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第六章 结晶 -2
热烟缓缓从咖啡杯内升起，沙耶闭上眼睛喝了一口咖啡，细细地去品藏咖啡中的香醇，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不由得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会令她嘆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咖啡不好喝，而是另有原因。
「所以妳们上次没有归还结晶的理由，就是为了来问我这件事」
望向突然跑到咖啡厅来找她的五人，居然是为了结晶一事而前来，甚至为了这点还刻意不将结晶透过自身的钥匙归还给基地，沙耶不由得再次嘆道。
「对我们来说，这件事情很重到那个画面了，可是却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妳在不解释的话，我怕我们之后进到异空间讨伐怪物时会很难调整心态下手。」
玥轻轻拍桌，皱起眉头表示她的不满，并且一副急需沙耶对此解释清楚的样子。
「不，我想会很难调整的人应该只有妳吧。」欣怡默默地吐槽刚才发言的玥。
「我不管啦上次那个画面不也是大家一起看到的吗，应该多少都会感到好奇吧，思柔妳说是不是。」
突然被点到名的思柔，放下手中的饮料，无奈地望向身旁正抓着她的手臂不断摇晃得玥，「这个嘛真要说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好奇，只是我想这点应该是不至於去影响到之后讨伐怪物的心境啦。」
「不管、不管反正我们来都来了，而且柔结、瑄琪也有看到，她们一定也对这点感到好奇，所以沙耶妳就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嘛」
「没有到好奇成非得问出答案的程度，虽然看到那个景象的时候确实被下了很大一跳」
对於玥突然提起自己的名字，并擅自将人拉下水，柔洁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小声地解释，而和她坐同一张沙发的瑄琪则是默默地端起咖啡杯品藏着内部的饮品，不理会刚才玥将自己拉下水的发言。
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柔洁、瑄琪两人，虽然不明白她们最近发生了什麼事情，不过看她们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来判断的话，两人应该已经和好、不再像以前一样争吵以及刻意避开对方了。
看见两人终於和好的沙耶，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只是笑容没有持续很久，沙耶长嘆了一口气后，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玥，準备回应她的提问。
「我是可以解释清楚有关妳们所看到的画面的原因，可是在那之前，妳应该要先将结晶j给我才对吧」
「妳真的要解释清楚喔」
看着对面的沙耶，玥犹豫了一下后一边道出语句一边控制着t内的魔力，让原先存放於魔法b中的结晶，在魔法的聚集之下，浮现於右手的掌心之中。
沙耶从玥的手中接过结晶，并且看着它缓缓融入自己的t内，「放心吧，我不是妳，我会说到做到。」
「等等，妳是不是在答应我的同时，顺道酸了我一把」
原先听见沙耶的回覆后而安心地点头的玥，突然停下点头的行径，并且道出她的感想。
不理会玥的抱怨，沙耶开口解释，「之前不是有告诉过妳们，讨伐怪物后要将结晶回收回来的这件事情吗收回结晶后的后续工程，才是最为重要的地方，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妳们。」
「既然重要那妳g嘛不说」还在计较刚才被酸了一把的玥，鼓起双颊略显不满。
「那是因为就算我告诉妳们之后，妳们一样要进到异空间中讨伐怪物，一样要肩负起魔法少nv的责任，那麼说与不说又有什麼差别」
「不管，不管啦都发生这种事了妳还不打算说吗」
