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部分阅读
而是为了引开注意力。
“擦,这里也有条蛇。还好反应快,打死了。”
“这地方怎么会有毒蛇?”
“十三号中了剧毒,他的腿已经肿了一倍。”
“毒性太可怕了。”
“把腿砍了吧。”鱼刺的声音响起,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酷。
“不……”那个被蛇咬中的匪徒大喊起来,“不能砍,我宁可死。鱼刺,救我。侯队,救我……还来得及的,船上有急救箱……”
陈禹这时候将头探了探,身躯弓起,像是盯紧了目标的猎豹,蓄势待发。
放眼看去,只见狭窄的过道上,一个匪徒颓然而坐,神色激动,满脸不甘地叫嚷着,一手抓着一个同伴的胳膊,脸对着后边那鱼刺,哀求着。
没人愿意被截肢,何况那被蛇咬中的匪徒根本不知道咬了他的毒蛇是哪一种,心里自然存着侥幸。
事实上,蛇毒本来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大多数的毒蛇,咬中人类后致死至少要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即使是最剧毒的眼镜蛇,蛇毒从发作到致死也在四十分钟外了。
只要处理得当,这种发作时间还可以延长,没有血清也可能存活的。
所以,那匪徒自然不愿意被截肢,更不愿等死。他想鱼刺和侯庆东救他,让同伴带着他去楼上,去处理一下。他却不知道,他所中的蛇毒超出了他的想象,有多么地致命。
别说上楼,就算是截肢也已经来不及了。
鱼刺沉着脸,有点难以决断。他自然知道没人愿意被截肢,但要他安排一个人送十三号上去,他也有点不愿意。
十三号已经失去战斗力,再分走一个人,那么,六个人只剩下四个,力量再次削弱,还有把握击杀陈禹么?
可是,若不做安排,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十三号死?
“老侯。你那边过来一个人……”考虑过后,终归是不忍,鱼刺朝侯庆东那边说了一句。
正在这时,鱼刺只见黑影一闪,从左侧的船舱正中的十字交叉点突兀的出现。
鱼刺猛地一惊,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枪。
“砰……”子弹打在铁管上,溅起一蓬火星。但那黑影闪过的速度太快了,以鱼刺的眼力也没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只是肯定不是陈禹,那身影太矮了,只有一米左右的高度。
“怎么了?”这种情况下,枪声让人紧张,侯庆东那边,几个人同时朝鱼刺这边看来。
“有什么跑过去了,没看清。”
“是吗?”侯庆东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人跟着,和鱼刺汇合。
鱼刺那边出了变故,侯庆东终归不能安心。再加上鱼刺开枪,他怎么都要看一看。
“就是现在了!”陈禹冷冷一笑,轻轻一转身躯,然后无声无息地跑了起来,在狭窄的过道内,他的脚步依然轻盈得像是舞蹈。
速度也不快,却隐藏在阴影之中。
这个时候,正是对手最混乱的时候,先是蛇咬,再是黑帝一闪而过的身影让鱼刺和侯庆东分心查看。
对于陈禹来说,这时正是出手的最佳机会。
同时,亦是杀戮的开端。
第三百七十六章 你死我活
陈禹的速度快如鬼魅,即便是狭窄的过道仅仅能容一个人转身而已,他的速度也犹如猎豹一般。
鱼刺和他带着的三个新人此刻的状态各异:一个被蛇咬瘫坐在地,绝望而恐惧;一个在查看被蛇咬的那个人的情况,眼见着同伴的腿肿大了一倍不止,他有心替同伴处理一下伤口却不知该怎么做;还有鱼刺正看向一侧黑帝刚窜过去的位置。
最后一人原本负责警戒,但因鱼刺开枪而分心,眼光和鱼刺一样看向那边,却没想到陈禹正正面冲过来。
