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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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敲了敲,却被侯彧一把扣住。

    侯彧对傅任的动作很无语,好气又好笑,“小宝。”

    傅任抬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侯爷,我有了?”

    侯彧捧起她的手,吻了一下,黑眸漾满笑意地看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小宝,不用怀疑,你已经怀有身孕一个多月了。”

    傅任本来睁大的眼睛顿时更大了一些,她立即在心里计算着生理期,坑爹,她这两个月忙着学驾驶和设计书桌,把姨妈给彻底忘了!

    侯彧说已经一个多月,今天是八月二十号,那么时间不正好是六月份么?等等,明明最初,他们有做保护措施的,难道是那天下午?那天他带自己去报名,然后俩人依依不舍就……

    傅任想到这里,觉得尴尬之极,尼玛,那天下午,他们就离别问题一直交流讨论到晚上九点,她后来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他有没有带了小雨伞,要是真是这样,这中奖率也太高了。

    魏子五人自然注意到傅任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自觉走出了病房,把空间让给准爸爸和准妈妈。

    “侯爷,既然傅丫头醒了,那我们几个就先去吃饭了。”

    “好。”

    侯彧起身送他们出去,“记得给我打包一份回来。”

    傅任见到他们出去,才狠狠瞪了一眼侯彧,“你给我过来。”

    侯彧关上门,深情地看着傅任,一步一步走近她。

    傅任等他凑近,双手分别掐着他的左右脸颊,鼓起脸颊,不满地说道:“侯爷,你太坏了,你给我老实交代,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算计我的?”

    “咳咳,夫人,疼,”侯彧甩脸挪开她的手,俯身一把抱住她,紧紧搂在怀里,“小宝,小宝,我的小宝,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他的一连三声‘小宝’使她心软,傅任抱住他,闻着他的独有味道,之前的埋怨、倒霉、无语等种种负面情绪顿时消散无踪,可是却控制不住想哭,只觉得很委屈,被他一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扑扑直落。

    “侯爷,我讨厌你的前女友,呜呜。”

    侯彧一声轻叹,更加抱紧了她,双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对不起,小宝,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小宝,你别哭了,你现在是妈妈了,哭的话对眼睛不好。”

    傅任上一秒还在委屈撒娇,下一秒却突然被他的话给呛住,她一把推开他,皱着眉头,撅嘴,揪着他的耳朵,“哼,你现在是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

    侯彧委屈之极,举起手发誓,“哪有,我当然更爱你,孩子是我们俩的延续,我也爱,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伤心,我也会跟着伤心,我们的孩子也会感应到爸妈的伤心……”

    傅任本想继续撒娇,可是看到他血迹斑斑的掌心,愣住了,她一把拽住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口,眼里又泛起泪花,感动地流泪,“侯爷……”

    “没事,我待会去包扎一下,”侯彧抽回手,凑近她脸颊,逐一吻去她的眼泪,“快别哭了,不然爸妈过来看到,又以为我欺负你了,刚才咱爸爸已经动手打了我一顿,难不成你忍心我被他再揍一顿?”

    傅任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目光一寸寸浏览他的脸,发现他嘴角处有点破皮肿起,她再次皱起眉头,“我老爸为这事揍你了?”

    侯彧苦笑一声,沉默不语。

    “怎么,他没经过我批准,就让你有了孩子,我不该揍他一顿?再说我什么时候同意你们俩结婚了?”

    傅铁男一走进病房就听到他闺女的质问,顿时觉得他这个父亲不被他闺女重视了,他辛苦养大的女儿就要拱手让人了,他心有不甘。

    “这还要你批准,俩孩子才能生娃?”任冉白了傅铁男一眼,“傅铁男,你就给我消停会,不要以为小宝醒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傅任闻言,立马不高兴地瞪向傅铁男,“老爸,你太阴险狡诈了,竟然在我身边安排卧底,还把我当饵,有你这么当人父亲的么?”

    傅铁男觉得他在他老婆与闺女面前两面不是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于是他看到坐在那里低眉顺眼的侯彧越加不顺眼,“侯彧,你给我出来!”