对於刚才沙耶所说的话，思柔沉思一会，不理会身旁胡闹的玥，缓缓开口道出感想，「就像玥所说的，我们亲眼看到令人惊讶的画面，虽然说不管知不知道后续的情况是如何，可是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沙耶姐妳告诉我们后续的详情吗毕竟我们看到以往不曾看过的画面，而且成为魔法少nv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可以告诉我们有关结晶的事情了吧」
「放心吧，我并不会不告诉妳们，刚刚会那样说，单纯只是解释之前没有告诉妳们这件事的原因。而且就算妳们没有亲眼看见结晶以及怪物的生成，总有一天，我也会找一个机会告诉妳们的。」
毕竟有关於结晶这件事，总有一天也会轮到她们负责后续的工作，告诉她们有关后续工程的问题，也只是时间上的早晚罢了。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沙耶望向前方的五人，「妳们知道结晶是什麼东西又是如何產生出来的吗」
面对沙耶的话题突然转变成提问，五人不禁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思考，去思索该如何回復沙耶的问句。
「结晶是伴随着怪物生成而出现的东西」欣怡下意识地举手发言。
玥毫无思考的开口，「讨伐怪物后要回收的东西。」
「」瑄琪没有开口，放弃参与这个个人对於结晶看法的话题。
「那、那个结晶是从人t内產生出来的东西」柔洁不确定地小声开口。
思柔对於这个话题沉思许久，反覆思考着结晶的產生以及存在的意义，再加上统整其他人的想法之后，缓缓开口，「结晶是来自人t，同时也是怪物生成的主要因素，最终需要依靠净化后回归於原本那个人身上，是这样子吗」
「除了玥的回答之外，欣怡、柔洁以及思柔的回应确实有说到有关结晶的核心，其中思柔所说的又更加接近事实，只是还漏掉了一些。」
看见眼前的她们能够因为意外见到结晶以及怪物的生成而推论至这种地步，沙耶不由得感到开心地嘴角微微上扬。
「结晶确实来自人t，它是人类情感的合成物，只是一般状况之下它是无形的，存於我们的意识之中，只有在受到痛苦、难过而引起的负面情绪时，它才会集结成为结晶，进而导致怪物的生成。」
「所以我们才会需要在讨伐怪物后回收结晶，目的就是在於将结晶的负面能量净化后再归还至原先那个人身上是吗」
「没错，不愧是思柔，跟坐在妳旁边的人完全不一样。」
「老太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妳又再针对我喔，我这次没有惹妳吧」自己莫名被攻击，玥不满地出声反驳，却没有被人理睬。
「既然都知道了结晶是负面能量的集合t，那麼妳们应该知道妳们平时所对付的怪物是什麼了吧」
「是负面能量是负面能量的具t化是吗」
对於沙耶的提问，柔洁激动地道出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只是道说出后随即因为感到害羞而躲至瑄琪身后。
「没错，所以就算妳们将怪物打倒了，对於原先那个人也是没有什麼影响的，毕竟妳们打倒的是那个人的负面情绪，而不是那个人，所以就放心吧。」说完之后，沙耶再次举起咖啡杯嚥下杯中的饮品，完全不管这句话语前面的话题有些隔阂。
只是在座的五人都知道沙耶为何会突然说出这种话，特别是玥，因为在异空间与怪物对战之前，她陷入了非常犹豫的挣扎之中，而沙耶刚才所说的语句，彷彿就是为了解决她的困扰所说的一样。
原来如此啊
微微增加握着手中杯子的力道，从沙耶那裡知道怪物消灭并不会对结晶生成者產生任何影响之后，玥彷彿放下压在心上的大石一般，瞬间轻鬆了很多。
「结晶之后是以什麼样的形式归还回去」一直以来都沉默不语的瑄琪，缓缓开口道出疑h。
「有很多种发法呢。」沙耶回想了一下，「看是要直接藉由机器将它转换回无形的情感，再藉由空气的传播慢慢回归至当事人身上，又或者是由我们已间接的方式与当事人有所接触，再趁机将结晶送回当事人的t内，虽然在一定的距离之中，结晶会自己回归到当事人的身t内就是了。」
「感觉老太婆这麼懒散，一定是直接用机器将结晶转换，让它自己回到当事人身上」玥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是啊，我确实一直以来都是将它转换成无形状态再让它自己回归至当事人身上，只是这次我不打算这麼做。」
「那妳想怎麼做」玥拿起手中的杯子，透过吸管默默地吸起杯中的饮品。
「这次的结晶，就让妳还给当事人如何反正你们都认识嘛。」沙耶看向坐在她正对面的玥，微微笑道。
