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巫山云端
也许是太累,早上醒来,太阳已经很毒了,看来今天又是个大热天!看看表~九点多了。
娘在天井拾掇什么,“吆,这下睡饱了哦!吃饭的时候,你爹不让叫,说让你多睡会儿,快洗洗,我给你热饭去。”“还是家里睡的香!
我爹呢?”“去玉米地里了,看看须不需要施肥,他说了不用你过去,吃过饭你就呆在家里吧”我应了,站在院子里“嗷嗷”地煞有介事地伸胳膊弯腰,一边聆听着隔壁有什么动静。听见偶尔一两声“咯咯”鸡叫,二嫂出门了?我洗着脸,耳在听着,心在想着~“扑棱扑棱”两大碗打卤面进了肚里,打这嗝,溜达到大门口,往二嫂家一瞅,门已上锁,果然不在家,去哪儿呢?
不再多想,回到院子里,“娘!反正在家也闲着没什么事,我去找我爹,你看看我拿什么工具去啊?”“去你就去,换上鞋子,戴上苇笠,你捎个篮子吧,回来割些青草,在河南边啊,你想着咱的地在哪儿了?就在机井那边,啊?挨着小六家的~”
娘一阵唠叨,我已走出去大门。天儿很热,一丝风也没有。“大叔”“三大爷”“四奶奶”——我简短地跟碰到的乡邻打着招呼,心里觉得很爽快。河南面,是个****原,土层厚,地力肥,水浇条件好,是我们村的粮仓。望去,绿绿的一大片,偶见零星几棵或一小排杨树,也是极为精神,像是哨兵!
来到我们家地地头,怎么也没瞅见爹在哪儿,于是一个人进到地里,玉米苗已经齐腰深,黑黝黝的,地里也没有多少草“不知爹下了多大的功夫,吃了多少苦,受多少累,流了多少汗,这般耕耘,怎不收获!,自己大了,爹娘老了,该替爹娘干些什么了,将来一定不再让他们受这些苦累,要让他们享一辈子清福~”直了直腰,感觉自己责任重大!心里对自己笑了。
“啊哈阿哈!”听到爹的咳嗽声我回过头来,“不是叫你不用来么,怎么又来了,吃过饭了,嗯?”“在家闲着,我想帮你干点”“干好自己的就行!”爹蹲在地头,摸出烟来点了,“看看,多壮实,多齐整,今年风调雨顺,秋天肯定好收成!”我出来站在爹的旁边,看着油绿的玉米苗,跟着“嗯”了声,“今年收成好,盼着下年啊”爹的话似有所指,意味深长的说“一年忙一年,一年盼一年,种庄稼是这样,过日子也是这样!”深深地吸了口烟,“干什么像干什么的,种地像种地的,做工像做工的,念书像念书的,可别眼高手低,心里五画六画的,什么也干不好,谷子不是谷子莠子不是莠子!”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你也还有不到一年了,全村男女老少的都指望着你有点出息,你老师也指望者,不知你自己怎么想?”我鼓了鼓劲,低声说“放心吧,爹!”爹拿烟的手停在嘴边,看着我,笑了。把烟头扔了,站起身,提着锄头,“走!把那边的地头锄锄,弄些草回家喂猪!”地头的草也很肥嫩,很快就装满了篮子,“把锄给我拿吧,爹”,叠“嗯”了一声,我把锄把儿伸进篮子,扛在肩上,跟在爹的后面家走,爹倒背着手,看上去腰板儿直了~到了大门口,特意瞅了瞅,二嫂家的门敞开着。
娘端上饭菜来,我替爹倒上一碗酒,爹抿了一口,美美地擦一下嘴,“苗子齐刷刷的,过几天还得下些肥”娘也坐下来,“哦,那得等下了雨再说啊”“嗯,今年收成错不了,小六家地就不行,苗不齐,荒了也不知道锄,谁知他整天忙什么!”爹和娘边吃边聊着,我很快就吃饱了。
娘看着我说“老儿啊,晌午头子怪热乎的,别胡窜蹿了,睡午觉去吧,啊?下午也没什么事,就看看书吧”,我“嗯”声去了自己屋里。仰躺在炕上,想着,二嫂在干么呢?该吃完饭了吧?她会在等我么?我怎么过去呢?~心里想着,静静地听着窗外~爹或许是吃完了,娘在外面洗碗,过了一回,听到“咣当”一声,想必娘把大门闭了,要睡觉了。我的心一阵发紧~看一下表,十二点半了,突然,隐约听见隔壁“鸡咯咯咯咯,鸡咯咯咯咯”似是二嫂在喂鸡,哈~是二嫂在叫唤我哩,肯定是的,我激动得不行,但怎么过去呢?我轻轻走到娘的屋门口,小声地说“娘,天热闷得慌,我和光荣去下河洗洗”“哦,可别去水库了,听见没?”我答应了,急急地溜出来,“咣当”带好大门,转身来到二嫂门前。
门虚掩着,轻轻地推开一扇,悄悄地蹩了进去,刚走了几步,听听我家没什么动静,再回过头来慢慢地把门闭严实了,关上门闩,蹑手蹑脚地朝屋里走,心“嘣嘣嘣”的一个劲地跳,进的屋里,见二嫂仰躺在床上,斜着眼笑道,“就是个小偷!”我心也稍稍平静,咬着嘴盯着她说“不是小偷,是大盗!”
