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算是傅氏元老。
“四少好气色。”蔺识年逾五十,脸上一双金丝眼睛,衬出他精干的作风。
傅晋臣笑了笑,抬眸扫向高森,吩咐道:“六安瓜片。”
“是。”高森心领神会,转身去准备。
蔺识这些年并不怎么管事,傅氏集团有他创立的律师团队,只有傅东亭亲自召唤,他才亲历亲为。只不过,尤储秀这些年费尽心思与他打好关系,所以傅晋臣有事相求,他不得不露面。
高森很快捧着茶碗回来,同时将包装精美的茶盒放在蔺识面前。
“前几天我刚得的,”傅晋臣薄唇微勾,道:“您也知道我不爱茶,别糟蹋了东西。”
内山蝙蝠洞的瓜片,一年就出那么点茶。傅晋臣此举,可谓有心。
蔺识品了品茶,难掩赞叹,“好茶。”
不过品茶并不耽误正事,蔺识做事历来一板一眼。他将草拟好的合同,推到傅晋臣面前,“四少,看看有问题吗?”
傅晋臣并没打开,随手递给高森,两人配合默契。
很快的功夫,高森合上资料夹,微微点头。
“蔺叔办事,晋臣放心。”傅晋臣眼角带笑,语气拿捏合适。
蔺识优雅的品着茗茶,笑道:“四少做事稳妥,可见盛氏这个案子,你是上心的。”
当然要上心,十几个亿的合作案,傅晋臣志在必得。两年前他听从父亲的安排结婚登记,接手分公司,至今顺风顺水,但也需要大展宏图的机会。
要事谈妥,傅晋臣眼角一沉,抿唇道:“有件私事想要麻烦您。”
不等他说完,蔺识已经放下手里的茶碗,抬眸看向他。傅晋臣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总有几分人情作祟。他要么不开口,要么直抵要害。
“四少!”
蔺识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睛,别有深意,道:“只要你不离婚,分公司总裁的位置,没人能动。”
闻言,傅晋臣深邃的黑眸,瞬间眯起。他还没开口,就已经堵住他的退路,如此运筹帷幄的人,除了他可亲可敬的父亲大人,还能有谁?!
周五晚上,沐良照例去倾城调酒。她按照往日的习惯,先领了酒,然后到吧台工作。
劲爆音乐声鼎沸,舞池里扭捏的男女暧昧摩擦。沐良视若无睹,却不想,肩膀一重,有人将她认出来。
“良良!”
庄海洋惊讶不已,看到她手里拿着酒瓶,不禁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没想到遇见他,沐良错愕之后,神情又恢复平静,“工作。”
在这里工作?庄海洋沉下脸,拉着她往外走,“你不应该在这里,跟我走。”
“放手!”
沐良染怒,拂开他的触碰,可庄海洋不依不饶。
“你们在干什么?”
柳媚看到庄海洋拉着沐良的手腕,嫉妒高涨。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沐良懒得搭理这种无理取闹。侧面楼梯,宋爱瑜从包厢下来,身后跟着不少人,大家都凑过去看热闹。
眼见庄海洋站在沐良面前,宋爱瑜往前的脚步倒退回来,站在原地等好戏。
乔笛原是被硬拉来的,她见到沐良,急忙跻身进去。
柳媚伸手,指着沐良,骂道:“贱人!”
沐良眼底的神色徒然一冷,乔笛扬起酒杯,朝对面的人泼过去。
柳媚满脸是酒,不肯吃亏的马上还手。
女人打架的速度也很快,好几个人把乔笛按住。沐良护着她,本能拿起手里的东西。
“啊——”
柳媚一声惨叫,立时鲜红的血迹溢出。
音乐声嘎然而止,沐良瞅着满脸是血的人,才想起她手里拿的是酒瓶。
完了,这次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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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过渡一下,不过有很多重要信息滴,你们都看到了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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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带她回家
黑色路虎,沿着繁华闹市开到半山。车身转过山道,前方巨大的黑色铁门打开,男人驾车进去后,大门立刻自动关闭。
男人将车停下,沉着脸走进别墅大厅。屋顶垂下来的水晶吊灯足有十几层,叠加递减,散发出眩目的灯光。
傅晋臣手里捏着车钥匙,跨步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低沉。
“妈!”