    侯彧捏了捏鼻子,松开傅任的手,起身打算出去,却被傅任一把扣住,侯彧此刻也体会到了两难,一个是他准老婆,一个是他准丈人,两边都不能得罪。

    “小宝……”

    “你给我坐下,”傅任瞪了一眼侯彧,然后看向傅铁男,语重心长地说道,“老爸,你都五十岁了,能别这么幼稚么?想约侯彧出去再打一架?”

    傅铁男被傅任冤枉,立马委屈地看向任冉,“老婆,你看,都说女大不中留吧,感情女儿就是替别人养的,你看看小宝,胳膊肘尽往外拐,我劳心劳力为她筹划,她一点都不感谢我……”

    任冉打断傅铁男的长舌,一点都不心疼地瞟了他一眼,“活该。”

    傅任扑哧一笑,“看吧,妈妈也说你不好。”

    侯彧极力憋住笑意,不过他还是努力挽回傅铁男的面子,老实交代道:“小宝,这事是我和爸一起策划的……”

    “你闭嘴!谁是你爸爸!”

    傅铁男气不打一处来,老婆与闺女都不能得罪,只好拿未来女婿开刀。

    傅任护着侯彧,横鼻子竖眼地瞅着傅铁男,“怎么不是爸爸啦?难不成你想让我离家出走?还是不认我这个女儿?”

    傅铁男立刻收敛气势,疼爱地看着傅任,“小宝,爸爸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好了,女儿今时不同往日,你们都少说几句。”

    任冉制止了他们的胡搅蛮缠,拎着饭盒放到病塌上的饭桌上,“小宝,这都是李阿姨煮好的,来,吃午饭吧。”

    侯彧连忙拿来报纸铺在下面,又帮忙打开饭盒,傅任接过勺子吃将起来,“都已经中午了啊,爸妈,彧哥,你们吃过了么?”

    侯彧微微一笑,“我已经让魏子去给我打包了。”

    任冉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放在桌子上,“上午太仓促了,李阿姨见你出事,也没有心思做饭,后来查出你有孕,我立即电话她,让她给你煮饭,让侯彧他们出去随便吃点,晚上再好好招待他们。”

    “嗯,”傅任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突然想到一件事,抬头看着他们,“现在几点了?我下午还要路考呢!”

    任冉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傅任,“不用考了,孕妇为大,路考以后再考!”

    傅铁男和侯彧没有插话,对于要不要继续考试,他们由傅任说了算,他们自己认为傅任考与不考都可以。

    傅任放下勺子,对任冉撒娇,“妈妈,就差临门一脚我就能拿到驾照了,你看我为了学会开车,脸都晒黑了,你总不能让我这两个月的辛苦都白费了,再说教练说路考时间不长,分到每个人头上大约就五分钟,我开五分钟车能发生什么事?”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任冉生怕傅任再出事,执意不肯她去考试。

    傅任继续撒娇央求,“哎呀,妈妈,你要向爸爸学习,他都舍得让他宝贝女儿当诱饵,我这不就是区区路考而已,还能比他那个不靠谱么?”

    侯彧咳嗽了声,掩饰笑意,傅铁男则不客气地剜了傅任几眼,“不靠谱的话,你现在还无后顾之忧地坐在这里吃饭?”

    傅任对她爸眨了眨眼。

    任冉最终心软,想想以后再考确实麻烦,于是无奈答应,“好吧,那你快点吃吧,还有半小时就一点了。”

    “啊?那我不吃了,这里到驾校不堵车还要十几分钟呢。”傅任闻言,立即翻身下来穿上鞋子。

    侯彧连忙搀扶着她,“慢点,不着急,我们不去驾校,直接到现场去。”

    “小宝,淡定,我让孙教练把你安排在最后考试。”

    傅铁男一句话解决了傅任的困扰,然后他走出去打电话联系孙名章。

    半小时后,就见两辆豪华v直接向路考现场驶来,路考现场就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路上的行人见从车里下来的都是气质非比寻常的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纷纷驻足观看,然后看到漂亮可人的傅任,皆眼睛一亮,这不是上午大桥事件的当事人么?

