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只见一道白影从视线中一闪而过,冲入角落之中,而吴佳捂着自己的手指,面露痛楚之色。
“被老鼠咬了一口!”吴佳说道。
“啊……”陈禹有些惊讶,连忙伸出手握住了吴佳的手,仔细一看,在吴佳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有一个深刻的咬痕,鲜血正在汩汩涌出。
一只性格温顺的小白鼠居然咬伤了人?陈禹连忙说道:“你先压住伤口,看看能不能止血,我弄点酒精消毒!”
这材料室里酒精和纱布都是有的,陈禹很快用纱布沾了酒精,给吴佳消毒。
吴佳的手指被陈禹握住,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痛得皱眉闷哼不已。
好在这种伤口很细微,很快就被止住了血。
“要不要去打支防感染疫苗什么的?”陈禹问道。
“不用了,又不是那些脏兮兮的老鼠,没那么夸张!”吴佳听到陈禹的话,忍痛笑了笑,说道:“也不用这么娇贵!”
陈禹闻言一笑,吴佳的这种性格他还是蛮欣赏的。如果是那种一点小事就大呼小叫,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那种,他才懒得理会。
“我把罪魁祸首抓来给你处置,让你出气!”陈禹说道。
“嗯?你抓得到吗?”以小白鼠细小的身躯,要抓起来还真不容易,不过这对陈禹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调出眼底的图案,和钻进了角落的小白鼠一阵重合,一霎间,陈禹就感应到一种带着狡黠的意念。
“嗯?”这只小白鼠的意念之活泼超出了陈禹的预料,让他愣了一下。而且,和其他那些智商地下,思维笨拙的小白鼠不同,这只小白鼠居然在思考着怎么逃出去!
“这只不错噢!”陈禹立刻发出强烈的意念震慑这只小白鼠,然后把手伸进墙角的桌下,一把抓住了这只小白鼠。
“要怎么处置这只白鼠?”陈禹笑着朝吴佳问道。
“放进笼子里吧!”吴佳说道:“又不能煮了吃了,再说了,我这么聪明善良的女孩子和一只小白鼠较劲吗?那也太心胸狭隘了吧?”
听吴佳说的有趣,陈禹呵呵笑了起来,不过他可不会放过这只白鼠,把它放进笼子里后,提着笼子说道:“那我就选它了,谁让它咬了你,我替你报仇,让它受点皮肉之苦!”
“随你了!”吴佳自然不会要求陈禹放过这只小白鼠,她不至于这么闲的无事。而且,既然是试验用的小白鼠,这些小白鼠迟早脱离不了被钉死在解剖台上的命运。
“那我们走吧!”
“佳佳,佳佳……”这时候,外边传来一串好听的呼唤声,吴佳说道:“绮灵在喊我了,我们走吧!”
“好吧!”陈禹跟在吴佳身后走出材料室,将材料室锁了门,沿着过道朝过来的那边走去,徐绮灵正从那边走过来。
第七十五章 针锋相对
“绮灵,开完会了?可以回去了吧?”
“嗯,可以回去了!”
“你们开会都开些什么内容啊?以前可是没有这么早就开会的!”吴佳问道。
“出了点事。省城大学,师范学院还有我们农大三个学校将联合举行元旦汇演!”徐绮灵微微皱眉,说道。
“联合文艺汇演?”吴佳吃了一惊,说道:“这是闹的哪一出?”
“据说是展现高校风采,展示我省在教育方面所获得的成就!”徐绮灵说道。
“呃……”吴佳闻言一阵纳闷,“谁出的主意?三大高校加起来足有六七万人,怎么联合汇演啊?”
“嗯,这里头自然有些门道!”徐绮灵开口说着,忽而目光一顿,落在了走过来的陈禹身上。
“陈禹,你怎么在这里?”看了一眼陈禹,徐绮灵又转头看了一眼吴佳,眼里的狐疑之色很强烈。
感受到好友的狐疑,吴佳不由翻了个白眼,说道:“是巧遇,他上来替秦老师拿东西,刚才碰到,所以聊了几句!”