尤储秀坐在沙发里,正与大儿媳聊天,见到他回来,眼底顿生笑意,“你怎么回来了?”
“不想我回家?”
傅晋臣坐进沙发里,双腿随意搭在茶几上,“大嫂。”
对面妇人穿着米色套裙,抿唇笑道:“老四啊,你有时间要多回家,母亲刚还在念叨你。”
姚琴笑吟吟的模样,语气温柔。
“我才懒得惦记他,”尤储秀皱眉,状似恼怒,“他能少气我,比什么都强!”
姚琴挑眉,随声附和道:“老四还没定性呢,将来有媳妇儿好好管他。”
闻言,尤储秀脸色微变。
眼见她变脸,姚琴忙转过话题,道:“哎呦,小政这孩子晚饭没吃几口就跑出去,我要去看看。”
她站起身,“老四,你先陪母亲说话。”
姚琴转身离开,脸上的表情却不似方才谦逊。
尤储秀脸色依旧发沉,刚才姚琴的话听则无心,内里却暗藏玄机。姚家颇具背景,她嫁入傅家为长媳,又生下傅政,在傅家的地位自然不容小觑。
傅东亭为报答沐家,才让傅晋臣与沐家那个丫头结婚登记,明知尤储秀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可她刻意提起,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你姐姐也不回家,”尤储秀想起自己的儿女,蹙眉道:“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傅晋臣忌讳姐姐这两个字,不过比他早出来十分钟,怎么他就要排行老四?他不服!
“我爸呢?”傅晋臣撇嘴,眼神沉下去。
“晚上有应酬,跟你大哥一起。”
察觉他脸色不对,尤储秀问道:“怎么,有事?”
“呵——”
傅晋臣背靠着沙发,薄唇吐出的语气锐利,“我爸给我下了个套,就等着我钻呢!”
这父子两人关系紧张,尤储秀想尽办法修复,却不见起色,“你又闹什么?”
傅晋臣抽出一根烟点上,把蔺识的话,原封不动告诉她。
显然尤储秀也没想到,神色难掩惊讶。她没想到,沐家那个丫头,在傅东亭心里竟被如此看重。
“怎么打算的?”尤储秀盯着儿子,害怕他乱来,又要闹。
傅晋臣掐灭手里的烟,俊脸染笑,道:“我这次就做回孝顺儿子,把人给他娶进门。”
这话听着并不顺耳,尤储秀见他又要出门,质问道:“你又不在家睡?”
“妈,”傅晋臣弯下腰,手掌落在她肩头,嘴角勾起笑,“您儿子能在外面睡的机会不多了。”
尤储秀气恼,一巴掌拍过去,又不舍得用力。
“早点睡。”傅晋臣哄好母亲,拿着车钥匙出门。
傅家有家规,凡是结婚的子女都要居住在傅家大宅内,不分男女,必须遵守家规。
黑色路虎开出别墅,傅晋臣唇边的笑容逐渐收敛。他沿着山道行车,眼底的目光沉寂一片。他还不够强大,所以要任人摆布。
……
傅政驾车赶到警察局,刚进去就听到乔笛在喊。
“不要关她,人是我打伤的!”
穿着制服的警察不耐烦,推搡道:“别在这里吵闹,要不然把你也关进去!”
“好啊!快点把我关进去!”
警察用怪异的眼神盯着乔笛,心想这人脑袋有病吧,还有人愿意进去的。
“快走——”
乔笛还要吵,被傅政拉开,“我来保释沐良。”
“你是谁?是沐良家属吗?”
傅政带来律师,早有准备。
不多时候,有负责人出来,语气斟酌的告诉他,“傅少,沐良今晚不能走,受害人伤势比较重,要是不敷衍一下,我很难交差。”
顿了下,他又补充道:“放心,没人会难为沐小姐。”
律师把柳媚的伤势情况说了,傅政剑眉紧蹙,犹豫半天才点头。
走出警察局,乔笛见他一个人出来的,眼睛发红,“良良怎么办?”
