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灿漫的日子(17)
对不起,我瞒了妳很多事。
初二是nv儿回娘家的日子,一大家裴妈就忙进忙出準备迎接她宝贝又婷回家。虽然徐维铭与裴又婷还没有结婚,但两家人已经当成亲家看待了。
所以团圆饭裴妈让又婷去了徐家,心裡虽然不捨但也是甚感欣w。
对孩子的牵掛一点一滴卸下,慢慢可以放宽心了。她正在学着放手,对孩子的ai化为助力,放手让他们去翱翔,去开阔自己的路。
现在只剩下莫丞翰与裴又欣了。
「妈。」睡眼惺忪的裴又欣走出房门,「早安啊。」
裴妈转过头顺便掀开锅盖,「怎麼不睡晚一点」顿时香气四溢,整个厨房都是饭菜香。
「已经十二点了,姐她还没有回来吗」
「对哦,怎麼还不见人影妳打个电话给又婷,问她到哪裡了。」应声后的裴又欣正準备回房拿手机,铁门恰巧被转开了。
「姐维铭哥」j日不见裴又婷的裴又欣直接扑上去,惹来裴又婷笑闹,一旁的徐维铭跟着傻笑。
「欸等等妳没有看我手上抱着一大箱东西啊」裴又婷跳到旁边,举起手上的箱子道,「裴又欣妳冷静,我等等拿烟火炸妳哦。」
「烟火」裴又欣睁着圆滚的眼,兴奋凑上前,「好久没玩了,怎麼忽然买烟火还有仙nvb耶。」
「还不是半路上徐维铭看到卖烟火的想买才耽搁了。」裴又婷瞥了眼他,「所以我就买了一大箱啊」
「妳也买太多了啦姐。」裴又欣翻着箱子裡童玩烟火,冲天p、五夜花、星光b、火金星、仙nvb.....等各式各样、应有尽有。「那晚上我们一起去放烟火」
「好啊好啊。」徐维铭附和,「以前在国外我很少看到这些东西,不小心就买太多了。」
「国外没有吗」
「很少耶....」徐维铭沉思,「因为国外没有放鞭p的习俗,有烟火啦但是都是大型烟火,很少这种童玩类的烟火。」
捻起仙nvb,裴又欣的目光闪烁,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轻轻地笑了。
「妳们在这做什麼啊」裴正希一家走进客厅,莫洆湞牵着裴小妞凑近,一见到满箱的烟火扬声问,「这谁买的啊好多哦好怀念,家裡很久没有放烟火了。」
裴妈也从厨房裡走出来,看到那些童玩烟火怀念地笑,「以前我也买过这些烟火给你们玩,正希玩得最疯,还把鞭pcha进牛粪裡,回来被我叫去罚跪。」
「妈我哪有做过这件事啊」裴正希涨红脸,「那是莫丞翰才会做的事吧」
「你小时候玩得比莫洆翰还疯,吓得我跟爸爸不敢再买冲天p,结果你哭着耍赖说要玩,爸爸又心软买了,你就拿去炸田,回来又被我揍。」
全家人笑得东倒西歪,说到后面的裴妈也笑得乐不可支。裴正希无语问苍天,红着脸闪到房间去了。
「妈那我小时候最喜欢玩什麼」裴又欣问,像个孩子般兴奋。「也是跟哥一样玩冲天p吗」
「没有,妳跟在洆湞的pg后面玩烟火,一开始妳还不敢玩仙nvb,可是很奇怪哦,妳又特别ai看仙nvb,叫妳拿妳还哭着说不敢拿,一直叫又婷点仙nvb给妳看。」
箭靶变成裴又欣,她支支吾吾,又婷捧腹大笑,「天啊裴又欣,妳小时候太卒仔了吧」
「我、我哪有啊」
「对耶,我记得这件事。」莫洆湞忍住笑意,回想,「除了仙nvb以外,妳最喜欢的就是蝶恋花,放在地上点燃后会喷出烟火的那种。」莫洆湞边说边在箱子裡翻找,还真的被她找出了蝶恋花。
「妳看就是这个。」莫洆湞手裡的烟筒五顏六se,裴又欣认真回想蝶恋花,却记不得了它璀璨的样子了。
「不是吧,我记得我的白雪公主喜欢的是大飞龙吐珠,就是会在半空中炸出烟火的那种。」
「大飞龙吐珠」裴又欣更困h了。「除了仙nvb其他我都记不得了......」
「晚上不就知道了」裴又欣将这两个烟火塞进她怀裡。「反正买那麼多,叁天叁夜也放不完。」
裴又欣蹲下身,与裴小妞平视,伸手摸摸她的髮。「姑姑晚上放烟火给妳看,好不好」
「姑姑,故事。」裴小妞拉过她的手,「大象找到小白兔了吗」
裴又欣诧异,裴家跟着愕然。童顏童语直捣痛处,裴又欣顿时尷尬,眼尖的莫洆湞赶紧转移话题,「肚子饿了吧大家吃饭了。」
「对对对,赶紧吃饭了。又欣妳去叫正希出来吃饭了。」
「好。」
裴又欣蹲在那默然不语,很久、很久......