“这样么?”徐绮灵这才释怀,在她内心里,可无法接受好友和陈禹私下勾搭这种事情。
“徐美女你好!”陈禹打了个招呼。
“嗯!”随口应了一句,徐绮灵似乎不怎么想理会陈禹。
“吴佳,先走了啊!”陈禹也不想和不待见自己的徐绮灵多说什么,虽然美女生气的样子看起来依然养眼,但陈禹没有贴冷脸的习惯。
“好吧,再见!”吴佳说道。
“等一等,陈禹,那条松狮犬,现在怎么样了?”徐绮灵却想起一件事,开口问了一句,她上来开会的时候倒经过了四零一,不过四零一的门关着,她没能进去,再说她也赶时间。
如果昨天那场手术失败的话,到了今天早晨应该可以出结果了,这个结果自然就是松狮犬的死亡。
“呵呵,徐绮灵,很抱歉,那条松狮犬还活着,生命体征也比较平稳。你自己可以下去看看!”陈禹说了一句,不无得意之色。
“这样么?”徐绮灵皱眉,然后很大气地挥手道:“那你走吧,那松狮犬只是苟延残喘而已,想必支撑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你可要遵守诺言!”
“愿赌服输么!”陈禹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戏谑,对于徐绮灵,就没必要谦虚什么了:“就怕你到时候耍赖呢!”
“哼,我会耍赖吗?”徐绮灵冷笑道:“以为我的品行和你一样?”
“我的品行很好!”陈禹重重地说道:“不说了,我走了,回头找你提要求!”
“你说反了!”
陈禹不再理会徐绮灵,提着装了小白鼠的笼子下楼。
到了三楼,陈禹走进四零一实验室。
徐绮灵已经进了手术室,正在查看那条松狮犬的状态,此刻她的脸上倒是一副满意的神态。
手术后二十四小时,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无疑是最危险的时候,若是撑过二十四小时,那康复的几率就大很多。昨天到现在,已经快二十四小时了,松狮犬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各种生命指征也还过得去,中间有过许多次起伏,但都奇迹般地撑过来了。
仔细想想,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本来低到离谱,而现在却已渡过最危险的时间,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但若仔细思考,却又显得不可思议。
“秦老师,钥匙还给你!”陈禹喊了一句。
秦虹走出手术室,接过了陈禹的钥匙。然后,她的目光定在了陈禹的脸上。
“老师,怎么了?”陈禹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秦虹收回目光,看向依然放在手术台上的松狮犬,说道:“陈禹,我问你,你有给这松狮犬做了特别的事情么?”
“老师说哪去了!”陈禹笑道:“昨天我动刀的时候,你不一直在旁边吗?”
“说的也是啊!”秦虹点点头,陈禹动手术刀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如果陈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她岂会看不到?
难道说,真把一切归结于运气?那么,这家伙的运气该有多么逆天?
到了现在,秦虹觉得自己的怀疑态度反而不如上一次来的坚决了,作为一名专业的兽医导师,她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水平了!
以为必然失败的手术被陈禹一顿胡来反而成功?以专业的眼光怎么看都看不出端倪……
如果陈禹这家伙拥有神奇之手,为何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
一时间,秦虹有些意兴索然,挥挥手道:“你走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好。如果松狮犬能够正常行动了,秦老师记得告诉我一声!”陈禹说道。
“没有这么快,至少要个把月的恢复时间!”秦虹说道。
陈禹不再耽搁,拿着小白鼠出了门。
下了楼,陈禹回到寝室,把小白鼠搁在宿舍里。
“养了兔子不算,还要养白鼠,陈禹,我发现你最近爱心泛滥啊!”这个时间点,只有王浩在窝在床上,看到陈禹提着白鼠进来,他躺在床上说道:“是不是去讨好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睡你的吧!”陈禹懒得理会这个家伙。
“唉,陈禹,你开始相信你和女警花缠绵的事情了。要不你教教我该怎么泡妞?”王浩把脑袋支起来,问道。
“这个我真不懂!”陈禹挠了挠头,说道:“再说,我其实没女朋友!”
“我不信,昨天晚上你接个电话就出去了半天,不是女人的话,你屁颠屁颠地大晚上跑出去?”
