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花开两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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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竹中在拉格寓所里和布洛尔一行正斗智斗得藕断丝连的时候,老王也没闲着。

    拉格寓所的激活和融合只能由一小我私家举行,而且老王的精神力属性不达标,就算想去,客观条件也不允许,话说回来,这种老费功夫的杀人模式对于老王来说也是字儿相冲,所以小竹中临危不惧,接下了这个活儿。

    虽然黑帮斗争的规模说大不大,可说小也绝对不小,为了加速死亡酒帮的历程,尽快让杂乱值恢复到合理规模内,老王同样单枪匹马前往现在守卫气力最为单薄的威士忌酒厂举行偷袭,主意就是趁着大嘴巴两全乏术,索性抄了他的老窝,这样等到竹中那里乐成,老王这里也完活儿,双管齐下,酒帮覆灭的时间会大大缩短,之后联系科尔沃,杀死至高督军甘博尔,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看得出,大嘴巴布洛尔是个赌性十足的家伙,在全面相识山缪尔带回的情报之后,他笃定圣童军全员都在修整之中,不会对自己有大行动,于是倾巢而出,连镇守老窝威士忌酿造工厂这种重要任务都没有派遣干部,只有几个普通的酒帮大盗留守,为此,这几个留守的家伙还因为没有获得出去烧杀抢掠的差事而恼怒。

    老王到达空**子巷的中心位置,满目疮痍。

    帝国臣民有一句俚语叫做“再坏还能比酿酒区的情况更坏么?”,用来形容已经烂到极限的事情,但今天,现实告诉了这些喜欢说俏皮话的家伙,酿酒区确实还可以越发糟糕。

    作为最开始遭殃的地域,空**子巷已经焦土化了,残垣断壁、尸横遍野,住民们不是惨遭屠戮就是被裹挟进入暴乱的队伍,瘟疫带来的悲苦和压抑被酒帮的疯狂点燃,人们恣意的发泄着,基础不管尚有没有明天。

    老王把他烧伤后常用的黑手绢打湿蒙在脸上,好让尸体焚烧的焦臭味不那么容易钻进鼻子,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威士忌酿造工厂的侧门,原本这里是用来和市警队中的黑警们生意业务迷幻酒的小门,所以位置上尽可能的不显眼。

    摄政王和至高杜军甘博尔控制了帝国的朝政之后,市警队们直接果真接受大嘴巴的上贡,这个小门也就直接锁死不再使用了,要说平时,门内里几多尚有一两个酒帮份子转悠,不外今天情况特殊,偷袭威士忌酿造工厂的最佳所在就是这扇小门了。

    老王看这安平悄悄的威士忌酿造工厂,这所作为酿酒区今日灾祸泉源的修建,现在应该是空**子巷唯一没有被祸殃过的修建了,不能不说是一种讥笑。

    王满仓拍了拍旁边帮他带路的小麻雀莉莉丝的脑壳,小丫头年岁很小,可是劈眼前的惨状似乎无动于衷,生活在酿酒区,可能她的泪腺早就干了吧,不到十岁的孩子,已经对凄凉习以为常了。

    莉莉丝点颔首,利索的窜到威士忌酿造工厂的紧锁的侧门旁,从乱蓬蓬的头发中拽出了把极为薄利的小刀片和一小节金属丝,娴熟的捅进酿造工厂大门的锁眼里开始撬门。

    竹中无疑是一个优秀的教练,在他的整合下,小麻雀们林林总总的能力被最大限度的使用了起来,拿眼前的莉莉丝来说,她和莉莉安的父亲曾今就是个娴熟的盗贼,所以小丫头年岁不大,耳濡目染之下溜门开锁这一套已经很有道行了。

    “咔嚓”,大门上的铁锁在莉莉丝的巧手下被轻松的打开,老王冲她笑笑道:“回藏匿点躲好了,今天之内不要再出来,去吧。”

    机敏的小麻雀没有多话,用不属于一个小女孩儿的深沉眼光看了老王一眼,转身消失在了尚有余火燃烧的街巷中。

    王满仓做事儿从来没有什么潇洒劲儿,用他的话来说,这种从容不迫的态度完全就是浪催的,在随机空间里干仗,该猥琐就猥琐,该审慎就审慎,装那些干什么玩意儿。

    因此,老王很少泛起轻视敌人、张狂无状的情形,哪怕是已经收到确切的线报,威士忌酿造工厂没有强力敌人驻守,老王照旧很小心的只把侧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通过门缝先视察了下酒厂里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人在侧门四周巡逻之后,才快速的闪身进门,缩进了杂乱堆放的货物箱后面。