    傅任临出院之前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但是众人还是认出了她,因为她父母的气质太容易让人记住,更何况是事件主角的她。

    几位考完的师兄纷纷上前来关心她,傅任一一点头谢过,她看向在和孙名章说话的贾筱姿,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着装打扮,穿着白衬衫黑裤子,拿掉了钻石耳钉,不过依然不改帅气。

    魏子见到她,想要立即上前去和她搭讪,却被侯欣拉住了,“魏子哥,淡定,你这样贸贸然上去,贾姐姐肯定不鸟你。”

    魏子挠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傅任笑了笑,对魏子比划了下,“晚上庆功宴,我给你们安排。”

    魏子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要是成功,我肯定给你包个大大的谢媒礼。”

    “一言为定。”

    傅任微微一笑,然后转过身看向贾筱姿,对着她招手,“啧啧啧,九师姐,你骗得我好惨!”

    贾筱姿看到她,笑嘻嘻地走上前,伸手拥抱傅任,“小师妹,情非得已,还请谅解。”

    贾筱姿是陆军特战队的优秀毕业生,她其实路上的各种交通运输车辆都会开,这一次为了暗地保护傅任,隐藏自己的能力,来到宁县学驾驶,这件事除了傅铁男几个关键人物知道外还有一个人也知晓,那就是孙名章。

    “傅丫头,如果说你师姐骗了你,那么我也骗了你,其实教练我也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孙名章看到他们前来,先对傅铁男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地走到傅任身边,“傅丫头,辛苦你了,等你三师兄考完,你就上车考试。”

    “好的,教练。”

    傅任点点头,然后走到上车点耐心等待,侯彧撑着遮阳伞陪在她旁边,魏子几人和傅任爸妈也站在他们旁边说说笑笑。

    正坐在副驾驶上的考核教官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很是不满,“如今小女生真是娇气,连考个试都要这么多人陪。”

    正在被考核的三师兄插嘴解释,“报告教官,你不了解情况,我们小师妹就是上午大桥事件的当事人,她精神可嘉,下午坚持来考试的。”

    教官闻言立马对站在那里的傅任高看了一眼,“哦,原来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孩就是她啊,确实精神可嘉。”

    “那必须的!”

    “好了,靠边停车,换你师妹上。”

    “好的,教官。”

    三师兄下车对傅任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傅任对他笑了笑,然后按照练习时的标准动作上车,考核教官见她上车没有因为上午绑架事件就对她有任何照顾,他按照考核指标不紧不慢地考完,最后靠边停车时才出声夸奖了她一下。

    “姑娘,你做得很好,满分。”

    傅任微微一笑,“谢谢教官。”

    “不过,你亲人为什么在后面非要开车跟着你?”教官多嘴八卦了一句。

    傅任从后视镜里看着侯彧的车,扬起笑容,“因为我带球考试。”

    教官眨了眨眼,他常年负责路考考试,对于网上的段子自然无法一一熟悉,所以他显然无法理解这句行话。

    傅任笑了笑,礼貌地对教官挥手再见,下车看向侯彧几人,对他们比划了一个大大的v字手势。

    ------题外话------

    抱歉,更新晚了,本来想请假一次性写结局的,可是考虑到我还是小透明,请假就断更了,所以我还是慢慢写吧。

    本书到这里,可以说要结尾了,尽管你们会很不舍,但是不狗血么,就欢喜大结局呗~

    第79章 庆功宴

    为了庆祝傅任路考顺利过关,傅铁男特地预定了宁县最豪华的一家酒店的超级大包厢,准备晚上在那里招待从北京远道而来的贵客。贾筱姿任务完成,本该下午就回上海,却架不住众人的热情相邀,于是就在宁县多留一晚,第二天再返回上海。

    由于傅任怀有身孕,众人体贴她,也不多嘴说要逛宁县,于是傅任就把他们全部领回了家,等到晚饭时分再一起去酒店。

    侯欣五人第一次来到傅家的院子,一进大门就目瞪口呆,他们集体直叹——

    “哇,嫂子,你们家好漂亮!”

    “土豪啊,土豪,小厨房、书房、麻将室、储藏室、客房、篮球场、菜地、车库、花园、鱼塘,这地底下是不是还有酒窖?”

    “安保非常到位,人工与原始相结合,小白的狗吠声让人振聋发聩!”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这里花草交相辉映,凉亭鱼塘,悠然自得,惬意无比。”

    “以后要是拍农家院场景,完全可以在这里取景,根本不需要再添置其他东西。”

    对于他们五人的高度评价,傅任微笑不语,这都是她爸妈的设计,她充其量去买了一只拉布拉多犬。

    侯欣赞叹完,立马唤着围着傅任打转被侯彧拼命阻扰的小白,拉着不情愿的它去打篮球,李宋跟着侯欣一起跑向篮球场,两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

    侯欣和小白热身了一圈,越来越有默契,然后她把篮球扔给小白,“小白,来,灌篮!”

