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部分阅读
去。
不等胡集胜倒地,陈禹一手抓住胡集胜的腰带,一手扯住他的衣领,将胡集胜提了起来,横着一扫。
“啊……”胡集胜惨叫起来,却是陈禹将他提起来的时候没注意,他脑门撞在了石桌上,撞了个头破血流。
刚刚扑过来的这群人人倒马翻,被胡集胜的身躯一挨中,身躯就不由自主地跌向一旁,滚做一团。
“啊啊啊……放我下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胡集胜怒吼着,双手不断地乱扯,却什么也没能抓到,陈禹抓着的是他身后,他的双手只能在空中挥舞。
“砰……”陈禹双手忽然一松,胡集胜整个人摔在了水泥地上,头破血流不说,爬都爬不起来,然后他感觉到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
胡集胜的这些手下再次扑了过来,陈禹踩着胡集胜的身躯轻轻一跃,一脚将一人给踹翻,像是虎入羊群,拳如雨落,将胡集胜的这些属下给打得满地翻滚。
这算是某种虐打了,陈禹的拳头下边,无一合之地。
满地翻滚的混混呻吟声不断。
胡集胜睁大了眼,本来脱出陈禹的掌控时,他还惊喜起来,但此刻看到陈禹的表演,只能张大了嘴,然后他转身就跑。
还没跑到那扇门外,陈禹身躯一闪,伸手一抓,就把他拉倒在地,他的口鼻又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脸上变得惨不忍睹。
“胡总,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招待不周?”陈禹笑着说道。
胡集胜下意识地抱住头,他的反应也比较快,能够当老大的人毕竟没有笨的,他高声喊道:“快点报警……呜……饶命啊,陈禹……不,陈爷,饶命!”
看着满地呻吟的人群,陈禹笑笑。在他看来,这种打斗真的没有多少意思了,每出一拳就可以打翻一个人,这种战斗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这胡集胜手下的人虽然有斗殴经验丰富的,但这种经验在陈禹面前实在没有任何作用。
任你如何,我只一拳就打倒!
“唉,胡总啊,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陈禹看着抱着头蜷在地上的胡集胜,叹了口气,说道。
“饶了我啊。”眼见陈禹没有再动手,胡集胜略略放松了一点,松开抱着脑袋的双手,看了陈禹一眼,却见陈禹笑容满面,心里不由一寒。
“饶了你啊?”陈禹再叹一口气,说道:“我这个人其实是很热爱和平的。可是饶了你的话,你再带人来找我的麻烦怎么办?噢,你都说过要断了我的手脚的,我很怕啊!”
你怕?胡集胜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很想抽自己两耳光。
“我说错话了,我嘴贱!”胡集胜带着哭腔说道:“陈爷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
黄毅成站在一旁,看着自觉跪在地上的胡集胜,快意的神色不必掩饰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除却快意之外,黄毅成眼中忧色很浓。
这个时候,自那几间平房中,几个狗场的工作人员探出头来,看着这一幕,全都是幸灾乐祸的快意表情。
“我是不想和你计较啊!”陈禹拍了拍胡集胜的肩膀,说道:“不过我怕你计较啊,一回头就找人来修理我。我只是一个穷学生,可是挡不住胡总的报复!”
“不敢,我绝不报复!”胡集胜连忙说道。
“还是没法保证啊!”陈禹摇摇头,说道:“我不放心。唉,要是搁在古代多好,杀人也就杀了,没人管束。现在不行啊,律法森严,回头你报警,我也得进局子,吃不了兜着走!”
你知道就好!胡集胜心里这么想着,忽觉悚然。刚才陈禹说什么?搁古代多好,杀人没人管?
也就是说,这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不介意杀人?根本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换句话说,如果可以不负责任,那杀了就杀了?
醒悟到这一点,胡集胜不由冷汗连连。
“算了。胡总啊,揍你也挺没意思,带你的人滚吧!”陈禹想了一下之后,忽然挥了挥手,说道:“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有些错啊,犯个一次就够了。再来个第二次的话,也许就再没有机会犯错了!”