“不信拉倒!”陈禹懒得解释,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楚。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陈禹拿起来一看,却是林微。
“怎么,又是女生的电话吧。你就装吧!”
不搭王浩的话头,陈禹按下接听键。
“学长,没打搅到你吧?”
“没有!”陈禹说道:“怎么,有事吗?”
“没别的事,就是想请你吃饭!”林微在电话那边说道:“不知学长有没有时间呢?”
“这个……我等一下有事,中午怕是没空。再说,其实也不用请什么客,我下午有时间会过去!”
“好吧,那我等学长过来!”
电话挂断,陈禹一抬头就看到了王浩侧耳倾听的样子,不由翻了个白眼,朝着桌上的白鼠一指,说道:“帮我看着点,我等下出去一趟!”
“没问题!”王浩点了点头。
在宿舍里呆了没多久,陈禹电话再次响起,接通之后,里边传来命令一般的话语:“到学校南门口等我!”
不用问,这电话自然是古香菱打来的,陈禹摇摇头,出门下楼。
来到校门口,陈禹左右张望没有看到古香菱在,正要打电话询问,一辆宝马车从学校里边开了出来,停在距离陈禹最近的路边,古香菱从窗子里探出头,喝道:“这里!”
开着宝马?陈禹愣了一下,然后才迈步上车。
上了车之后,陈禹发现车里边除了古香菱之外,并无他人。
“社长,我们去哪?”陈禹心里很好奇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多问什么?”古香菱语气不善地说道。
好吧,你赢了,陈禹立刻闭嘴不说话。
车内的气氛沉默,不过古香菱显然不在意这个,开车在街巷中行进着,过了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别墅大门处,古香菱按了一下喇叭,大门立刻就打开。宝马车驶入院内,这时候可以清楚地看清这院子的概貌,却是一座带着古典风格的别墅。
车子停在了一侧的车库中,陈禹观看了几眼,发现这里已经摆了三辆轿车,无一例外均是豪车。
和古香菱下了车,陈禹二人从一侧的小门里走入别墅客厅中。
一个中年女子快步迎了过来,“香菱回来了啊!”一边说着,一边从鞋柜里取出拖鞋给古香菱和陈禹换上。
“张姨!”古香菱说道:“姥爷不在吗?”
“顾老在楼上和郭先生说话呢!”
“噢,郭师傅已经来了啊。行,我这就去楼上!”古香菱点了点头,迈步朝楼上而去。
二楼的一间静室之中,三个人坐在一张茶几边上下棋品茶。
下棋的是两人,一人是白发萧然,精神矍铄的老者,另一人是身材瘦小,却气势凛然的中年男子。
观棋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面容儒雅,神态悠然。
“哟,香菱来了啊!”那个坐下一边看棋的老者先注意到进门的古香菱,呵呵一笑,朝着古香菱挥了挥手。
下棋的两人也朝着门口看来。
“姥爷,我来了!”古香菱面带笑容,喊道:“何爷爷,郭先生,你们好!”
“好,好,香菱,来让我看看,好久不见,我们的小香菱变得更漂亮了呢!”那个观棋的老者发出爽朗的笑声。
“是吗?何爷爷你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来了!”古香菱俏皮地说了一句,走过去坐到了老者的身边,朝棋盘上看了一眼,就笑着说道:“姥爷,你的棋形已经支离破碎了啊!”
“是啊,人老咯,厮杀起来就是不成了啊!”
说着,顾老将目光朝陈禹看了过来:“香菱,这位是你同学吗?”
“是啊,不过姥爷你不用理他,我找他挨揍来了!”古香菱嘿嘿一笑,朝陈禹投以不怀好意的目光。
第七十六章 形意
三道锐利而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同时落在陈禹的身上。
不管是白发萧然的顾老,还是那下棋的中年男子,又或者是那何姓老者,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一种明显可以感受到的威严气度,这种气度,源自于自信,源自于长期处于高位所养成的气势!
如果换在以前,处在这样的情形下,陈禹觉得自己可能会扛不住,但现在的陈禹并不是很在意这样的目光,他笑了笑,躬身一礼,道:“陈禹见过三位前辈,冒昧打搅了!”
