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部分阅读

完本小说备用网站无广告

    “一边去!”陈禹挥挥手,将游隼赶走,他打量着手里这条蛇。

    通体青灰色纹理,类似烙铁的头部丑陋得够可以,这使得它的脑袋看起来比普通的毒蛇要大上很多,而且头上坑坑洼洼的,卖相实在不怎么样。

    其实蛇类的体型近乎流线型,整体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的,但陈禹手上的这种蛇类显然被排除在外。

    没有细打量,陈禹念头一转,掌心涌出一丝源自兽皮古卷的‘能量’,开始仔细感受和探索起来。

    “咦?”半晌后,陈禹有些惊讶起来。

    这种探索动物身体结构的事情陈禹做过很多次,其中以在省城动物园治疗感染病毒时做的最多,所以此刻做起来可谓是轻车熟路。

    “两条经络?”陈禹并不意外,蛇类这种长虫的身体构造相对来说比较简单,能够流淌兽皮古卷‘能量’的路线就这么两条。

    略作沉吟,陈禹让兽皮古卷的能量在这条烙铁头身体内盘旋一圈然后回归。

    回归的能量增长了稍许,这让陈禹心里不由有些失望。

    本来以为烙铁头这种蛇类和一般的蛇有所区别,但现在看来,似乎也不过如此。

    小青龙之名,不过是人类的牵强附会之语而已。

    正要将手中的烙铁头丢开,陈禹忽似察觉到了什么,表情露出一丝讶色。

    继续抓着这条烙铁头,陈禹调出眼底的图案,凝视着这条头的头部。

    单纯是用肉眼看看不出什么来,除非是切开烙铁头的脑袋,这样一来,通过兽皮古卷的能量,可以微观地看到切口的血肉组织和构架,就像是那一次给松狮犬动手术时的情况。

    思索了一阵之后,陈禹再次调集能量,融入到这条蛇的身躯中,直接凝聚在烙铁头的头部位置。

    脑海中浮现这条蛇的虚影,陈禹细细探索感应着。

    在陈禹手中的烙铁头剧烈挣扎起来,像是被陈禹触及到某些难以承受的地方,身躯剧烈得扭曲,张开大嘴一喷,一道黑色的液体喷出,落在了前方的灌木丛上。

    这是烙铁头的毒液喷射,这种蛇类和眼镜蛇不同,但同样拥有喷射毒液的能力。

    陈禹不为所动,将能量凝聚在一点。

    “啪”一声轻响声从烙铁头的头部发出,霎时间,一团血肉飞溅而起。

    这条蛇的身躯软软垂下,变得僵直,却是死了。

    陈禹心中震惊无与伦比,看着手里的这条蛇,只见那类似于烙铁的头版破了一个洞,皮肉翻卷开来。

    而且,陈禹感觉到在这条蛇死去的瞬间,一股浩瀚的能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又瞬间没入随身携带的兽皮古卷之中。

    这股能量如此之强,远超出陈禹的预计,比起第一次在动物园所获得的能量不遑多让!

    “很难想象,一条长不过米许的小蛇的身体里,居然蕴含这么多的能量?”陈禹心中惊讶无比,仔细感受着这条死蛇,确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这条蛇忽然爆头而亡,其中的原因也耐人寻味得很。

    丢掉手中的死蛇,陈禹拿出兽皮古卷,仔细看去时,只见上边的一条蛇的图案已经十分地清晰。凝神感应,陈禹似乎看到了空蒙蒙的画中空间内,一条青灰色的蛇影游动起来。微一抬头,再看时却又恢复了正常,但陈禹知道这不是错觉。

    “这条烙铁头为什么忽然会死去?”陈禹琢磨起来:“刚才我探索这条蛇的脑部时,感觉里边有一个位置很奇特,似乎和这条蛇的经络相连,却又似有一层阻碍将那个位置和经脉隔开。所以我用能量强行打开然后,这条蛇就死了,我获得了一股精纯的能量补充!”

    “这么说来的话,不妨大胆想象一下。也许那是一个隐隐独立于经络之外的岤位,这个岤位中存着一股力量?”

    “如果,那个岤位和经脉彻底连同了,这条蛇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许多疑惑在陈禹心里生成,但一时间又得不到答案。

    “黑帝,你来!”陈禹招招手,黑帝趴在陈禹身边。

    陈禹双手按在了黑帝身上,开始探索起来。

    半晌后,陈禹毫无所获地站了起来。

    “走了,继续找!”