胡集胜闻言不由呆住,他看了一眼陈禹,确定陈禹确实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不由有些难以置信。
“滚吧!”陈禹懒得再啰嗦,已经警告过这家伙了,再纠缠没什么意思。众目睽睽下,陈禹也不想真的将这些人重伤或是干脆杀了,现代都市的社会里,触犯法律的事情最好是别做,要做的话,就要不能被人拿到把柄,不会被查到自己身上来。
所以,顶多再殴打一番而已,那对陈禹来说没什么意思。
陈禹也不在意这家伙再找人来报复,于他而言,也不惧怕这种报复。以他现在的身手,常规情况下,能够伤害到他的人已经不多。
终于确认陈禹是放过自己了,胡集胜连忙爬起来,喝斥了两声后,带着一众马仔争先恐后地逃离此地。
黄毅成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陈禹!”等到找麻烦的人走了,黄毅成走到陈禹面前,百味陈杂地说道:“谢谢你了!”
陈禹看了黄毅成一眼,淡淡道:“我能帮你一次,却没法一直帮你。你最好是想些别的办法!”
黄毅成闻言沉默,半晌后,他忽而开口说道:“三成股份!”
“嗯?”陈禹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上次你替我赢回那么多。一直没能道谢,我这狗场的三成股份送给你,作为报酬!”黄毅成沉声说道:“如果你不怕麻烦的话,就别嫌少,收下这三成股份!”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三成股份
“三成股份?白送给我?”陈禹有点明白过来,看着黄毅成,很是意外。
这家狗场的经营状况良好,地理位置也不错,各种有形无形的资产加起来,怕最少也得七八百万才能拿下,而黄毅成开口就送出三成股份。
黄毅成看着陈禹惊讶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三成股份不是那么好拿的。现在李奉贤看上了这家狗场,能否保住这里还不好说!”
陈禹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不用拒绝,三成股份其实还不值你替我赢回的那些!”黄毅成又说道:“我很想将狗场直接转给你,不过我估计你应该没这想法!”
陈禹笑了笑,说道:“你让我想想!”
黄毅成点点头,“其实很简单,拿了三成股份就须替我解决李奉贤的麻烦,他看上这家狗场后,估计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里的地是你的?”陈禹想起一件事,问道。
“是的!”黄毅成点头:“我父亲当年在这里置的地,总共有五亩多!”
“对于那个李总,你了解多少?”
“不算很多!”黄毅成略一沉吟后说道:“我和他打交道的这段时间里,知道他身家过亿,有涉足地产,酒店,药品等几个行业,派头确实很足,往来的人物……”
说到这里,黄毅成语气忽然一顿,眼中露出惊疑的神色来。
陈禹点点头,他知道黄毅成这惊疑来自何处。黄毅成所得知的这些,怕是那位李总故意让他知道的,真实情况未必如此。
不过,那位李总能够有这么多人供他驱使,想来混的也不会太差就是。
“我去外边看看,等下给你答复!”陈禹略作沉吟之后,拍了拍黄毅成的肩,走到外间去的犬舍外,一边打量着犬舍中的各种犬类,心底陷入思索之中。
三成股份,陈禹很心动。别的不说,单是这里的犬类资源就是他需要的。只是,麻烦相应地也很明显。
半晌后,陈禹心里有了决定。
“我答应了!”黄毅成正在指挥两个工作人员给狗狗们配备午餐,陈禹找到他,径直说道。
西山狗场的三成股份价值不小,但陈禹接受起来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从认识黄毅成到现在,陈禹替黄毅成解决了好几次麻烦了,尤其是赌局的那一次,将陈禹彻底地牵扯进了麻烦之中。
这也是陈禹愿意答应的原因,陈禹已经得罪了那位李总,想来那位李总还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既然躲不过去,干脆接受这三成股份,对于自己日后有好处。
而且,这三成股份被黄毅成拿出来,黄毅成显然认为是陈禹应得的,而陈禹也受之无愧。
现在的陈禹对自己信心十足,也无须惧怕那位李总什么。
黄毅成听到陈禹的话,神色平静,笑道:“这样,就算我还了你的人情了。虽然真算起来,我还是欠你不少!不过这个就靠以后替你赚钱来弥补了。”
看黄毅成此刻平静的神色,陈禹倒是有些讶异。黄毅成此刻的表现,却是和以往不同,给陈禹一种成熟而淡然的感觉。
“我不可能常驻狗场,有什么麻烦打电话给我,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陈禹说道。
“嗯。只要我能应付,我不会打搅你!”黄毅成点头说道:“我去拟一份合同!”