因为沙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正在喝饮料的玥差点呛到，现在正不断地咳嗽，吓得坐在她身旁的思柔以及欣怡两人连忙轻拍她的后背以及拿卫生纸给面有难se的玥。
「为、为什麼」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反正你们都认识嘛。」
「可是我们五人呃，是四人都认识宗耀，为什麼一定要指定我」
「我哪知道呢，可能是因为妳刚好坐在我对面的关係吧。而且我看妳似乎很关心妳的同学，刚才告诉妳们消灭怪物并不会对当事人造成影响时，我看妳很明显地鬆了一口气，既然如此，由妳将结晶归还给妳的同学，不是正好吗」
「我怎麼觉得妳单纯只是想抱我刚才叫妳老太婆的仇」
经过这次的机会教育，玥深刻的t会到沙耶的反杀能力有多麼的恐怖。
「那个关於结晶的事情我还有一个地方想问。」瑄琪出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既然结晶是负面能量的结合t，那如果有一天，集结负面能量而成的结晶没有离开那个人的t内化为怪物的话，那麼那个一直充满负面能量的人会怎麼样呢」
愣了一会，沙耶才缓缓开口，「关於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还不曾遇过这种情况。」
回覆完瑄琪疑h的沙耶轻拍双手传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妳们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是不是差不多该回去了啊」
「欸妳在赶我们回去喔」对於沙耶突然道出的语句，玥一脸惊讶。
「对，因为我有事情要忙。」
「真的有事情吗确定不是嫌弃我们才要我们离开的。」
「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我只是担心妳们回去的安全罢了。对了，玥，我先跟妳说一下，下次特训的时候，我会特别帮妳準备特训课程的，所以妳大可放心。」
「放心个头啊为什麼又是我受害啊」
一想到沙耶会说出这句话一定不会有什麼好事发生，大叫宣洩情绪的玥便开始感到头疼。
「谁叫妳，自己要先去惹别人，活该」嫌弃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玥，欣怡毫不在意地补刀。
「被n狂妳很烦耶，不要戳往别人伤口上洒盐啦」
不理会身旁的两位好友一如往常地开始争吵，思柔看了一眼坐在另一张沙发的柔洁与瑄琪，确定她们都没有问题想问之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既然沙耶姐妳还有事情，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不好意思，在妳有事情的时候打扰妳这麼久。」
「不会，反正我也只是将总有一天会告诉妳们的事情，提前告知而已。」
见有关魔法少nv的话题结束，沙耶收起四散的魔力，不再让魔力垄罩在这个房间的周围，确保她们所说的话语不被人偷听。
「玥，结晶在下次特训的时候，我再拿给妳吧，趁这段时间，妳就好好想想该如何安w妳的同学，顺便思考该如何归还结晶吧。」
「欸，结果还真的是我要归还喔。」
对於沙耶所说的语句，玥开口抱怨，只是她的抱怨归抱怨，依旧无法改变事实。
目送专程为了结晶一事而前来找她询问的五人离去，回到二楼房间的沙耶关上门扉之后，依靠着门板长嘆了一口气。
「负面能量未能消散的人吗」
重复道出刚才瑄琪所提问的问题之一，沙耶不禁再次嘆气。
关於这件事情，沙耶是知道的，如果真的被负面能量围绕迟迟无法消散的话，t内的结晶便会陷入全黑的状态，进而使得自身的情绪、理智不再正常，而成为社会上的问题人物。
回想起与自己所身处的魔法少nv世界敌对的他们，沙耶缓缓道出感想，「大概就是像他们那种状态吧。」
只是一回想起有关负面能量围绕并且无法散去这件事情时，以往的经歷不断从脑海中深处浮现，一幕幕地闪过脑海，使得沙耶对此感到恐惧、颤抖。
「真是不想回想起来呢。」
紧握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沙耶强忍着害怕以及恐惧的感受，道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