    黑帝在前边奔跑着,陈禹继续搜寻下一条莽山烙铁头。

    这种蛇可以说很珍贵,但陈禹并无多少内疚之意。

    不过接下来一直到天黑,都没有找到第二跳烙铁头,陈禹找了个背风的位置,吃了点压缩饼干后直接靠在一颗树干上睡觉休息起来。

    在野外,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不过陈禹身体素质过人,也就无所谓了。

    黑帝忠诚地守在陈禹身边。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陈禹继续寻找烙铁头蛇。

    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陈禹终于再次有所发现,游隼在天空中盘旋,鹰唳声疾。

    陈禹调出眼底的图案,立刻了然了游隼想表达的意思。

    前方不远处的山沟内,有人类以及猛兽。

    陈禹加快了速度,带着黑帝径直朝那个方向而去。

    沿着山涧而行,速度比翻山越岭要快许多,二十来分钟之后,陈禹看到前方的小溪旁边的草地上,三道人影和两头野兽正在对峙。

    “吼”低沉的嘶吼声响起,带着一种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味道,那是两只云豹,体型比金钱豹要小上不少,像是两只大猫,但给人的危险感却极为强烈。

    “汪汪”黑帝早就兴奋起来了,朝着那两只云豹叫了几声,就要冲过去。

    “不要乱动!”陈禹低声喝斥了一句,一边大步走过去,一边看向和云豹对峙的人类。

    待看清那三个人的面容时,陈禹心里微微一讶,三个人正中的那一位身材高挑,戴着墨镜,长发束作马尾,正是昨天在青龙馆见到的那个女子。

    而这女子左边是昨天和她说话的年轻男子,右边一人身材健壮,手执一根齐眉长棍,穿着样式古典的对襟长袄,头缠白巾,少数民族的打扮,估摸着是当今的瑶族人。

    而那两只云豹迟迟没有展开攻击,估计也是忌惮这身材魁梧健壮的瑶族人。

    “倒真是巧了!”陈禹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大步走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抱歉,更新又慢了,又到了低潮和瓶颈阶段,希望能够早点过去,嗯,再三鞠躬致歉,希望明天能多更一两章。

    第二百八十四章 生物学者

    在陈禹出现的时候,那三个和两只云豹对峙的人也同样发现了陈禹,他们朝着陈禹看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来。

    莽山作为国家森林公园,属于自然保护区域,除却外围被开发作旅游景点的区域之外,山岭深处很少会有人来,因为山岭深处不唯是山路难行,而且十分地危险。

    而陈禹,独自出现在这里不说,居然还带着一条狗?

    “小心,不要过来!”那个女子,看着陈禹大步走近,连忙喊了一声作为提醒。

    两头云豹还在虎视眈眈呢,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过来,完全不惧危险?

    不过这时候喊话已经迟了,两只云豹中略小的那一只已经转向陈禹方向,发出低低的嘶吼,前肢在地上轻轻划拉着,草皮翻起,留下锐利的划痕。而后,这只云豹迈着轻灵地步子,迎着陈禹慢慢走了过来。

    “先站着别动!”那个瑶族人眼中同样惊讶于陈禹的出现,不过作为经验最丰富的人,他还是提醒着陈禹,“不要露出害怕的样子。”

    陈禹朝三人看了一眼,笑了笑。

    “汪汪”黑帝很兴奋,厉声低吼着,已经做出想要扑击的姿态来。

    就体型而言,还未成年的黑帝远不是云豹的个儿,至少矮了半个头,不过它所流露出的无畏地蠢蠢欲动的态度,还是让那两只云豹颇为忌惮。

    “慢慢后退,不要过来!”那个瑶族人又喊了一句,他将手里的长棍轻轻挥起。

    “吼!”那只体型较大的云豹这时候忽然一扑,瑶族人将长棍一挥,云豹灵活地一缩身,躲过这一棍,然后迅速地窜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够了!”陈禹低喝一声,调出了眼底的图案。

    到此刻陈禹已经看明白了,虽说那瑶族人的体格很不错,在云豹的攻击下也能支撑一下子,但另外那一男一女怕是会很危险,这一点,从他们显得疲惫的神色就可以推断出来。

    在青龙馆的时候,陈禹可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是生物学者,既然是学者,那没法指望他们有什么战斗力。