合同很快弄好,陈禹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就签下了名字。这样一来,等于有了法律作为约束。
又说了几句,陈禹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坐在石桌旁边,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情况。
陈禹估计着,这家狗场有什么值得李总费心思而自己和黄毅成不知道的价值存在。
那位李总身家未必有黄毅成刚才说的那么丰厚,但通过两次打交道时的表现,其身家绝对不差,多了不说,几千万的身家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的现金做局来坑黄毅成。
七八百万的狗场虽然值得下手,但却不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又是安排胡集胜唱黑脸,又是自己亲自唱红脸,折节下交的……
“难道是狗场的地?”想来想去,觉得最有可能的还是这个。可惜陈禹对这方面没有什么敏感度,据他估计,狗场的这五亩多地,按照省城周边的土地价值来计算,三百万顶天了。而且其中涉及到各部门的审批,其中的周折不少。若是为了区区三百万大费周章,实在有些不好理解。
要知道,在那赌局上,那李总提供出来的现金就多达五六百万,虽说这些不会有多少损失,但毕竟冒了风险的!
想不透其中的关键,陈禹最后只能先放在心里。摇摇头,站了起来!
反正那李总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所以,只要等着看就是了。
呆了两个多小时,没有麻烦再找上门来,陈禹心里有点意外。在他看来,那胡集胜应该会纠集更多的人手找上门来的,可是现在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道真的被自己吓到了?陈禹心中暗自想着,觉得有点意外,看来胡集胜比自己想象的胆小,嗯,或许可以说是聪明。
也许越是表面严厉嚣张的人,内心越是虚弱。
不过,能够少一些麻烦也是好事,陈禹和黄毅成说了一声之后,带着两头刚刚选中的小狗离开。
这两条半岁大的小狗黄毅成没有收钱,对此陈禹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到了外边偏僻处,陈禹将小狗收入御兽环,找到最近的公交站坐车回去。
没有回宿舍,陈禹先到了出租屋。
“学长!”陈禹才拿出钥匙开门,隔壁的门就打开了来,林微看到陈禹,一眼惊喜。
有相当长的时间陈禹没有来出租屋这边了,所以林微有些意外的同时,也高兴无比。
“林微,今天不用去做兼职么?”陈禹笑着问道。
“去过了,现在回来了。学长今天怎么过来了?”林微说着,跟着陈禹走进了陈禹的屋里。
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来,桌椅都落了一层薄灰。
“哎呀。这可没法坐人,学长你稍等,我来替你擦一擦!”不等陈禹出言阻止,林微就回到自己房间里拿来了一块湿抹布和纸巾,先将桌椅用抹布擦过之后,再用纸巾再擦一次,细心的样子让陈禹苦笑。
看着林微弓着柔软的身躯忙碌,因为弯腰的原因,从领口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内衣里边那垂落的雪白双峰。
陈禹连忙移开了目光,有时候陈禹觉得自己还真是矫情得很。
“林微,不用忙了。我其实过来看一下就走!”
“学长,你的鹦鹉呢?”林微停止动作,转头看了一眼,没看到那只鹦鹉,不由惊讶地问道。
“放在宿舍了!”陈禹不动声色地解释。大部分时候,鹦鹉和豹纹守宫都被陈禹放在御兽环里,只有游隼还是放在出租楼顶。
鹰隼有属于鹰隼的傲气,它们时刻都希望翱翔于天际,在御兽环里呆久了之后就会变得精神萎靡,所以,对于游隼,陈禹还是以放养为主。
经过最开始的观察,确定了游隼在城市里也有生存的能力之后,陈禹就只是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了。
“放在宿舍,不吵着舍友么?”林微心里一动,说道。
“还好,没什么关系!”
