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201253四

    「好了。」发完最后一张练习卷，谢依蒨坐在桌子上拍了拍手上的墨渍。

    「这分量真的蛮恐怖的。」

    「我又没叫你留下来。」

    程新昊闻言拿起本来装练习卷的箱子：「这一大堆要妳一个人发会发到天黑吧」

    「能者多劳。」

    「还能者咧。」拿起身旁座位的一张练习卷，他指了指其中一题。

    「请问下列何者跟釜底chou薪意思最为接近一，扬汤止沸；二，伯仲之间......」

    这是高中很常见的题型。谢依蒨甚至选项才看了一半就跳下桌很有自信的回答：「一，扬汤止沸。」

    程新昊看了她一眼，接着慢慢地把后面的选项指给她看后再次瞇着眼看她。

    「叁，斩c除根；四，火上浇油。」

    「g嘛答案不对喔」

    「答案是叁，斩c除根。」

    「可是汤在滚的时候如果舀起一匙放凉再放回去，汤不就可以降温」

    「呃」了一阵子，程新昊觉得谢依蒨这样解释也没什麼错误，可是和本义就是相反。

    「可是汤还是不能冷却啊」

    「喔。」努努嘴，谢依蒨的语调略显低落。

    「我觉得国不一样。国文本来有些就是没什麼道理的。像成语不知道典故常常就会在意思或字形上搞混。」

    「哪有，明明数学才难懂什麼log、sin、cos、tan。」她对数学的怨恨只差没把考卷撕烂了。

    「妳是跟数学有仇吗妳明明很喜欢老师的。」

    「我有什麼办法。我也努力地算题目了。」

    「也只能－－有人」程新昊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后望向教室的前门。

    等身影出现他们才知道原来是他们的班导。

    叮嚀他们两个忙完早点离开学校，班导把刚考完的月考成绩单放在讲桌上后就离开教室了。

    不用一点暗示，两个人很有默契地走向讲台。谢依蒨chou起按照名次排的成绩单，程新昊则是拿到按照座号排的。

    「欸。」

    程新昊边瞄着j个他有印象的同学的成绩边回答：「怎样」

    「你叁月底月考班排多少」

    他正忙着所以只用手比了个二十七，然后沉默的气氛突然就蔓延开了。

    话的谢依蒨走中拿走排名单。他先往底部看果然看到谢依蒨、李真铭、曾佑味和其他在第一次月考、周考「一起垫底」的常客们。可是他怎麼找，就是没办法在中下的排名看到自己的名字。

    「不用看了。」谢依蒨瘪着嘴：「你班排第叁，英文七十多。」

    程新昊一听连忙视线往上，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在第叁的位置。呆滞了一会，他的手开始在空中比划着。

    「你在g嘛」

    「国文八十七、英九十、地理七十五、歷史八十七、公民七十六。」然后他煞有其事地继续说：「这似乎是个曲线，可是数学好像还没教到。我不会。」

    「白痴喔」本来表情凝重的谢依蒨想到分数上上下下的画面不禁大笑出来。

    「我也来看看。」

    看着带着笑容也在画自己分数曲线图的她，程新昊抿着嘴，脑海裡正在思考怎麼让她保持着这份温暖。

    「但是看着她的笑容，我脑海中就只有眼前的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