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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他进入朋友圈,毕竟侯彧是她的bo,有谁喜欢自己的上司在朋友圈里?
“侯爷,你确定要加我?”她犹豫地看着他。
侯彧注意到她的表情,勾唇一笑,“怎么,你心虚?难道你每天在朋友圈里说我坏话?”
傅任立即摇头,掏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给他看,“侯爷,你自己看,我没有说你坏话哦。”
侯彧接过她的手机,视线扫向屏幕,她的微信名叫‘无奶不欢’,他莞尔,“无奶不欢是什么意思?”
傅任笑着回答,“我喜欢喝牛奶、奶粉、酸奶,别人是无肉不欢,我就无奶不欢。”
“很有趣的名字”他接着浏览着她的朋友圈,这里面的人大多数来自她的qq好友,他看到她晚上六点半发的一条状态,笑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就是我要添加你的原因。”
“好吧,那我加你吧。”
傅任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眨巴着眼,大不了以后少发点状态呗,多转发其他人的趣事。
这丫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侯彧失笑,把她的账号名输入进去,点击添加。
傅任收到请求,唉声叹气地点了同意,“侯爷,你这是变相地监控我啊,我的自由从此以后一去不复返。”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侯彧送了她一句诗,揉了揉她的披肩长发,“好了,我就不进去了,你就和爷爷说是你自己坐车回来的。”
“嗯,我了。”
傅任下车,站在门口对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开门进去。
侯彧摇头一笑,开车离开。
傅任在门口做好委屈郁闷的表情,然后走进侯晁宗的卧室,表达了她被他骗的心情。
侯晁宗和李生财俩人看见她这幅样子,不厚道地哈哈大笑。
侯晁宗立即拿出手机,交给李生财,“快把丫头的表情拍下来,我要发状态。”
“好,老爷子。”
李生财眼疾手快地抓拍了傅任的表情,然后打开朋友圈,上传图片,“老爷子,发什么内容?”
“哎呀,爷爷,好丢脸的,能不能不上传啊?”傅任走到侯晁宗身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以后可就没那么容易整到你咯,此次不发更待何时?”
侯晁宗笑呵呵地拍着她的手,然后对李生财说道:“就写‘虽然整蛊了丫头,爷爷有点小内疚,但是止不住地开心,孩儿们,今天你们被整了吗?’。”
“爷爷!”
傅任跺脚,佯装丢脸地跑了出去,身后传来俩位老人家善意的大笑声。
侯晁宗发出的这条状态一下子吸引了许多人不厚道地点赞,甚至为了避讳称呼的乔明远也来留了言,“丫头这张照片拍得很漂亮,我一定要忽悠我孙子喜欢她,大师兄,你就等着吧,哼。”
侯晁宗不是省油的灯,让李生财继续替他回复,“二师弟,你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乔帮主:“╭(╯^╰)╮,近水楼台先得月又怎么了?有个词语叫‘后来者居上’,你家侯彧和丫头走在一起就是大叔牵着女儿啊。”
大师兄的爷爷:“╭(╯^╰)╮,最近流行老少配懂不懂!”
欣欣向荣——搬凳子观战,另外,我投票支持爷爷。
大师兄的母亲——投票+1。
简单极了(方简)——乔伯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投票+。
唐宋(李宋)——乔伯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投票+3。
心悦已久(许砚)——乔伯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投票+4。
风流不下流(魏子)——乔伯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投票+。
太平天下(柳青云)——乔伯伯,虽然我是您的学弟,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投票+6。
当事人侯彧看到这则状态引发的投票支持,权当看笑话,他虽然不讨厌傅任,但是也谈不上有多喜欢,只是认为她很有趣,而且他和她年龄确实相差甚大,十岁年龄之差,走在一起确实是大叔牵着女儿。
傅任回到房间后,打开微信,一下子冒出了许多留言提醒,她点击进去查看,很是无语,俩老人家又拿她斗嘴了。
被人送作堆的感觉很无奈,尤其又是侯彧和乔起轩俩人,前者是她的老板,感觉很怪;后者是隐秘前男友,感觉更怪。
“哎,天将降大任于我,必先苦我心志,劳我筋骨,开我玩笑,我必须坚定心性,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她哼着不成调的句子,把手机扔在床上,拿着衣服去洗澡。
晚上睡觉前,她习惯性要看下微博、空间、朋友圈,最后再看下内涵图片段子,然后关机睡觉。
正当她被一个段子逗笑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一个添加好友的信息。
她退出内涵图片段子,点击朋友圈,查看来人的信息,这人信息很简单,就一个‘轩’字,来自北京西城区,没有任何图片。
她点击了添加,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到时候删掉就行。
对方很快给她发来了信息,不过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轩:“小任,我是乔起轩。”
无奶不欢:“你好。”
轩:“你睡觉了吗?”