傅政将她带上车,语气很沉:“我明早来接她。”
接到乔笛的求助电话,傅政立刻从家里赶来。虽然今晚不能带走沐良,但律师保证,明天一定可以。
开车将乔笛送回去,傅政路上又给警局打过电话,终于安心不少。
傅晋臣打开家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人影。他扫了眼,整套房子就他一个人,沐良不在。
先回房间洗了澡,傅晋臣穿着睡衣出来,走到钢琴前坐下。他打开琴盖,弯起手指敲上发,忽然好像听到沐良在他耳边,吼道:“一个手指对应一个音,你不能乱弹啊!”
麻烦!
傅晋臣撇嘴,想起她每次上课的模样,不禁挑眉。从小到大,他都没遇见敢伤他自尊的老师,除了她!
墙上的闹钟已经转过十二点,沐良还没回来,她也开始晚归吗?
傅晋臣薄唇轻抿,拿起手机把电话拨通。
电话很快接听,却是陌生人。
“你是沐良的家属吗?”对方问,“马上到警局来。”
傅晋臣放下手机,换好衣服,开车赶到警察局。
有人跟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傅晋臣神色阴霾,问道:“人呢?”
警察不敢得罪他,圆滑道:“沐小姐很好,明天就能走。”
“明天?”
傅晋臣黑眸动了动,“我现在就要人。”
警察硬着头皮回绝他,心里发怵。
男人并没动怒,他掏出一根烟,转而坐进椅子里,道:“这么晚也不好扰人,你们去忙吧,我坐在这里等着。”
汗!
他要坐在这里整夜,那个小警察差点吐血,最后没办法,只能屁颠颠去打电话请示。
二十分钟后,沐良被人带出来,脸色不怎么好看。
“没事?”傅晋臣看了眼,问她。
沐良摇摇头,见到傅晋臣时,眼底掠过复杂的情绪。哎,这次又要欠他人情!
“回家。”傅晋臣牵过她的手,带着她离开。
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沐良没有抽开手,任由他拉着自己坐上车。这是她第一次,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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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我要娶你
夜晚的霓虹灯,点亮整座不夜城。它隐去白日的喧嚣,平添几许暗夜的柔美宁静。
男人驾驶黑色路虎,车速平稳行进。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明亮有神,微微侧目瞥向身边的人,却见她头靠着车窗,神色莫名。
路边有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傅晋臣将车停在路边,并没熄火。他下车前,告诉身边的人,“等着。”
沐良看他快步走进店里,前后不过十分钟左右,便折身回来。
将袋子放在车后座,傅晋臣转过方向盘,沿着大路,把车开回公寓。一路回到家,沐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乖巧的跟在他身边。
“先去洗澡。”傅晋臣把手里的东西拿进厨房,沐良背着包回到卧室。
洗过澡,换套衣服,全身舒畅不少。沐良站在镜子前,黑眸茫然的望着某个点,并无焦距。
扣扣——
沐良打开门,傅晋臣站在门外,道:“出来吃东西。”
犹豫了下,她还是选择不饿肚子。
餐桌上摆着牛奶、面包,都是很简单的食物。沐良并没有挑食,将牛奶放进微波炉,微微加热后,伴着面包一起吃。
平时吃东西,沐良都不挑剔,只要能吃饱就好,谁让她自己不会做呢?
“你吃了吗?”沐良咬了两口,想起对面的男人,好心的问了句。
傅晋臣点点头,道:“吃过了。”
听他这么说,沐良才重新低头吃。她吃的不快,也很斯文。主要是傅晋臣脸对脸坐在她面前,她哪里能狼吞虎咽。
十分钟后,沐良吃饱喝足。她把餐桌收拾干净,到厨房泡了茶,递给对面的男人。
“有话说吗?”
傅晋臣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颓然的叹了口气,沐良秀眉微蹙,声音低低的,“今晚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她上次闹事,下手很有分寸,这次的确不像她的作风。
“因为庄海洋?”傅晋臣手指抚着杯沿,挑眉问她。
沐良怔了怔,心想他这消息太灵通了吧!可是她不想提起,所以捧起茶杯,装作没听见。
眼见她不说话,傅晋臣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俯身凑过去,俊脸抵在她的眼前,道:“作为你的正牌老公,我有权利知道!”