“呵呵!”何老先收回了目光,爽朗一笑,说道:“这次我们的小香菱带来的同学不错噢,穿着虽然一般,但这气质可不差!”
“何老过奖了!”陈禹微微一笑,说道。
古香菱倒没有说什么,但眼底的神色还算满意。
通过何老的话可以看出,以前的古香菱带回家的朋友可没有陈禹这般沉着气质的。事实上,以顾老,何老的气势气度,就算是社会地位还算不错的所谓成功人士见了他们,也会感觉到压力,因而表现出拘谨乃至于失态。
“你叫陈禹?”顾老忽而沉声问道。
“是的,耳东陈,大禹治水的禹!”陈禹沉声说道。
“名字不错,坐吧!”顾老收回目光,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椅子,说道。
陈禹笑着坐下。
但直到这时,那个下棋的中年男子的目光依然没有移开,而眼神变得越发锐利,犹如利矢,让人不敢对视。
被这种锐利的目光盯住,陈禹也无法做到无视,坐下之后,他迎着中年男子的目光看了过去,视线正对在一处。
中年男子忽而笑了笑,说道:“陈禹,你练过武术没有?”
“练过几天,还是香菱教的我,时间才一个星期!”陈禹说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转头看了古香菱一眼,拈起一枚棋子轻轻放在了棋盘上。
顾老应了一个子,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散布,局势却已经分明,一如古香菱所说,顾老的棋形已经接近支离破碎。
陈禹看了两眼,对于围棋,他只能所略懂皮毛,看不穿什么精妙手段,但大体局势还是能判断出来。
“啪……”中年男子将一枚棋子拍下,落在了棋盘上的空白处,将黑棋的去路封堵住。
“不下了!”顾老神色略略一变,猛地站起,说道:“小郭,你的棋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我这一把老骨头,可不能被你围追堵截,狼狈逃生了!”
“顾老的棋适合修身养性,不像我这种武夫,修的是杀道!”中年男子跟着站起,笑呵呵地说道。
“你呀你,真难为你了,到这个年纪了,仍然刚强而不留余地。却不是处世之道!”顾老说道。
“所以,这不找顾老来了吗?”中年男子笑道:“时不时来听听顾老的教诲,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哈哈!”顾老爽朗笑道:“郭明昌啊郭明昌,你这点小算盘打得真是精啊。”
郭明昌笑笑,并不做声。
“行了,耗了不少神,去外边耍耍吧。香菱你早已等不及要和小郭学武了吧?”
“还是姥爷懂我!”古香菱笑嘻嘻地说道。
“行了,走吧。看看我们的小香菱练武有没有长进!”顾老笑着迈开步,随着他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伸手矫健,一点也不显老态。
“走吧!”
几人下了楼,来到了外边的空地上,这时候陈禹看到在空地的一角,堆放着一些体育器材,有石锁,木人,沙袋,拳套等诸多东西。
古香菱倒是家学渊源啊!看到这些事物,陈禹心中暗暗想道。
“顾老,要不要活动一下筋骨?”郭明昌朝顾老问道。
“不了,都说了一把老骨头了,我看你们练练!”顾老说道:“好好指点一下香菱!”
“好的!”郭明昌点点头,又朝那何老看去,说道:“老何,我们切磋切磋?”
“不……我也经不起你一拳打的。你呀,还是老老实实指点后辈吧!”何老笑呵呵地说道。
郭明昌很无奈,摇摇头,朝古香菱说道:“香菱,站一下桩吧!”
古香菱应了一声,在原地站好,双臂自然下垂,两脚脚跟靠拢,然后左脚向右微转,两腿慢慢半蹲,左手停于胸前,手心向下,手指向前,右前臂也随之向上提起,右手盖在左手背上……
陈禹看不大懂,不过此刻他看到古香菱浑身上下的气势一变,有了一种意随身动,含而不露的意味存在。
这应该是一种桩法,或许上次和古香菱交手时所感受到的拳劲就是由此而来的?陈禹心里想道。
这套桩法倒也不算复杂,陈禹看到古香菱反复站了几遍,都是向左移动一下,然后回到原地,再向右站一下,看起来简单,但蕴含着某种深意。
郭明昌走到古香菱身边,忽而一伸手掏向古香菱的手心,后者手心一变,张开的手掌往下一压,自然而然一股力量形成,将郭明昌的手撞开了来。
“不错,劲气勃发,三体式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以后只需要坚持练习即可!”郭明昌点头说道:“顾老,香菱的天赋果然惊人,我教她三体式不过三个月,已经练出了劲了!”
