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左照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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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是混全勤的假更,复制的上一章,除了标题外都不是真更的)

    ……

    闰二月初九,一部门原琮州后营军在路上布下匿伏,另一部门稍事休整之后倒戈向后,欲与身后的云南王军队展开作战。

    云南王部情知不妙,实时摆出守势,并就地寻求有利地形想要与其周旋。而正在此时,原来在琮州留守的燕军实时从云南王后方赶到。情况终于恶化到预料中最危险的时候了。

    ……

    听到实际的情况后,云南王和他们身边的幕僚都默然沉静了。幕僚们的默然沉静原因是可想而知的,究竟之前红口白牙的把效果都给云南王摆明确了,当下这情况也在列位意料之中,他们还能说什么。岂非要骂李宗行不知纳言么?虽然抱着“士为知己者死”心态的门客不多,但好歹这么多年吃人家喝人家的,若是直接开骂体面上也有点过不太去。而且想来云南王心里也有点数了,又不需要他们指出来。

    至于云南王的默然沉静则单单只是因为他在思考,思考一些只有他可以思考的问题。

    过了一会,章斗才首先打破了默然沉静:“呃,现在这情况各人也都知道了,列位照旧都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我已经没什么看法了,事情落得今天这个田地,全是我等劝辅不力所致,实在无话可说。”这话说的可谓相当的不客套,章斗才禁不住从眼角处瞟了一眼李宗行,见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映,这才松了口吻。

    “咳,呃……事已至此,列位同僚就不要执着于已经已往的事情了,究竟执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照旧着眼现在为好。各人对于当下这局势,有什么看法么?”

    “不才倒是有些拙见,不值当讲不妥讲。”

    “兄台此话可是见外了,但讲无妨。”

    “当下的局势,我军不管是前进抑或退却都占不到自制,纵然我们单独对上一方不会落下风,最后也肯定会落得个被两面夹击的田地。不如就地化整为零,分成各个小队退入山林之中,然后随机应变,这样对我军来说损失最少……”

    “末将以为此言差矣,未战之前我们即做退却之举,会极大的影响我们的士气,纵然退入了山林,也难保不会因为缺乏战意而难以整合。况且,我们也未必会落得前后夹击。昨日章兄也说过,此番行动意味着梁京必有变故,兵贵神速,后营军的主要目的当是驰援梁京,如果我们回过身去攻击琮州来的燕军,并装出不敌的样子,后营的戎马很有可能会舍弃我们继续奔赴梁京,这样,我们身处的逆境一定可解。”

    “‘一定’?将军莫要放假话了,纵然梁京战况很紧迫,在当下我们既无天时又无地利更谈不上什么人和的情况下,剿灭我们对于人数和准备上占据优势的燕军来说很难么?”

    “……”那提议要转头进攻军官刚想争论些什么,却听见身坐首位的云南王清了清嗓子。

    “咳咳,既然诸位都说的如此清楚了,本王也只好遵从你们的意见了。”

    这话把下面的幕僚迷了个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直心道:我们什么时候讨论出了个清楚的谜底了啊?

    “诸位说,避而退却,不行取,说的很有原理;诸位又说,向后进攻,不行取,说的也很有原理。这即是让本王不受他们的影响,继续前进的意思了吧,简直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幕僚便旌旗鲜明地分成了两派,其中一派的脸上充斥了疑惑与不解,而另一派,则开始沉思了起来。

    正如说过的,李宗行他虽然不是个蠢材。他不行能不知道各人不讨论这个可能性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它太蠢。况且,之前从未有过的不解释原因便无视幕僚团做自己的决议在这两日中竟然泛起了两次,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云南王的真正用意。

    正在此时,一个门客终于兴起勇气站起来说出了那句许多人都想说的话,“殿下,您领会错我们的意思了,若说退却和向后进攻尚有五分生机,殿下所议,怕是十死无生啊。”

    “住口!”众人一听,忙定睛望去,却见叫停的人并非是云南王自己,而是在他身边的章斗才。

    “章某认为,殿下此计甚好,你们再莫要胡言乱语,动摇了军心!”这一句睁眼说的瞎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包罗李宗行在内。

    大多门客是一脸懵逼,显着这章斗才昨天似乎还挺清醒的,说话也很有原理,怎么这今天就开始扯皮了呢?

