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非常时期的非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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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七天就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在拼命的磨枪,我也在加紧准备,但我一向不赞成把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间都压缩到最小,去求得那一点点分数,搞得头昏脑胀,效率低不说,坏了身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上一级的一个同学,在备战高考时,生理心理透支过大,晕倒在厕所里,听说到现在还住进精神病院里,没成才,却成了废料!

    人就是人,何必非逼着这自己做一台机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离下午上课时间还得有4、5十分钟,同学们都到了,教室里依然很静,跟上班差不多,看大家皱着眉,翻着书,忙乱的写着,我在想,一天天得这么忙活,明年的今天有几个人登天,又有几个人下地狱阿?

    这时,看见“徐生”在教室得的后头,拿了本书,倒背着另只手,摇头晃脑的来回度着,哈~,看样子是在背课文,这小子也在“用功”啊!正想着呢,班主任走进了教室,很多同学都没注意到,我慌忙低下头,装作在用功,后偷偷往后瞟了一眼:老师轻轻来到“徐生”跟前,拿过书看了看,好像是点了下头,估计是对“徐生”表现的满意。

    只过了一小会,突然听见“这是谁的裤子?”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嗯?谁的,这是挂在哪儿这是?!”这时大家都朝后面看去,哈~这时看到“徐生”好像蔫了,红着脸低着头,杵在老师面前。原来,“徐生”只穿了背心短裤,把长裤脱下挂在了教室后墙上的挂奖状的钉子上了,他也真能想得出来——把条破裤子偏偏挂在我们班唯一的一张“脸上”,“赶快拿下来,什么洋相你也出,谁都想不到的事你就能做!”

    这时,老师的火气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高“还什么“凄凄惨惨凄凄,乍暖还的时候——”,都冻成那样了,你还把裤子脱了?你脱了裤子搞展览啊?!”“轰”全班一片大笑,“徐生”的脸红到了脖子底,头更低了。

    “跟我到办公室,别耽误大家复习”啊。坏了,“徐生”又有好果子吃了!我替“徐生”担着心。我们的教室就是这样,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一块石头扔进一潭死水,才会有片刻的笑声,我相信,将来终会有一天,这会同学们变成甜蜜而美好的回忆,感激我们在他们单调的生活里,我们付出了代价的行为,成为他们的“葱花”。

    过了好一会,“徐生”回来了,我们几个赶紧凑过去,“上大刑了没有”“曹操”问,“草!老蔡!出头日,勒死你!”“徐生”咬牙切齿地说,哈~他还酸溜溜的作诗哩!其实这几天我们几个的事也够多的了,昨天下午,我和“副司令”课外活动去打乒乓球,不幸被捉,挨了一顿;昨天晚上,“老贼”偷了同桌的咸菜,分给我们吃,也挨了一顿,但愿今后平安无事!

    晚自习课间,“徐生”走过来,丢给我一张纸,神秘的说“我的新作,拜读,发表下高见”我看了,上面写道“夜里听得四更鼓,巴巴不见玉人来”他一向以文人才子自封,把自己也当作是现实中的“张生”,总梦想着“莺莺”出现,常写些“情诗”,以赋情怀,我知道他指的玉人是谁,这是他写的第23首,我看一眼田芳,她也朝这边望。

    “什么啊,我看看”我的同桌张燕说“没你的事”我用胳膊挡着,在诗下面写道:精彩,估计心有灵犀,玉人正朝你看呢,别光打闷雷阿,及时雨得下,没有雨的滋润,什么苗也不长!递给“徐生”。“徐生”满意地走了,我想,这个迂腐的酸秀才,比张生还张生呢。

    又是一个课间,田芳拿一本书走过来,趴在张燕的耳边,好像是问问题?我靠着墙歪着身子随便地打量着她:梳一头短发,黑亮黑亮的,柳叶眉,杏仁眼,翘翘得鼻子,丰润的小嘴,面皮白得透亮,就像瓷,哈~怪不得惹得“徐生”上火,说真的,作为一个城里孩子,不光是穿着打扮要比乡下女孩子强,但就那气质就不一般,她走路我轻盈,步子野慢,因有点“外八字”腿,同学都叫她“拍拉”。

    我不喜欢他,我总感觉他的高雅是装出来的,我也讨厌她那一幅清高的样子,她也不喜欢我——第一次期末考试时我跟她一座,她问我答案,我没理她,此后再没跟我说一句话。心里想,看,就这人把“徐生”给整得跟掉了魂似的,她哪有我二嫂精致啊,我坐直了身子,心里笑了,想起了二嫂——这已经成为我缓解紧张的学习压力,休息、养神的独特的最妙最有效的方法。大约是他们的问题解决了,田芳直起身,随便得看了我一眼,就回到了她的位子。

    “晚上回宿舍休息,徐生”一个劲的问我怎回事,什么心有灵犀?“你给我送诗的时候,她正朝这边看呢,这不就说明,她也在密切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么?那不就是非常的在意你么?那不就是有意思么?你若果再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优柔寡断,这事就没劲了,人家玉人的心也就冷了”我悄悄的对“徐生”说。

    “我私下里不知写过多少封信,就是不敢给阿,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给他啊”“玎玲当啷,个人方方,这别人帮不了你,自己想去吧”到了宿舍,他还追着我说,我当了他一下“做个梦就想到了好方法的,快回去,老师快过来查房了”果不其然,班主任走了进来“块块块,熄灯睡觉,明早早起!”全屋顿时鸦雀无声。

    看着其他同学忙忙碌碌的,我们几个更加显得悠闲自在。刚下了课间操,同学们都匆匆的望教室走,回去复习。我们几个人,却溜达到树底下,能多玩一会就多玩会,我们或坐或倚在双杠上,拉七拉八,说说笑笑。

    这时,二班的4个女生,下了操,去厕所出来望教室走,“快看快看”“丁四”学着军训时教官的腔调怪声叫到“呀,呀,呀二呀!呀,呀,呀二呀!”几个女生,听到后,看了看我们,快步地走着。我说“咱五个人一块看她们,什么也别做声,保准她们就不会走了,信不?”于是大家一齐把脸转向4个女生,看样子她们也知道我们在注视着自己,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哈~真的后来真的别扭的不行了。我们一阵无所顾忌的笑,几个女生逃也似的跑了。

    我们还在笑个不停,突然听到一声吼叫“过来,你们几个”班主任站在我们教室前面,脸铁青!我们相互呲了下牙,哎,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