“是小郭你教得好!”顾老笑道:“名师指点果然不一样!”
“根基扎得牢,领悟力强!”郭明昌说道:“今天就教些步法吧!”
“多谢郭师傅!”古香菱连忙道谢,抱拳喊师傅,不过因为不是真正意义的拜师,所以师傅的称呼前边加了一个郭字。
接下来,郭明昌开始给古香菱演练各种步法,一边演练一边解说。
“身为主宰,而形之于步!”,形意拳的步法有半马步、立马步、立叉步、寸步、垫步、虚步、箭穿步、践步、迂回步、盘根步等多种步法,郭明昌一一讲解演练,动作不快,但却自有进退自如,圆转如意的感觉。
陈禹看得很用心,这种机会很难得,郭明昌的名声他没听说过,但从此刻的感觉来说,这郭明昌绝对算得上是形意拳的宗师级人物。
时间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把所有的步法讲完,郭明昌笑道:“今天就到这吧,下次再来就教你练手!”
“多谢郭师傅!”古香菱额冒香汗,道谢起来。
“陈禹,你学到了多少?”这时,郭明昌却转而看向陈禹,突兀地喝问了一句。
陈禹只觉耳间一震,这一声厉喝犹如响在心间,他想了一下之后,说道:“都学会了!”
“嗯?”郭明昌闻言一怔,而后眼现怒容,说道:“不要乱说话!”
“我给郭师傅演练一下吧!”陈禹笑了笑,站到了平地上。
这样的机会很难得,这郭明昌显然是和顾老有深厚的渊源才愿意教古香菱形意拳中的拳术的,陈禹今天算是幸运,在这里见到了高手演练和讲解。所以,陈禹觉得自己应该把握住这次机会,获得郭明昌的赏识。
陈禹直直站立后,双脚并拢,然后一抬脚,做了个半马步,然后左脚一收,右脚迅速后退,趁势一改步法,成了形意拳中的寸步……
这些步法在脚下一一变幻,辅以陈禹手上随意的动作,一切如同行云流水,居然没有半点滞涩。
而且,陈禹的动作十分地迅速,看起来十分地娴熟,就如苦练过许多次一样。
“你……以前练过形意?”郭明昌愣了一下,问道。
“没有!”陈禹说道:“这是第一次!”
“真的吗?”郭明昌还是不信,转头看向古香菱。
古香菱点了点头,说道:“郭师傅,他以前确实没练过武术!”
郭明昌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然后他朝陈禹说道:“你站一下三体式!”
“好的!”
陈禹按照刚才看到的架势,开始站三体式。
顾老看着陈禹,笑了笑,朝身边的何老说道:“怎样?”
“身体素质好,柔韧性很强,再加上过人的资质,不错的人才!”
“想不到香菱居然带了这么一个人才过来!”顾老点点头,也是很意外。
左边侧步出手,手指伸直,虎口呈圆形,陈禹很快就来了一遍,心里想着刚才古香菱站桩时展现出来的意味,他放开心神,一点点感悟。
“舌抵上腭,口唇微闭!”郭明昌说道:“鼻吸口呼,姿势自己慢慢调整,要做到呼吸轻松,气息通畅,全身力量合一!”
陈禹得到指点,心里一喜,按照郭明昌所说地去调整,神意集中,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的圆融。
就感觉像是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指掌之间,只要自己一动,全身的肌肉都随心意而动,可以将全身的力量都打出来。
郭明昌这时候神色微微一变,看着陈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在身上摸出了一张名片,朝陈禹递了过来,说道:“三体式是形意拳的根本,你以后苦练这个就行了。等到三年后,如果你想学形意拳,到时可以拜我为师!”
