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莫纳海峡(上)
“提督,岛屿南部已经到止境了!”玛丽的声音悠悠扬扬,足够传遍全船,可是又不像预警时那么紧张尖锐。
王满仓没回话,信步走到船边,举望远镜视察。
视野中伊斯帕尼奥拉岛南部的海岸线正变得越来越短,等到它完全消失的时候,莫纳海峡就会泛起在白色郁金香的眼前,航赛的第一个弯道点,就在眼前!
莫纳海峡,长约15公里,作为毗连加勒比海和大西洋的门户海峡之一,位于伊斯帕尼奥拉岛和波多黎各岛中间,是加勒比海域最为狭窄的通行海峡。
因为海峡狭窄,风向和洋流变化不稳,这里经常泛起弱风但同时陪同强浪的希奇现象,最大的浪涌,甚至可以到达15米的高度。
在这种情况下,船只想要经由莫纳海峡,就必须张帆吃风保证通行速度尽快驶离,同时还必须反抗巨浪颠簸的侵袭。
这种种庞大的海情,使得驾船通过这里变得十分难题,险些每年都有在莫纳海峡淹没的船只,因此,莫纳海峡又被加勒比海域的海员们称为“死亡之海”,在装载货物珍贵的时候,海员们宁愿绕远走维尔京群岛,也不愿意从这里经由,七海强者挑战赛第一场航赛线路的难度,由此可见一斑。
“叔叔(小范德坎普身份)?”竹中看向架着望远镜久久不动的老王,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不禁问道。
“嗯。”老王收回望远镜,神色肃穆道:“快到加勒比人说的死亡之海了,啧啧啧,老远的看起来,倒是阳灼烁媚的,没什么危险。”
“航向照旧正东,需要现在修改么?”竹中继续问道。
“不,我们再往东去一些。”老王思忖道。
“怎么还要往东,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是绕到转向外圈了么?”谭老板正在舵位四周巡视甲板,听见老王这话禁不住好奇,实际上,竹中也没明确老王为什么做如此部署。
“看海图。”老王简短的应了一声,提醒二人调出光幕信息中的海图,然后切到队伍频道中道:“莫纳海峡风小浪大,是典型的狭窄水道海情,船只为了在海峡内保持航速,就必须得挂帆,可是一旦起帆,船只的重心就会变高,这种情况下还在在大浪中使用船只,就显得很是倒霉了。”
竹中皱着眉头,小面庞上的心情很拧巴,凭证老王刚刚的形貌,莫纳海峡的海情也确实严重了些,处置惩罚的欠好,就是毁船之灾,就算能逃得性命,对于选拔者来说,输掉第一场角逐的他们也是死路一条了。
“所以!”小家伙听老王在队伍频道中继续道:“我们就要使用洋流和船自己的惯性,让我们的船在尽可能小帆的状态下,也能依附惯性和洋流,乐成的通过莫纳海峡,这就是我的战略。”
竹中听到这里,眼睛骤然一亮,不外小家伙看老王说的兴起,没有打断老王的话头,而是继续等着他说完。
老王控制着光标在队伍频道中的光幕上打了几个点道:“我的企图如下,请各人认真听着...”
“船长,前面谁人傻子还在继续向东行驶吗?哈哈,他是不知道本次航行的蹊径吧?”
就在白色郁金香船尾后不到1000码的位置,一艘足足有四层甲板的大型多桅杆风帆巡洋舰正鼓足风帆,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开去。
一条彪型大汉赤膊上身站在甲板上,蒲扇大手中攥了瓶尺寸和暖壶差不多的朗姆酒,边大口喝着,边对白色郁金香号发出无情的讥笑。
“收敛点吧,伊万,小看任何选拔者都是不正确的行为。”一其中等身材,褐色头发的白人男子,站在谁人叫伊万的大块头身边,说的话是斥责的意思,可语气却温和的紧,像是对淘气孩子的轻责。
“原来嘛。”大汉伊万粗豪旷达,可是对这其中年男子的话确在意的很,虽然照旧争辩了一句,可是态度却显着的体现出对男子的绝对听从。
“很想打架?”那男子重新到尾都没有看伊万一眼,不外却像是相识伊万的每个心情似的,注视着海面的眼珠都不动,轻声问道。
“有点,不外,一切照旧听法尔科尼队长的。”大个子伊万再吞一口朗姆道:“这工具甜津津的,不如伏特加来的带劲。”
“啊哈,我也知道伏特加很好,不外我们谁也没想到航海会让你的饮酒量变得那么大,现在资源耗尽,这个17世纪配景的试炼世界中又没有伏特加出售,所以,回去再好好的喝酒吧。”法尔科尼拍拍伊万的肩膀道。
“这没什么队长,只要有喝的,对我来说就没问题了。”伊万再饮一口朗姆酒,对法尔科尼道:“队长,你为什么一直跟这队人呢?就像我适才说的,他们现在可照旧在往东走呢。”伊万疑问道。
“很简朴,因为他们是我们从斗兽场出来之后,找到的第一队先出发的选拔者。”法尔科尼解释道。
“就算是如此,队长,他们也是在随大流的人群中出海的,而且,他们哪怕在这样的人群中,也是实力相对弱小的那种,你看看他们的名次,这已经在队伍的最后了,这岂非不是所有参赛者中最弱的体现吗?”伊万看着粗大,不像是脑子好的类型,可是一番话说下来也是有理有据。
“伊万,你这次看错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们自从跟上他们,这么长的时间,你遭遇了哪怕一场战斗没有?”法尔科尼认真的看着海面道。
大个子停下饮酒的行动,搔搔头皮道:“似乎...似乎没有。”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伊万,这个你所谓的最弱者战斗力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不外在航线选择上,绝对比我们船上的互感人物丈量员厉害多了。”法尔科尼拍拍伊万道:“所以,我们继续随着吧,凭证他们的航线走,等到了海峡口,再换到我们的的预定航线,现在,扶我回船舱休息。”
法尔科尼伸出一只手,翠绿色的眼珠照旧无神的盯着海面一动不动——他是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