    正要展开攻击地个头较大的雄豹一缩身躯,猛地转头。

    “来我这里!”陈禹通过脑海中多出的联系下达指令。

    雄豹眼底露出惊疑的神色来,陈禹能够感受出来它的智商较高,能够明白陈禹的意思,但同样的,野性难驯,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

    一股犹疑抗拒的念头直达陈禹的脑海深处,陈禹摇摇头,这野生云豹和动物园里的云豹果然不可同日而语。

    陈禹干脆不再理会那只雄豹,转而看向离自己比较近的虎视眈眈的雌豹。

    通过图案联系,陈禹释放着自己的善意,然后大步朝那只雌豹走了过去。

    “吼”雌豹露出戒备的神色,犹豫之意比之前那只更加明显。

    “危险啊!”那个女子看着陈禹大步朝云豹走去,忍不住焦急地喊了一声。

    看着陈禹靠近,雌豹犹疑神色更加明显,忍不住慢慢后退。

    “吼!”那只雄豹舍了那三个人,朝着陈禹这边窜了过来。

    “何必呢!”陈禹脚下不停,眼神一厉,盯着雌豹。

    雌豹许是感受到了什么,身躯轻轻一颤,僵在了那里。

    “吼”一道斑斓灰影一闪,那只雄豹已然掠过十余米的距离,朝陈禹疾扑而来,颇有悍不畏死之意。

    “汪汪”黑帝怒吠起来,迎着雄豹扑起。

    一犬一豹撞在了一起,黑帝被撞得凌空飞起,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毕竟还没有成年,在力量方面,它还比不上成年云豹这种级别的猛兽,而且它扑出的时候也显得仓促了一些。

    雄豹被黑帝一阻,落地后身躯一顿,又朝陈禹扑来。

    但陈禹岂会让它得逞,他目光一转,眼底图案凝聚在雄豹身上,身躯轻轻一转,让开这一扑,不等雄豹从身边窜过,陈禹身躯一沉,双手疾按而下。

    电光石火间,陈禹双掌按住了云豹的背脊,惊人的力量直接沉了下去。

    不过,云豹的速度委实惊人,哪怕被陈禹按住了背脊,仍往前窜出了两米,陈禹反应也快,迅速地迈步,跟着云豹移动,在云豹移动出两米的距离后被他终于按死在了地上,无力再挣扎。

    源自兽皮古卷的能量瞬间涌入这只雄豹的身体中,流转一圈后回来,陈禹感觉到回归的能量壮大了几分。

    野性未驯地云豹比动物园里的虎豹带给陈禹的能量还要多上几分,这一点让陈禹心中欣喜。

    “汪汪”黑帝窜到陈禹身边,张嘴露出獠牙,对被陈禹按住的云豹跃跃欲试。

    与此同时,那只母豹也朝陈禹奔了过来,试图解救那只雄豹。

    “行了!”陈禹松开了手,获得自由的雄豹脱离掌控后,回头看到陈禹,眼里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

    “老实呆着!”陈禹下达命令,这雄豹朝着露出爪牙的母豹低低叫唤一声,然后站在离陈禹四五步的距离外,显得温顺了许多。

    那只母豹见丈夫没有受到伤害,也就收起了凶意。

    陈禹招招手,母豹犹豫之后,来到陈禹面前,陈禹蹲下来,摩挲了一下它的脑袋,获取了一股能量。

    黑帝得到陈禹不得展开攻击的命令,觉得索然无趣,汪汪叫了几声表示抗议后,绕着雄豹一阵走动,打量着这只云豹。

    而这个时候,两位生物学者和那个瑶族人却都惊呆了。尤其是那位瑶族人,嘴巴张大到可以放进一个鸡蛋。

    “走吧!”陈禹回过神来,看了那三人一眼,朝着两只云豹挥挥手,两只云豹完全领会陈禹的意思,朝陈禹呜呜叫了两声,然后转身离开,窜入了森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啊?”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个生物学者走了过来。

    “你好!”

    陈禹摇摇头,没有说话,朝着黑帝一招手,转身就走。

    “先生,等一等好吗?”那个女子连忙说道:“谢谢您帮了我们。”

    陈禹回头看了一眼,淡漠道:“不用。”

    显然是没想到陈禹这么不近人情,不好亲近,那女子愣了一下。

    “盘神在上,您是盘神的使者吗?”那个瑶族人朝陈禹说道。

    陈禹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笑笑,也没回答,大步离开。

    “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那女子却是不甘,小跑着跟上陈禹,连声问道。

    陈禹陡然顿足,“你叫什么?”