直到陈禹冲到离那负责警戒的匪徒不过三米的距离时,那警戒的匪徒才转过头来,毕竟他没完全忘记自己的职责。
这一转头,手电筒自然而然地转过来,正照在陈禹的脸上。
被手电筒的光照射的脸显得惨白,直冲而来,那匪徒猛地一惊,发出了惊呼,就要对准陈禹扣动扳机。
他的枪口是对准的陈禹方向,他虽然分心朝鱼刺开枪的方向看去,但出于本能的谨慎,枪口倒没调转过去,所以,扣下扳机的动作倒也迅速。
不过,事起仓促。在鱼刺开枪的时候,所有人自然而然以为鱼刺发现了陈禹,所以才开枪。完全没想到陈禹会从另一个方向暴起。
嗒嗒,子弹在黑暗中掠过,于陈禹眼中像是流火。
不过在此之前,陈禹已经跃起,一手攀在一边铁管两米的高度处,人腾空而起。
突然发现陈禹近在咫尺,那匪徒很惊慌,想起之前三个同伴在五秒钟的时间内先后被陈禹一击致命的惨状,他不认为自己的运气能比三个同伴更好,所以第一时间就开枪。
这种慌乱的开枪自然谈不上瞄准什么,枪口也来不及抬高。
一切都迅若闪电,几乎是枪声响起的同时,陈禹腾起两米的高度,一只脚狠狠踢起,正中那匪徒的下巴。
咔嚓的骨碎声响起。
这时候,那个蹲下来查看被蛇咬中那位同伴的匪徒才抬起头来,只见前方负责警戒的同伴仰天而倒。
这只是开始,脚尖踢中匪徒的同时,陈禹的手早已放开抓住的细小铁管,再次伸手,换了位置抓住一个铁架。
手上借到力后,陈禹手上一用力然后一松,整个人荡起,朝右手边的掠去,整个人犹如轻巧得没有丝毫重量,一下荡过了三米的距离,脚上再朝鱼刺踢去。
说起来慢,实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陈禹先用手攀住一边借力踢倒第一个匪徒,然后借着脚踢和手换位置的力量,人没落地,身躯荡过拐角,直踢鱼刺。
第一个匪徒正处在丁字拐角的位置,他身后是被蛇咬的匪徒,而他左边则是鱼刺。陈禹现在的目标正是鱼刺。
鱼刺反应也快,直接举枪,但他那个匪徒一样,没想到陈禹是从半空中扑来的。待要将枪口向上时,陈禹已经踢了过来。
凌厉的风声让鱼刺凛然,和之前那匪徒不一样的是他知道怎么应对,立刻用双臂来架。
砰的一声闷响,鱼刺身躯踉跄而退,撞在身后的机器上,背后撞击带来的疼痛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一击得手后,陈禹不得不落下来,毕竟,借着攻击和手上攀附的力量在空中并不方便腾挪。而且这种攻击除了第一次比较凌厉之外,之后的攻击力要弱很多。这一点,从鱼刺挡住了他这一击就可以看出来。
这一击并未给鱼刺带来致命伤害,就身手而言,鱼刺的实力不是那些新人匪徒可比。
落地后陈禹立刻扑出。
鱼刺骇然,却不敢躲避。
这个舱室内机械设备和铁管密布,但其中还是有一条条狭窄的通道。鱼刺刚才查看情况,正处在船舱中间狭窄通道的十字交叉口,陈禹刚才踢鱼刺这一脚并非无的放矢,虽然不算致命,却将他踢到了中间的通道里边。这样一来,他就脱离了其他同伙的视线。
现在鱼刺如果往后退躲避的话,那陈禹一跟进,同样脱离了其他人的视线。结果会如何,不言可喻。
鱼刺正是看出这一点,心中震惊于陈禹的计算。
不知这个年轻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如果自己的处境是在他的计算之中的话,那么……只能说这个敌人太可怕了。
鱼刺没得选择,一旦脱离了同伴的视线,没有同伴的枪械威胁,他不认为自己能在陈禹的攻击下多撑几秒钟。
三个新人被陈禹在五秒钟内击杀,鱼刺的身手虽然远胜那三个新人,但他不认为自己可以撑得更久。
所以,不能躲避,只能硬抗,看看能否有一线生机。
曾经在枪林弹雨里打过滚,但鱼刺觉得,从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看着陈禹扑来,鱼刺虽然没从刚刚被踢中的攻击中缓过神来,但还是强忍着像要折断的胳膊,直取陈禹咽喉,同时背倚身后的机械设备,同时起脚,直接朝陈禹的裆部踹来。
