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
她动弹,她只好努力翻身背对着他,不断说着劝慰的话,“侯爷,你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侯爷,不能耍流氓啊。”
他没说话,她只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好一会儿,她的后背贴来一副温热的胸膛,一只强有力的臂弯紧紧搂着她的腰腹,“嗯,我不耍流氓,我只是在享有我应得的福利。”
福利?
傅任还在思索什么福利时,侯彧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她这才注意到他只是裸露着上半身,下身穿着一条睡裤,她顿时呼出一口气。
侯彧注意到她放松的神情呵呵一笑,撑着脑袋研究着她身上一字裙的侧身拉链,“有没有拉链是设计在前面的?”
傅任仰头看着他,尽量忽视他白花花的胸膛,“有。”
侯彧神色认真地说道:“那么夫人下次可以穿给我看看。”
“……”
“夫人为什么不敢看我?”侯彧看着她歪头闪烁的眼,不紧不慢地逗着她,“莫不是心虚?怕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扑了?”
傅任欲哭无泪,侯爷腹黑用在她身上真不好,“咳咳,侯爷,我肚子好饿。”
“我也饿,不过,你还没给我压惊。”他挑眉。
“嗯?你不是睡过回笼觉了么?”她疑惑不解。
“那怎能够?你胆大包天跟上去有没有想过最坏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先回来找我?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是你的男人?”侯彧对上她的视线,黑眸黝黑,一连三句质问,口气虽然不严厉,但是神情却是非常严肃。
傅任理亏,本以为事情就此过去,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她呢,她心虚地眨眼:“呃……侯爷,我怎么给你压惊?”
侯彧勾唇一笑,抱着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女上位男下位,他双手固定在她腰的两侧,不让她随意动弹。
“来,压在我身上,吻我。”
“……”
傅任想哭,她被迫坐在他腰腹上,一字裙窄,她得努力并拢双腿不然裙子受力会炸线,还会走光,不过她双腿并拢自然而然就会使力,一使力就会与他亲密接触,一亲密接触她就听到他低沉性感的哼声,然后他就会恶意地向上顶,她自我保护就会更加合拢双腿,这样一来恶性循环不止。
她深深后悔为什么要心软答应陪他睡回笼觉,这不明摆着羊入虎口么?
傅任深呼吸,逼迫自己冷静,小脸义正言辞地看着身下魅惑人心的男色,“侯爷,我觉得……”
“觉得什么?”侯彧控制节奏,一上一下撩拨她。
傅任抑制突如其来的陌生情潮,悬空身体,“呃,侯爷,我们这样会擦枪走火的……”
“不是擦枪走火,我正准备提枪上马。”侯彧一把压下她,顶上去,俩人又是一阵颤。
“……”
傅任束手无策,内心觉得委屈,越想越委屈,一下子飙出泪来,“呜呜,哪有你这样的人,明明才和我恋爱就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拆穿入腹,人家都还没有好好享受甜蜜的恋情!你可恶,你混蛋,你耍流氓……”
侯彧扼腕,松开对她的禁锢,大手一捞把她抱到腿上,柔声劝哄,“哎,丫头,你以为我这么大岁数和你谈恋爱就只是在柏拉图恋爱么?你以为我会像年青男人一样和你慢慢磨,送你鲜花给你买衣服耍遍浪漫招数骗你上床?我是成年人,我对女朋友有需求,而且如果我不想娶你根本不会碰你。”
傅任窘然,她当然知道男女恋爱不可能只是柏拉图精神式,情到浓时总归克制不住,等等,不想娶你根本不会碰你?这意思是他以结婚为前提和她交往的?
傅任一下子被他的话砸懵,擦干眼泪,瞪大双眼,哆嗦道:“结婚?侯爷,这个,我根本没有想过……”
他的神情越来越冷,她心虚地捂住嘴巴,不知所措。
侯彧受不了她明亮的大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那会让他觉得他在欺负她,他叹气,亲吻着她的额头,准备循循善诱,“丫头,是不是很喜欢我?”
“嗯。”她害羞地回答。
“是在我第一次强吻你后有的感觉?”
“呃,算是。”
“我拥抱你吻你,你反感么?”
