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精湛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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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内人心不稳,外洋亦是战火纷飞,似乎如今的晞国,不再是昔日那般繁荣兴盛。但晞国人民应该感应庆幸的是,覃王的英勇善战。

    短短几个时辰,夏利国的将士们便被逼回了国疆,虽与晞国交过手,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晞国竟有覃王爷这等精彩的人物。

    夏利国带来的三十万兵卒,只剩寥寥的十来万,而由龙君邪向导的将士,只是损失了几万。这让夏利国的副帅辛葛心生起忙乱,士气大衰,但退兵也未见得是良策。

    战场,充满了杀戮,将士们奋勇杀敌,为的只是保家卫国。这样的血雨腥风,谁都不想触及,可偏偏这是他们的责任,不容拒绝。

    “报——”

    “何事张皇?”对于哨兵的来报,侯羿却是不怎么心慌。

    “敌军来势汹汹,我国城池又被攻破一座,士兵们个个低头丧气,还请统帅亲自领兵杀敌。”

    一切如他所料,不外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多年未上过战场,他这个铁帅,也是时候该出头了,正好也可以亲自看看,晞国到底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才。

    众多的草原,此时尽是鲜血的气息,零零落落的一片,看不见青草的影子。

    两方人马,难分胜负,辛葛的脸上,隐隐泛起了焦虑,统帅迟迟未来,眼看着他方士气徐徐衰退,他的心底更是充满了期盼与担忧。

    “辛副帅,我想你照旧快快投降的好,省得再次损兵折将。”晞国刘副将讥笑的笑了笑。

    “哼!”辛葛一脸的恼怒,“待统帅出关,且让你等看看我夏利国的威风!”

    “你”

    “刘副将,莫只想着逞口舌之快。”龙君邪适时打断了他。

    他的话也不无原理,战场上,要得是谋士或是勇士,而非辩臣。

    闻言,刘副将只得噤声,对于龙君邪,只管年岁不在他之上,但他照旧少不了尊敬。

    少顷,一士兵在刘副将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知此,他脸色大变,却不知该不应通知龙君邪。

    “出什么事了?”龙君邪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清静,似乎没有什么工具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是是—是——”他战战兢兢地说着,终究是难以说出口。

    “你且说即是。”

    “是是皇”

    “哈哈哈——”一道声音不适时宜地插入,却不得不让龙君邪警惕起来,“本帅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来也不外是一个小小的王爷而已。”他轻蔑的眼神,龙君邪并没有放在眼里,倒是刘副将,则是为此感应不满了。

    “侯大帅未免太过狂妄,覃王爷又岂是如你所想那般”他握起手中的长刀,向着侯羿劈已往。

    侯羿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他自知会有人当他的前锋。只见,一旁的辛副帅威风凛凛汹汹地驾马迎去,眸子里的杀意正浓。

    “那么本帅便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晞国王爷!”他的狂妄,在龙君邪眼里则是笑话,自古以来,轻敌,肯定是会支付价钱的。

    两军的战火再次响起,此次征战,夏利国的胜算却是高了一筹。

    专心于奋战,龙君邪自是不知父皇病重之事,若是知道,他绝对是退兵回国,但回国带来的损失则是不行计数,士气一毁,再想打个完美的仗,就难了。

    眼看着形式越来越紧迫,刘副将一咬牙,终是决议把皇上病重之事压一压,否则,这效果,他绝对是担待不起。

    晞国,被带入殿内的璃画手中触着一根银丝,悄悄地为皇上把着脉。若不是皇家之人防她,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

    凭证脉象,她对皇上的病已是相识到了不少。

    “皇上的病,实在不是病。”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含着肯定。

    “此话怎说?”林太医禁不住皱了皱眉,连他也未能察觉到的细节,却是被一个泉源不明的女子给发现,他甚是疑惑。

    “且从皇上的饮食说起。”她思忖了片晌,“最近,皇上的食欲是否大增?但他却并不吃那些山珍海味,而是专挑寻常菜肴?”

    “是是是,女人说的极是。”他难免一阵激动,“老臣倒是通过视察才得知的,只是不知女人你怎会仅凭诊脉便能判断得出?”

    “这并不是重点。”她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追问,“重要的是,如何凑齐这一副方子。”既然来了,她自然是做好了富足的准备。

    她执起笔来,在一旁的纸上写下几行字。乍一看,纸上皆是密密麻麻的药名,有少数草药还甚是稀有。

    她直接越过南后,将写着药方的纸递了已往。

    南后却是恼了:“你这刁民,竟敢无视本宫,本宫看你这方子,肯定也是胡乱编的!”

    璃画本想不剖析南后,但质疑她的医术,绝对不是什么小事:“还请娘娘您自重,小女子揭了皇榜,自会对自己的行为认真,至于您,照旧别操这份闲心。”

    南后吃瘪,心里愤愤不平,但林太医的一句话,着实让她闭住了嘴巴。

    “女人好医术啊,此等方子,绕是老身绞尽脑汁,也难以想出皮毛啊!”他欣喜不已,“敢问女人是谁家千金?”

    “江湖女子而已,老太医无需念挂。”看似谦虚的话,亦避开了他的打探。

    她绝对不能袒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她当初嫁入王府之事,就算真的是误打误撞,她也难以辩解了。况且,女子会医术,本就是稀有,她若是展露锋芒,指不定会树敌更多。

    “惋惜了,惋惜了。”林太医长长一叹。

    璃画又怎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她对林家,并无半点期望,况且她还背负着王妃的身份呢。

    “抓好药,定时服用,皇上的身子,也会愈渐变好。”她若有所思的望着皇上的贴身丫鬟,“该防的人照旧得防,若不是这宫里的仆从不景气,皇上又怎会得此‘重病’?”

    “仆从?!”南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那绿衣丫鬟,“秀兰,你给本宫过来。”

    “娘娘娘—”她颤颤巍巍地走着,眼神游离不定。

    “说,谁指使你的!”她怒目而视,其威风凛凛恰有一国之母的风范,然而,璃画就不这么认为了。

    游戏人间谁不会,她从小便生活在皇宫,这些事她见多了。只是,该管的事她已经做了,皇上的“病”拖个半年也绝对不成问题,剩下的事,便真的与她无干了。

    她浅浅一笑,算是对此事一过感应欣慰。

    “既然已无小女子的事,那小女子便告辞了。”她侧身行了一礼,也未等他人回覆,便向殿门走去。

    “楚女人请停步。”南后讪讪一笑,“刚刚是本宫态渡过于恶劣,还请女人不要放在心上。”

    璃画转身,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娘娘千金之躯,小女子岂敢受礼。小女子自知宫里的规则,今日之事,自当忘却,绝不会给娘娘您带来什么困扰。”

    南后点了颔首,很满足她的回覆:“来人啊,楚女人治好皇上的病,乃晞国元勋,赏黄金万两,翡翠十对,珠链百件。”

    璃画挑眉,美其名曰犒赏,也不外是封口费而已,不外对于这些金银,本王妃也实在没有兴趣。

    如此,她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婉拒了南后的盛情,但好说歹说,她照旧不得已地收下了一枚玉牌,详细有什么作用,她也是没有听得仔细。

    这皇宫,勾心斗角太多,她实在,并不想涉足。

    脱离皇宫之后,她只觉一身的轻松,她想,或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来皇宫了吧。但世事无常,躲不外的,她终究只有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