陈禹收起站桩,接过名片,不由一愣。
郭明昌却没有再理会他,走到顾老身边,说道:“我得走了,顾老,何老,先告辞了!”
“好吧,小郭你下次再来指点香菱就是!”
郭明昌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陈禹看着手里的名片,上边印着:形意拳郭明昌几个字,然后就是一个地址。这让陈禹感觉很奇怪,郭明昌分明是觉得自己的天赋不错,却又为何说个三年后可以拜他为师呢?
如果要陈禹现在拜师,陈禹二话不说,立刻就拜师学形意拳,关于形意拳陈禹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这是一种极富盛名的内家拳法,不仅可以强身健体,更是具有莫大威力。
第七十七章 鹦鹉 白鼠
回去的路上,陈禹询问古香菱自己的疑惑。
“形意一年打死人!所以,形意拳不轻易轻授,须品行信得过之人才可传授。郭师傅说三年后你可以拜师,就是要看看你的性情!”古香菱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禹愕然,想不到还有这种讲究。不过仔细一想,却也理所当然。
觉得你天赋过人,立刻哭着喊着要收你为徒这种事情只有在小说才会出现,现实里却是绝无可能!
“你就庆幸吧,学会了三体式站桩,已经够了受用了!”古香菱以为陈禹因此沮丧,又说道。
“嗯,确实值得庆幸!”陈禹点头附和道。
在别墅内,郭明昌走了之后,古香菱和陈禹也没有再呆多久,古香菱和顾老说了一会话,吃过中饭之后就载离开。
在吃饭的时候,顾老和何老没有再询问陈禹什么问题,就当陈禹只是古香菱带回来的普通同学,和开始见面时有着很大的反差。仔细想想,这种态度才是正常的态度,最开始时只是看陈禹的气质还算不错,所以多问几句。
毕竟,陈禹又不是古香菱带回家的男朋友,以顾老他们的身份,像查户口一样问个不停才叫见鬼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陈禹这一趟还是收获匪浅,三体式站桩乃是形意内家拳的根基,学会这个站桩,陈禹对于力量有了新的体悟。
“陈禹,你的身体素质怎么可以这么好?”古香菱忽而又说道:“该不会是小时候吃过什么千年人参啊,万年何首乌之类的天材地宝吧?”
“这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陈禹笑着说道。
“三体式站桩我站了一个月,才练出点味道。而你,只看一次就学了个差不多,哼!”
“呃,侥幸而已!”陈禹说道。
“哼,虚伪!”古香菱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认为自己是骨骼精奇的练武奇才吧?”
别说,陈禹心底还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这是兽皮古卷的功劳,但他绝不会否认现在的自己是个练武奇才的事实。
只是,自己向来谦虚低调,居然被说成虚伪?
“看来谦虚也有错!”陈禹笑着说道。
“这是谦虚吗?”
和来时的态度截然不同,古香菱现在的话明显多了许多,态度也好了许多,不再是冷着一张脸,这倒让陈禹很意外,同时也觉得回去的路程似乎短了许多。
很快到了校门口,古香菱停下车,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再见!”陈禹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回去后加紧练习三体式站桩,下个月会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古香菱说道。
“是关于踢馆的事?”陈禹闻言一愣,想起第一次去武术社活动室时,赵东亮和自己说的话,开口问道。
古香菱点了点头,说道:“凑不够人手,只好让你来顶一顶,明天开始每个早晨我教你一些拳法!”
“好的!”对于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事情,陈禹没有理由拒绝。
下了车,陈禹步行回到宿舍。
宿舍中只有王浩在玩游戏,看到陈禹回来,询问了几句,陈禹也不隐瞒,把自己和古香菱去了别墅的事情说了一遍。
“禹哥,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厚道了。这种事,你说出去有人信么?你骨骼清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以后拯救地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好吧,陈禹知道王浩不会信才说的,所以也不解释,说道:“我没有不厚道,再说,你不也听得一咋一呼,感觉很爽吗?”