“怎么会?”
“你想不想天天看到我?想不想天天抱到我?”
“咳咳,想。”
“我的感觉与你一样,在你对我说过你的心里话后,我认真思考了,我要么对你不出手,要么就是奔着结婚和你交往,我比你想得更多,考虑得更长远,我侯彧绝不是图一己之私为所欲为的人,我也没有多余精力去谈一场不负责任的爱情。”
傅任内心感动,靠在他的怀里小声嘀咕,“侯爷,谢谢你,不过能不能缓一缓?”
“嗯,我本来就没打算今天要你,怎么着也得在一个完美的环境下,我刚才只是要逼出你心里的话,顺便要求得到一些作为你男朋友的福利。”
侯彧说完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扣住她的双手,飞快地拉下拉链,剥开她的裙子,看着怀里人儿的美好,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傅任脑袋发懵,条件发射地捂住身体,奈何裙子设计特殊,顾上不能顾下,她一咬牙,伸手捂住他的黑眸,“侯爷,你太腹黑了。”
侯彧也不挣脱,就着她的手俯身准确无误地吻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享受手里的温润滑腻,沿着她的腰线上下摸索,傅任被他撩拨得心潮澎湃,又是享受又是煎熬,全身火辣辣的像过了电流。
“侯爷……”
“嗯,慢慢感受。”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傅任从意乱情迷中清醒,“侯爷,你的手机响。”
侯彧不鸟铃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吻着她的脖颈,奈何铃声执着,他叹息一声,从她身上起来,对着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顺便开启免提。
傅任内心大呼侥幸,想悄悄溜下床,侯彧眼尖,一把捞过来贴着自己,谁知恰巧握住了她的浑圆,放弃到手的福利不是他的风格,他索性一边把玩一边正经地讲电话。
“妈,什么事?”
“傅丫头没事吧?”
傅任在他的触碰下娇哼了声,在听到侯母的声音后,吓得立即捂住嘴巴,她勾头嗔怒,他竟然开着免提说话。
侯母突然兴奋地八卦,“儿子,妈妈是不是打扰你们俩办事了?”
“侯欣告诉你的?”侯彧笑了声,“咳咳,妈,不是,你想多了,我正在给丫头上碘酒呢。”
尽管他保全了她面子,她还是浑身冒火,因为他的手在她的胸口复习琵琶行,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极力压抑羞耻的声音,努力搬开他的大手,奈何他根本不给她退步的余地,紧紧圈在怀里。
“哦,那是不行,起码得等丫头恢复好身体,对了,你爸回来了,我们待会去花满堂,你直接把丫头带回去。”
“知道了,丫头害羞,待会我们过去,你可不要取笑她。”
“放心吧,这儿媳妇可是我最先看上的,我还能吃了她不成?”
“呵呵,到时见。”
侯彧挂断电话,傅任趁机咬着他的手,侯彧轻松一带,用被子裹住她,搂在怀里顺着她的毛,“淡定,淡定,你婆婆说要等你伤好了才允许我开吃。”
傅任恨恨地咬着他的肩膀,表达着她的愤怒、无语、伤心、尴尬等复杂的情绪。
侯彧根本没把她的啃咬放在眼里,依旧轻轻抚着她,“夫人,你轻一点,不要留下痕迹,不然爸妈看到了还以为我们俩有多激烈。”
“呜呜,我真是上了贼船。”
“夫人,你这是未遂。”
“……”
------题外话------
这一章满满的都是爱~13万多字了,算是小福利送上~
其实我认为这一章后完结可以大结局了,男女主互相喜欢,家人支持,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写的了,(*^__^*)嘻嘻……
第五十五章 未雨绸缪
侯彧父亲侯孝钦是一位考古学家,他常年带着团队奔跑在祖国各地,傅任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他是一位严厉又慈祥且不失幽默的父亲。
他开口对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傅丫头,我对你熟悉已久,很感谢你对我父亲的精心照料,另外,我们家侯彧让你费心了,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你看在我们三个老的份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傅任一时回不上话,有种她是男人侯彧是女人的错觉。
侯彧嘴角抽搐,不满地咳嗽了一声,“爸,你好像说得我是多么拿不出手似的。”
“臭小子,你父亲说得非常正确,你要是拿得出手何必耽误到现在?”侯晁宗坐在椅子上佯装训斥侯彧,然后又笑眯眯地看着傅任,“丫头,委屈你了,侯彧年纪是大了点,不过他性格随我,从一而终,对你绝对好,你放心。”
“爷爷的话我赞同,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催你们,你们顺其自然发展,当然年底要是能把婚事定下来是最好不过的,”侯母喝了一口花草,笑呵呵地插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纠结的事,大力拍了拍手,“哎哟,这么一说还有半年时间,这哪来得及啊?”