巴黎是个宜人的城市,只是陆蔚萱无心欣赏而已。
她走过曾与裴又欣一起待过的大学裡,她拨下髮圈让棕褐se的髮随意披落於肩上,想起那隻蹦蹦跳跳的小羊,窝在她怀裡的模样就不禁有些感伤。
陆蔚萱跟之前系上的教授偶尔还是有联繫,推敲字句中那些蛛丝马跡,她知道,现在裴又欣过得很好,那样就足够了。
她从来不敢奢望裴又欣会等她。
因为她不要裴又欣等她回去,也不要裴家与莫家痴痴地等,这不是陆蔚萱乐见的事。她想起了joan那句没有谁会等一个消失的人叁年,陆蔚萱比谁都认同。
其实她有事瞒着裴又欣。
当初替裴又欣申请巴黎的大学,不单单是为了裴又欣,也是为了她自己,为她向家人的出柜做铺路。
还有与过往的切割。
因为了解joan,因为了解那个羽翼未丰的joan是怎麼样的死心眼,所以她直接让joan亲眼见到事实。
她拿着裴又欣当挡箭牌,也当个护身符似的,告诉joan她们没可能了,更是提醒自己别陷入过往纠葛。
人算不如天算,世事难料。
陆蔚萱还是回来了,为了陆家与dan也为了joan这颗不定时炸弹,所以她孤身回来了。
她放手一搏,赌上了全部。
即使精疲力尽她仍是只能咬牙撑下去。陆蔚萱是不会退缩的,却也怕走错一步就彻底陷入泥沼动弹不得.....
「蔚萱。」
陆蔚萱一愣,回头,一看见高大挺拔的身影陷入愕然。她停在湖畔旁,看着男人走向她,她这才发现哥哥当年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内敛沉稳了。
原来只有她在原地踏步而已。
「哥。」陆蔚萱不自然地轻唤,「你怎麼知道我在这」
「dan说的,说妳今天要来找教授签名,可能会在这待一整个下午。」男人摘下黑框眼镜,掏出镜布擦拭。「平安回来就好。在外面就跟以前一样,喊我的英文名字。」
「嗯,errol你去看过爸了」陆蔚萱讨厌这样的疏离,但她只能接受。「我先去医院后才来找妳的。情况很糟,妳多费心照顾爸了。」
「我知道,应该的。」
errol沉yp刻,重新戴回眼睛将精明的目光藏在镜框后。他的嗓音低哑,如一旁的树叶婆娑声,淡淡地问,「跟那个小nv孩结束了」
「她叫又欣,不是小孩子。」
errol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结束就好。我可以接受妳ainv人这件事,但我无法接受妳跟一个小nv孩玩扮家家酒。」
「我们是认真的。」陆蔚萱沉声,「你知道我们是认真的。」
「但她没有肩膀也是事实,一个只能被保护的小孩子,我无法认同妳跟她在一起。看一眼我就知道妳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我怎麼放心把我的mmj给她」
「errol..」
「很晚了,走吧。」
望着他沉稳如山的背影,陆蔚萱只能无力嘆息。她还有好多难关要去克f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