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201202103五
「老闆娘妳觉得呢」谢依蒨望了望早就搬张沙发坐到他们旁边的老闆娘。
「你们四个都觉得如果是你们还是会送囉」
「他们两个没有意见。」程新昊对对面仍在进食中的两位抬了抬下巴。
「嗯,不过呢......毕竟你们两个不知道身在其中的感觉。那位学弟固然有错,但那位学m送出这份礼物不是应该希望对方开心吗但听你们这样娓娓道来,老闆娘并不觉得男方有喜悦之类的感觉呢」
「老婆你说得太严重了啦」老闆似乎是送完了所有的餐点,他环抱了老闆娘一下也搬了一张沙发过来。
「这是我们这些做爸妈的观点:毕竟面临高中最后的考试,同时也是遇到人生中重要的一道关卡。做父母的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受到太多外界的影响。真的要说的话,也是那个学弟太不豁达了,这就是台湾思想的狭隘之处。」老闆娘继续述说着自己的观点。
「毕竟一直念书念书,思想要能多豁达呢」老闆感嘆道。
「还感嘆咧你还不是一直吃」老闆娘一说我们才注意到老闆的手似乎从坐下来就没停过。连李真铭和曾佑味都罢手了食物仍然处於迅速减少的状态中。
「谢谢学长姐的招待」
「有空再来喔学长再帮你们打折」
「还打折你是要让店倒闭是不是」老闆娘瞅了老闆一眼。
「哈哈哈」
也是笑着,程新昊看着被老闆娘揪着耳朵一路求饶回店裡的老闆,不知怎麼了他心裡有种渴望的感觉在萌芽。
以前每个求学阶段的时候心上总会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往往是班上的一位同学。不知道算不算是心灵上的寄託,他在每个阶段常常会变成为了谁而唸书,成果看似不错所以后来也就没有想那麼多了。
现在看起来......好像还是一样。
对着镶在墙上的镜子,程新昊尝试扯了扯嘴角,但显现出来的却是十分难看的微笑。好像除了真心的大笑已经忘记其他的笑法了......
「啊啊啊──」伴随着尖叫声的是随之而来的急促脚步声。
看着走在前面的谢依蒨突然跑回来,他仍茫然地搞不清楚状况。
「谢依蒨妳可以在夸张点,只不过是蟑螂而已。」李真铭一脸无奈地跟回来。曾佑味跟在她后面没有说话,但满脸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
「我就怕蟑螂啊」
「有多怕怕到妳头髮都东翘一根,西翘一缕。」
「就很怕啊李真铭蟑螂走了没啦」
「怎麼可能没走,妳那高分贝尖叫是无坚不摧的武器欸。」
「哪有那麼夸张」
「啊──痛啊」
留下李真铭持续被谢依蒨n待,他和曾佑味先走在前面。
「味噌。」
「怎样」
「那蟑螂有多大」
他一听对程新昊举出小拇指。
「那是蛮大的。」
「不是,注意看我的大拇指。」
曾佑味的大拇指指尖顶在小拇指从上数来的第一个指间。
「尼玛......」
「高一一开始在男生班我还想说这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到了下学期,遇见了妳,我觉得,我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