“怎么来不及?房子车子都现成的,现在买什么东西都方便,不像过去还得提前好几个月准备凤冠霞帔。”侯晁宗对于结婚的观念还停留在战争年代,那个时候相爱的男女有片遮风挡雨的屋子就能成婚。
侯孝钦儒雅的脸上一片笑意,“爸,孩子们要结婚,我们男方要提前去和女方父母见一面,零零碎碎的东西多着呢。”
侯母在心里拨着算盘,兴致高昂地说道:“是啊,年底和正月里又是结婚高峰期,酒席都要提前半年预定的,更不用说俩个孩子的婚纱礼服等杂七杂八的事,要是丫头那时有了身孕,还得备几套宽松点的。”
傅任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好端端地转到她和侯彧的婚事上来,她顿时站在原地囧得手足无措,不愧是侯爷的亲人,一个个行动迅速,思想先进,都考虑到她未婚先孕的可能了,真会未雨绸缪啊!
不过就冲侯彧对她虎视眈眈的态度,她未婚先孕也不无可能。
等等,她在瞎想什么?
傅任立即摇了摇头,悄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开着免提,侯母听到了她的声音,他妈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提及怀孕这话题么。
侯彧自然捕捉到傅任的嗔怒,他内心很欣赏她娇嗔的嫣红之颜,然而面上一片淡然,他拉着她向外走去,“走吧,婚事就不要我们操心了,让长辈们好好计划,也好找点事情做做。”
傅任差点一个踉跄,幸亏他及时拉住她。
侯彧捏了捏她的手,“丫头,淡定,还有半年时间呢。”
侯家三位长辈看着他们善意地笑。
她背对着三位长辈对他翻了个白眼,做小动作揪着他的掌心,侯彧对着她龇牙咧嘴的笑,任凭她处置。
她收手,恨恨地跟着他踏出门槛。
来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故意不理他,径直坐在床上收拾行李,侯彧脸厚不怕死地坐到她旁边一把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吹气,“丫头,还在生我气呢?”
傅任忍住瘙痒,就是不搭话,专心致志地把摊在床上的衣服分门别类地叠好,侯欣的裙子都被她带回来了,没穿过的她可以直接收起来,等把穿过的洗完一起还过去。
“好吧,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公平起见,我给你摸回去,你不是很喜欢摸我胸脯么?”侯彧两手握住她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抱在怀里,握住她的手向他的胸口一放,“先勉为其难这样,我要是脱了衣服,爷爷他们看到会骂我。”
傅任被他逗得破功,面无表情的脸顿时鲜活洋溢起来,她一点都不心软,在他的胸口狠狠地掐了一把,顺便学着之前在公寓时他对她做的事情,轻挑慢捻抹复拢折腾着他的两点,虽然她心里极度欢愉,但是面上却极尽蔑视。
“哼,让你欺负我,让你腹黑,让你耍手段!”
“哎哟,轻点,宝贝,要被你玩坏了。”
侯彧哼了几声,被她逗弄戏耍地又要欲火焚身,他立即紧紧搂着她,喘着气,努力把抬头的坏东西压下去,“真想把你立即吃拆入腹,省得撩拨得我不得安宁。”
“大骗子,到时候你要说一次不够,多多益善。”傅任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的男人香,心醉不已,不过嘴上依旧揶揄他,“你们男人啊,没有得到前极尽谄媚,得到后又嫌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不够味,需要多多回味。”
“哈哈。”
侯彧控制不住发笑,连带着她一起跟着抖动。
她捶打了他几下,“笑什么笑?”