鱼刺的反应并不值得多么意外,陈禹略略一偏头,便躲过了鱼刺的攻击。
至于踹来的那一脚,陈禹却是没有时间去躲避了,所以陈禹一拧腰,只是将身子侧了一下,不至于让鱼刺踢到裆部要害。
鱼刺结识地踢中了陈禹,但还没来得及惊喜,陈禹生生承受着这势大力沉的一踢。
怎么说鱼刺也是佣兵中的精英,这一踢虽然仓促了点,但力量仍然很足,踢断碗口粗的松木不是问题,所以陈禹身躯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但仅限于此了,陈禹一只手抓出,将鱼刺抵挡的手给震开,抓住了他的肩膀一扯。
同时膝盖曲起,轻轻撞了一下,鱼刺身形立时一软。
双方的身体素质差距太大了,鱼刺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两倍不止,而陈禹现在表现出的却至少是普通人的十倍。所以,陈禹挨了鱼刺一下就是微微顿了一下身躯,而鱼刺挨陈禹一下,已无反击之力。
陈禹另一只手伸出,箍住了鱼刺的脖子一用力,鱼刺剧烈挣扎着,却完全摆脱不了陈禹。
控制着鱼刺,陈禹往后退了几步。
下一刻,侯庆东和其他持枪的匪徒出现在前方。
昏暗中也看不清侯庆东的脸色,手电筒一阵扫射,就看到鱼刺被陈禹制住了。
匪徒们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开枪。
“开枪!”侯庆东却冷冷命令起来,完全不顾鱼刺的死活。
本来还想凭着鱼刺的阻挡攻击或者脱身的陈禹心中顿时一凛,手上一用力,鱼刺一双眼睛鼓起,却是窒息了。
而后陈禹将手缩会,一手扣住鱼刺的后颈,一手提住鱼刺后背的腰带,猛地发力,鱼刺的身体像是炮弹一般往前射出。
哒哒哒,子弹倾泻,尽数打在了鱼刺的身体上,鱼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自己人打死。
以鱼刺的身体作阻挡,陈禹故技重施,狠狠冲出。
这种时刻,却是你死我活,再无其他结果,刚好所有匪徒都聚集在前方狭窄通道的交叉口,正是陈禹绝对反击的机会。
第三百七十七章 反追杀
用敌人的身体来挡子弹这种事情,陈禹现在可谓是做得轻车熟路了。所以鱼刺的身体被他投掷出去的时候,他同时也跟着扑出。
子弹自两侧倾泻,打在铁管和机器设备上时,子弹弹起跳动,十足地危险,陈禹身上便有几处被打中,好在这种程度而伤害对他来说还构不成危险。
幸运的是,从鱼刺身体旁边飞射过来的子弹没有打在陈禹身上。
眼看着鱼刺的尸体飞来,正对着这边的一个匪徒连忙躲避,神色间有些惊惧慌乱,尤其是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鱼刺那死不瞑目的神色,会觉得十分地恕?br />
陈禹这时候扑至,那匪徒刚刚躲开鱼刺的尸体,陈禹的拳头便在他面前狠狠放大。
这匪徒试着躲避,但陈禹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的反应比起鱼刺来差远了,不然也不至于被鱼刺的尸体砸中。
于是,陈禹这一拳毫无保留地砸在了这匪徒的脸上。
这匪徒闷哼一声,后脑撞在身后的铁管上,身躯软了下去。
“还有四个!”陈禹心底并未放松,他知道自己必须速度足够快,这是和死神赛跑。慢上哪怕零点一秒,中枪的几率就会大上许多。
身躯一挺,往左扑出,陈禹身躯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强大的爆发力无保留地释放。
从藏在尸体后边扑出,到用一拳解决一个匪徒,这个过程还不足两秒钟。在毫无保留的时候,陈禹就像是人形暴龙。这个匪徒刚刚躲开鱼刺砸过来的尸体,就感觉眼前一花,刚才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同伴已经软倒。