无奶不欢:“还没有。”
轩:“我想和你说件事。”
无奶不欢:“什么事请?”
轩:“我喜欢你。”
无奶不欢:“……”
------题外话------
下雨天,没有心情更新《斗帝都》,如果我说等到油菜花开的季节再去更那一本,你们有意见么?
一心二用太辛苦啦,我好想去看别人的和韩剧~
如果收藏破百,我就保持每天3字更新,o(_)o哈哈~
第十三章 上班的心情比上坟还重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首诗描写的是古时候清明节老百姓的内心状态,然而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清明祭祖时,大家的心情不再沉重,更多的是对祖先与已逝亲人的怀念。
这一天,傅任陪着侯家一行人来到人民公墓扫墓。
她和侯欣分别走在侯晁宗的两侧,侯彧和侯母跟在他们三人的后面,此次来祭拜的人是侯彧和侯欣的奶奶——江曼青,一个很有风骨的女人。
傅任曾在侯晁宗的相册里看见过江曼青的照片,侯晁宗也给她讲过一些他和他夫人的事情,怎么说呢,战地情缘,一见钟情,长相厮守,却没能够一起白头偕老,江曼青已经去世十年,年轻时太过操劳,年老时一身治不好的病,最终没能熬过去。
爱人之间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互相扶持走下去。然而世事不尽如人意,无法预料也无法改变,只有接受。
傅任很佩服活下来的人,因为他们没有因为自己的爱人去世而变得愤世嫉俗或者伤春悲秋,他们依然继续生活着,侯晁宗也是,她自己的奶奶也是。
“你走了,可是我的生活还要继续,我要替你照顾着孩子们,关怀着孩子们,等他们成家立业,该去找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
这是她有次在院子里听到侯晁宗对着一盆刚开花的风信子喃喃自语,语气既有惆怅,也有着对生活的热情。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江曼青的墓碑旁,她学着侯欣的动作,拿着一朵鲜花上前磕头祭拜,然后默默站在侯家人身后。
侯彧和侯母分别上前祭拜祷告,四个人的神情欢乐居多,侯欣更是笑眯眯地蹲在墓碑前,对着碑上的江曼青头像说道:“奶奶,我们来看你了,我马上要考试了,你在天之灵,要保佑孙女顺利通过啊。”
“你这丫头,自己不努力,还指望奶奶保佑你,哪有这样的道理。”
侯母上前揪着侯欣的耳朵,笑呵呵地骂道,然后她自己也祷告,“婆婆,我们一切都好,公公身体也很好,您放心,就是侯彧老大不小了,还一直单身,我焦急啊,您看看要不拖个梦和您孙子好好聊一聊?我们说他他都不听,他小时候很听您的话。”
侯彧嘴角抽搐,无奈地叫了一声,“妈。”
侯晁宗瞥了侯彧一眼,“你妈说得对,都三十五了,还不想结婚,是该让你奶奶晚上来和你好好聊聊。”
“哎哟,爷爷,您也跟着添乱”侯彧苦着脸,立即蹲下看着江曼青的碑像,小声说道,“奶奶,您晚上千万别来找我,您从小一直教导我,做人要守信,我这是在履行诺言啊。”
“你这臭小子,瞎叨咕啥呢?”
