道了,好了我现在还有点事就先不说了。”说完,叶秋压掉了电话,然后看着朱稚音,“刚才你说还有问题,不过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先强调一下,我不一定会如实回答,这跟我们游戏的规则无关,而是取决于你的态度。”叶秋说道,朱稚音嘟着小嘴嘀咕道,“大气一点会死啊,一个大老爷们这么斤斤计较的。”
“呵呵,小朱同志,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这跟大气与否无关,这是原则问题,有句话说的好,自己做不到的不能要求别人做吧。,当然这跟我是大老爷们也没有直接或者间接关系不是!”叶秋笑着说道,眼睛揶揄的看着朱稚音一副等着她她吃瘪的模样。
朱稚音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郁闷,但是却很突兀的说出一句话,“你爱我吗?”“恩?你说什么?”叶秋显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问道。
“应该说你将来会爱上我吗?”朱稚音莫名其妙的在这一刻想要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卸下所有伪装的样子呈现给叶秋,这一刻她的脸上没有了以往的天真无邪和那掩饰得很好的城府,有的只是一个即将嫁为他人妇的小女人该有的神情,就如小孩等着大人给糖吃一般。
叶秋错愕的看着朱稚音,他显然没想到朱稚音会问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他不否认朱稚音在他心底是一种很矛盾的存在,尽管他不喜欢朱稚音的城府心机但内心却还有残有一丝征服的欲/望,“有人说过爱是两个寂寞体的相互安慰,我不寂寞。”
虽然叶秋的话有否认的意味,但朱稚音还是比较高兴的最起码叶秋没有直接说出不爱,而且叶秋那话也显得有点模棱两可,自己问的是他以后会不会爱上自己,而叶秋的回答则说自己不寂寞,但这不代表将来不会
其实也不能怪朱稚音会这样想,这就是纯粹的小女人畸形心理,听风当年上学的时候跟几个朋友跟一位著名的心理咨询师混过几个星期,那老师告诉大家说,心理学是一门及其深奥的学问,通过观察,询问,表情动作等等现象去猜想一个人的心理活动,当然老师当时特别强调了一点仅仅是猜想,而女人则是一种比较另类的动物,是一种心思极其细腻的马大哈,有人说了,听风你就扯淡吧,既然心思细腻又怎么会是马大哈呢?对啊,听风当时也是这样问的,结果那老师就说了,那是一种中间状态,细腻达到了一种极致,极致到忽略了一切的那种,反正到现在听风还没有完全明白这话的意思。(有人又问了,听风你是不是有心理问题啊,不然为什么你要去跟一心理咨询师混啊,其实吧,上学那会听风和几个哥们闲得蛋疼,大家身上又有几个小钱,天天的雪月风花花天酒地混天乱地的,哥们几个有一天居然产生出了集体自杀的念头,没错,是好几个哥们突然感觉了人生百无聊赖很是无趣老是感觉该玩的都玩过了活着真他md的没意思,后来这念头在一次聚会上喝高了一哥们就说了出来,结果大家都纷纷附和,结果就才有了这么一事,好了,不说这个了,有人又说听风灌水了!)
朱稚音也只不过是个小女人,她当然也希望自己的男人是爱自己的,哪怕是利益婚姻,但这跟感情却没有什么关系,纯粹的是女人心理问题,女人都以为自己是最好的。
“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现在我这个单一的寂寞体在等着你这个暂时还未寂寞的单一体呢?”朱稚音笑着调侃道,叶秋惶惶神,“一个寂寞单一体和一个未寂寞单一体就像是一个阴阳磁场吸引力是巨大的,当然了这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寂寞单一体必须是女性,老话说得好啊,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
朱稚音嫣然一笑,“那么你不认为我们会有一个很好的夜晚吗?”叶秋没有将她的话当真,有句老话是这样说的,女人的话能当真,母猪都能爬树了,额,貌似听风弄反了,其实也就这么回事,“我想起码不会是今天不是吗?”
(ps:好吧,解释一下关于产生集体自杀的念头,其实这是一种空虚寂寞状态,一种纸醉金迷的麻木日复一日的无力感,每天过着一样的生活,反反复复de活着缺少了真实感,不瞒大家说,一直到现在听风都不敢在一个地方呆过超过一年,听风是全国各地到处跑的主,属于那种到了车站还不知道买到哪的票的主,一般都是问马上开的车是到哪的,然后就去哪的废柴,最后打滚求红票,收藏,红票不给力,收藏是杯具,还望大家多多帮忙,听风拜谢!!)
第九十五章 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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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我最喜欢踩的就是你这种人(四)
朱稚音亲密的挽着叶秋的胳膊走出老宅,叶秋心里很是郁闷,心说我跟你还没熟到这程度吧,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朱稚音内心的那点小九九,做戏呢,给外人看,我朱家的女人和叶家的男人是情投意合的,这其实还是一个态度问题,所以叶秋也比较的配合她,女孩子好的面子也不是什么错事。
双脚刚踏出大门,叶秋的眼睛就四处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更胜了,低声在朱稚音耳边说了一句,“这年头总有那么多自以为是的讨厌家伙。”朱稚音看见三三两两依靠在一辆辆豪车旁的青年们,嘴角高高扬起一脸的傲气,“你能打几个?”
叶秋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他们人有点多。”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对方零零散散加起来起码有十五六个,当然这还只能能够目测的,那么会不会还有没有出现在视野中的呢?
两人有说有笑一副亲密无间幸福模样的朝着朱稚音的宝马走去,眼里完全无视了那些家伙,这让姚戍很是愤怒,恼怒成羞的他一个大跨步挡住了叶秋和朱稚音的去路,“稚音,难道你不知道我有所爱你吗,为什么你对我就这么不理不睬的?”