    小白人来疯,撒着蹄子飞快地接过篮球,故意耍帅,做着各种哈皮动作,之后带着篮球跑到篮球框附近,摆好姿势,腾空一跃,灌篮成功!

    侯欣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拍手叫唤,“哇塞,它真的会灌篮哎!唐唐,快给我和小白拍张合照,我要传上网!”

    李宋也见识到了侯爷夸赞的那句别人家的狗,笑嘻嘻地拿出手机给侯欣和小白拍照,“来,俩位美女,笑一个。”

    侯欣和小白同时撩起了白牙,一人一狗非常有默契地对着镜头笑。

    柳青云则和傅铁男在主屋里研究着字画,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竟然也聊得非常起劲。

    “傅叔叔,这幅字好像是……”

    “没错,不愧是专业的提刑官,眼光犀利,这幅字还真的很少有人看出来……”

    温水漾帮着任冉在小厨房准备茶水,“阿姨,北京那里都喜欢喝花茶,宁县这里有什么讲究么?”

    任冉没想到外表如此风情万种漂亮得像电影明星似的姑娘竟然愿意下厨房,内心直叹到底人不可貌相,她笑了笑,“没有特别讲究,男士们一般聚会都喝茶,女士们最近几年也开始喝花茶了……”

    魏子不用说,自然围着贾筱姿转,贾筱姿去哪,他也跟着去哪,缠着她从东说到西,“筱姿,你喜欢这朵花?那你很喜欢粉色?”

    贾筱姿对于魏子的自来熟很无语,她碍于傅任的面子,又因为不是她的地盘,所以耐心地陪着他闲聊,“花谁不喜欢?我喜欢这朵花难道就代表我喜欢这个颜色么?凡事不能以偏概全。”

    魏子抖了抖嘴角,继续万变不离其宗的话题,“筱姿,你就加我微信吧……”

    贾筱姿自动屏蔽他的话,抬起脚步向院子里的休闲设施走去,魏子屁颠屁颠地跟上,继续夸赞着自己,“其实你别看我外表招蜂引蝶,其实我这人很保守的……”

    侯彧则是登堂入室,从客房转移到了傅任的闺房,名正言顺地陪着她午休。

    两个多月前,他第一次来傅家,秉持着非礼勿视的道理,他就匆匆一看了一眼傅任的闺房,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他惬意无比地搂着她,在她的根据地上尽情地休息,让他不得不叹一声,夫凭子贵。

    傅任上午在医院睡了一觉,现下也睡不着,双重兴奋充斥着她全身,当然怀有身孕比拿到驾照还让她激动。

    时间真是快,她记得当初在长城脚下和侯彧讨价还价在北京工作的各种福利待遇,谁知道俩人竟然谈了恋爱,现在她更是怀了他的孩子,哈哈,还真是先上车后补票。

    “侯爷,你有想到我们俩人会发展到这样么?”傅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靠在皮质靠背上,侧身看着侯彧。

    “哎哟,小宝,你给我平躺着,”侯彧轻轻地扳正她的身体,“我侧身陪你说话。”

    傅任笑了笑,“喂喂,侯爷,你不要杯弓蛇影好不好?难道有了身孕后我就得一直平躺着么?”

    侯彧左手绕过她的肩膀拥着她,右手仔细地替她盖好空调被,“嗯,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这样,但是我知道你做不到,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听我的。”

    “什么事啊?”

    “你现在不准再碰你的美工刀,画图设计的事情一律放下,九月份的参展比赛你也不用去了。”

    “嗷嗷,那我不无聊死么?”

    “不无聊,我相信两位妈妈丰富的过来人经验会让你适应好孕期生活的。”

    “呜呜,早知道就不这么早怀孩子了,什么也不能做!都怪你!”

    “乖,小宝,早怀有早怀的好处,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得快,而且我都三十五岁了,老来得子不容易啊。”

    “哈哈,老蚌生珠。”

    “丫头!我是男的!”

