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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股香甜的味道,夜晚的细细微风拂过,不冷,使人欢快了许多。

    在这一瞬,她恍惚意识到,寒冷的冬天即将离去,而生趣盎然的春天,快要到来了啊。

    *原本发了,又撤回去捉了捉虫。本文小透明作者脆弱易碎,请温油待她。一把抱住!

    时差 < 哑妻 ( 花满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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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差 < 哑妻 ( 花满溪 )

    房间南北通透,家具一行应俱全,户型相对于陆宅而言并不算大,不过就她一个人住,空间已经绰绰有余。

    记得上次在西餐店时,秦深有说到他大学期间去澳洲留学,而这间套房的装修风格竟是清新的日系。

    身为女性,似乎都很难抗拒这种淡雅别致的风格。五分宁静致远,五分梦幻幽幽。

    她知道这个小区租金不会便宜,幸运的是,她并不需要为物质发愁。

    每年的各种节日,她都会收到陆淮送她的一些形形色色的卡。有spa的卡,健身房的卡,珠宝店的卡,名牌服饰店的卡,不过她收到最多的还是银行卡。

    她不是一个奢华的人,消费观念向来传统,除了必要的生活开支,她基本不会有太多机会进行消费。因而那些卡都被她装入一个盒子中,随手摆在衣柜的抽屉里。

    在她收拾行李离开陆家时,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带走了那盒卡。

    “如果方便的话,我今天就入住,你看可以吗?”参观完全屋的她回头问站在阳台上的秦深。

    傍晚前的柔光铺撒开坠落在他身上,他笑容和煦,如古城温暖的清风,看她的眼神专注却又自然。

    她不禁有些羞赧,回视一笑,待他回答。

    “没问题。被套和洗漱用品都是全新的,放在相应的柜子里,你待会儿四处仔细看看,少了东西可以和我说。”

    房租价格方面一拍即合,签了合同,房租将按月付,也不用交押金。

    对钱方面,他似乎与她如同一辙,一点也不敏感。

    双方互加了微信,她当场便把一个月的房租转了账。

    “我那边还有一串备份,待会儿过去取来给你,”他伸手将门上的钥匙取下来递给她,此时眉眼闪烁如星子,熠熠生辉,“以后我们可就是邻居了,远亲不如近邻噢。”

    “还请多多关照。”云芽双手在胸前合十,双眸明汪汪如朝阳,朝他吐了吐舌。

    秦深难得见她这样,一时怔住,而云芽已转身去收拾东西,所以未见到他靠在门边出神。

    “这附近餐馆不多,我自己做晚饭,要来尝尝吗?”回神的秦深忽然朝她背影开口。

    云芽转头,愣了一会,接着带着谢意落落大方地颔首。

    几次相处下来,云芽对他的印象很不错,直觉告诉她,他是一个很值得深交的朋友。

    黄昏将至,落地窗外高楼耸立,依旧热闹非凡,建筑物中的灯火早已一盏一盏亮起。

    这里是城市中心商务区的某栋办公楼。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凛冽地坐在总裁办公室里,表面沉静如湖泊表面,可内地里,已生生被搅得一团浑浊。

    身前桌案上摆着堆成小山似的文件,待他审阅。他凝神良久,迟迟没有落笔。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他真是愚钝得像一个傻瓜,竟从她那晚不要性命一般的奔出门去时,才猛然察觉自己伤她有多深。

    “我们分开吧。”

    这句话无数次在耳边“腾”地响起,潜意识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着。

    他不同意。

    时间缓缓流逝,陆淮依然握着万宝龙钢笔、盯着文件,眉毛揪得死紧。左手肘曲起,手背青筋暴起,他伸出两指撑住隐隐作痛的额头。

    回忆是一张网,他无法不去想她。

    脑海中浮现的,全是云芽的绰约身影。她的温柔、她的甜笑、她的自得,和那只会在他面前展现的娇嗔与羞怯。

    她喜欢阅读,每每读完一本书,都会凑到他身边来,坐得端端正正,温顺地伏案,写长长的纸条,在上边出一堆问题来考他。那目光炯炯,以考倒他为乐。

    她喜欢研究菜品,且厨艺了得。不到万不得已从不愿出去吃餐馆。她总是一脸享受般的系着围裙,来回忙碌在厨房里,做上一些新菜色,取上文雅的菜名,欣喜地拉着他坐上餐桌,一道道为他介绍。

    她虽有哑疾,却不曾一昧自卑,她有她的风骨,不卑不亢。她为人处世从来都是独立到令人心疼,能够自己完成的事情从不假他人之手。

    无论回家多晚,总能见屋子里为他亮着一盏灯。

    她憎恶酒味,却从不抱怨,默默忍耐着,照顾酒醉的他。

    他似乎一直在让她等,一直在透支她对他的喜欢,直到——直到那晚,她伤痕累累地躺在冰雪铺地的路边,面色如霜,布满委屈和绝望,成串泪珠不停滑下。

    她颤抖的手指,灰白的容颜,虚弱的气息,空洞的眼神……

    仿佛就在眼前,无一不在指控着他的狠心。

    娶了她,就该好好待她,可面对她的赤诚的心意,他回赠的,却是一片将人推入深渊的凉薄。

    是他携着满怀憧憬的她走入婚姻,也是他无情地一次次将她推开。

    当初受不住父母的苦苦哀求而再婚,可他从头至尾只当是一场义务婚姻,没有动心的打算。

    思绪纷杂,他苦痛地闭上眼。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他在逼她慢慢离开,让自己失去她。

    他狠狠捶了捶自己脑袋。

    想起这几天她在病床上反复的提议,陆淮只觉得喉间干涩到发紧。

    他在数不清的文件、合同上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