    “我叫汪采薇,你呢?我们是不是见过?在山脚下的青龙馆里边?”这女子显然是性格大方乐观的那种人,并没有因为陈禹的态度冷漠就有退缩,反而热情地试着和陈禹交流。

    “你在这里干什么?”陈禹不想回答,反而问了起来。

    陈禹知道如果纠缠在自己赶走两只云豹的话题上,那问题就会没完没了地来,所以陈禹才故作冷漠地态度。

    “我是搞生物研究的,来这里观察研究莽山烙铁头的习性。”汪采薇毫不介意陈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主动说明自己在这里的目的,殊不知这正是陈禹想要了解的。

    “生物研究?你对动物学了解多少?”

    “我攻读的方向正是这个。”汪采薇见陈禹没了离开的意思,神色间变得有些兴奋:“先生你想了解什么?不如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如何?”

    很显然,汪采薇对于陈禹有着很大的兴趣和好奇心。

    陈禹微微一笑,说道:“我想知道存在古老的动物和普通的动物之间,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汪采薇微微一愣,说道:“这个问题,不知你想了解什么。一般说来,存在越是顾老的动物,生存环境要求越高,所以存在的范围就越窄,比如大熊猫,比如说此地特有的莽山烙铁头”

    陈禹真正想问的是,为何动物身体内所蕴含的能量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决定这种区别的因素有哪些。但估计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汪采薇会直接傻眼,所以陈禹只能旁敲侧击地问一问。

    第二百八十五章 艰难的探索

    陈禹跟在黑帝后边,慢慢地走着,心里还琢磨着汪采薇和他说的那些话。

    在汪采薇那里,陈禹旁敲侧击,想得到解开动物体内潜藏的‘能量’厚薄规律的答案,但很可惜,汪采薇的专业知识让陈禹头昏脑涨,却压根没法做出总结。

    最后陈禹只好直接离开,那汪采薇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专业知识,到最后陡然发现一直是她在说,而陈禹压根没给她解释什么,她的好奇心一点也没得到满足,最后气得直跺脚,但却无可奈何。

    陈禹的出现和离开都显得突如其来,汪采薇以为自己留住了陈禹,却不想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对于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有一定自信的汪采薇倍觉打击,看着陈禹迅速消失在丛林中的背影颇是有些咬牙切齿。

    “无脊椎动物,爬行动物,哺ru动物,灵长类动物。如果按照一般的理论,等级越高的动物,身体内所蕴含的能量就应该越多。但是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陈禹自语道:“那么,和动物等级高低没有关系?这样好像也不对。”

    陈禹很是有些苦恼,越是想了解其中的秘密,越是茫然。

    “汪汪”黑帝忽然一阵叫唤,陈禹朝着前边看去,只见前方的一棵松树上,一条莽山烙铁头挂在树上。

    ”下来!”陈禹试着分出自己的意识控制这条烙铁头,却没什么动静,他知道和之前一样,除非是自己整个灵魂入主这条烙铁头,否则控制不了,这是这种烙铁头的独特之处。

    站在数步之外,陈禹站着不动,调出图案,灵魂一震之后,他灵魂已然入主这条蛇。

    控制着身躯游下树来,然后陈禹灵魂回归,一把捉住了这条蛇的七寸。

    输入能量探索,很快,和上一条蛇一样,陈禹感觉到了在这条蛇的头部位置,有一处可以称作为‘岤道’的地方和经脉隐隐勾连,这处岤道中藏有一股精纯的能量。

    “会不会和上次一样,我一打开这一处岤道,这条蛇就爆头而死?”陈禹琢磨着,朝着这条烙铁头的头部一阵打量,确定着所感知的那处岤道的位置。

    半晌之后,陈禹忽然一讶。

    “这处岤道所在的位置对应着烙铁头头部的凸起部分,这凸起部分仔细看的时候像是一颗不大的肉瘤?”

    “传说蛇类可以变化成龙,这种化龙先是头上长肉瘤,然后长成犄角。该不会是这个位置吧?”陈禹展开联想,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和荒诞不经。

    但是兽皮古卷的存在何尝不是匪夷所思和荒诞不经的?

