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一颗石头的基本素养

    桌上有汤y一碗，奚昀敲了敲碗边儿，“把这个喝了。”

    月常过去一瞧，深褐se，远远便闻见一g浓重的腥苦味。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y，也不知道是他不想让她有孩子。

    昨夜，他记不清自己要了她多少次。且次次不落，那些东西尽数留在了她身子里。这y，她不得不喝。

    “奚昀，这是什么，一看就不好喝，我不喝。”

    “不喝不行。”

    彼时，他也并不知道，那妖孽身子与常人不同，由内到外都寒，根本就不易受y。他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就算不喝y，她也很难有孩子。安全得很。

    他未同她解释什么，只下了命令，不喝不行。

    月常坐在他膝上扭捏半天，捏着鼻子，拧着眉头，端了y碗，尝了一口。苦兮兮回头看他一眼，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似在等她喝完。

    一张小脸苦涩得不成样子，眼泪都快掉下来。

    口被人塞了一粒东西，那腥苦的味道瞬间被缓解。

    是一粒糖，清新的水果味，甜里稍稍有些酸。

    把糖塞进她嘴里，他问，“甜吗？”

    就像宴上，她弯腰问那个小孩儿。

    先前的腥苦好像都不算什么了，月常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轻吐出一个字，“甜。”

    奚昀看了看碗里还剩下的小半碗y，同趴在他肩上的那东西说，“都喝了，不许剩。”

    y都喝了快一半，月常才想起来问他，“为什么要我喝y？”

    奚昀也没瞒着她，“喝了y，你才不会有孩子。”

    他清楚感受到坐在他怀里的nv人身子微微一僵。

    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那是不是错觉，她又在他膝上低眸笑开。

    “我在瑾妃宫里的时候，没见过她喝这个。别的宫里的娘娘，也要常喝这y么？”

    “不常。”

    原以为她还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比如，问他为什么别的宫的娘娘都不喝的y却非要她来喝，问他为什么不要她的孩子。

    可月常听了没在同他讨价还价，也不嫌那y苦了，一口气饮下。

    这种y的确未曾往别的宫里送过，不过是他去的少，失控的时候就更少。

    月常没在继续追问，是因为她也不糊涂，她哪能有孩子呢。一个整天拎不清楚的小石头还带着一个小小石头？

    她吵吵闹闹不肯喝的时候，他命令她。她老实听话，真的一滴不剩了吧，奚昀却说不出为什么有些烦躁。

    看她喝完，又取了一颗糖，顺塞进她嘴里。

    等奚昀进了浴桶，月常就在他身后，一瓢一瓢缓缓给他加水。

    侍候他沐浴完，奚昀说，“没你的事了，退了吧。”

    她绞着云丝裳的袖子，低着头，偷偷瞄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动。

    那男人脊背精健结实，肌理分明，还挂着些水珠。她身上好歹是随意拢了那件新送来的衣裳，什么襟扣都没系，松散散敞着衣襟，雪白的x脯被一件肚兜堪堪掩住。

    她就这样子侍候他沐浴的。

    奚昀一回头，见她还站在原地，“聋了？”

    自方才，她就一张小脸y晴不定，也不知在盘算什么。她还能盘算什么，就是盘算怎么让他不赶她出去。

    “嗯----没聋。”

    “没聋还不出去？”

    月常j步追到他跟前，扬起小脸看他，“我能不能不去末园住了？”

    “不去末园，你想去哪？”

    “去找白栀，或者-----”

    他垂眸一看她，她缓缓低下头，扯上他臂，“或者在这里陪你。”

    那小心怯懦的样子，倒不是因为害羞，就是怕他不同意，拎了她给丢出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不怕挨打，就去碧桂宫找白栀。”

    “那我留在长思殿。”

    “朕殿里不留人过夜。”

    他说谎，明明昨夜她才在这里睡过。

    “我不是人，是石头！还是你捡我回来的！”

    奚昀一顿，这理由，倒叫他一时无法反驳。原本就不是人家要来的，是你自己把人家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