侯晁宗听到侯彧嘴里的‘诺言’两字,气得要拿拐杖去敲他,被侯欣和侯母俩人给拦下,侯彧更是肆无忌惮地在那叨咕着。
“奶奶,您更应该去和爷爷聊聊,他老想您了,每天都……”
“你们让开,我今天一定要在曼青面前好好教训这臭小子……”
“爷爷,您别这样……”
傅任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今天比较特殊,她好想放声大笑,她想侯奶奶在世时,这一家人应该很欢乐。
她突然想到今天一大早起来就被通知要来扫墓,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电话问候爸妈,于是悄悄走到人少的地方,站在护路方砖(马路牙子)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老爸,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乡下啦?”她依旧打电话给傅铁男,她妈的手机肯定扔在包里,包肯定扔在后备箱里。
“嗯,正在祭拜。”电话里傅铁男在和人说话,断断续续,应该是在和她妈聊祭拜的事情。
“哦,那把电话交给妈妈。”
“喂,女儿,什么事啊?”
“妈妈……”
她与爸妈拉过家常挂断电话,转身打量侯家人有没有祭拜结束,却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乔起轩给吓得从马路牙子上跌落下来,她站的这一块与地面有点距离,她暗忖杯具,要崴脚了。
乔起轩双手轻松一抱,就把傅任给抱在了怀里,免去她崴脚的威胁。
傅任傻眼,猝不及防被吓到又意外被他抱住,紧紧靠在他的怀里,他今天穿的是一套休闲服,黑色的卫衣穿着身上很是帅气,她呼吸的都是他的味道,记忆里满身水果香的味道,像是回到了俩人情定的那年夏天,他也是穿着黑色的卫衣,扶住了不小心摔倒的她。
傅任整个人都身心郁卒,这次她真的不是故意投怀送抱的。
“没事吧?”
“你们在干什么?!”
一前一后两道声音响起,前者是乔起轩扶她站稳后对她说的话;后者是来自侯欣的大嗓门。
傅任回眸看到侯家一行人与乔明远向他们走来,每个人脸上表情不一,侯老爷子有吹胡子瞪眼的趋势,乔明远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侯欣则是非常不爽,侯母不停来回打量她和乔起轩,侯彧么,他没有表情,最多微微挑眉。
尼玛,侯欣的表情好像是正房捉到了原配与小三的现场j情!
傅任想开口解释,奈何乔明远先她一步,只见他挤眉弄眼地对着侯晁宗说道:“哈哈,大师兄,看吧,我就说后来者居上吧,丫头和我们家起轩站在一起怎么看怎么相配。”
傅任囧,恨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她看向乔起轩,他悠然地站在她旁边与她对视,也不对众人解释,任凭他们瞎猜测。
“你倒是说啊,是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你过来扶住我的。”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说了反而欲盖弥彰。”
乔起轩神情淡漠,不顾众人的眼光,目光直直射向她,“愚人节那天晚上的信息不是我发的,我爷爷趁我不注意,拿了我的手机。”
原来他刚才站在她身后,是想和她解释这件事情的。
“我知道”傅任淡定地会看着他,笑了笑,“乔爷爷一直想撮合我们俩,当时我就猜出来了。”
侯欣耳尖,立即奔了上来,看着他们俩,八卦兮兮地问道:“什么短信?”
侯晁宗眼珠一转,看到乔明远尴尬不自然的神情,若有所悟,他哼了一声,“有的人手伸得太长了。”
乔明远硬着头皮地回复他,“这叫没有条件制造条件,没有话题制造话题。”
侯欣有点明白了,她机灵地挽着乔起轩,甜甜地说道:“起轩哥哥,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正好今天碰到你,我们一起吃个午饭,顺便有点事情向你请教。”
乔起轩微微勾起唇角,回答她,“好。”
来人一起向着山下走去。
傅任松了口气,不管侯欣出于哪种目的,她把乔起轩带走是正确的。