“要不我替你喂养吧!”林微笑着说道。
陈禹闻言一怔,看了一下林微,笑了笑,说道:“不用!”
“没关系的。我喜欢鹦鹉!”林微眼中闪过一抹细微的失望,说道。
“真的不用!”看着林微执着的样子,陈禹笑了笑,说道:“嗯,过两天我会带一些宠物来。到时候你替我看着吧!”
本来已经失望的林微一愣,惊喜起来,说道:“没问题。学长会带什么动物过来?”
“也许是一只老虎!”陈禹笑笑,说道。
“……学长真会开玩笑!”林微说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陈禹心底还真有这样的想法,从生态动物园借些猛兽来,增加联演上的视觉冲击,达到震撼人心的目的,不过借国家级保护动物出来并非易事。
两人又聊了一阵,而后林微说道:“学长,一起去吃饭吧?我请你!”
“我请你吧!”虽然心底很想和林微保持一定的距离,但真正见面之后,陈禹发现自己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
男人也有虚荣心啊,被一个美女近乎倒贴地追求,虽然有心保持距离,但陈禹觉得自己真硬不起这个心肠来。
而且,这种被关怀被倒追的感觉,实在是很好!
所以,陈禹在心底感慨自己真是矫情,同时对于一些同胞同时脚踏几只船的行为也觉得不是不可以理解。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李总的手段
接下来两天时间,让陈禹知道了什么叫无奈。
首先是,工商部门去西山狗场查营业执照,挑了一堆错处。而后这个部门的人刚走,卫生防疫站的人又来了,指指点点一大堆,还给黄毅成开了罚单,责令整改。
到了第二天,又有部门到了西山狗场,说是有违章建筑,当场拆了狗场后院的铁丝网和一堵墙壁,这是陈禹亲眼看到的,有心阻止却没什么办法。
李总的手段层出不穷,黄毅成和卫生防疫站的人还是比较熟的,也送过一些礼,但人家就是翻脸不认人。
黄毅成郁闷地蹲在地上抽烟,陈禹心中虽然无奈,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如果那位李总再找人打上门来,陈禹倒是全然无惧,但通过一些部门施压的这种手段却是无解。
以势压人这个词被诠释得酣畅淋漓。
看着黄毅成郁闷的样子,陈禹叹了口气,对于这些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黄毅成虽然有一些关系,但现在都起不了作用了。
三成股份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正在陈禹琢磨着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时,狗场的大门口,一拨人走了进来。
胡集胜还不死心吗?陈禹心中暗自想着,大步朝门口走了过去。
黄毅成一脸麻木,这两天这样的情形看得多了,相关部门来都是这样,一来一大拨人,就算是每人一包烟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但这时候,陈禹忽而止步。
进人的人为首的那一个,正是李奉贤。
李总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带笑容,气度不俗。
来到陈禹面前,李总同样止步,朝陈禹笑了笑,笑容里不无得意,不过这种情绪隐藏得很好。
“陈禹,我们又见面了!”李总笑了笑,朝陈禹说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见面的好!”陈禹不是没有城府,但被李奉贤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得心中愤怒。
陈禹不是不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现实在很多时候确实让人很无奈。
现在还好,只来了三个部门,下边来的会不是管消防的?管流动人口管理的?又或者干脆来个管环卫的?
这么折腾,生意还做不做了?
“也不用觉得难堪。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只有经历过之后才能明白!”李总笑了笑,说道:“吃一堑长一智,你要明白,在现在的社会上,单枪匹马,个人英雄,终归是做不成什么事的!”
陈禹闻言脸色难看起来,不得不说,这位李总说的话有一定道理。但陈禹可不想被这样语重心长地教训。
“怎么着。李总这是给我上课呢?”陈禹扫了一眼李总身后的这些人,总共有十来个,其中有一个身材精悍的寸步不离地贴身跟在李总身边。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也曾经年轻过!”李总笑了笑,说道:“不想看着你在现实面前碰个头破血流。嗯,其实你很让我惊奇,不管在哪一次见面的时候!”