沐良敛眉,心想他们算什么夫妻?不过各取所需。
她喝了口茶,回道:“你的事情,我可从来都没问过。”
“随便问,”傅晋臣耸耸肩,盯着她的眼睛,“有问必答。”
男人双眼蹭蹭放电,沐良别开目光,没办法与他争辩。她忽然有种倾诉的**,不想计较听她说话的人是谁,“你尝过青梅的味道吗?”
傅晋臣嘴角泛起笑,“青梅竹马?!”
沐良撇嘴,纠正道:“青色的梅子。”
傅晋臣抬手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那是什么玩意,他从来没见过。
“我尝过一次,”沐良微微侧着头,沐浴后的长发还没干,被她轻轻挽在耳后。她双手环握茶杯,语气沉下去,“又酸又涩,还有点苦。”
傅晋臣深邃的眸子动了动,望着她明亮的黑眸,嘴角的玩笑逐渐收敛。
“庄海洋于我,就是这样的感觉。”沐良脸色平静,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平时她只把快乐拿出来与身边的人分享,那所有不快失落,独自掩藏在心底。
这十五年,正是青春激荡的年龄。当时在所有人眼里,都认为他和她就是一对儿。人终究都有感情,那么多朝夕相伴的岁月,总会在她心头刻上某个感动的瞬间。
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有时候,我们明知是错的,却不得不坚持下去。”傅晋臣端起茶杯,品了口她沏的茶,觉得味道还不错。
“你的话,要不要这么难懂啊!”沐良听不明白。
傅晋臣轻笑出声,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到底是年轻,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听不明白吗?”傅晋臣瞅着她,薄唇微勾,“我可以慢慢教你。”
他的语气暧昧,沐良脸颊拂过一阵热气,急忙跟他拉开距离。这个男人就是如此,前一刻还正经的聊天,下一刻就脸红心跳的挑逗。
不过沐良明白,这样的男人太危险!
傅晋臣眯起眼睛,盯着沐良,问道:“我帮你两次,你欠我的人情怎么还?”
沐良皱眉,无计可施。
“很晚了,去睡吧。”
傅晋臣变脸,沐良完全拿捏不准。她回房前,似乎想到什么,转过身对他开口:“傅晋臣,谢谢你。”
随后,她关上卧室的门。
沐良眼底的神色清澈,这声谢谢,她发自心底,傅晋臣看得出来。
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两点。沐良卷起被子,回想这糟糕的一天,心情失落。好在她不是一个人,总算有人陪在她身边。
其实傅晋臣正经的时候,人品也没那么差。只可惜,沐良刚刚对他建立的好感,仅仅在六个小时后,就被彻底打破。
清早起来,沐良混沌的大脑,被男人的一句话,彻底震醒。
“你说什么?”沐良瞪大眼睛。
“我要娶你!”
傅晋臣坐在沙发里,好整以暇,道:“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噗——
沐良冷下脸,“这个玩笑不好玩。”
傅晋臣目光如炬,“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说。”
昨晚才对他有所改观,他今天就开始折腾,沐良心底的怒火翻涌:“傅晋臣,你为什么娶我?”
“我们早就领证了,就等你毕业结婚。”男人回答的气定神闲。
沐良气的脸色发白,怒声道:“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傅晋臣耸耸肩,嘴角的笑容迷人,“你爷爷救过我爷爷,所以我们傅家要报恩。”
他说的正义凛然,沐良听的心尖发颤,“就算要报恩,也不用我以身相许!”
“不!”
傅晋臣站起身,迎着朝阳朝她走过去,那双黑眸温柔如水,“以身相许的那个人,是我。”
沐良怔住,顿觉五雷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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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到没,四叔说他要以身相许,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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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使阴谋诡计抢来的女人,哪怕是欢爱,她都没几次情愿过。
凌乱的床铺,过度的g情沉沦,一夜缠情,厉景呈手指抚过她腹部的纹身,“这是什么?”
荣浅按着他的手,“我17岁那年,不止被人霸占了第一次,身上还有很多伤。”
男人眸色一凛,“是谁?”
荣浅的话,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g情放荡的夜晚。
她嘴里咬着恨意,“那场遭遇,毁了我最美好的爱情,厉景呈,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才在一起,你还用在乎我的过去么?”