侯晁宗招呼她过来,和蔼地看着她,“丫头,我要和你乔爷爷好好聊聊,你替我和侯彧一起去山下的斋堂里吃斋饭吧。”
侯母走到侯晁宗边上,挽着他,立即笑呵呵地附和,“丫头,你放心地去吧,我来照顾爷爷。”
傅任看向他们,又看向没有反对的侯彧,点了点头,“好的,爷爷。”
她走到侯彧身边,“彧哥,我不认识路,你带路。”
“嗯。”
侯彧淡淡嗯了一声,领着她向山下走去。
傅任依稀听到侯晁宗对着乔明远说话,“看,我这个才是合理安排,正大光明,你那个手段太低级,只会引起孩子们反感……”
她听得入神,没注意走在前面的侯彧突然停了下来,自己一头撞了过去,幸好他伸手拉住自己。
“你怎么总是发呆?刚才我和起轩护住了你,要是没人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傅任惊愕地抬头看着他,他眉头微皱,神情有点恼怒,语气不似祭拜时的幽默,有点清冷,原来刚才他都注意到了。
一瞬间,她内心有点刺痛,她低垂着眼捷,等待痛感消失,才抬头扬眉,“我下次不会了,一定注意脚下,侯爷,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侯爷爷的。”
侯彧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知道她是误解自己了,他开口想解释却再次被她打断。
“侯爷,斋堂在哪里?我肚子饿了。”
傅任孩子心性,又笑眯眯地看着他,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侯彧叹气,这丫头,还真是个孩子,表情变化都是那么明显地刻在脸上。不过,也正是这一点,当初他才会同意让她来照顾侯晁宗。
他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完全是一副长辈的架势,“走吧,丫头,哥哥带你去。”
傅任被他像小女孩一样牵着,莫名觉得好笑,她的待遇比侯欣还高级,侯欣基本上是离他远远的,对待别人永远比自己哥哥好,她刚才不就是挽着乔起轩的胳膊么。
傅任笑呵呵地说着奉承的话,“哥哥最好啦。”
俩人非常和谐地向斋堂走去。
------题外话------
果然,昨晚看别人还是有好处的,这不深刻反省自己写的太简单,语句刻画过于单薄,一不小心就飙到了3字,咳咳,自我认为还是有潜力的,今天继续补充,争取把这本写好,超过《策神》。
看文的妹子们,不要霸王我,收藏啊,留言啊,与我互动啊,一个人写文很寂寞哎~
第十四章 现活,三缺一
李生财为侯晁宗准备的饭菜偏清淡,傅任适应后也习惯了,但是斋堂里的素斋真心吃不下去,少油少盐,嘴里淡出个鸟来。
坐在她对面的侯彧也是勉强动了几筷素斋,吃的都是米饭,大部分在喝着茶。
斋堂里不许浪费粮食,客人吃多少拿多少,索性他们拿的也不多,傅任纠结地看着木桌上的素斋,准备逼迫自己把侯彧那份也吃掉。
此时,魏子打来电话,侯彧放下手里的筷子,喝了一口清茶,开了免提。
“喂,侯爷,下午有没有空啊?”
“有,什么事?”
傅任一听是魏子的声音,她立即停下筷子,竖起耳朵听。
“有个工程项目,需要四个公司同时施工,现活,好收款,现场结算,你来不来?”
“去,还是老地方?”
“恩啊。”
傅任好像在哪听过这段话,仔细在脑子里搜索,灵光一现,拍了下桌子,看向侯彧,“打麻将啊。”
侯彧对她一笑,点了点头。
魏子听到她的声音,笑了笑,在电话里招呼着她,“傅妹子,待会和侯爷一起过来,我请你吃好吃的。”
傅任一听有美食,就想回答‘好’,却突然想到她没有休息日,要看护侯晁宗,于是耷拉着肩膀,唉声叹气,“谢谢啊,可是我没有休息日哎……”
“行,丫头喜欢喝酸奶,你去弄几盒进口的来。”侯彧径直做好决定,然后挂断电话。
傅任佯装不解地看着他,“侯爷,你不是说没有双休的么?”
“你这丫头,别得逞还卖乖”侯旭拿起餐巾擦拭,又喝了口茶,站了起来,“走吧,见你也吃不惯素斋,带你去蹭美食。”
傅任眼睛一亮,高兴地放下筷子,用餐巾胡乱擦了嘴,斋菜真心吃不下。
“侯爷,那爷爷那怎么办?”
“不是有侯欣么?”
侯彧丝毫不觉得出卖他自家亲妹有什么不好,难得休假,当然让侯欣去尽尽孝道。
“侯爷,魏子这个名字好奇怪,他本名就是这个?”