意识到发生什么,这匪徒心中一寒,不自觉地后退。
通道本来就狭窄,他这一退更是撞到了身后另一个匪徒。
眼看着在昏暗的环境中,陈禹又朝自己直扑而来,这匪徒发出惊惧地呼声,竟是直接崩溃了,转身就跑,也不管他身后就是另一个匪徒,他跑也跑不开。
这便是新人和专业佣兵的差距了,换了是侯庆东和鱼刺,绝不会做如此愚蠢的行为。
这个时候,只有开枪,然后死死顶住敌人,哪怕是倒下也拖住敌人,这样才有机会。
这种愚蠢的行为使得这些匪徒的局面顿时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被这匪徒撞中的另一个匪徒也是心慌意乱,不过仍喝斥着同伴,同时试着将枪管伸到前边来开枪。
不过陈禹不会给他们机会,一个箭步后直接跳起,全力爆发的一脚正中那要逃的匪徒的后心,不止是被踢中的匪徒,连带着此人身后的另一个匪徒一起滚了出去。
真正说起来,这种场合其实也不适合长枪发挥,连手枪和军刺匕首都不适合的。不过匪徒们没得选择,在知道陈禹身手强悍到可怕后,他们手中必须有枪械才能杀陈禹。
侯庆东站在左侧的最外边,本来要命令匪徒开枪,前边两人却一齐撞了过来,因为环境幽暗,再加上视线被阻的缘故,他躲避不及,被撞了一下。
往后连退几步,后背抵住了墙。
陈禹得势不饶人,大步而上,一脚踩住一个匪徒持枪的手,这匪徒正是被那试图逃跑的匪徒撞倒的哪一个。
骨折声顿时响起,同时响起还有这匪徒的惨嚎。
没有时间享受胜利的快感,陈禹松脚,飞起一脚踢中匪徒的下巴,顿时让这匪徒晕死过去。
“饶命,别杀我!”那个崩溃的匪徒惊呼起来,他被踢中后,抓住了一边的一个铁管,半趴在地上,还没起来。
陈禹可没有饶了此人的觉悟,一脚踏过去。
与此同时,陈禹也看到了侯庆东。
黑暗中侯庆东的神色看不清楚,但想来并不好看。
陈禹一脚踏中那哭号的匪徒,也不在意此人的死活,扑向侯庆东。
正在这时,枪声响起。
危险惊悸的感觉在心里泛起,陈禹连忙将身子一侧,贴在了一边的铁管上。
侯庆东反应也快,直接朝一侧一闪身。
子弹掠过幽暗的空气,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陈禹朝着后边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匪徒持枪站在十余米外。
陈禹瞳孔一缩,他毕竟不是超人,八个敌人他无法做到一口气解决,身手在头顶一抓,手摸到一处着力之处,陈禹猛地一用力,整个身躯平平而起,要躲避枪击。
却在这时,眼中只觉一道黑影一闪,一声闷哼声响,那正在开枪的匪徒的身影猛地扭曲起来,长枪直接落地,枪声顿止。
“黑帝!”昏暗中看不清楚,不过以陈禹的目力还是看到一条狗挂在了那匪徒的手腕上,匪徒努力挣扎着,却根本甩不掉。
陈禹立刻松手落下,直接朝左侧跑去。
来到墙边转身,只见一道人影朝门口跑去,不是侯庆东又是何人。
显然,侯庆东眼见事不可济,却是逃了。
陈禹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黑帝,也朝着门口奔去。
侯庆东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敞开的门位置,不过陈禹的速度比他只快不慢,侯庆东到达门口位置时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陈禹却是已离他不过数米的距离。
脸色骇然而惊惧,眼见陈禹冲来的速度犹如高射炮弹,侯庆东连门都不敢关,直接冲出过道。
关门的动作其实只需一两秒钟的时间而已,但陈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侯庆东没有把握是否能成功合上门。而且,合上门的同时,谁知道这门是不是会一拉就开?