男人目光定在她腹上,他没想到,她竟是当年那场由他亲自主导的,不入流游戏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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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宝贝儿,你跑什么?!
沐良逃跑似的离开公馆,她一边走一边对自己说,那男人只是抽疯,别搭理他的话。
神色匆匆赶到学校,沐良被已经等候多时的男人,拉到面前,“良良,你没事吧?”
沐良倒退一大步,戒备的盯着庄海洋,看到他裹着纱布的手腕。
“我昨晚去警局,他们说你被人带走了。”庄海洋上下打量,确定她没有受伤才算安心。
“柳媚怎么样?”
庄海洋目光始终在她脸上,道:“她昨晚就出院了,伤口不深,不会留疤的。”
听到他这么说,沐良不禁松了口气。柳媚虽然可恨,但她绝没想过要下重手。
扫了眼庄海洋手臂受伤的位置,沐良大概猜到。想来是他抬手挡住柳媚,所以她伤的并不重。不管怎样,她只希望事情早点解决。
眼见她转身欲走,庄海洋疾步往前,追问道:“良良,最晚是谁带你走的?”
“庄海洋!”
沐良目光冷冷的,语气更冷,“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请叫我沐良,良良不是你能叫的!”
乔笛远远见到他们,飞速跑过来护住沐良,道:“庄海洋,你滚远点吧!”
他一出现就没好事,真晦气!
沐良冷冽的眼神,让庄海洋止步不前。他只能见她走远,却找不到挽留的理由。
“你昨晚去哪了?”乔笛拉着她走,压低声音问:“今早5点傅政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半夜被人带走。”
“傅政?”沐良惊讶。
乔笛点点头,如实回答:“我不知道找谁帮忙,只能求他。”
昨晚事发突然,乔笛吓坏了。沐良不能责备她,只眉头紧锁,又是傅家人!
那晚的事情,柳家很快撤诉,这让沐良很意外。她不确定是不是傅晋臣从中帮忙,这两天她都躲着他,也不见他有任何举动。
可是三天后,校长让沐良过去,她才知道,这件事情没完。
乔笛陪她一起,在办公室外,遇见傅政推门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乔笛狐疑。
傅政脸色深沉,是他惯有的神情。他看向沐良,什么话都没说。
沐良怔了怔,推开门进去。言辞间校长很为难,柳家来学校闹,要严惩沐良,校方不想得罪傅家,也不能不顾及柳家,毕竟区区盐大,哪头都招惹不起!
沐良出来的时候,乔笛没在。走廊的尽头,傅政双手插兜,似乎正在想事情,听到脚步声渐进,他才抬眸,视线落入沐良眼中。
“走走吧。”傅政话很少,惜字如金。
沐良跟着他下楼,往教学楼后面的运动场走去。这段路,他始终与她保持适合的距离,不会太近,亦不会太远。
沐良心生感激,傅政做事总是面面俱到。
这几天就要论文答辩,大家都在紧张准备。与那些人的焦灼相比,此时沐良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既然柳家要闹,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柳媚爸爸在国土局工作,她妈妈在教育局。”傅政微仰起头,能看到远处漂浮的白云。
沐良眨了眨眼,蓦然一笑,她这是撞枪口上了啊!
不等傅政后面开口,沐良先拒绝他的好意,“谢谢你以前帮我那么多次。”
傅政一愣,继而明白她话里的含义。
傅家的人情,沐良真心用不起!她不敢多说别的,低头盯着地面。
大学这几年,沐良与傅政的关系,算不上多好,最多比同学关系近一点儿。之前得到他那么多的帮助,她都不知道怎么还。
沉默良久,傅政还是忍不住问她:“需要我帮你吗?”
其实她刚才话里的意思明显,可傅政装作没听懂,又问了她一遍。
沐良摇头,很果断的摇头。傅家的人,她一个都不敢招惹!
傅政抿起唇,内敛的双眸黯淡下去。
纵然嘴硬回绝掉傅政的帮忙,可事情还是要解决。偏巧赶上毕业论文答辩,沐良竟然没有收到答辩通知书。
如果不能按时答辩,那就意味着这四年大学,沐良白上了。
乔笛急的上窜下跳,想尽办法回家求她老爸去说情,但是校方压根不搭理。既然两边都有背影,谁会趟浑水?且看谁的本事大,出来摆平后,学校再把事情圆滑过去,皆大欢喜的处理结果!
