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201236二

    「真的怪怪的。」谢依蒨边放下手边的书包边观察正在翻课本的程新昊。

    那天他轻唱完后也顺理成章地入社了，但程新昊怪异的表现却让她走到捷运站才想起来还没打给李真铭和曾佑味，更别提程新昊他本来是搭公车回家了。

    她本来以为过了一个周末，加上礼拜一的请假会让他恢復正常。但是程新昊仍然和上星期唱完歌时一样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只是唱了一段主歌跟副歌而已啊......」

    「哈囉」

    「g嘛啦」面对挥手都快挥到他鼻子上的谢依蒨，程新昊无奈的语气惯x地脱口而出。

    「怎样我惹到你喔」

    「妳不用气成这样。嘴巴都可以钓猪r了。」嘴角稍微上扬，他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一点。

    「你从之前去流音成发唱完歌后就一直这样。」

    闔起没在看的英文讲义，程新昊给了一个疑h的表情。

    「就给人鬱鬱寡欢的感觉。」

    「跟我形象不合吗」

    「没有必要。」谢依蒨霸道地说。

    「呃。」扶了扶眼镜，他似乎也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既然是唱到情歌所以才这样，该不会是想到nv友吧唉呦」

    听到谢依蒨揶揄的语气他更不知道刚如何说起了。

    「好。我从那时候上台清唱开始说，可是我不保证说完妳就能了解喔」

    「知道啦」

    「只剩下冰冷空气陪我一整晚......」程新昊那时心裡默默地对自己说至少清唱要唱好。起音是低了一些，但副歌让他很快地找回状态。

    「适合我们的从不是l漫妳不会ai，我的ai。我明白」拿着麦克风的手正在颤抖，颤抖不只是因为第一次在很多人面前唱歌，更是因为情绪上的起伏。

    平常他不太会有多餘或丰富的情绪，只有在面对对他来说重要的人才会比较明显的表现。

    闭起双眼，程新昊自己知道要唱好这首歌必须将情绪陷入回忆之中。

    不是徜徉，徜徉往往是舒f适意的，但陷入却不一定是。

    「妳的最ai，哪一块，哪天我才存在。」

    那段时光到底发生了什麼事早已记不清楚了。

    他只知道自己在得知自己只是个路人，甚至是利用的工具后，仍然希望以男朋友的身分待在瑄的身边。

    「我不会ai，妳的ai，受伤害」

    无论是精力、时间或是金钱，那个时候他可以说是傻傻地栽进去了。

    但是，瑄真的让程新昊有不同的感觉。

    平常的互动、校外教学时第一次的牵手，还有要保护她而跟另一位追求者的争执；他甚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放开才开始意识到紧张，因为手上那分柔软的触感。

    程新昊是多希望那时是她告诉自己这件事，而不是他无意中看到了她们姊m的j换日记。

    「所以寧愿安静的等待。」

    到了最后，这位连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nv朋友也逐渐在他的生活圈中消失。

    「不怕空白，我继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