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魔法
诗晴正躺在病床上轻轻地睡着,样子就如同洋娃娃般的可ai。
她的脸庞在夕y餘辉的照映下,更增添了j分矇矓的美感。
「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
阿轩轻拍了我的肩膀,轻声的说道。
「不然明天再来好了」
「既然都来了,怎麼可以回去呢」
阿轩轻轻拉出病床下的摺叠倚,微笑说道:
「就让我们静静等待沉睡的公主吧」
「嗯。」
我与轩就这样一直坐在床前,看着诗晴的睡容。
「轩......我问你......」
「嗯哼」
「我改变了吗」
「......」
突然面对我莫名奇妙的问题,阿轩似乎不知道改怎麼回答。
阿轩对着我上下打量、左看右看......
「你看我g麻」
「你的样子......没什麼改变。」
「......」
「啊不过额头上倒是多了j颗青春痘。」
「我说......你是欠揍吗我指的是思维......我的思维。」
阿轩忍不住莞尔,反问道:
「你自己觉得呢」
「我......好像是变了......」
我把视线移回诗晴的身上......
自从认识轩与诗晴已经两个多月了,我一直在改变。
但是,我却不了解现在的自己。
「那麼以前的你是如何」
「以前的我只有梦,无论他人怎样看我、嘲笑,我都只有梦。」
说到这裡,我停了下来......我认真的注视着阿轩,从他清辙的双瞳裡,看到了自己......但是,那是过去的我、或又是现在的我呢
「轩你是知道的梦一直是我的信念,无论是过去及未来,我都是这样想的。」
「过去及未来吗但是.....没有现在呢」
面对阿轩的感嘆,我苦笑道:
「我曾经这样对那些嘲笑我的人们反讽;他人笑梦坠烟海,我指眾人堕云雾。他人看我梦统统,我在梦中饮醍醐。但是.....现在堕入云雾中的人反而是我自己啊」
或许清醒才是一种疯,梦才是短暂的清醒。
在遇见诗晴之前......我一直是这麼想的。
「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只是我不明白小无你到底在执着什麼」
「我、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改变,一直都是这样......认为.....」
阿轩打断了我的话,轻嘆道:
「活在现实裡、追求着现在,不好吗」
「不是不好,但是......那我就会像成千上万的人们一样无知......一直只是螻蚁之辈......我不想这样」
也许是我自大的想法惹恼了轩,他冷冷的回答道:
「那麼......你想怎麼样无知你知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螻蚁之辈们也都一直努力的活在当下啊」
阿轩激动的声音的回荡着整个病房,诗晴发出了低微的呻y声。
「呜、呜恩。小无,我要敲你的乌g......」
诗晴说完这句睡话,又沉沉的睡去。
话说,我哪来的乌g给妳敲
洛l佐是妳的,又不是我的。
这槽点还真是糟糕,不过现在可不是管这种事的时候。
由於诗晴的这句睡话,让轩恢復了平静。
阿轩继续说道:
「小无你知道吗最无知的其实是你自己啊我问你;难道你所谓的顶峰只是用来高高俯视无知人们的舞台吗」
「轩,我知道你认为我很自大,但是这并不是自大,而是我的信念」
是的,我并不想为了谁而改变。
但是我察觉到了,诗晴正在一点一滴的改变着我。
「你不是自大,却是自负你无法脚踏实地的过日子,你自负於你与常人不同,能为常人所不能为」
阿轩说的没错,句句切入了我的心房。
我沉默不语。
「小无,我送你一段话,你可要劳记於心.......」
此时我还不知道,阿轩的这段话将成为我人生后来的哲学。
他轻轻的唸道:
梦断魂劳,梦中梦。
真真假假,梦统统。
久梦初醒,蝴蝶梦。
至人无梦,烁古今。
「蝴蝶、蝴蝶、蝴蝶梦......」
我反覆的唸道。
註:「蝴蝶梦」这裡的原意是指成语「梦裡蝴蝶」。
剎那间,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何时开始我忘却了自己逐梦的初衷
是的......就是那时开始;
人们常说人生是座舞台,却总是找不到适合的舞伴。
人们常说人生是一场戏,却总是孤单的唱着独角戏。
就是在那一天,他改变了我;
在那本书中遇上了世上最伟大的思想家,弗洛伊德。
就是在那一天,它震憾了我;
在那本书中倾听着梦中那自由的新世界,梦的解析。
「ai。」