清早,校园人声鼎沸。大家都拿着通知书,分批进行论文答辩。
庄海洋心急火燎的找到柳媚,将她拉到边上质问:“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追究吗?为什么沐良不能参加答辩?”
柳媚前额还有些红肿,她拂开庄海洋的手,厉声道:“庄海洋,我已经撤诉了!但是她敢打我,总要让我出口气吧!”
其实那晚,庄海洋抬手护住柳媚,她头顶的伤口很浅,而那脸上的血迹,大半也都是庄海洋的。但正因为如此,她心里更生气。
生气庄海洋为了沐良什么都敢做,生气他要挟自己,如果要追究,就要分手!
从小娇生惯养的柳媚,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海洋!”
柳媚缓和语气,拉住他的手,撒娇道:“我爸爸都安排好了,只要你毕业进去国土局,后面的路他都会给你铺好。”
庄海洋黑沉的眸子动了动,身侧的双手攥紧。这就是他当初离开沐良的原因,渝城是个沿海渔村,与繁华的大都市完全没有可比性。他不想过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每天出海打鱼,整年的收入不过五位数,如果只是这样,那他这些年读的书,所有的理想抱负,又该置于何地?
柳媚能给他一条捷径,能让他少奋斗二十年,甚至是别人一辈子都无法等到的机会。
今天论文答辩没有沐良,乔笛挽着袖子过来找柳媚算账。
沐良紧跟着过来,生怕又闹出事。她已经够乱,不能再雪上加霜。
“柳媚!”
乔笛性子急,嘴巴也厉害,“你他妈真不要脸!有本事你单挑,背后耍手段算什么本事?不就靠着你爸妈?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娇滴滴!”
柳媚急眼,当着这多人的面被骂,她气的要冲过去。
庄海洋眼疾手快拉住她,如果再闹事,沐良铁定不能毕业。
今天论文答辩,校园里满满都是人。大家围拢过来,有笑话谁不看?
一辆黑色路虎嚣张的开进来,车子在操场停下。男人推门下来,一身白色休闲服惹眼。
傅晋臣倚在车前,伸手摸出一根烟点上。不过是吸烟的简单动作,经他诠释,却万千瞩目。
“哇——”
周围发出一片抽气声,沐良看到男人那张妖孽般的脸,噙着媚惑人心的笑容。
沐良拉起乔笛,转身逃离。
“站住!”
丢开手里的烟,傅晋臣抬脚踩上去。他仰起头,鹰隼般的目光射向沐良,薄唇轻吐的语气温柔宠溺。
“宝贝儿,你跑什么?!”
全场哗然,沐良头皮发麻,硬生生被他截断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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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插翅难飞
操场排队等待答辩的同学,足有几百人。那种被无数眼睛注视的感觉,沐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尤其那些眼神中,只有嫉妒与愤恨,她真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插翅逃离。
可终究,她的愿望要落空。
初夏的天气,骄阳似火。炙热的太阳底下,所有人怔愣看向走来的男人,竟没人移动半步。
沐良不止惊诧,更多感觉不可思议。难不成,傅晋臣会妖术,给这些人都定住了吗?要不然,怎么一点儿声音没有,什么动作都不见。
很快沐良发觉,她自己站在原地,也是丝毫没动。诡异啊,诡异!
“走吧。”直到傅晋臣牵过她的手,沐良被掌心的温度烫醒。
她冷着脸想要抽回,却被男人握的更紧。
傅晋臣将她揽在怀里,薄唇覆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再敢动一下,我就亲你。”
如果现在问沐良,从小到大,她见过的最卑鄙无耻的人是谁?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吼道:傅、晋、臣!