    在华夏的许多传说中,长蛇化龙的相关传说比比皆是,这些传说陈禹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古人牵强附会的联想而已。而现在看来,似乎并不仅仅是传说,也许确实存在着某些人类未曾解开的玄机?

    “每一个个体都可以变得强大,就像人类一样,通过锻炼和突破极限,可以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譬如武术修炼者,修炼到国术的最高境界,刀枪难伤,举手投足间确实很强悍,就像是人形凶兽。”陈禹想道:“同样的道理,动物个体之间也有着很大的区别,黑帝远比一般的犬类要强悍,等它长大后,搏杀虎狼不在话下。”

    陈禹的思维发散开来,展开了联想:“如果照这么推想下去的话,也许烙铁头可以真的可以进化成龙也不一定?反正,世上之事太多玄奇和未解之谜。”

    当然,这只能算是无边际的乱想而已,最后如何,陈禹无从确定。

    胡思乱想着,陈禹慢慢地将意识凝聚在这条烙铁头的那一处脑颅内,然后一点点破开其中的隔阂。

    输入了些许能量之后,陈禹心里一动,忽然移开了手掌,并没有从这条烙铁头身体内吸收那一处岤窍内的能量。

    “慢慢观察一下,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这么想着,陈禹将这条蛇放在地上,后者立刻动弹游走起来,陈禹看着它要逃走的样子,伸手一捉,再将这条蛇捉住,然后放入了御兽环之中。

    “每次输入少量的能量,一点点打开那一处岤窍和经脉之间的隔阂,看看这条蛇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对于这个试验的结果,陈禹很有些期待。

    “黑帝!”陈禹招呼了黑帝一声,摸着下巴寻思起来:“你脑袋里会不会也有那么一处岤窍,只是我没发现而已?”

    “汪汪”黑帝不明白陈禹的意思,低低吠叫了两声。

    “再试一试!”陈禹想起自己的御兽环里边还放了一些动物,他旋转御兽环,一直巴掌大的白鼠骤然出现,朝陈禹发出吱吱的叫声。

    “小白!”陈禹逗弄了一下这只白鼠,后者立起来,爪子一拱一拱,像是在和陈禹作揖一样。

    这只小白鼠是上个学期陈禹从院里的材料室里拿的,当时因为要对付张文腾,陈禹特意将小白鼠给放出去和出租楼外的老鼠厮混,经过兽皮古卷的能量改造后的小白鼠可以在老鼠界称王称霸了。

    陈禹的本意是建立一个老鼠军团,用以对付张文腾。但这种方式无疑太恶心了一点,想象着控制一群专钻下水道的老鼠去咬人,陈禹自己也受不了。而且,这种用老鼠杀人的方式其实很难操作,最简单一点,就是怎么投放老鼠军团也是一个大问题,所以陈禹最终还是作罢了。

    不过陈禹前几日离开学校的时候,记起了这只小白鼠,还是把它给带在了御兽环里。

    小白的尖牙比以前要锐利了许多,白色的毛发油光发亮,显然是在兽皮古卷能量的改造下有了不小的进化。

    可惜,终归只是一只老鼠而已,对陈禹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陈禹抓着小白,输入能量,细细感受着它身体内的情况。

    半晌后,并无所获的陈禹将小白丢入了御兽环里头。

    陈禹是想看看在小白鼠的身体内能够发现犹如烙铁头脑内岤窍一般的地方,不过反复探索后,和在黑帝身体内的发现一样并无所获。

    “试试豹纹守宫!”

    陈禹并不甘心,他总觉得莽山烙铁头头部的那处神秘岤窍并非偶然。

    豹纹守宫陈禹已经很久没有动用过了,也没怎么喂食,好在蜥蜴这种东西喜静不喜动,进食也并无规律,再加上存在御兽环之中的动物消耗似乎很少,所以也不至于被陈禹饿死在御兽环里头。

    手指拈着豹纹守宫,陈禹分出一丝意识随着能量进入到了豹纹守宫的身体中。

    能量在豹纹守宫的身体内游走,和蛇类一样,蜥蜴身体内的主要经络也不多,就是来回两条线而已。

    陈禹细细感受着,试图和在烙铁头身体内一样有所发现。

    反复探索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陈禹让输出的能量聚集在一点上。

    “这里我感觉似乎确实有一处岤窍,但这处岤窍和经脉是连在一起的,其中并无阻碍,里边也没有存在一种精纯的能量!”