想到这裡,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逐梦的初衷是为了ai,那麼现在改变的契机......也是为了ai。
「小无,我告诉你一个很b的魔法唷」
阿轩两粒贼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肯定不是好事情......」
「想听吗」
「不」
我连想都没想,半点的犹豫也没有的否定句。
「这个可是ai的魔法,名为王子之吻的魔法。」
阿轩无视我的否定,洋洋得意的指着沉睡的诗晴。
「什麼东东......你指着诗晴g麻」
「恩哼......你觉得沉睡中的诗晴像是白雪公主、还是像睡美人来着」
「......」
我大概懂了轩的算盘在打什麼样的鬼主意,於是装傻答道:
「诗晴就是诗晴,什麼......像什麼的来着」
「童话中的王子亲吻了沉睡中的公主,通常都会有幸福美满的结局。这是千古不灭、永恆不变的定律。」
轩虽然说的一本正经,但明摆着就只是想看热闹。
「据我所知并不是这样,就拿睡美人的前身「太y、月亮和塔莉亚」来说,根本就是个超级大悲剧」
「太y、月亮和塔莉亚」是吉姆巴地斯达.巴西尔所着的「五日谈」的一则故事,现今所流传的「睡美人」、「玫瑰公主」等等,都是改编於巴西尔的版本。
註:「睡美人」是由夏尔.佩罗改写、「玫瑰公主」则是格林兄弟。
「那并不一样,塔莉亚又不是被王子亲吻才甦醒的,而是被王子强暴......才醒过来的。」
阿轩驳斥着我的回答。
「真是可惜了一部好作品,没被迪士尼改编。」
「你想太多,这麼灰暗的作品......儿童不宜」
我没好气的唸道:
「商人们想赚钱,还不忘唸着道德经。」
「小无,快点施展魔法啦你别装纯洁,明明就很想......」
「我......有很想吗」
虽然我的确是忘不了当时诗晴小嘴贴在我唇上的那一剎那,甜甜的、酸酸的......但是,君子不趁人之危是天经地义的事。
「很想......全都写在你的脸上。」
阿轩给了我一对白眼,难道我真的是这麼表裡如一的人吗
「真的......要这样吗」
我忍不住偷瞄了诗晴一眼......内心有点动摇了。
「事到如今,你还假什麼正经别忘了,想学会活在当下,就得先把握机会啊」
明知阿轩说的是歪理,但这会我却忍不住心动。
「......」
我慢慢的把身子压低,将嘴慢慢的往诗晴如蜜桃般的双唇上靠去......
一秒、两秒、叁秒......就在与诗晴的嘴唇只相差数公分的距离时,诗晴突然睁开了双眼。
在这个瞬间,我的心臟差点没停止跳动。
诗晴将被单拉至唇上,羞涩的说道:
「x搔扰。」
简短有力的叁个字,将我打入了地狱的深渊。
身为罪魁祸首的阿轩,却在一旁夸张的笑到打跌。
「对不起」
我急忙的向诗晴道歉,现在终於懂了什麼是「热锅上的蚂蚁」。
诗晴把头从被单裡探了出来,秋波微转,柔声的答道:
「没关係,因为.......这只是个游戏。」
啥.......游戏
「什麼意思」
「笨蛋......你还不懂吗这是个整人游戏,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说好了如何戏弄你。」
阿轩看着呆若木j的我,笑着回答道。
「所以......这、这是你、你们串通一气......来耍、耍我」
我气的连讲话都结巴起来,这也太过份了
诗晴笑嘻嘻的回答道:
「所以我一直都是醒着的唷」
「那、那、那.....我、我与轩对话的内容......妳不是全都听到了吗」
「恩哼这个嘛......自负的小无吗」
诗晴先是灿烂的笑了,然后又轻轻的唸道:
「梦断魂劳,梦中梦。真真假假,梦统统。久梦初醒,蝴蝶梦。至人无梦,烁古今。」
「这段话可是出自诗晴的手笔,这麼文邹邹的东西,我怎麼会懂呢」
阿轩得意洋洋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轩你.....大大方的就把这段话转送给我了吧」
「唉呀呀有什麼关係呢反正刚好适用嘛况且这段话本来就是诗晴对你的第一印象。」
「是这样吗......我怎麼会不知道」
听完阿轩的话,我惊诧的向诗晴问道。
註:关於这段事在「当画家遇上梦想家」的第六章中补足。
「这是你我初遇后,轩问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我所给的总结。」
「总结」
「前叁句说的是现在的你,最后一句则是小无要去努力的目标呢」
诗晴嫣然一笑,秀se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