心底的怒火翻腾,但沐良也相信,这男人能干出他刚才嘴里的威胁。
傅晋臣盯着她咬牙切齿的小脸,薄唇勾了勾,掌心贴向她的腰侧,搂着全身僵硬的人,迈步往里面走。
这边人群,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抽气声。傅晋臣是谁?整个名海市的人,有几个不知道他的。傅家最小的儿子,钻石级单身汉,帅气多金,家世显赫。年纪轻轻接管傅氏分公司,手握大权,桃色绯闻更是满天飞。
明星模特都有他的新宠,名媛千金对他也是趋之若鹜。众人皆知傅晋臣行事能力卓越,当然他玩女人的本事也不小!
此时此刻,沐良在众人眼中是个什么形象,昭然若揭。
沐良全身是嘴,这误会也永无澄清之日。
望着傅晋臣扣在沐良腰间的手,庄海洋整个人的神色都阴霾起来。他对耳边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眼底的眸色深沉。
校长早就恭候大驾,似乎就在等他出面。
“四少。”
端出已经沏的好茶,校长一挥手,立刻有人去喊人。
几分钟后,柳媚被带进办公室,见到坐在沙发里的傅晋臣紧张,可看到坐在他身边的沐良,她眼底又染满嫉妒。
这种场合,沐良彻底不能说话。她明白傅晋臣为何突然出现,只能沉默的看他表演。
“傅少,有我有事?”柳媚恭敬的开口。原本柳家的背景,根本排不到傅晋臣跟前,只是她平时与宋爱瑜要好,所以玩的时候见过傅晋臣两次。
傅晋臣端起面前的茶杯,反手递给沐良,那眼神分明染笑,却让人看着害怕,“我不跟你说话,等你老子来!”
柳媚一愣,因为他狂妄的语气,脸色尴尬不已。
校长见他如此开口,倒是松了口气。能在这所学校坐上校长的位置,那也不是一般人。傅晋臣的倾向性如此明确,他明白自己应该站在哪对。
办公室明亮宽敞,有不少空着的椅子。可傅晋臣坐在沙发里,愣是没人再敢坐下。沐良端着那杯茶,放也不是喝也不是,被人包围在中间坐着,她还是第一次!
沐良挨不过口喝,抿了口茶。她敛下眉,红唇轻轻弯起。平时都是她站着,看别人坐,今天相反的感觉,倒是让她觉的暗爽。
原来所谓居高临下,也可以这么理解!
半个小时后,走廊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傅晋臣眼皮都没抬,手指抚着袖口的褶皱,神色平静。
“柳局长。”见到推门进来的人,校长起身迎过去。
扫了眼屋子里的人,柳敬元眼神微微沉了下。他的宝贝女儿贴着墙根站的笔直,就跟小学生罚站一样,那模样很委屈。
“爸!”
柳媚撇撇嘴,朝父亲走过去。她在家里娇生惯养,谁敢给她委屈受。
伸手拍拍女儿的肩膀,柳敬元收敛起眼底异色,那张精明的脸庞转变极快,“四少,让您久等了。”
“刚才有个紧急会议。”柳敬元恰到好处的解释,伸出手朝着傅晋臣走过去。官场混迹的人物,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其实哪有什么紧急会议,他接到校长的电话,迅速让人调查了傅晋臣与沐良的关系,大致了解情况后,才急忙赶过来。
傅晋臣笑了笑,盯着他伸过的手,慢慢站起身握了下,道:“柳局是大忙人。”
这种暗藏玄机的客套,沐良哪里能懂。她放下茶杯,只想赶快解决她的事情,然后参加论文答辩,顺利毕业。
事情的经过已经无需再说,既然柳家不依不饶,傅晋臣开门见山,“柳局打算怎么解决?我们是私了,还是官了?”
傅晋臣挑起眉,俊脸神色莫名。他的语气看不出玩笑,沐良的心瞬间提起。
“哪里需要解决,”柳敬元坐下来,脸上的笑容看着特别亲切。他目光转向沐良,沉声道:“既然都是同学,又都是女孩子,吵吵闹闹很正常!”
“爸爸……”
柳媚听出话锋不对,着急的喊了声,却换来父亲一记厉色。
沐良眨了眨眼,慢慢听出话里的门道。
“媚媚,不许胡闹了。”柳敬元拉过女儿,笑道:“家里就她一个孩子,被我宠的任性,四少千万别往心里去。”
闻言,傅晋臣低低一笑,俊脸沉寂。柳敬元话里的意思明显,柳家忍下这口气,傅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