“不是,他本名魏国庆,他嫌名字土,而且他父亲经常‘小子’地唤他,所以我们大家就跟着唤他为‘魏子’。”
“哦,原来是这样。”
国庆这个词在上个世纪被广泛使用在名字上,现如今听着确实土,怪不得他们几个都不叫魏子本名。她就说嘛,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姓名。
他们去的不是魏子的家,而是魏子大伯开的老茶馆,老茶馆离这里很近,就在附近的景点旁,茶馆开在小巷弄里,但是不影响客流量,一是因为这里靠近景点,在茶馆楼上可以远眺湖光山色;二是茶馆历史悠久,听说是乾隆年间开设的,但是茶馆老板早已更换了好几百人,已经无从考究。
傅任随侯彧走入茶馆,她仔细打量这里的环境,虽然是百年老店,但是收拾得清爽,大厅里古色古香的桌子椅子,墙壁上各种名家字画,茶馆店小二都穿着老式服装,甚至还保留了老式柜台,柜台靠墙的货架上一溜排用毛笔字写着各式茶品,铁观音、碧螺春、黄山毛尖等一应俱全。
魏子大伯看到侯彧出现,笑呵呵地从柜台里走出来,也对着傅任点了点头。
“小彧来了啊,魏子在楼上包厢里呢,你们快上去吧。”
“大伯,您忙您的,我们自己来。”
侯彧对他打招呼,然后领着傅任向楼上包厢走去。
木质原始楼梯踩得噔噔作响,二楼的包厢名很雅致,皆以花中四君子命名,魏子的包厢是在‘竹苑’。
他们进去的时候,魏子、方简和李宋三人正在斗地主。
“我赢了,你们俩给我跑腿去都一处买烤鸭回来”魏子看到他们进来,扔掉手里的顺子,站了起来,“侯爷,你们用过午饭了么?”
“侯爷,傅妹子,你们来了啊。”方简、李宋纷纷向他们打招呼。
侯彧走到牌桌前,伸手把魏子拉开,坐在他的位置上,“接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我和丫头都没吃饱,帮我们也叫份。”
李宋愿赌服输,起身拿着钱包准备出去买,方简一把拉住他,“等会,我直接打电话让砚子带来。”
“行,省得我跑一趟”李宋继续坐下来,重新洗着桌上的牌,“彧哥,我们先玩一局。”
方简打着电话,魏子注意到傅任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他笑呵呵地她对招手,指着他身后茶几上分门别类排放整齐的各种酸奶说道:“傅妹子,过来,酸奶早准备好了。”
傅任走到茶几边上,一个个看过去,国内到国外都有,各种口味,“魏子哥,你是c女座的吧?”
魏子笑,摇头,“这是李宋摆的。”
“李宋哥?看不出来啊。”傅任憨笑。
李宋在牌桌上抗议,一边打牌一边勾头看着魏子和傅任说话:“喂喂,傅妹子,你不要以貌取人啊,虽然我长相粗矿,但是我真是c女座。”
傅任笑呵呵地随意拿出一瓶酸奶,撕开封口,插进吸管,吸了一口,“真好喝,你们要不要尝尝?”
“好。”四人异口同声回答。
傅任拿了四瓶酸奶一一递给他们,还服务周到地为他们插进吸管,然后站在侯彧边上看牌。
他们四人玩得是最普通的斗地主,不像她老家都玩掼蛋、炸鸡、斗牛等闹哄哄的纸牌游戏,但是四人玩得赌注比较出人意料,不是普通的几十元几百元,也不是里牛逼哄哄的成千上万,而是休假天数。
方简和李宋都在侯彧的公司里担任各个部门重要职位,年头忙到年尾,平常人每年七天的年假天数他们根本无法享用,太忙,当然有时候普通人上班时,他们却在玩。
魏子则是凑人数的,他赢或输都不算。
四人牌风都不同,方简j诈,李宋心细,魏子憨直,侯彧腹黑。
几圈下来,侯彧赢面最多,其次是方简,李宋中规中矩,魏子输得最惨。
“幸亏我不在侯爷手下,你们俩,保重身体,小心操劳过度。”魏子眉飞色舞地对着众人说道。
“我们俩身体就不用你操心啊,怎么着也没你操劳过度啊。”方简特意在‘操’字上加重声音。
魏子尴尬地咳嗽了声,“瞎说什么呢,傅妹子在这里,给我留点面子啊。”
傅任咬着吸管,酸奶喝完后她都舍不得立即扔掉,总是要磨蹭好久,直到吸管被她咬得变形才扔掉。
她听他们四人逗趣,两眼眯起,嘴角拉大,咬着吸管说话,“魏子哥,你放心,我就理解字面上的意思,不会瞎联想的。”
李宋方简哈哈大笑,纷纷打趣魏子,“我们也是,就字面上的意思。”
侯彧也跟着笑,伸手拿走她手里的空酸奶瓶,准确无误地投入旁边的垃圾桶,“想喝,再去换一瓶,怎么和侯欣一样,都有这个坏习惯。”
傅任被他教训,尴尬地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乖乖地走到茶几旁挑选。
方简李宋俩人偷偷交换眼光——
“好有爱。”
“父女之爱?”