    老王虽不是敏捷型的刺客类选拔者,却也不代表他就只能像个莽夫般孤身进入敌营大砍大杀,能够在不惊动敌人的状态下解决越多的人对自己越有利,这对于老王来说是个知识。

    一个叼着香烟的身影走近了,他无精打采的走着,脚还在地上时不时的踢起一两颗石子,嘴里骂骂咧咧,似乎是没部署到外出掠夺享受的活儿,正在生闷气。

    王满仓在仔细看看周围,确认这个正在巡逻的酒帮成员是一小我私家游荡到了侧门四周的,这才探手掏出猎人斧子,借着四周错落摆放的箱子麻袋绕到了这个家伙的背后,一晃短柄状态的猎人斧猛地扑将出来,瞄准谁人酒帮成员兜头一个下劈。

    酒帮成员心气儿正是不顺的时候,再加上适才和同样抽到看守基地任务的几个一丘之貉多喝了几杯,晕乎乎的反映力不比平时来的迅捷,只听见身后金风响动,再想转头看已经来不及了,王满仓乌黑的斧刃直接砸碎了这个酒帮恶徒的后脑海,那厮闷哼一声,嘴里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死尸栽倒,红白之物流了满地。

    老王甩甩斧刃上的血迹和骨头渣,继续向前推进,带上玺戒之后的他气力属性也突破了点阈值,在攻击力方面亦有长足的进步,这种低级的酒帮份子,只要是弱点攻击基本上都能直接带走。

    顺着侧门继续向里推进约莫不到米的距离,就到了威士忌酿造工厂的灌装广场,就在两个小时之前,这里照旧群情激奋人山人海的场景,现在只剩下小猫三两只围坐在用于驱寒的篝火旁边,一边咒骂着自己的霉运,一边喝着劣酒。

    老王右手握紧斧子,从广场一角的板条箱后面探出半个脑壳,眼前有五个敌人,从外形和佩带的武器上来看,和适才被开瓢的家伙一样,应该是酒帮最低级的帮众——酒帮大盗。

    一对五,小贫困,可是问题不大,能鸟悄的干躺下敌人虽然最好,不外既然是当坦克的,有时候也需要打出点临敌无畏来。

    就不勾芡了吧!

    老王盘算主意深吸口吻,从板条箱后面加速冲出来,属性加成下失常的身体素质让他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完成了全速奔跑,在酒帮暴忙乱的起身行动和含混不清的喝骂声中,冲向了离他最近的敌人。

    两方距离不足十米,在老王的冲锋下,这是转瞬就到的距离,五个酒帮大盗显然没有适才谁人游荡到侧门的家伙喝得多,短时间内倒是也展开了接敌的阵型。

    他们正面留下三人迎击老王,双方各撒出去一小我私家开始绕外场,准备拿老王的身后,他们是喝了点小酒没错,不外面临正面冲过来的敌人,他们还不至于连反映都没有,作为在街上打到大的混混,多对一的顺风仗什么的,最喜欢了!

    老王已经看得见对方眼睛里的红血丝了,他微微冷笑,手中猎人斧的机簧嘎嘣作响,三层套筒滑出,短斧变长,单手变双,左右手划分压阴阳把,对正面的三人挥出一击鼎力大举横斩。

    数次实战中磨练出来的技巧,使用诡武器的特殊变化性,先用短柄状态接敌,造成攻击规模较小的错觉,在近身的瞬间切换状态,敌人反映不及,往往要吃大亏,之前在血源诅咒直接刚接触猎人斧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运招的心思,现在使老练了,自然越发行云流水。

    眼前的酒帮大盗就是普通的杂兵,如何能指望他们像麦卡伦那样有一身精熟的武艺,随着老王在短时间内变招,他们眼见老王的短斧骤然变长,再想用绣铁刀招架,速度已经跟不上了。

    斧刃在他们眼前划出一道半月形乌光,整齐的破开三人的胸膛,猎人斧是开了刃的重兵,这招横扫斩劲和砸劲兼具,不仅抽走了老王眼前三人的半数生命,还连带揍出了中招硬直,直接把三人推得踉跄倒退。