“丫头,你太宝气了,男女之事竟然被你如此形容,不过确实形象,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不够味,一旦沾上就是戒不掉的,”侯彧吻着她的发,一路向上吻着她的耳垂、脸颊直至唇,“你就是我戒不掉的瘾。”
傅任被他的话刺激得心神荡漾,又被他吻得甜滋滋,不由自主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吻。
“咳咳,抱歉,打扰你们了。”
李生财敲了敲门,尴尬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亲密的男女。
傅任睁眼窘迫地埋在侯彧怀里,侯彧落落大方,微笑看着李生财,“李叔,有事?”
李生财点头,“嗯,门口有丫头的快递,需要傅丫头去签字确认。”
傅任抬头,怔了怔,突然想到一事,于是推开侯彧站了起来,“谢谢李叔,是寄给我的东西,我这就去拿。”
侯彧好奇,也跟着她去看。
傅任接过快递员手里的盒子晃了晃,心里有数,她在单子上签好名字递给对方,“谢谢小哥。”
快递员对她笑了笑就骑车走了。
“丫头,这是什么?”侯彧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是她老家寄过来的。
傅任眨了眨眼,拿在手里简单解释,“哦,应该是爸妈寄来的东西。”
“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小?”
她手里的盒子很小,大概就如一瓶方方正正的面霜那样大小,侯彧猜不出会是什么东西,有点好奇。
傅任对他甜甜一笑,“彧哥,你去和爷爷说一声,这几天请他住到西山别墅去,生日当天你们再把他带回来,我需要给花满堂进行特殊布置。”
侯彧勾起唇角,猜测这东西或许是她的秘密武器,他微笑点头,“好,我这就去说。”
傅任打发他走,回到房间悄悄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是傅铁男寄来的戒指盒,她打开一看,耀眼夺目的刻有她岁数的钻石戒指闪闪发亮地立在丝绒布里,她拿起来戴在食指上。
刚刚好。
她老爸每年都会送她戒指当生日礼物,她觉得奇怪,问他原因,他回答,“女儿要富养,老爸每年都送你戒指,你肯定习以为常,这样当男生想用戒指骗你时,你就不会昏头,会仔细审视。”
“咳咳,夫人,能否为我解释下?”
傅任一惊,立即把手摆在身后,抬头看着侯彧,他正靠着窗户口,表情怪异地看着自己,黑眸里隐约有醋意翻腾。
------题外话------
9号入v,大家看到了吧~
姑娘们,把月票给我捂紧了,9号那天不客气地对我砸吧~小舍胸大,完全可以承受住~
第五十六章 吃醋
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尤其是热恋中的男人。
正当她要解释的时候,侯彧被一个电话叫走了,临走前他重重吻了她的唇,然后对她撂下狠话,“晚上回来拷问你。”
他的重音在‘拷问’两字上。
他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仙人自有妙计。
侯彧走后,傅任打电话给傅铁男,告诉他自己收到了生日礼物。
“嗯,闺女,我和你妈晚上的飞机,去马尔代夫玩,这几天你就不用来电话马蚤扰我们了。”
“老爸,我也想去马尔代夫啊,我都没去过那里。”
“那是蜜月圣地,你去当电灯泡?将来让你老公带你去,好了,不聊了,我们还得继续收拾行李呢。”
傅铁男正准备挂电话,傅任听出她妈夺过了电话,果然任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小任,妈妈会给你带礼物的。”
“嘿嘿,谢谢妈,祝你们一路玩得愉快。”
傅任切断电话,她羡慕爸妈的爱情,每年她生日,傅铁男就会带任冉出去旅游,当然,没有一次是把她带着的。
晚上大家给侯孝钦接风洗尘,饭后自然是侯彧把他们三人送到西山别墅,她则把侯欣留了下来。
侯欣一脸巴不得留下来的表情,不过侯彧倒是有意见,他一副很为妹妹着想的模样,“欣欣,爸爸难得回来,等爷爷生日后又得离开,你这几天晚上就回别墅住吧,白天我去接你过来。”
傅任注意到侯欣不怎么情愿的样子,她暗忖侯彧腹黑,竟然去算计他的亲妹。
侯父倒是不在乎这些,他挥了挥手,“就让欣欣留在这里,不是要和傅丫头准备的么,怎能让她回别墅?”