    “都一个意思啦。”

    “哎,你这乱用典故的习惯可不好。”

    “切,人生不要这么刻板,要活得随心自在,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管他的。”

    “对对对,孕妇最大,我老婆说什么都对。”

    “哼,马屁精,谁是你老婆!”

    “嗯嗯,孩子的娘。”

    “……”

    “侯爷,你还没有回答我,有没有想过我们俩人会发展成这样?”傅任笑嘻嘻地勾过侯彧的头,凑到他的唇边吻了吻。

    侯彧俯身方便她亲吻,吻着吻着就索性来了个长吻,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靠着她说话,“实话说一开始确实没有想过,那个时候就觉得你是一个比我小九岁的有趣的小丫头,把你当妹妹看待,压根没有对你存有不好心思。”

    “嘿嘿,那后来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动了心思?”

    傅任用手指勾画他线条分明的轮廓,有人说想知道一个人爱不爱你,你就看看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即使再伪装,也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窥视一二。

    侯彧的眼睛黑白分明,眸子又黑又亮,从何时起,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常常漾满笑意,不自觉流露出爱意,那种全身心疼爱你的感觉,那种你是他的唯一的感觉,那种他眼里只有你的感觉。

    孕妇最爱胡思乱想,许砚一有机会就逮着他各种甜蜜抱怨,侯彧此刻心有所感,他专注地看着傅任,右手捧住她的脸,从她的额头吻到她的精致下巴,给予她完全的爱意,“小宝,古话说得好,日久生情,可能是被大家送作堆,心里总是不停地想到你,然后与你接触越久,越喜欢你身上的这种温暖气质,再加上你总是给我不断惊喜,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不自觉受你吸引,所以就对你动了心思。”

    侯彧的这番话,傅任很受用,她也捧住他的脸,不眨眼地盯着他,“那天晚上你是故意吻我试探我的?”

    侯彧挑眉微笑,“嗯,我被爷爷念叨得烦了,在院子里抽烟想平静心情,听到你唤我,我转身看着你,你在月色下的模样一瞬间戳中我的内心,撩起了我的兴趣,然后就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吻了你。”

    果然这样,都是月亮惹的祸。

    傅任内心甜滋滋,眼神专注地看着他,“那么,感觉如何?”

    侯彧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感觉自然很好,可惜你心不在焉,没有当回事。”

    傅任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耳朵,“我都被你吓到了,怎么还会投入?”

    侯彧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她,“嗯,后来我不就更加主动了么,怕你反感,不着痕迹地对你好,照顾着你,直到我确定你对我也有感觉,我才出手。”

    “咦,你从哪里看出我对你有感觉啦?”傅任瘪嘴纳闷,她明明掩饰得很好。

    侯彧用手指戳了戳她瘪嘴而稍微鼓起的脸颊,“我是侯爷,我是大师兄,我有一双火眼金睛的眼睛。”

    傅任拍掉他作乱的手指,“说正经的。”

    侯彧乖乖收起手指,改为缠着她的卷发,“你对我的不设防,尽管我强吻了你,你很生气,可是第二天我对你解释后,你就原谅了我,而且那天你多喝了梅子酒,喝醉了,我送你回去的过程中,你不小心对我说了你内心的秘密。”

    傅任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她完全不记得她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话,“侯爷,你不是在吹牛吧?我酒品很好,怎么会胡言乱语呢?”

    侯彧微微一笑,“我抱你下车时,你咕哝了一句‘我好像喜欢他’,当时你无意识地搂紧了我,我就逗你‘喜欢谁?’,你回答我‘bo’,那个时候谁是你的老板,当然是我。”

    傅任努力回忆,却什么也想不到,她有喝醉乱说话的习惯?要是真有,这一点可真不好。她看着笑得一脸j诈的侯彧,控诉道:“不可能!你瞎编的吧!”

    侯彧眨了眨眼,“我有必要骗你么?”

    傅任仔细审视他的神色,他眼睛清澈,表情正常,确实不像在骗她,而且他也没必要骗她,“呃,这么说你是在偷听到我的心声后才开始追求我的?”

    侯彧摇头,“不,在听到你的心声之前,我就对你有感觉,只不过听到你的话后,我有了勇气。”

    傅任听到这话,也不在乎她的心神被他提前知晓了,得了便宜卖乖地说道:“咦,你不是老牛么,老牛吃嫩草还怕被拒绝?”