说完就凑近她的脸要亲,二嫂用手当过来,“关门了么?”“关了”“鬼精!”我扑向二嫂,把嘴急切地贴过去,二嫂“哦”了一声,抱紧了我的头~一阵长吻,我们的呼吸越来越重,我一只手摸向了二嫂的**,还没等揉,二嫂按住了我的手,贴在她胸上,转过脸,俏皮地说“余禄”笑了笑“我说个谜语你来猜”我的头仍在她的腮边拱,手也不老实,气喘吁吁的说“不猜,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不猜不让你亲了!”二嫂嗔道。
我趴在二嫂的身上,盯着她迷人的眼,“好吧,你快说”二嫂诡秘地笑了笑“夫妻二人在干活,筛的筛来簸的簸,筛的满头出大汗,簸的下面流成河”“答一什么东西?”“一项活动”我把头转向一边,邹着眉思忖~“夫妻二人去干活,筛的筛来簸的簸,筛的满头出大汗,簸的下面流成河,这是什么活动呢?”随即看着二嫂“庄户人打场”二嫂不语,只是笑“晒场”——“晒粮食”——“扬场”二嫂一个劲儿的吃吃地笑,“我实在猜不出了,是什么啊?你就急死我啊!”
“笨啊你!我们在干什么”说完脸上一阵绯红,“筛?簸?”我忽然好像彻底明白了什么,哈哈,我抱住二嫂,盯着他,轻轻地说,“二嫂,我们干活好么?”“坏蛋!”二嫂的胳膊有力地箍住了我的腰,我抱紧了二嫂的头,雨点般的亲吻着她的额、她的腮、她的唇、她的颈~二嫂在下面扭动着身子,“呜,呜”地呻吟着,一只手不停地在我的后背、腰间、屁股胡乱地摸着,另只手插进我的头发,抓来抓去~我的头拱向二嫂的胸,这时二嫂闭着眼,张着嘴,两只手抱得我的头更紧了。
我轻轻地挣开来,跪起身,把手探到她的身子底下,掀起了她穿的小衫朝向脱去,啊!白花花的一片令我眩晕,我猛地脱掉自己的背心压了上去,柔软,润滑,滚烫~身子叠在一起,手挤在她身下,往下脱她的内裤,退倒腿弯处,二嫂的两支脚,就急急地把裤子蹬了下去,腿间黑黑的一撮,再度令我眩晕~,我弓起腰,退掉短裤,也用脚蹬了下去,狮子王猛地蹿了出来,顶在了二嫂的小腹上,二嫂“啊”了一声,在我身下一阵一阵地抖。
“余禄,余禄~~慢些来~”二嫂嘤嘤地说,我吻着她的全身,最后把头埋在了二嫂的胸里,嘴吮住~二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身下恩恩呀呀叫着,狮子王挺直了身子,凶猛地在那湿漉漉的地儿戳来戳去,二嫂屏住了呼吸,一只手游过来,抓起它,捏一捏,是那么的硬,在自己那儿上下蹭几蹭,把它引向那地儿,我感觉到那儿一片火热的湿润,只一**,我已不知去了哪儿!