“嘿嘿,爸,等我和傅姐姐准备妥当了,我再回去陪你。”侯欣搂着侯孝钦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然后对侯彧做了个鬼脸。
傅任心思得逞,对侯彧眨了眨眼。
侯彧笑了笑,没说话,这丫头以为把侯欣留下他就没辙了?真是天真。
侯晁宗四人离开后,傅任拉着侯欣走向她的房间,“小欣,这几天你就和我一起睡,反正我床大得很。”
侯欣喜滋滋地说道,“行啊,只要哥哥不介意。”
傅任虽然对侯彧无能为力,但是欺负侯欣还是手到擒来,“你哥怎么会介意?我又不是李宋。”
“哎呀,傅姐姐!”
“呵呵。”
候彧回到别墅后没能立即杀回花满堂,因为被侯孝钦叫进了书房。
“小彧,咱爷俩好久没聊天了,我也不耽误你时间,就简单和你说几句。”侯孝钦站在书桌前,摆弄着书法。
尽管侯孝钦常年不在家,但是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书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侯彧站在书桌边,挽起袖口一丝不苟地研磨,“爸,有话你直说,对儿子不用拐弯抹角。”
侯孝钦瞥了他一眼,然后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从一而终。
侯彧看着力透纸背的四个大字很是无语,他对天翻了翻白眼,无奈说道:“爸,你这是叫我三从四德呢。”
“小彧,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和云卿那事我没有插手,这次你认准傅丫头,那你就好好对人家,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允许你伤害那姑娘,光从气质就可以看出来人家出身很好,想来家世也不简单。”侯孝钦把毛笔搁在笔架上,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侯彧心中一凛,垂首掩去讶异神色,极其认真回答,“嗯,我知晓,自然会好好对待傅丫头。”
“你不要和我打马虎眼,这四个字你好好琢磨,你也三十五岁了,是一个有思想有深度的成熟男人,有的事情爸爸就不和你多说,但是不和你说就不要以为我没放在心里,”字迹已经干透,侯孝钦把宣纸卷了起来递给侯彧,“不是还想回花满堂的么?你可以回去了。”
侯彧被侯孝钦戳破心思,难得地露出尴尬神色,他接过宣纸,咳了一声,“嗯,我会谨记父亲教诲。”
侯彧走后,侯母端着茶进来,“今个怎么有心思给儿子开会?”
侯孝钦从书桌后走出来,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搂着她,轻声叹气,“我在飞机上遇到了唐远华,唐画不久就要回京,而且她至今未婚。”
“什么?”侯母内心一紧,握住侯孝钦的手,“那怎么办?”
侯孝钦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放心,都这么久了,再山盟海誓的感情也淡了,何况小彧心里有数,我刚才又敦促了他几句。”
“老公,要不明天就让儿子和傅丫头去登记吧?”
“老婆子,你放心,据我观察,傅丫头聪明着呢,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而且你儿子现在一颗心都栓在那丫头身上。”
“也是,刚才还想把小欣给塞回来,这小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呵呵,这不正合你的意?”
“你也为老不尊!”
侯彧一坐上车就把宣纸扔在了副驾驶上,准备拿给傅丫头去表功,父亲的叮嘱他怎会不知,三年前对温云卿做的事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他认准了傅丫头,任谁回来也无法撼动他的心。
他打开手机,按下快捷键,对方很快接起。
“侯爷,这么晚有事?”
“我给你一个机会,侯欣现在在花满堂,你想办法把她弄走,第二天早上再送她回来。”
“咳咳,侯爷,你确定?”
侯彧听到了打翻杯子的声音,他笑了一声,“嗯,不过我得叮嘱你一声,欣欣现在还没有毕业,你可不要像砚子那样搞出人命。”
“咳咳,明白。”
侯彧挂断电话,心情极好地吹了声口哨,丝毫不觉得卖妹求美的做法有何不地道。
那边厢,李宋接到圣旨,火速飞车来到花满堂,把已经睡下的侯欣约了出来,二话不说锁住车门,立刻驶离小巷弄。
“喂,李宋!大晚上你想把我掳去哪?”侯欣措不及防,她横眉竖眼地瞪着李宋。
李宋一手开车一手握紧她的手腕,非常男人地回答,“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情。”
侯欣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脸红耳赤地嗔怒,“你!你不怕我哥灭了你?”