    将豹纹守宫放在自己的肩上,陈禹摇摇头,“这么看来,那种岤窍唯有在莽山烙铁头这种独特的蛇类脑袋里边存在?这不科学啊!”

    “也就是说,这种岤窍的存在源于莽山烙铁头的独特?”陈禹发现自己似乎是在做无用功。

    “或者说,这种岤窍只有在野生的动物身体内存在?又或者是只有独特的,来历古老,存世稀少的动物身体内有?”

    不管怎么说,在烙铁头上边的发现对陈禹还是有一定的启发作用。

    接下来三天,陈禹又捕获了两条莽山烙铁头,这三天陈禹才感觉莽山烙铁头的难以寻觅。事实上,在茫茫群山中搜寻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蛇类,这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哪怕陈禹有黑帝和盘旋在天空中的游隼的帮助。

    这三天里,陈禹捉到了几只雀鸟探索,也依然一无所获。

    三天后,陈禹终于离开莽山。

    第二百八十六章 再遇

    找了家旅馆,陈禹先好好吃了一顿热乎的,然后洗个热水澡之后,就是一通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在山野中餐风露宿,用压缩饼干充饥,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哪怕陈禹身体素质过人,也有受不了的感觉。

    不过饱睡一觉之后,他立刻就恢复了精神。

    退了房间,背着包在街上随意逛了一下,买一身新衣服换上。他没带什么衣服,原来穿着那身在山林里呆这么久,早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换了衣服后,陈禹在这座省南县城随意地走着,走到哪算哪,看看风土人情。

    到了傍晚,陈禹来到一家餐馆外,也懒得去寻地方,径直进去吃饭。

    找了张靠窗的位置,点了三个菜,陈禹慢悠悠地吃着。

    饭吃到一半,身后响起脚步声,然后忽有一声惊呼声响起:“是你?”

    陈禹抬头看去,不由一怔。

    “你这家伙,哼,看你还跑不跑?”

    出现在陈禹面前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靓丽女子,里边穿一件黑色紧身内衣,外罩一件白色风衣,脚蹬高筒小蛮靴,风衣下露出黑色丝袜,靓丽而诱惑。

    “汪采薇?”还真是巧啊,陈禹有点无语,想不到随便找个地儿吃个饭,都能遇到熟人。

    “哼,被你忽悠惨了。”汪采薇一挪身子,坐在了陈禹的对面,说道:“你这个人,很招人恨知道吗?老实交代,你叫什么名字?”

    上次在山里碰到陈禹,汪采薇被陈禹的气场所慑。当然,这一点她自己是不会承认的,当时居然连陈禹的名字都没问到。

    直到陈禹拍拍屁股走了,汪采薇才反应过这一点来,感觉十分地难堪。

    想一想,当时陈禹的出场方式也确实让她太震撼惊讶了一些,再加上陈禹故作冷漠的态度,让她变得小心翼翼,对陈禹所问的那些关于生物学的问题知无不言。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汪采薇以为已经和陈禹拉近关系了,谁知陈禹在没有什么可问之后,拍拍屁股转身就走了。

    直到陈禹的背影消失,汪采薇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由恼怒异常。

    接下来几天,汪采薇都盼着能够再遇到这可恶的家伙,然后狠狠教训他一顿,可是荒山野岭茫茫无边际,想要遇到一个人实在不容易。

    明天汪采薇也必须离开莽山县城了,本来都不抱指望了,却在这里巧遇。

    感受到汪采薇咬牙切齿的态度,陈禹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随口说道:“在这吃饭啊?这里的菜不错。”

    “哼!”从鼻孔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汪采薇恶狠狠地瞪着陈禹。

    汪采薇也是心高气傲的人,长得足够漂亮不说,人也有才华,现在她在攻读博士学位。凭着她的学识和容貌,走到哪不是别人瞩目的对象?陈禹倒好,问了那么一通转身就走,将她唰得厉害。

    见汪采薇这副神色,陈禹心里好笑,干脆也不再说话,低头吃着饭。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见陈禹依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汪采薇有种被彻底激怒了的感觉,冷冷说道。

    “嗯。”陈禹想起一事,说道:“要不添副碗筷,一起吃点?”

    “谁稀罕啊?”陈禹倒是真诚的邀请,不过汪采薇丝毫没感觉到诚意,看陈禹淡然的模样,怒道:“你不道歉?”