陈禹嗤笑了一声,笑道:“难不成李总您还想招揽我?”
“确实被你说中了!”李总闻言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你是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我很诚恳地邀请你到我这里来做事。嗯,待遇方面好说,只要你开口!”
陈禹心中一讶,不由多看了李总几眼。
想不到带着讥讽的话居然说中了。
该说李总异想天开呢?还是嘲笑他说话不经脑子?这种念头在心底闪了一下,心念一转,陈禹对于这李总却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无怪乎事业能够有一定成就,这种态度已能说明一定问题。
“抱歉,李总!”陈禹耸耸肩,说道。
“能够在我面前赢走数百万都不眨眼,说明你并不缺钱!”李总说道:“条件随便你提。我给你集团行政总裁助理的位置,我相信你的潜力。汇贤集团虽然不是省城最顶尖的集团公司,但绝对不弱,背景方面更是超出你的想象。不管你是现在就去还是毕业后再去,我都虚位以待!”
“不是这个!”陈禹叹了口气,平心而论,李总开出的条件还是很吸引人的。
现在的大学毕业生,找工作可不容易啊,在社会上混个七八年,能够自己有点事业的都算是很成功的了。
只不过,这个对于现在的陈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就是。
那边的黄毅成神色紧张地看着陈禹,虽说理智上认为陈禹答应的可能性不大,但心底仍然紧张。现在的陈禹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对不起,李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请恕我还是无法答应!”
“能知道为什么吗?”李总略作沉吟,说道:“你认为我手段卑鄙,你很不屑?”
陈禹摇摇头,他还真没有这种想法。
这位李总的手段确实卑鄙,但在现在的现实社会里,这种手段太常见了,并不值得太意外。若不是和陈禹有关,陈禹压根连义愤的想法都不会有,因为陈禹并不是那种丝毫灰暗都不见得的愤青。
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如果不具备强的资本和实力,那就缩着脑袋做个普通的升斗小民。在标榜的表面公正的体系下,只要运气不太坏,也能简单地活下去。
想要不做别人的鱼肉,那就只有让自己变得足够强。
“李总。你我本没有什么交集的!”陈禹淡淡说道:“一切都因这家狗场而起。本来嘛,我也可以袖手旁观,但很不巧的是,我恰好和黄老板有了点往来,所以,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地,我就掺和进来了!”
“以前我没有拍拍屁股就走,现在也不能。更别说投奔你了!”陈禹笑着,语气很平静,说道:“现在,这家狗场有我三成的股份,这家狗场是我事业的一部分了。所以,我想请李总高抬贵手,如何?”
李奉贤摇摇头,嗤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换了你是我,在费了这么多心思之后,还能放手么?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只是觉得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现在,既然你一门心思要和我对抗到底,那我只能把你当做敌人,哪怕毁了你也在所不惜了!”
“那就来吧!”陈禹笑了笑,说道:“我光棍一个,也没什么好怕的。李总,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太贪婪一般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李奉贤叹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有些事情的复杂程度是超出你想象的。算了,话说多了也没意思。再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吧,考虑清楚之后,觉得可以不掺和就打电话给我。嗯,就这样了!”
说着,李奉贤看了黄毅成一眼,说道:“黄老板,你也是,趁早考虑清楚吧!”
李总转身离开,一个身材颀长,穿着西装,戴棕色眼镜的男子看了陈禹一眼,低声说道:“年轻人,趁早抽身,免得飞来横祸!”
看着这群人离去,陈禹陷入思索之中。
而黄毅成脸色却越发难看起来,他走到陈禹身边,默然不语。
琢磨了半晌之后,陈禹摇摇头,迈开步子。
“陈禹,你决定了么?”黄毅成连忙喊道。
“决定什么?”陈禹一怔,回过头来问道。
“你要是退出,我不怪你!”黄毅成叹了口气,情绪低落地说道。
“你的想法是?”陈禹问道。
“这家狗场是我的心血,我绝不会放弃的!”黄毅成略作犹豫后,沉声说道。
陈禹闻言倒是来了点兴趣,说道:“那位李总看上你的狗场,有没有提出作价收购的提议?”