李宋看着侯欣,邪邪一笑,“没你哥同意,我能这么晚过来抢你?”
侯欣低声咒骂,“xx,老哥真是没良心,有了嫂子就把妹妹踢开,他就不怕我羊入虎口?”
“欣欣,我都圈养你十年了,如今你膘肥体壮,是时候让我开吃了。”
“……”
傅任看了一眼时间,侯欣出去半小时了,她叹气,知道今晚侯欣应该是无法回来了,于是下床去把门锁上。
正锁门之际,她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她急忙后退几步以免被门板撞到,“欣欣,你回来了?”
“很抱歉,丫头,是我,今晚我来陪你睡。”侯彧走进来,迅速关上房门反锁住,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傅任。
房间内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亮着,却足够使她看清侯彧此刻的表情,他眸光极亮,像是草原上的一匹狼,准备对看中的猎物下手。
李生财住在外院,所以此时这个小院里就她和侯彧俩人,也就是说她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面对他慑人的眼神,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争取最后一线生机,“侯爷,你还是去你房间睡吧,我床小,俩个人睡太挤了。”
侯彧一步一步向她走去,撩起白牙,魅惑一笑,“没关系,用来办事足够了。”
傅任:“……”
------题外话------
咳咳,下一章你们懂的~不过我得仔细琢磨用词,千万不能被锁~
求鲜花求一切~我好久没有求了~
第五十七章 立竿见影的效果
“侯爷,要不你先去洗澡?”
“你想趁机溜出去?”
“这是我房间,我能去哪?再说不洗澡……不卫生。”
“有专家说过,洗澡后半小时内不能做剧烈运动,所以我还是事后洗吧。”
“咳咳,侯爷,你想不想知道我给爷爷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我不喜欢剧透,再说几天后自然见分晓。”
“呃,那你想不想知道戒指是谁送给我的?”
“不急,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聊。”
“呃,那你想不想听我和乔起轩的事情?”
“谁没有初恋?无非是大同小异,再说我对你和他的事情着实没有兴趣,因为你现在是属于我的。”
“……”
“侯爷,你有没有准备那个?”
“哪个?”
“呃,coom。”
“哦,当然,我准备了多种口味任你挑选。”
“……”
傅任一步步后退,她的提议被侯彧一个个反驳,直到她词穷无路可退,后背抵在卫生间里的墙壁上。
侯彧大手一拉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声音嘶哑道:“问完了?”
俩人抱得极紧,各自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气氛暧昧又迷离。
傅任不甘心,憋屈地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声音如蚊吟,“你坏。”
侯彧低沉一笑,捏了捏她的细腰,拥着她走到水池前,把她抵在水池边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圈住她,他从镜子里看着她,吻着她的耳垂,“虽然不洗澡,但是牙还是要刷的,夫人,麻烦替为夫准备牙膏和牙刷。”
傅任被他固定在怀里,除了双手可以动弹外,其余皆被压制地死死,她的心砰砰直跳,努力忽视背后的灼热胸膛与耳边的温热气息,踮起双脚两手发抖地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牙刷和水杯,谁知她这个动作刚好给了他见缝插针的机会,他握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踮起双脚的姿势,故意蹭着她,一下又一下,她明显地察觉到他的生理变化。
要命,这也太磨人了。
“嗯……”她嘤咛出声,两腿发抖,打开水龙头接水,然后挤上牙膏,“侯爷,刷牙。”
“夫人,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对你了,可惜那会你脚不方便。”侯彧停住了撩拨的动作,左手依然圈住她,把牙刷沾了沾水,开始慢条斯理地刷牙。
傅任内心一动,原来那个时候他对自己就有感觉了,怪不得那晚他偏要贴着自己拿水杯,哼,真是太腹黑了。
可是心里却止不住地欢喜,他们俩人竟然是同时对对方产生了好感,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也在喜欢着她。
