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叁):热情
费利克斯.孟德尔颂.巴托尔迪曾经这样说过:
「在真正的音乐中,充满着一千种心灵的感受,比言词更好得多。」
费利克斯.孟德尔颂.巴托尔迪:德国l漫乐派代表x音乐家。
直到现在我才懂这句话的真正涵意......
紫晴正坐在礼拜堂的钢琴前,弹奏着不知名的乐曲。她所弹奏出来的琴声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魔力,令人陶醉其中。
我低声问着坐在我旁边的诗晴:「这首是什麼曲子」
「这是法兰兹.李斯特的「森林的细语」。」
法兰滋.李斯特-匈牙利l漫主义的钢琴音乐家。
「森林的细语」-李斯特1862-1863年所创作的钢琴练习曲。
「原来音乐也是一门艺术啊」
听完我的感嘆,诗晴忍不住莞尔。
「小无,你是怎麼去定义艺术的」
「能直接表现出作者思想的,我认为就是艺术。」
我并不认为艺术是像弗洛伊德所说的经过包装和偽装的,我认为那是一种更为纯粹、简单的概念。
「是的,音乐也是如此在这首「森林的细语」中,李斯特所想要表达的思想就是热ai、崇尚大自然,这也t现了他作为l漫主义音乐家的思想。」
「所以,结论是......」
「结论是......你、你这个呆子都没在听本小姐的演奏」
紫晴不知何时停止了演奏,并怒气冲冲的瞪向我。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只是觉得妳所弹奏的曲子真的很优美。」
我急急忙忙的解释,并用无助的眼神撇向诗晴,希望她能出来帮我打圆场。
「mm,我只是跟小无解释这首曲子的背景而已妳就别怪他了」
「哼,跟不懂音乐的人说了也是白说我想你音乐课一定都是老师给的同情分吧」
「......」
一箭穿心......
虽然很想反驳眼前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小辣椒,但是她却完全地说中了事实。
从小学开始,我最讨厌的课就是音乐课。
在大家心目中温和柔顺的音乐老师,在我眼中都是恐怖的大魔王。
因为,她们总是要b我上台唱歌......对於天生五音不全、缺乏音乐细胞的我来说,音乐课就是我的恶梦。
「mm,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小、小无......只、只是对音乐方面不太擅长而已」
这时我感动到快哭出来了.......诗晴......妳真是最b的
但是接下来......
「就、就、就算只是对牛弹琴,我们也要有耐心的跟小无解释」
「........」
连诗晴都这样.......虽然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总觉得「对牛弹琴」这四个字好刺耳。
「贝多芬曾经这样说过:「凡领悟音乐的,便能从一切烦恼中超脱出来。」就是你不理解音乐,才成天摆着一张苦瓜脸。」
紫晴这句话还真的使我怒气衝天,她这次真的踩到我的地雷了。
「不好意思,我的脸天生就是长这样还有妳别提贝多芬那个自恋狂的话语来教训我。」
我对贝多芬一直不抱有好感,我觉得他自大的让人讨厌。
「自恋狂」
紫晴听完我的批评......整个呆住了
「虽然我不了解音乐,但是我知道贝多芬曾经这样说过:「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更高的啟示,谁能渗透我音乐的意义,便能超脱寻常人无以自拔的苦难。」哼好狂妄的一句话」
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一段话,真亏他还能说的出口。
要是这句话是从圣经裡蹦出来的,我倒也就摸摸鼻子算了
「这只不过是一种比喻,你g麻这样认真再说了,这是自信」
紫晴不f气的回击,嘟起的小嘴让我觉得她有些可ai
不对我g麻要觉得这样的傢伙可ai
「光是他头一句话就已经令人极度反感了我不否认音乐是一门艺术或是哲学,但是那终究只是思想的一部份,何来的超越」
「我发现你真的很ai玩文字游戏,你是脑筋不会转弯的木头人吗我敢保证,贝多芬绝对没有贬低其它艺术的意思」
「妳不知道梦学本身就是一门文字游戏吗还有这不是脑筋转不转弯的问题,这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
「你、你.......」
看着一触及发的口水大战,诗晴却忍不住「噗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小无、mm,你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我跟紫晴异同口声的说道:「才、才没有」
话说诗晴妳到底是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她的感情很好
「哼、哼为什麼我要跟这种傢伙......」
紫晴「哼」的一声把头撇向侧边......
这如果用漫画裡的形容词来形容,肯定是「傲娇」
「人们的思想是无止尽的,藉由着不同的方式、管道而灌输自己的热情而对自己的热情充满着自信,这不是对贝多芬最佳的詮释吗」
诗晴说的话还是跟往常一样具有说f力,她总是能把事情看得很透彻。
「没、没错莫札特也说过:「我心中的欢乐不是我自己,我把欢乐注进音乐,为的是让全世界感到欢乐。」所以玩文字游戏根本没有意义」
说到这裡,紫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对莫札特最熟悉的一句话就是:无论是僕人或是伯爵,只要他骂我一句,他就是混蛋一个。」
我懒洋洋的回答道。
管妳是小萝莉还是小辣椒,只要妳敢咬我,我就会咬回去。
「你、你、你......这个木头人,竟然绕着弯儿来骂我。」
紫晴气到脸都发紫了......如果现在她旁边有一把菜刀的话,肯定会拔起来砍我。
「请不要对号入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看着又快要吵起来的我们,诗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哼看、看在今天主角是姐姐的面子上,我就、就暂时不与你计较了」
紫晴脸颊微红,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麼,接下来要吃蛋糕了喔」
诗晴用微笑的表情,说出了一句很恐怖的话。
我颤抖的说道:「可.....可以不、不要.....吗」
诗晴还未回答,紫晴却先抢着答道:
「不行不吃蛋糕,是对寿星的不敬」
这该死的小恶魔,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我最讨、讨......厌吃甜食的啊
我用乞怜的眼神望向诗晴,但是诗晴却假装不经意的把脸给撇开......
「不、不、不.......要我、我......绝对不要」
宽敞的礼拜堂裡,不停回响着我阵阵的悲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