    侯彧闻言,真想狠狠收拾她,他长吁短叹,“老牛怎么了,老牛也爱面子的,老牛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会变得谨慎,也会思前想后,在看到有人心心念念他喜欢的女孩子,也会感到威胁,也会自问,如果我追求对方,对方会不会嫌弃?”

    傅任笑嘻嘻,歪着脑袋欣赏他的自我辩白,“嘿嘿,所以,侯爷,你当时觉得乔起轩对你构成了威胁?”

    侯彧主动承认,点了点头,“一点点威胁,后来你被我成功拿下,我就再也没有考虑到他了。”

    “啧啧,要不是我配合你,你能顺利追到我么?”

    “呵呵,对,要不是我夫人配合我,也喜欢我,我在追求你的这条路上确实要下一番苦功夫,谢谢你,夫人,谢谢你把肯收容我这头老牛。”

    这还是侯彧第一次对自己分享他的心里话,即使俩人捅破那层窗户纸,如胶似漆时,他也没有说那么多,因为他忙着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

    傅任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觉得此生最浪漫的事无非就是你喜欢的人他也喜欢你,她勾起唇角,回眸看向侯彧,撞进他深深的黑眸里,再次勾下他的脖颈,吻住他的唇。

    一吻结束,傅任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的手指,“侯爷,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侯彧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忍着把她吃拆入腹的心思回答她,“男孩女孩都喜欢,男孩像妈妈,女孩像爸爸,我们俩人长相都不错,我不担心孩子长得不好看。”

    傅任想到老生常谈的问题,担心地看着他,“那要是我生了女儿,婆婆不喜欢怎么办?”

    侯彧耸肩,“不会,我妈妈要是不喜欢女儿,干嘛还生侯欣?再说现在政策开放,夫妻双方里有一方是独生子女,可以再生一个,所以不管你第一胎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将来必须再生一个。”

    “呜呜,你考虑得倒好,听说生孩子很痛的,不论是顺产还是破腹产,都很恐怖。”傅任在他的肚子上做着各种切割动作,吓唬他。

    侯彧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嗯,我知道,我会陪着你进产房,遗憾的是我不能替你生育,所以,小宝,在未来的十个月里,辛苦你了。”

    “哼哼,女人这一辈子也就怀胎的时候被当成女王,之后就是一辈子的奴隶。”

    “没这回事,不管之前还是之后,你都是我的女王,家务活有保姆,做饭由我,再说双休我们可以去花满堂和西山别墅,你不用担心。”

    “侯爷,你的算盘打得也太好了,总不能将来孩子长大,我们也这样吧?”

    “孩子长大就让孩子自己做家务,洗衣服,我们要学美国父母那一套,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

    “……”

    也许是因为盛夏,也许是因为有了身孕,傅任聊着聊着就睡着了,侯彧确认她睡着了,才合眼小憩,他从昨晚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又赶了一趟凌晨飞机,一路奔波,疲劳之极,索性老天爷给脸,给予了他人生中最开心的事,让他支撑到现在,他想爷爷与妈妈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一觉醒来,说不定他们已经到达了盐市。

    傅任一觉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她醒来的时候侯彧不在身边,外间客厅里静悄悄的,大伙估计为了不吵着她,都到院子里去了。

    傅任会心一笑,翻开薄被下来穿鞋,这时,侯彧开门进来,见到她醒了,立即走上来搀着她,“小宝,渴不渴?饿不饿?”

    傅任被他一问,到真有点饿了,“有点饿,中午那顿明明吃了很多,也就几个小时,我竟然又饿了,难不成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在吸收我的饮食?”

    侯彧搂着她,小心翼翼地拥着她走出去,“当然,你现在是一个吃饭,两个人吸收,咱妈给你备好了下午茶,就等你醒来。”

    “侯欣他们呢?”

    “她和小白玩疯了,去客房午睡还没醒,魏子几人在麻将室里打麻将,咱爸在教他们本地的玩法。”

    “哟,侯爷,你现在一口咱妈、咱爸,叫得蛮顺溜的啊。”

    “必须叫得顺溜,老婆,老婆,老婆,如何?”