所以,侯庆东直接亡命奔逃。
这时候侯庆东有点后悔,在刚才那边有匪徒开枪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逃跑,而是期望着那边的属下能够击杀陈禹。因而在刚才侯庆东并未马上就逃,直到枪声中断,他意识到不妙才开始逃窜,这才导致他现在被陈禹紧紧咬着。
过道很短,侯庆东亡命奔过,朝楼梯口而去,心里却是绝望起来。他知道陈禹的可怕,之前看起来很普通的楼梯,现在像是天堑。
爬楼梯上去,侯庆东知道以自己的速度不可能不降低速度。而对于陈禹拿着非人类来说,这种高度的楼梯,怕是根本造不成丝毫影响。
“真该死!”想想自己全军覆没,包括鱼刺都死了的事实,侯庆东只觉不寒而栗。
正以为自己逃不掉了,刚刚转到楼梯口正面,视线中却出现了一个身材窈窕,花容月貌却神色惊惧凄惶的女子。
在女子后边,一个身着迷彩服的男子手执军刺,军刺有意无意地横在女子雪白的脖子上。
“开枪!”侯庆东立时大喊,不过因为剧烈的奔跑,他剧烈得喘着粗气,声音有点不清楚。
“老侯?”那男子果然没听清,或者说不理解侯庆东的意思,只是看着侯庆东一副仓皇模样,有点不明白。
侯庆东却不敢丝毫停留,加速逃窜,这种情况下,他干脆不再说话了,只是将手扬起,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那人还是不明白,但这时他看到从侯庆东身后冲上来的陈禹。
侯庆东这时已到了女子的身侧,但他连转头看一眼都不敢,直接从女子以及匪徒的身边冲过。
第三百七十八章 自救
王容若有早起的习惯,她是那种哪怕晚上在玩得再疯,第二天依然会早起晨练的那种人。之所以有这种习惯,却是因为她骨子的那种不想平庸的因子在作怪。
今天的王容若照例起得很早,虽然游艇上并不适合晨练,但游艇上还是有健身室的,而且早晨起来吹吹海风也不错。
早起的习惯使得王容若在开门而出的第一时间就被外边的匪徒发现。对于一个并没有迫害症的普通人来说,不会想着推开房门出去外边就会有致命的危险。
所以,当王容若看到外边荷枪实弹的匪徒时,她愣住了。而匪徒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直接朝她跑了过来。
后果不用多说,王容若虽然立刻转身回房间,但还是被破门而入,然后被押到了上边的大厅。
到了大厅,王容若看到数十个被控制看管的船员水手以及一些宾客。王容若的心不断往下沉,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挟持。
呆在人群中的王容若还是很惹眼的,负责看管的匪徒频频看向她,为她的美丽所吸引,这让王容若心中不由地惊惧起来。
性格里不甘平庸,也向往刺激和冒险。但如果因为长得漂亮而遭受不可言的悲惨,那却不是王容若想要的。
“如果匪徒起歹心,那不如去死!”短短的时间内,王容若就下定了决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宾客被带上来,那些试图反抗的,无不被一枪托给砸得血流满面,在这方面,匪徒自然不会客气。
不过以王容若的聪明,也推断出匪徒并不是以杀人为目的。
只是,那个负责看守的年轻匪徒有意无意在自己身上扫视的目光让王容若很不舒服。
王容若本来以为就这样了,随着不断有人被带上来,匪徒迟早会将所有人都控制住。但正在她看到头破血流的厉昊瑜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被带上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侯庆东脸色狼狈地自楼梯口上来。
王容若猛地一惊,她昨晚才见过侯庆东,想不到侯庆东居然是匪徒,连忙垂下目光,借着其他宾客的身躯挡住自己的身体。
事实上,后来回忆整个劫持事件,王容若才知道这种出自本能的规避救了她一命,也使陈禹免于陷入投鼠忌器的危机之中。
侯庆东没有注意人质中有王容若存在,直接叫走了负责看守的匪徒绝大部分,只留了两个人继续看管人质。
看侯庆东狼狈而又急匆匆的样子,显然是遇上了麻烦,王容若心中不由讶然。
不过在持枪的匪徒的看守下,王容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着,祈祷侯庆东和那些匪徒解决不了麻烦。
在这个时候,王容若心里忽然想是不是陈禹给侯庆东带来了麻烦,毕竟,在人质中并没有看到陈禹的身影。
本来以为只是被动地等待着结果,等待命运的裁决。但时间又过去半个小时后,一个匪徒通过对讲机收到讯息后,忽然大声问谁是王容若。
王容若身躯猛地一颤。
而后,匪徒大声询问没得到回答后,直接抓起一个女子,质问道:“你是不是王容若?”