    尚有一些门客的脸上露出了警醒的心情,心道怕是这个章斗才已经从李宗行的言行中看出了什么门道,否则不行能拼着说瞎话也要赞成这一蠢计。

    至于李宗行,他看着章斗才,面带微笑,“看来诸位这是没有异议咯?那便马上去准备吧。”

    “是!”

    ……

    不久,李宗行军队变阵,并以矢形阵直朝后营军深处进攻。

    很快,昭军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便压进后营军的内部。正在此时只听一声长啸,事先设好的伏兵从两翼和身后围了过来,就像包了一个馅有点偏的包子一般。李宗行身后的燕军虽然声势浩荡,但实际上是暂时设下的伏兵,人数和战术上都较量单薄。而眼前的燕军,虽然在之前频频退却,但并没有收到真正的损失,啃起来很硬。

    所以,一个明智的将领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无疑会选择向后或向两翼突围,但李宗行并没有那么做,虽然他也是个明智的人。

    他选择了不改冲势,继续前进,只分出了少量的军力处置惩罚身后和两翼的伏兵。

    很快,他感受到了这样选择的价钱。

    每一步的推进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步的推进都损失着庞大的人马。战场上同时有着无数的身躯和鲜血失去了他们应有的活气,阵势和理性在这里都失去了所有的作用,士兵们唯一的想法即是疯狂地挥舞自己手中的矛给眼前的敌人带来死亡,让自己能够活下来。

    李宗行的身边,有一些他的门客为他保驾护航,因此他本人的清静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相当清静。同样,随着军队的文人门客也有麋集的掩护。

    历史上险些从来没有如此人数的群架式的战斗,毫无战术,毫无理智。这战场也如同没有情感的绞肉机一般,血流成河。

    云南王的眼神,依然坚定,而且随着血腥味的变浓而更为坚定。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又或许是一年。履历那场战斗的士兵险些没有愿意追念起那场战斗的,或者说,就算追念,其时的头脑也是混沌的,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在那炼狱中渡过了多久。

    只道是燕军突然自后方杂乱起来,这股杂乱初不甚大,之后逐渐地猛烈了起来,并最终动荡了整个战场。正面临燕军的云南王的戎马感受压力陡轻,都精神一振,手上的行动也麻利了起来。

    不久,在云南王步军的步步紧逼下,燕后营军逐渐开始退却或溃散。最终昭军胜利突围,从困绕圈最厚实的地方冲了出去,到达了燕后营军的东面。

    待到突围之后,李宗行开始寻找燕军突然杂乱的原因。这一放眼,李宗行可吓了一跳,他居然在这种地方看到了身着昭国甲衣的军队在与燕军作战,心道一声欠好,因为这不管是高文远的军队照旧梁京的禁军,都代表着高文远已经给梁京解了围,而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情况。

    不外近处一看,发现不是,虽然甲衣简直是昭的制式,但队伍显着散漫得多。这个散漫并非是精神状态上的,事实上他们杀敌的精神状态很好。之所以说他们散漫,主要原因在于阵势和行列,险些不成什么章法,若是在平原战场,正儿八经的两军对垒,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实在称不上多高。可在今天这情况下,这支军队打了一个背后偷袭的角色,与李宗行的军队两面夹击燕军,这才取得了相当好的效果。

    然而他们很快也就后继无力了,因为李宗行军队的突围,他们面临的压力瞬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宗行长叹一声,往身后一看。还好他们也是刚刚突围,兵卒大多没有泄掉作战时候的气。李宗行见此赶忙抓住时机,召集了几队人马转头从侧翼攻了已往。此时直接支援能够起的作用很小,被燕军黏住的军队该撤不出去照旧撤不出去,此时攻其侧翼,能够给另一支昭军以喘息之机,方能有效的退却。

    果真,被李宗行冲散的燕军此时指挥是较量散乱的,底层军官的全局观较量缺乏,很容易被李宗行这一支新来的援兵疏散掉军力。另一支昭兵也是很机智地使用了这个时机收了兵。

    之后两支军队都一路向东奔走,过了一会,见燕军再难及上,两军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扎营会师。趁扎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