魏子没有注意这些,他还在打击中,嗷呜一声,委屈地扑向侯彧,“彧哥哥,你家丫头欺负我。”
侯彧避开魏子的马蚤扰,“你羞不羞,被一个小丫头欺负,说出来不丢我的脸么?”
“就是,丢我们的脸。”
方简李宋这次达成一致意见,同时附和。
许砚打开包厢门,指挥外卖人员把打包的食物推进来,“各位爷,外卖来了,还请移步尊驾,一起享用美食。”
侯彧四人和傅任立即扑倒餐桌旁,也不客气啰嗦,直接抢过面皮开始包烤鸭吃。饱食一顿后,六人喝茶消食,方简陪着傅任站在窗户边欣赏湖光美景,侯彧四人开始码长城。
“丫头,会玩吗?”
“不会。”
“想不想学?”
“不想,每年春节大人们就聚在一起码长城,小时候耳边都是麻将声,直觉厌烦。”
“那是你没上瘾,麻将很好玩的。”
魏子听到了方简和傅任的谈话,咋呼唤道,“傅妹子,过来,我来教你,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教会。”
傅任犹豫地看着他们桌上的现金,他们这次的赌注就是现金,想到她出门什么也没带,“我没带那么多钱。”
“丫头,过来学,爷爷也喜欢打麻将的”侯彧黑亮的眸子看着她,“赢了算你的,输了算魏子的。”
魏子顿时哭丧着脸,然而是他主动招惹的,自然此刻也无法退却,“侯爷,你总是算计着我,我不就是不用工作每年拿分红么,我那点分红也不够你几个月赚到的啊。”
前一分钟魏子对着侯彧还哭天抢地,后一分钟他嬉皮笑脸看着傅任,“傅妹子,没事,我来教你,肯定让你大杀四方。”
李宋和许砚打趣他,“哟,变脸学得不错啊。”
方简拍了拍傅任的肩,“我也帮你,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就这样,傅任被强行拉上场开始学码长城。
魏子和方简一左一右站在她边上教她,“麻将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三四千年以前,每副136张,牌式主要有万、条、饼,风牌、箭牌等,万子牌从一万至九万,各4张,共36张;条子牌和饼子牌同样,规律就是每人摸十三牌,庄家是十四张,有吃、碰、杠、听等玩法,三张一样可以为一副,打个比方,三个东风为一副,四五六条这样的顺子也为一副,两张一样可以碰别人手里同样的牌,三张一样可以杠牌……”
“哦,a—ka—li—ma—hi—a。”
傅任脱口而出一句日语,笑眯了眼,原来规则这么简单。
其余五人笑。
侯彧问她,“丫头,你是不是学过日语,上次你也说了一句。”
傅任喊了一声“碰”,把许砚打出的一张五条拿了回来,卧倒摆在了桌子上,“三张五条,没有。”
“那你怎么会说啊?”李宋也好奇,打了一张白板。
她一边摸牌打牌一边回答,“我喜欢看日本动漫,看多了自然会了。”
魏子兴奋地看着她,“哟,知音啊,我也喜欢看,你都看过哪些啊?”
“有柯南、网球王子、浪客剑心、水果篮子、海贼王……”她一边计算着手里的牌,一边分心回答。
“这个可以杠了。”方简出声打断俩人的交谈,提醒着傅任杠牌。
魏子又插话,“柯南剧场版你也看过了?”