“切,我还是看我的小说!”王浩不屑说道,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
陈禹不再理会,拿起桌上的小白鼠,说道:“我出去了!”
“嗯!”
提着小白鼠出门,小白鼠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在笼中动了起来。
直奔校外的出租房,在楼下看到了苏云娇,打了个招呼,闲聊了几句后,陈禹到了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调出眼底的图案,和这只小白鼠融合在一起,陈禹细细的感受起来。
这只小白鼠所表现出的智商让陈禹有些惊讶,感觉上,这只小白鼠的智商不逊于一般的犬类。在作实验的小白鼠中可谓独一份,算得上是异类。
而且,这小白鼠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十分配合陈禹的指令,陈禹让它立起它就立起,要它跑就跑,要它向左就向左。
陈禹心里一动,让它做了个拱手作揖的动作。
令人惊奇的事情立刻发生,这只小白鼠居然真的拱手作揖。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放在屋子一角的鹦鹉叫了起来,引得小白鼠抬头看个不停。
“可以换点别的吗?”陈禹看着那只鹦鹉,吐槽了一句。
“可以换点别的吗?”尖锐的声音响起,那只鹦鹉看着陈禹,说出了一句新的话来。
陈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给你取个名字,叫做小笨!”
“给你取个名字,小笨!”鹦鹉叫了起来。
陈禹看向小白鼠,说道:“给你取个名字,叫小白!”
“小白,小白!”鹦鹉聒噪个不停。
小白鼠吱吱地叫了起来,完全听懂了陈禹的意思,当然,这是有着精神波动的原因在里头。
逗弄着小白,陈禹心里一动,打开了门,说道:“出去转一圈回来!”
小白露出犹豫的情绪,陈禹重复了一句,通过意念的沟通让它明白自己的意思。
培育鼠王,自然是要放养,让其和鼠类聚在一起,所以陈禹才让小白出去溜达溜达,作为一只实验用的白鼠,其生存能力还有待提高,在这方面,陈禹帮不了它什么。
小白鼠朝着陈禹吱吱两声后,跑了出去。
“小白小白!”鹦鹉还在聒噪,陈禹看了一眼,喝斥道:“闭嘴吧!”
鹦鹉听话地闭嘴,陈禹灌输给它的精神意志自然是它无法违背的。
陈禹陷入沉思之中,小白成为鼠王,只怕需要不短的时间,而且,还需建立一套有效的通过声音召唤到身边来的方式。
具体该怎么做,只有一步步尝试了,好在现在还有一点时间,张文腾应该还在医院,那种剧烈蛇毒的影响不是短时间可以消除的。
正在此时,楼下忽有争吵的声音传入耳中,其中有陈禹熟悉的苏云娇的声音。
陈禹有些诧异,凝神一听,很快就明白了,他立时间一个箭步跨出房间,关上门朝楼下而去。
“我没钱,你逼我也没钱,再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揍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住房交租,天经地义,你一句没钱就打发了?你欠了三个月的房租,每次都说下个月交,下月拖下月,你这人怎么能够这样?我看你像是学生仔才把房子租给你,你一个月带两三个女生来这里住,却少了房租的钱?”
“我就是没钱!”
“我不信,你身上肯定有钱,昨天晚上你还在喝啤酒,叫外卖来着……”
“松手!”
“你敢动手推我?”
陈禹来到楼下,正看到一个衣着还算不错的男生伸手将苏云娇推了个踉跄。
“哥们,你敢动手?”陈禹身躯一闪,一把抓住了这男生的手。
“陈禹,你来得正好,帮我把房租要回来!”苏云娇站稳了身躯,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这种人,居然赖我的房租!”
“老子没钱就是没钱,你拦着不让我走又有什么用?”那男生被陈禹抓住手,感觉手上传来的力量像是钳子一样。
“一个月换四五次女朋友,你好意思说你没钱?”苏云娇鄙夷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陈禹沉声说道:“租了房自然要付租金,这个道理你老师没教你?”
说着,陈禹手上发力,似铁钳般的手握得这男生的手渐渐变形。
“啊……你妈的,痛死我了!”男生另一只手挥了过来,陈禹轻轻避过,用力一扯,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