那女子慌乱的摇头,匪徒直接开枪,一枪正中女子的腿,女子尖叫着,被匪徒一拳打翻。
“王容若你若不出来,我就杀人。”
许多目光朝王容若看来,王容若知道自己藏不住了,脸色苍白的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站了起来,声音带着颤音的同时,心底却陡然平静了不少。
“你就是王容若?”那匪徒一把抓住王容若的手,将长枪收起,取出军刺顶在王容若的背后,将她退了出去。
“干什么,放开她…”与此同时,一个男子试着冲出,被一枪托给拍翻,王容若回头看去,却是厉昊瑜。
王容若摇摇头,想要说上一句话,却被军刺刺破了肌肤,肩上顿时一疼。
在匪徒的控制下,王容若不得不下楼,然后朝船舱最底层而去。
一路上王容若走得并不快,她心底惊惧颤栗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必须自救,所以她试着套身后匪徒的话。
不过匪徒却并不回答王容若,握着军刺的手更加用力。
王容若猜测可能是匪徒们遇到了大麻烦,必须以自己做人质。想起这点,心中担忧的同时,王容若心底忽有一丝隐约的兴奋感。
直到在楼梯中间处看到侯庆东独自飞奔而上,同时喊了一句什么。
没有听清侯庆东喘着粗气的话,但王容若看到了侯庆东做的手势,她身躯顿时僵硬了一瞬。
这手势的意思王容若还是能看懂的,她知道自己必须试着自救。
从侯庆东那亡命狂奔的样子可以看出,后边似乎有什么追赶。
果然,下一刻,王容若看到了陈禹。
想都不想,王容若身躯往前一倾,就势往楼梯下倒去。
那押着王容若的匪徒也看到了出现的陈禹,立时也明白了过来,手中军刺狠狠一刺。
军刺贴着王容若的后背划过,总算王容若先一秒就开始试着拜托控制她的匪徒,所以只是受伤。
不过剧烈的疼痛还是让王容若面容扭曲,同时她的身躯根本无法保持平衡,眼看着就要摔在楼梯上。
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王容若的胳膊,轻轻一拉,将王容若搂住。
王容若只觉自己的身躯突然离地而起,强忍着痛楚,她扭头看去,只见陈禹脚不停顿,直扑而出。
那匪徒本来要从背后拿枪,但陈禹搂着一个人,速度依然不减,迫得那匪徒不得不放弃取枪,军刺狠狠朝陈禹刺出。
从下而上不方便出脚,陈禹只得身躯猛地一斜,为了避免王容若被刺中,他躲避的弧度不大,军刺贴着他的手臂刺过。
陈禹抓住匪徒的手腕一折,咔嚓声响起。
那匪徒也是凶悍,手臂断了也顾不上,一拳狠狠砸来。
陈禹没法躲避,手腕一沉一送,在匪徒的手臂落到他身上的同时,匪徒整个人凌空而起,却是被陈禹直接抛飞。
因为不清楚王容若的情况,陈禹搂着王容若的手依然不放,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踏在匪徒的脸上,后者直接晕死,整个脸都变形。
带着王容若来到楼梯上边的平地,陈禹看到侯庆东的已然跑过二十余米的距离,已是离上去的楼道不远。
摇摇头,陈禹知道自己想在侯庆东逃上去前追上的想法是落空了。
“容若姐,你没事吧?”陈禹将王容若放下,关切地问道。
“好痛!”王容若痛苦shenyin道。
陈禹立刻拉过王容若的后背,运动休闲服被豁开长长的口子,雪背上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军刺这种武器是开了血槽的,被刺中后会导致伤口开到最大,血流不止。好在王容若并不是被正面刺中,不过即便如此,这种伤势也很恐怖了。
“不要动,我现在给你止血。”陈禹不敢大意,手抚在王容若的背上,说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王容若看了陈禹一眼,说道:“应该没有大碍,就是好痛。”
第三百七十九章 兴奋的女子
军刺撕裂了王容若背上的衣服,同时也撕裂了她内衣的带子。
于血污之外,可见那温润如白玉的肌肤以及姣好的背部曲线。
陈禹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侯庆东逃到上边去,上边大厅里还有很多人质,侯庆东已是穷途末路,肯定会用人质来要挟。怎么救出人质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手抚在王容若如缎子般光滑的背脊上,感受着伤口,陈禹凝神感应,调动体内的能量。
一如上次,陈禹感觉到能量无法传输过去。
陈禹很无奈,松开手,自那昏死的匪徒身边拿到了军刺。
王容若因为背上的痛苦而神色扭曲,她看着陈禹的动作,疑惑不解。
拿了军刺,毫不犹豫刺破自己的手指,鲜血一下渗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王容若问道。
陈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从上边下来,上边情况怎么样?”