“嗯啊,毫无疑问,必须看。”
“我最喜欢里面的荷叶了,呵呵……”
“魏子哥,你竟然喜欢荷叶啊,她可是服部平次的女朋友哎。”傅任立即杠牌,然后丢到一张不要的牌,放在垒起的长城上,开始听牌,“各位爷,我开始听牌了。”
“喂喂喂,你们俩个,请注意一下场合行吗?现在是在码长城,不是在开动漫交流会。”李宋抗议,其余人皆附和。
“切”魏子嘘了一声,然后对傅任说道,“丫头,我们私下交流啊,反正不是有微信么。”
方简注意到侯彧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魏子,然而魏某人没有发现,他善意地提醒魏子,“魏子,你这是当着老大的面撬墙角啊。”
李宋和许砚也对魏子挤眉弄眼,魏子猛拍脑门,暗骂自己昏头了,他立即对着侯彧解释,“侯爷,我对傅丫头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啊,纯粹是有共同的爱好。”
傅任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成为话题,她还在计算着牌,在摸到一张九万时,她激动地摊牌,“各位爷,我胡了。”
“哟呵,还真是,三张五条,四张六饼,两个顺子,第一局就乘牌了,丫头,有潜力啊。”
“那是,也不看是谁交的?”
“人家方简在交,你都在捣糨糊。”
“你别是输不起吧?”
“魏国庆,你才输不起。”
“小砚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小心我去找秦悦告你状。”
“……”
侯彧对他们俩人的口嘴官司不予理会,微笑地把面前的一摞钞票放到了傅任面前,“丫头,你别是扮猪吃老虎吧?”
傅任看着他,笑眯眯地摇头,“侯爷,我真的是第一次玩,运气好而已。”
------题外话------
其实昨晚就写了多字,早上一修改,就不知不觉4了,主要是这章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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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码了半天长城,傅任越来越上瘾,且运气好得令其他五个大男人眼红,到晚饭时她的抽屉里和牌桌上已经堆满钞票,她心情很好,豪爽地拿出一叠钞票塞在魏子手里,“魏子哥,麻烦叫外卖,我想吃便宜坊的担担面。”
“顺便给我来一份虾球。”
“我要都一处的香炸肉丸。”
“簋街的麻小。”
“南锣鼓巷的六份甜点。”
“前门大街小吃一条街那里的油炸冰淇淋不错。”
“小的这就给各位爷去办,还请稍等。”魏子任命地接过钞票下楼叫外卖去,谁让他是茶馆的半个主人呢。
因为清明节有三天假期,所以六人吃饱喝足后依旧码长城,魏子替换李宋,方简替换许砚,四人改变了麻将规则,侯彧与傅任搭档,魏子与方简合伙,输赢对半分。
魏子叽歪道:“傅妹子,牌场无战友,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傅任对着他狡黠一笑,“你尽管放马过来。”
“这就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方简瞄到傅任面前小山似的钞票笑着说道,“侯爷,对吧。”
侯彧打出一张红中,瞥了一眼方简,勾起唇角,“嗯,所以你一直替我办事。”
傅任和魏子噗哧一笑,方简吃力不讨好,摇头叹息。
九点钟,许砚有事先行离开,李宋站在牌桌旁为大家端茶倒水,中途傅任坐累了,把位置交给李宋玩了半小时,她站在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清醒头脑,伸展身体,然后继续上座大杀四方。
最后,侯彧与她赢了牌局。她没有要赢得的钱,本金是魏子的,魏子非要她收下,她坚决不要,最后魏子给了她一张商场购物卡,侯彧做主让她收下才完结此事。
牌局结束,已经凌晨,众人各自回家。
傅任坐在侯彧的车上时才突然想到没有事先和侯晁宗报备,她郁闷地看向侯彧,“侯爷,我没有和爷爷说晚回家哎,怎么办?”
“我晚饭时和李叔说过,没事。”侯彧驾驶车奔驰在车流稀少的大街上,神色一点都不累,依旧精神奕奕。
“呼,那就好。”
可是到了花满堂后,李生财手机打不通,她的包没有随身带,扔在李生财的车上,所以她没有钥匙开门,现在敲门会扰民,而且不一定就能喊应。
侯彧又试着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然后打给侯母和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