朱稚音一脸冰冷的眼神看着小丑一般对着姚戍说道,“你认为天鹅会为了一只癞蛤蟆而低下高昂的头吗?”
姚戍看着朱稚音那绝美的脸,内心一片龌龊,想着在这个天下绝色身上挥汗驰骋的香艳场面,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朱稚音的话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朱稚音冷眼看着他冷哼一声,然后一脸幸福的模样看着叶秋,行,叶秋明白了,接下来交给自己了,这女人啊,唉!
“她说你是癞蛤蟆。”叶秋坏笑的指着朱稚音对姚戍说道,本来叶秋不打算接朱稚音仍过来的麻烦的,可是人家姚戍不这样想啊,美女说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可是要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他幻想情敌那么情况自然不一样了,“你tmd的,是谁把你从裤裆里漏了出来,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你才是癞蛤蟆,你全家都是癞蛤蟆。”
叶秋咧着嘴,“呵呵,想知道癞蛤蟆为什么能够吃到天鹅肉吗?”叶秋的话迅时引起来其他人的兴趣,当然了刘元除外,他已经从黎援朝那里得知了这个男人就是风头一时无两人见人躲,鬼见鬼怕的京城三大少之首。
众人看着叶秋再看看和他亲密无间的朱稚音一时间都纷纷点头,叶秋见状,哈哈大笑,“癞蛤蟆和癞蛤蟆还是有差别的,就像你们永远无法和我比一样,你们随时都要学会认命,因为你们都是人,而且是极其弱小,弱小到让人可以忽略不计的人,而我,则有让天鹅低下脑袋的资本,让天鹅求着我吃她。”
叶秋话刚说完,当下猛的跨出一步近距离的站在姚戍面前,伸出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上一抬,当即姚戍两脚离地直翻白眼,其他人见状都是愣住了,没想到方才还和颜悦色的说着话,下一刻就翻脸无情。
“凡是敢挡我的路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你们的下场都将是值得你们铭记一辈子的。”说完,叶秋抬膝狠狠的招呼在了姚戍的小肚上,姚戍疼呼出声,“你他妈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叶秋咧嘴一笑,右手用力的挥舞大耳瓜子如雨滴一般的落在姚戍的脸上,“我打你还用问你是谁吗?”
这时姚戍叫来的一群死党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从车里拿出大号扳手之类的具有极强攻击力的武器,而朱稚音则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看着叶秋,“他们有武器了你还能打几个?”
叶秋无奈的耸耸肩,“好汉架不住人多,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以为我是李小龙啊。”说完,叶秋狠狠的一脚将姚戍踢翻在地,然后伸出脚踩在他的脸上,“你们谁敢动动试试。”果然,那帮纨绔公子哥们还真不敢贸然动手,叶秋一脸的不屑,“就你们这样的还出来装模作样学人做顽主呢,没事都滚回家洗洗睡吧。”
顽主这词在这年代早已经不流行了,那可是六几年的时候风行一时啊,曾经多少的红二代们以顽主自居。
看着被踩在地上的姚戍,朱稚音顿时感觉出了一口恶气一般,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这么的厌恶这个家伙,其实朱稚音只是不喜欢有人当着叶秋的面和自己有瓜葛,一想到这,朱稚音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以叶秋为中心转了,天啊,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无法让人相信。
朱稚音拽了拽叶秋的胳膊,“算了,咱们走吧,本来一天的好心情全部被他们破坏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叶秋闻言,心道,你啥时候一天的好心情了,感情合着这麻烦是我招来了,叶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松开姚戍,姚戍感觉到面部的压力消失全无,一个翻滚紧接着又是几个翻滚足足与叶秋保持了很远一段安全距离,叶秋只是简单扫了一眼,走到朱稚音宝马车副驾驶车门前伸出手作势要打开车门,而朱稚音已经坐上了车,就在这时,几道黑影朝着叶秋而来,叶秋能清晰的感觉到后来的“唰唰”的破风声。连回头的时间都没有,叶秋凭借多年的打架斗殴经验毫不犹豫的直接弯下身去,这一系列都在眨眼间完成,然后就是一阵金属碰撞的激烈响声,朱稚音刚准备发动车,看着眼前这一幕,将手中钥匙一拔,走下车看着自己的宝马右侧门居然被他们砸的深凹厚凸,脸色冰冷的看着那伙凶手,而叶秋在躲过那一拨袭击后并没有停顿,一个翻滚后迅速的起身,助跑,出腿,躬身捡起一把大号把手斜指着眼前的一帮纨绔,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朱稚音看见叶秋此时的表情的时候,居然用同情悲悯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一众的纨绔。
“妈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草,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我的。”
姚戍的话虽然嚣张,但是在看叶秋的眼神却是闪闪躲躲闪烁不定,这一切朱稚音都看在眼里,“哼,就你这种货色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还是叶秋说的对啊,这癞蛤蟆跟癞蛤蟆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姚戍都发话了一些家世不比他或者有求于他的都纷纷附和但是动手的却是没有,其中有一个满脸痘痘的家伙最为活跃,“小子,算你运气不好,连姚公子也敢招惹”
在远处看戏的刘元低声骂了一句,“傻/逼,一群傻/逼。”说完这丫就手持大号把手朝着叶秋冲了上去,这可好,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有了领头的,那么从来就不却附和的,几个人就跟着冲了上去,不得不说,看这些人的架势看来这事还真没少干,就算惹出一些麻烦但是架不住家里有钱啊,即使把人打残废了最多不过是家里花点钱来个庭外和解罢了,谁让人家有个好的家庭的,有钱有势的。
更何况方才姚戍说了出了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