    傅任斜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侯彧吻了吻她的唇,“老婆,我爱你。”

    傅任娇羞地瞪了他一眼,“越来越不上路子,不过我爱听。”

    “呵呵,你爱听,我天天说。”

    “说多了就腻味了。”

    “我知道,可不是没法天天做么,只能天天说。”

    “……”

    傅任用了下午茶,又在凉亭里陪着大家说了会话,等到五点半左右,众人就奔向酒店。

    他们刚踏入包厢,侯彧就接到了电话,傅任根据他的话音猜到了侯晁宗和侯母到了宁县,

    她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也过来了,内心百感交集,连忙告诉她父母。傅铁男和任冉闻言,立即交代她留在这里陪着大家,他们和侯彧出去接侯彧的爷爷和妈妈,傅任点头表示了解。

    魏子和李宋、柳青云、贾筱姿在另一边继续下午的牌局,温水漾则在边上给他们倒茶递水。

    侯欣挽着傅任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陪着她说话,“嫂子,爸爸还在外地,赶不回来,爷爷听到这事后,立马表示要过来,说什么,他代表他儿子来向你爸妈提亲。”

    “哎,真是辛苦爷爷了,他这么大年纪,还来回奔波,作为小辈,真是感到过意不去。”傅任羞涩一笑,没想到仅仅大半年时间,她和侯彧就要谈婚论嫁了。

    侯欣笑呵呵地摇头,“爷爷巴不得出来跑一趟呢,你忘了,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背着我们所有人去爬长城的。”

    傅任扑哧一笑,“呵呵,爷爷是老顽童,有颗年轻的心。”

    “丫头在哪?快让爷爷瞅瞅。”

    傅任正和侯欣说着话,包厢门外就传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男音,傅任立即起身,侯欣连忙扶着她,看向本来就没有关的包厢门,“爷爷,你在念叨哪个丫头啊?是欣丫头还是傅丫头?”

    魏子四人放下牌局,站起来看着门外,听到侯欣的笑言,纷纷大笑。

    侯晁宗拄着拐杖,在侯母的搀扶下精神奕奕地走进来,他首先看向侯欣,“你这小丫头,等我解决完你哥哥的婚事,再来和你好好聊聊。”

    侯欣立即对侯晁宗吐了吐舌,李宋虽然没有被指名道姓点名,但是却乖觉地上前扶着老爷子走到沙发边,侯晁宗看了他一眼,不予置评。

    侯母笑呵呵地圆场,“爷爷,你明明就很满意李宋,就别故意摆架子了,吓坏了欣欣怎么办?”

    “哎,有你这么当妈的么,你现在说出来,李宋要是得瑟,将来对欣欣不好怎么办?”侯晁宗瞪了侯母一眼。

    众人再次哈哈大笑。

    侯晁宗坐到沙发上,仔仔细细看向傅任,“丫头,你瘦了,上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苦了你,我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也不会任人欺负我们侯家人,你这件事我会为你讨回公道,另外,等侯彧爸爸回来,侯彧这小子少不了一顿打。”

    侯彧捏了捏鼻子,不厚道地希望他父亲晚点回来。

    傅任感动地上前蹲在侯晁宗腿边,“爷爷,应该你辛苦了,大老远坐飞机来看我,丫头很开心。”

    “哎呀,快快起来,你现在不比平常,行动得越发小心点。”

    侯晁宗连忙扶着傅任起身,傅任羞涩地点点头,坐到了他旁边。

    侯母立刻走到傅任边上,搭着她的肩膀,“傅爸爸不在,爷爷自然要来,他是我们侯家的长辈,有些事有些话只能长辈出面,不能你让侯彧向你爸妈提亲吗?”

    任冉微笑,上次去北京没有见到侯家人,只听侯彧单方面表示他们一家对傅任很好,如今亲眼看到,心里的一根秤总算落下,侯家人虽然地位尊贵无比,但是都很朴实无华。

    任冉走上前看着他们,适时添了一句,“侯彧提亲的话,我们倒要好好考虑考虑下,就像老爷子你刚才说的,不能现在就夸他,要是将来对我们闺女不好怎么办?”

    “哈哈。”

    众人无不会心一笑。

    傅铁男作为主人,接过妻子的话茬,安排大家入席,“侯爷爷,侯妈妈,请入席就坐,不然他们小辈可不敢随意坐下。”

    侯晁宗环视一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