    原本先要包抄老王的剩下两名酒帮大盗这会儿只是和正面接敌的三人横向拉开了距离,基础没来的及去向老王身后移动,被这下生猛的横斩震慑,脚步禁不住慢了下来。

    刚开始他们欺压对方的手上也是短家伙,所以敢于向上围攻,因为短武器的防御半径小,相较量长武器而言,越发利便他们画圆合围,造成对手的腹背受敌的局势。

    谁推测对方照面就来了这么大个变数,低级的酒帮大盗一时间骑虎难下,不知道应该继续下底包抄,照旧停下脚步正面接敌,等着之前中招的同伴重返战场。

    可现在的老王那里还会给敌人发愣的时间,借着横斩脱手的时机,身体已经带上了惯性,他直接撒开了左手,右手单手持长柄继续发力,猎人斧的运行的轨迹再次加速,竟然开始带着老王的身体有了画圆的迹象。

    此时俯瞰的话,一定会发现老王将自己身体作为圆心,用斧势带人,再由人给斧发力,像陀螺一样旋转了起来,竹中称之为死亡大风车,老王质朴的称之为老驴拉磨,搪塞低级杂兵专用的规模武技。

    正面的还在倒退三个酒帮大盗算是倒了血霉了,猎人斧刃随着老王的旋转一边向前一边在他们身上划出一道接一道的狰狞斩伤,低韧性的敌人遇到老王,如果不能实时想措施破解中招硬直这个问题,就会被老王抓住时机欺压致死,作为防反型的武士,这就是老王的杀手锏。

    老王只转了三圈,就感受得手上的阻力走空,老驴拉磨在高速的旋转斩击中把酒帮大盗三人尽数切为两段,残肢和尸块被重武器卷起来的气流带的满地都是,鲜血也被抛洒到半空,洒落下来的时候浇的两翼的酒帮大盗满身都是,让他们更是不敢靠近,生怕那种恐怖的风暴会把自己也绞成一堆碎肉。

    王满仓见到敌人身死,开始控制气力收招,在战斗中,每一丝体力都是重要的资源,老王在履历了暗黑世界的力战虚脱之后,对这一点尤其重视,天大的能耐,没气力用出来,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突然,一只酒**似乎被老王招式的气流发动,咕噜噜的转动起来,这里是威士忌酿造工厂的广场,又是酒帮的老窝,在地上望见空酒**子随风转动,是件再正常没有的事情了。

    可是这个**子,却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正在逐步收招的老王脚下!

    老驴拉磨的大威力决议了在收招时,也相对没普通斩击容易,需要一定的时间停止选装,恢复驾驶,若不是遇上势力实在悬殊的杂兵对手,老王基础不会使用。

    而且这一招用出来,声势惊人不假,可是破绽也同样显着,猎人斧形成的风暴所笼罩的横向规模极大,可是纵向规模有限,所以遇上的远程敌人,老王的下盘很容易成为敌人重点招呼的目的,只要重心不稳,老驴拉磨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转动的空**子很好的完成了偷袭老王下盘的任务,收招中的王满仓基础没有注意到已经有这么个“清静隐患”就在自己的脚下,冷不防一脚踏了上去,连忙重心不稳,整小我私家摇晃起来。

    拜还在运动的猎人斧所赐,老王上半身还在旋转、跳跃、闭着眼,可是脚步跟不上,下半身已经拜拜、再见、要歇歇了。

    “咕咚”一声,老王打着旋摔倒,猎人斧脱手飞出,整小我私家也在地上连翻了几个滚,这招老驴拉磨的童贞秀虽然战果还不错,可是谢幕方式却已经近乎于一幕滑稽剧了。

    两个还健在的酒帮大盗都看傻了,怎么恐怖片和喜剧片现在都能无缝毗连了?我们该干啥来着,这还抄不抄底啊?

    不外有什么影评也等戏落幕了再写吧,俩人一个激灵,看着地上七荤素的王满仓,终于反映过来了,这是绝佳的时机啊!

    这两个包抄未遂,现在撞大运的酒帮大盗握紧手上的绣铁刀冲上来,瞄准正在地上准备挣扎起身的老王,恶狠狠的就是两刀斩来,直取颈脖。

    老王被这一摔也有点蒙圈,岂非最近的武运这么差么?

    他看着酒帮大盗袭来的锈迹斑斑的刀锋,本能的举起双手护在两腮处,准备用肌肉和尺骨硬接这两刀。

    突然间,有个像闪电一样划过老王的脑海,王满仓突然以为这次的倒地有种熟悉的感受?像什么呢?

    像下水道那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