“两百万!”黄毅成略作沉吟,说道:“所有的一切!”
这价格……低的离谱,省城郊区的地价虽说不是很高,但就算如此,这五亩地的价值也不止两百万。
若是合理的商业收购,陈禹倒没有阻止的想法,但那李总的价格未免也太低了一些吧。
这也是黄毅成无论如何都无法答应的价格!
“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就成!”陈禹大步离开狗场。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哪胡混去了,找人也找不到?”陈禹才一按下接通键,劈头盖脸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有事?”听着电话里不善的语气,陈禹语气微微一冷,问道。
“你要的鱼缸做好了,找你过来看看。而且,过两天要去彩排!”徐绮灵说道:“你在哪里?”
“在外边。回学校后打电话给你!”
“别是在外边鬼混吧?佳佳,你训斥一下这家伙。态度居然这么恶劣!”
第一百四十六章 联演准备
徐绮灵的办事能力还是让陈禹惊叹不已。
在一家仓库里边,陈禹看到自己需要的鱼缸,四个高达两米的巨大鱼缸很占地方,也极富视觉冲击感。
“这么大的家伙,运到舞台上都是一件麻烦的事!”吴佳不由自主地说道。
陈禹不由挠头,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有些想当然了。
“这个我来想办法,余秘书。在鱼缸里边装些灯,嗯,用蓄电池的那种。”徐绮灵朝着一个陪同的中年男子吩咐道。
“没问题。还有没有别的要求?”
徐绮灵朝陈禹看来。
“每个鱼缸里放一百尾金鱼!”陈禹想了一下之后,说道。
“没问题!”
徐绮灵不由朝陈禹瞪了一眼,说道:“你知道这些鱼缸每一个多少钱吗?两千一,四个鱼缸就是八千多,再加上你需要的金鱼,你这个表演要花费上万!”
陈禹不由有些汗颜,没想到这么费钱,要是换了以前的他,绝不会为了表演一次而花费这么多。
“钱倒是小事。如果你的表演不能压过龚菲仪一头,你就等死吧。我会把你活生生切成一万段!”徐绮灵恶狠狠地说道。
陈禹本来还想道谢的,但徐绮灵这个态度让他把道谢的话收了回去,他淡淡说道:“我可没有表演什么才艺的想法,要不是某人逼迫,拿出一个我不得不答应的条件,我至于这么折腾么?”
说着,陈禹看了吴佳一眼。
“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徐绮灵哼了一声,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陈禹笑道。
“你……陈禹,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无赖很无耻?越是了解你,我就越是替吴佳担心!”
“这是因为你戴着有色眼镜在看人!”陈禹淡淡说道。
吴佳不由失笑。
“好了。不和你说这些废话了,反正,你要不能赢过龚菲仪,会有你好看的。现在,还有别的需要没有?”徐绮灵说道。
陈禹很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有倒是有,可是你办不到啊。算了,暂时就这些了!”
“那我说说我的要求。三天后是第一次彩排,我打电话给你!”徐绮灵说道:“至于这些鱼缸,我自然会找人运走。还有服装我也已经订购了,到时候会有。就看你第一次彩排能不能给我信心了!”
彩排么?陈禹略略沉吟,知道这个还是很有必要,“好吧!”
“嗯,那就回去了!”徐绮灵说着,拉着吴佳走出了这家仓库。
仓库外边,停着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朗逸,那位余秘书连忙打开了车门,让两女上车。
“陈禹,你自己回去吧,我和佳佳要去逛街!”徐绮灵这个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说道。
“呃……”陈禹刚要上车,闻言不由一愣,“那好歹先送我回去呗?”
“没那个空啊。嗯,还有一个选择,跟着我们去的话,负责提东西!”