侯彧盯着她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也跟着扯着嘴角,俩人视线在镜子里交汇,读懂对方的心思,甜蜜缠绕。
傅任把水杯送到他嘴巴,伺候他漱口,侯彧配合地完成,她用温水冲洗毛巾,转身给他擦去嘴巴的泡沫,打算再冲洗一遍给他洗脸时,他低头攫住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吻着她,她关掉水龙头闭上眼睛跟随他的步伐,口腔里满是清新的绿茶味,甜滋滋。
她被他抱坐到了池边上,她双腿勾住他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脸,情不自禁地回吻他,直到呼吸不畅她才退出来,靠在他的肩头喘气。她喜欢这种拥抱的姿势,感觉被他整个纳入怀里,似一件珍宝被呵护。
俩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闭上眼睛。”良久,傅任坐直身体,拿过毛巾仔细擦着他的脸,动作缓慢之极。
侯彧耐着性子让她擦脸,可是时间越长他越无法淡定,干脆睁眼伸手抽走毛巾,一把抱起她,“夫人,脸在这样擦下去就要破了,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
傅任被他抱起,只好圈住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的身上,她脸红地要滴出血,埋在他怀里小声嘀咕着,“能拖多久就多久呗。”
侯彧握住她的细腰向上托了托,转身向外走去,“没有用,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说完就吻住了她,不是先前的温柔之吻,而是带着火热深情,像熊熊烈火样燃烧,点燃俩人的g情。
傅任闭眼承受他的热情,心里默叹,四不过三,这次到底要被他拿下了。
她晕乎着脑袋,被他轻轻放在床上,她掀开眼皮看着他,他的黑眸正锁住自己,里面有深深的漩涡,吸引着她,让她不断深陷,无法自拔。
她焦躁不安,不敢看着他,索性闭上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侯彧把台灯光亮调暗,低头吻着身下人儿的额头,一路向下,来到她的唇边,温柔吻着她的粉红唇瓣,双手也没有闲着,不断摩挲着她的腰际。
傅任嘤咛出声,随着他的一点一画,身体微微起伏,犹如在跳舞,他的双手就是音符,她的身体跟在旋律在偏偏起舞。
体温上升,她越来越燥热,很想脱掉身上的长款睡衣,不过她还有残留意志,到底忍住了,没有自己动手解开钮扣,可是侯彧发现了她的难受,主动替她一一剥开钮扣,剥开一颗钮扣就如撕下一层隔阂,她不想先被占便宜,于是也伸手解他的钮扣。
“夫人已经迫不及待了?”侯彧压低身子,方便她顺利解开。
傅任大眼蒙上一层水汽,娇嗔地哼了一声,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脱掉他的衬衫,小手摸着他的胸膛,尽情玩耍,她其实很喜欢摸他的胸脯,滑腻腻的,很舒服。
侯彧低沉一笑,撑着下巴趴在她身上,右手不客气地打开她的睡衣,欣赏她的美好。
身下的人儿肤色白皙,身材凹凸有致,黑色的内衣把她的浑圆包裹得恰到好处,腰身纤细,小腹平坦光滑,棉质小裤隐藏了她的美好,双腿修长,白嫩的小脚,可以说性感火辣与纯情集于一身。
他呼吸急促,解开她的内衣扣,推到上方,解放两只脱兔,那粉色的两点紧紧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极力克制想要采撷的冲动,怕吓到她,准备循序渐进,“晚上睡觉不要穿内衣,对你们女性来说很不好。”
傅任呼吸一窒,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他眸色逐渐变深,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胸,她想要捂住不让他看,却被他发现企图给扣住手。
“侯爷……”
真正面对肌肤相亲的这一刻,她还是很害羞的。
侯彧笑了笑,吻了吻她的眼,克制按捺不住的小伙伴,非常有耐心地在她的檀中岤按摩,然后又在大巨岤、|乳|根岤等位置一一按摩,“这几个岤位你晚上可以多按几次,女人的胸部尤为重要,要懂得保养。”
“嘶,”傅任吃疼,哼了一声,他的双手好像有魔力,所到之处无不掀起一阵电流。
侯彧放松力道,“第一次有点不习惯,以后慢慢就好了。”
他的话太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她很好奇他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