    “道歉?”陈禹愕然起来。

    “你很没礼貌不是吗?”汪采薇见陈禹一副无辜的样子,嘴角肌肉一阵跳动起来。

    “噢,对不起。很抱歉!”陈禹笑道:“我这人性格有点不合时宜,勿怪。”

    这一次倒觉得有点诚意,汪采薇心中怒意稍稍平息了一些。

    “你上次在山里头,怎么赶走那两只云豹的?它们为什么会听你的话?”

    陈禹听出来了,这才是汪采薇所执着的。

    毕竟,作为生物学者,对于陈禹所做的事情还是很好奇的。当时她记得那只云豹朝陈禹展开攻击,被陈禹按在了地上,然后两只云豹灰溜溜地逃走了。

    本来以为是陈禹让那两只云豹感觉到害怕,但事后一想,有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你不都看到了?”陈禹说道。

    “我不明白。”汪采薇说道:“云豹生xing残忍,对猎物十分执着。你也没伤到它们,它们怎么就逃走了?而且后边你还抚摸了一下那只母豹,那只母豹很驯服,没有反抗的意思?”

    而且那个时候,陈禹已经放开了那只雄豹,按理来说那只母豹不该投鼠忌器。

    听到汪采薇的问题,陈禹只是笑笑,“就那样,如你所见,两只云豹都是怕我。嗯,也许是觉得我很危险吧。”

    对这个问题显然不满,汪采薇说道:“你很危险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因为你不是那只母豹。”陈禹淡淡一笑,随意地说道。

    “你”汪采薇语气不由一窒。

    “采薇?”正在这时,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黑色皮衣,面带亲和笑容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年轻人三十岁左右,长相英俊,身上衣服一看就知道全是名牌。

    “遇到朋友了?这位是?”那年轻人打量起陈禹,问道。

    “一个朋友。”汪采薇说道。

    “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年轻人有点讶异,朝陈禹伸出手来:“你好,我叫程泽栋,是采薇的好朋友。”

    这年轻人特意加重了好字,且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暧昧,他说这话的含义变得显而易见。

    “陈禹!”人家都自报名字了,陈禹自然也不会抗拒,伸出手和这年轻男子握了握。

    陈禹的表情淡然,不过程泽栋倒不以为意,松开手后,立刻就坐到了汪采薇的旁边。

    汪采薇本来靠外边坐着,程泽栋一坐下来,自然就是和她紧紧靠近,她皱眉不已,连忙往里头挪了挪,说道:“别坐这么近。”

    “呵呵!”对于汪采薇带着不满的话不以为意,程泽栋朝陈禹说道:“弟兄既然是采薇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我是本地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句话就成。我在本地还算有点面子。”

    陈禹淡然一笑,不接这话茬。

    “对了,陈禹,你的那条狗呢?”汪采薇似乎想起一事,开口问道。

    “扔了。”陈禹笑笑,随口说道。

    “别开玩笑了。”对于跟在陈禹身后的黑帝,汪采薇印象十分深刻,能够和以速度著称的云豹对撞而不受伤害的狗,绝对称得上是猛犬,而且黑帝本身的气质神态都非常难得。

    作为研究动物学的,汪采薇也曾经养过狗,对于狗的习性十分熟悉,却未曾见过如黑帝那般气质出众的狗。

    陈禹不接话,对于汪采薇,陈禹并不讨厌,但也没有接近的意思。

    事实上,现在陈禹对于女人持一种抗拒的态度,因为有林微徐绮灵吴佳的前车之鉴,所以现在陈禹不愿和女性多做纠缠。

    “说真的诶,那条狗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汪采薇又问道。

    “采薇你喜欢狗啊,这个你早说啊,我也喜欢。我家里养了好几条狗,有藏獒,有黑背,嗯,还有一只土佐噢。土佐你知道吗?那是斗犬”程泽栋不满汪采薇对陈禹的热切态度,插口说道。

    汪采薇瞪了程泽栋一眼,眼见程泽栋卖弄,冷冷说道:“你那一百条狗也比不上陈禹的那一条,你知道吗?那条狗和豹子缠斗,差点把豹子咬死!”

    这是明显地夸大了,陈禹闻言抬头看了汪采薇一眼,明白汪采薇是借着黑帝来打击程泽栋。

    汪采薇这么做陈禹倒不在意,也不反驳。

    事实上,陈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