陈禹朝吴佳看去,后者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眼神里倒是有一丝期待之意。
“徐绮灵,你要知道。你残暴地将我和佳佳分开的手段注定要失败了,嗯,提东西就提东西吧!”
“好吧。勉强用你做苦力!”
陈禹上车,余秘书不由多看了陈禹一眼,陈禹和徐绮灵拌嘴的情况被他收在眼底,他心里也是觉得奇异。
车停在南山大道的一处停车坪上,徐绮灵拖着吴佳下车,也不招呼陈禹,还是吴佳朝陈禹招手。
南山大道是省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人流如织,三人在人群中穿梭,随意地逛了起来。当然,陈禹只是被动地逛街,两女到哪他就跟到哪,人流多的时候还负责在人流里开路。
徐绮灵惬意地吃着各种小吃,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就上去围观一阵,兴致很高。
吴佳的兴致也不错,时不时招呼陈禹一阵,买到小吃虽然都是陈禹去挤着买,她也不忘招呼陈禹,时不时喂给陈禹吃一些东西,倒让陈禹觉得心里甜蜜,这一趟来得挺值。
当然,少不了换回徐绮灵几句夹枪带棒的话。
最后,两女进入了一家高级商场。
这商场里多是卖衣服的铺面,两女条挑选选,倒也没什么特别中意的。
来到一家卖女性内衣的店铺前,徐绮灵促狭地朝陈禹看了一眼,说道:“佳佳,我选几套内衣。你给我看看!”
吴佳看了看陈禹,又看了一眼徐绮灵,抿嘴一笑。
大学里的男生,还是有些面嫩的,所以徐绮灵的心思很容易就猜到,就是想把陈禹晾在这里,让他不自在。
陈禹却不在意,在供顾客休息的沙发上坐下,面色坦然。
徐绮灵笑了笑,选了一件胸罩,特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而后忽而朝陈禹问道:“陈禹,你觉得这个漂亮么?”
徐绮灵的声音不小,引得这个内衣卖场的女服务员都朝这边看来,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陈禹几眼。
“小姐你的眼光真不错,这是我们最新出的时尚款,柔软透气,性感漂亮……”
听到徐绮灵的喊声,陈禹不由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吴佳面色无奈,对自己的闺蜜好友实在有些无语了。
“我去试试!”徐绮灵却大方一笑,挑挑选选地拿了几套内衣,拉着吴佳进试衣间去了。
这内衣也可以试穿么?陈禹心里却浮现这个念头,然后他忽然想两女都进去了,难不成在里边比谁穿着新款的内衣好看一些?
想着这个,陈禹心里不由一热。
试衣间里响起女孩子嬉闹的声音,声音其实不大,但陈禹的耳力很灵敏,却是听得清楚。
“佳佳,这个紫色的怎么样?是不是显得我的胸很大?嗯,我看这个更适合你!”这是徐绮灵的声音。
“还是更适合你。嗯,衬得很不错!”
“我看你的更不错。唔,好白,我来摸一摸,看我的咸猪抓奶手……”
“徐绮灵,不要胡闹!”
“什么胡闹啊。唉,真软,摸着真舒服,想一想这个以后会被陈禹那混蛋蹂躏,我就嫉妒……”
陈禹听着有点目瞪口呆,原来女生也可以这么闹,嗯,话题也这么色的……当然,这是因为两女想不到陈禹隔着试衣间这么远也能听到。
“好了好了,快点试吧。真是的,你这妮子越来越不像话!”
陈禹正在侧耳倾听,这时却有脚步声响起,转头一看,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却是已走到身边。
“先生,您的女朋友真漂亮,气质真好。她很适合我们这里的内衣!”
陈禹微微一怔,略一思索,就明白这女服务员是误会了。
她误会徐绮灵是陈禹的女朋友,这一点自然是因为徐绮灵刚才的那一声喊。另外,陈禹估计这女服务员还误会了自己是最后买单的那个了,所以说这样的话,就是想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掏钱包为女友买内衣。
对此,陈禹只能耸耸肩,他也懒得分辨,只是笑笑,不答腔。
“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