“上边只剩下一个匪徒,现在侯庆东上去就是两个。全副武装,人质很多,有五六十个。”王容若回答得很简短,回答这个问题便可以提现出她的干练了,换了一般的女子,陡然遇到这种变故,惊慌失措之下哪还有注意这种问题。
连侯庆东在内只剩两个人吗?陈禹略略松了口气,又想起起床时看到的跟在游艇后边的冲锋艇,又觉得冲锋艇上边或许还有一个人。
不过急需对付的还是侯庆东,五六十个人质,其中怕有一半是宾客,能够登上这艘游艇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死了一个都是很麻烦的事情。
“容若姐,等下你找个房间躲着。等一切解决了再出来。”陈禹一边说着,一边再将手抚在了王容若的后背。
裸露在空气的后背可以感受到陈禹手上的温度,王容若身躯轻轻颤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怎么帮我处理伤口?”王容若问道。
“气功,我的独特方法。”陈禹随口回答。
这个问题王容若迟早要问的,所以陈禹也不刻意隐瞒什么,反正源自兽皮古卷的能量推到气功上边就是了。
“你还会气功?”王容若惊讶道:“而且能治疗这种伤?”
语气中不信的意味很明显,对常人来说,气功这种东西实在太扯了一点,虽说曾经有一段时间被炒得极热,人人都练这玩意,却没见有人真正练成功过。
“会一点点。”陈禹说道,“别动!”
带着鲜血的手指触摸着王容若背上的伤处,和治疗姜绍宁时的情况一样,只有陈禹能看到的青蒙蒙的淡淡光华从陈禹的指尖漏下,一点点渗入王容若的伤处。
“看来果然是我指尖鲜血的原因。”眼见得成功输出能量到王容若的身体内,一点点发挥作用,陈禹心中暗自说道。
这算是另一种收获,兽皮古卷的能量发挥作用的对象以后不再局限于动物,陈禹觉得有时候自己可以客串一下医生。
医生这个职业要求不低,不过陈禹本来是兽医,凭着现在这一手冒充个外科医生还是不难。
“还真的有感觉呢,有点热,又有点痒。这就是你的气功?”王容若忍不住转头,惊讶地说道。
“不要动。”陈禹说道:“不然会留疤。”
王容若闻言立刻不动,将头转了回去。虽然不认为陈禹的所谓‘气功’能够起到云南白药的效果,但留疤这种事情她还是很介意的。
陈禹手指一点点顺着伤口滑下,每动一下,王容若都会因疼痛而颤抖一下。
不过,王容若的脸上渐渐地变红了起来。
开始时是疼痛,但渐渐的那种暖融融的酥痒的感觉不知为何竟是让她感觉很舒服,以至于她忍不住有种想要shenyin的感觉,她努力地克制着这种感觉,但不自主心里涌过异样的情绪。
过程并不长,陈禹手指滑到伤口的末端时,他有心尝试,心念一转,感应着王容若的身躯,想试试能不能在王容若的身体内获得那种能量。
很快,陈禹眼底露出一丝失望来,收回了手指。
虽然能够凭借血液的接触打破王容若身体的桎梏,输入能量到她身体内,但并不能从她身体内反向获取能量。
“好了么?”感受到陈禹手指的离开,王容若咬了咬嘴唇,问道。
“嗯。血止住了。”陈禹看着王容若背后的伤口,伤口皮肉已经向里翻卷,再没有鲜血流出,却是能量发挥作用了。
比起姜绍宁的那种伤势来,兽皮古卷的能量自然见效要快得多、
“现在你躲到哪个房间里,不要出来乱跑。我得上去了!”陈禹说道。
王容若脸上的绯红慢慢褪去,她转过头来,看着陈禹说道:“侯庆东必然用宾客做人质,你打算怎么办?”
陈禹摇摇头,他现在没有具体的应对办法,“只能见机行事。”
在匪徒枪口下解救人质,这绝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费力不讨好得很。就是警方做这种事也是小心翼翼,一般都要对挟持人质的劫匪做出妥协,更何况是陈禹?
可是这种局面下,陈禹自不能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事。现在王容若算是安全了,但还有谢文帆厉昊瑜他们,陈禹也不能不管不顾。
“我和你一起去。”王容若略作寻思后,说道。
“嗯?”陈禹闻言愣了一下,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而且你还有伤。”
“伤口不怎么疼了,你的‘气功’真神奇。”王容若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不会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