我们几乎同时“啊”了一声,我便找不到自己了,人已飘向空中~那种美妙~无以言表!我搂紧了二嫂猛烈地动作着,二嫂在身下不停的扭动,间或屁股向上应和着~我忽然想起二嫂的谜语“筛的筛来簸的簸”我把一只胳膊从她的肩后绕过去,搂紧了脖子,也搂紧了后背,另只手抱住她的臀部,我们的身子几乎粘合在一起,**地筛,**地顶!突然,二嫂呼吸急促,脖子一挺,手指几乎扣进了我的后背肉里,身子僵硬地抖着~我停下来慢慢地看着她,依然眯着眼,一脸朝红,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余禄~”她轻轻叫着我,身子又在地下慢慢地扭动,屁股在望上送动,这时我知道二嫂在呼唤我,于是有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里面一阵紧一阵热,狮子王终于忍受不住,二嫂的手狠命地抱紧我的臀部,我的腰一挺,山洪骤泻~魂儿魄儿直飘云霄~我趴在二嫂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狮子王还赖在二嫂的身体里,二嫂一个劲的夹它也没撵出来。
我搂紧了二嫂,想亲吻她,猛然看见二嫂泪流满面,我心一紧,爱怜地替她擦拭着,喃喃地说“二嫂,对不起,我鲁莽,弄痛你了么?”二嫂睁开眼,攥住我的手,按在她的脸上悠悠地说“傻蛋”深情地笑着“不是痛苦时才掉泪,”我滚下来,把她的投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脸颊“那你这是怎么了阿?”二嫂抚摸着我的胸脯“余禄,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真正的幸福,真的”
她把头忘我怀里拱了拱“余禄,知道了吧,男女之间就那么些事,但有的是痛苦,有的是麻木,有的是无奈,有的是幸福,就看你跟谁!”我好像不甚明白“你现在也许懂不了那么多,慢慢你会明白的,只有跟自己爱的人,做这事才会有最美的感受,才是最幸福的”
我动情地抱紧二嫂“二嫂,我爱你!”“别轻言“爱”这两个字,那会有很大责任的,余禄,我知道你对二嫂的心,可是我永远会是你的二嫂!二嫂永远的喜欢你,只要你想做的,我都愿意帮你做,但是,余禄,二嫂不想祸害你,耽误你,你明白二嫂的心么?我原来只想帮你走出情感的沼泽,走上成熟和理智,干你该干的事,没承想你这小大孩子把我也拽了进去”
“二嫂,你别说了,我明白的,我的生命有你的一部分,永远!”二嫂亲昵地摸着我的脸“傻但!你还小,该有你自己的追求,我是你二嫂!只要你心里还装着二嫂,记得二嫂就行”“嗯,永远,!一辈子!”我搬过二嫂,再次压了上去~“啊,小爬牯,又硬了?”
又是一阵浑天暗地,狂风暴雨~“矣,外面什么动静?”二嫂推开我,“快穿衣服,时间太长了,也许你大娘给我过来送药”,我舍不得穿衣,看着二嫂爬在窗边看,“猪跳出来了,你快穿衣服,轻轻地开开门走,别的甭管”来到院子里,听听我家也没啥动静,轻轻拉开门,闪身出去,心想先别回家了,找光荣洗澡去。
从河里[回来,天已傍黑,手里提着一大串小河鱼――光荣下水摸的,刚到大门口,听见二嫂家里嗷天呼地,鸡犬不宁,二哥在那儿破口大骂,象是发癫,二嫂也在那儿尖声叫嚷着。
大事不好,出事了?我心里一阵发毛!进的院子里,好像听见娘在那边劝架~,这时爹从屋里出来,对着西墙闷声叫到“余强,余强,你他妈的过来!”那边没了动静,这时娘推着二哥来到我家,我站在一角,也不敢冒然做声。“你他娘的那来得那么的火气!有能耐回家跟家里的闹?你坐下!”“不是,叔,是这么回事”二哥瞪着牛眼说“我辛苦干活回来,她饭还没做,只知道睡觉,猪跳出来把水缸也撞破了,我娘过来两趟给她送药,她都关着门睡,你说谁家的娘们这么懒?”
“你在镇上干那么点破活,家里什么事不是他二嫂一个人干?你干了多少?今上午他一个人在桑地里采桑,这么热的天。一个人多累,回家说不上饭没得吃,你还有脸说,不就是个水缸么?几个钱/你小子在镇上挣几个钱?除了抽烟喝酒,你捎回几文来?他二嫂那么能干,你别不识好歹,高兴就跟人家发个吊脾气!你算啥东西么?”
噢,原来如此,我心里的石头落地!这时,娘已端上几碟小菜,“就是驴脾气,倒上酒跟你叔喝点吧”“我和光荣中午去河狸摸的鱼,我洗洗让你们下酒”“大叔,你等等我从镇上捎了块猪头肉,我去拿来”“草你妈的,就没忘了吃,别拿了,留给他二嫂吃吧”二哥“哼”了一声还是去了,“叫他二嫂一块过来吃就是,嗯?”二哥接着过来了,门摔得山响。
“别不知足了,老陈家滩上这么贤惠能干的媳妇,是老祖烧了高香,她对你,对你娘,对邻里邻居你没个数啊你?”一杯酒下肚,二哥情绪也好了“今天在单位,因为碎了一件胚,主任扣了我这月的奖金,回来一看,哎~~,然后听我娘一说,就火了”“你娘也是的,心是好心,不就是副药么,他二嫂熬了她不放心,非得说她亲自熬,一天一送多麻烦,你娘也是盼子心切啊”“嗯,是啊”
“老二,去叫你二嫂一块过来吃点”我应着,欢快地去了,看见二嫂,没那么的生气,我就放下心来,“好险!”二嫂挤了一下眼,我捏了二嫂屁股一下,大声说“快点啊,二嫂”
“嗯,我收拾收拾就过去”二嫂大声应着,我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