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玄天宗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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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玄天宗”今日为何会突然找上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它事”尊上看着前来禀报的玄天宗弟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眸子一沉,斥道:“你还隐瞒了何事”

    那弟子见掌门发怒,早已吓得慌不择主,长揖为礼,道:“玉小姐,首尊还请您与尊上一起,说是有要事相谈.”

    君卿静静地听着,凝目看着那弟子半晌,声色不动地道:“可有说是何事”

    “未曾.”

    玉若曦听完微微一笑,就势起身:“知道了,你下去吧.”眼珠转了转:“我和师叔待会便会赶去.”

    君卿听的惊跳了一下,看着弟子退下,转身看向少女.玉若曦知晓男人此时心中所想,在其开口之际,低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即走到男人跟前,笑道:“不过也有一句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是吗,师叔.”

    玄天宗最初是由两国{东方和西方}君主共同建立,意在清君侧.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玄天宗历来对外宣称不参与东方与西方任何一族的天规律法又或党族纷争,可实则却又牢牢地把控着世间一切,即凡间界修真界,妖界,魔界,仙界,神界,九幽界,冥界,佛界,异界.若这些种族之间有谁犯了大不逆之行,爱不可相恋之人,神,魔,扰乱并且破坏其平衡,其血统,一经证实皆会被处以极刑.而最终审判结果连君主这等王室宗亲都不能阻止一二.

    眼下玄天宗突然求见,君卿约莫知晓对方的来意,纵然有信心与其周旋,但不免担心这唯一的师侄女,那里可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年纪尚轻一旦进去便有可能导致颠覆的结局.轻则受罚,重则......

    “若曦,待会你别怕.”君卿叹了一口气,神色肃穆道:“有师叔在.不会让那些家伙欺负你一毫.”

    玉若曦听言,容色淡淡,并不搭话,微低着头的样子,竟象是在发怔一般.

    很快便来到无极殿

    此时在殿中有三个神族,与君卿一起掌管九重天宫的西方神族米迦勒,玄天宗首尊无痕,和西方神族尉官统领巴希尔.卡佩,看样子他们象是刚刚谈完什么事情,一个靠在椅上抚额沉思,一个似笑非笑,还有一个没什么表情,但脸部的皮肤却明显绷得很紧.两人进来时,无痕看着巴希尔.卡佩微微点了点头,而米迦勒则向君卿皱了皱眉.

    “若曦见过米迦勒尊上,无痕大人.”拜倒行礼.

    “嗯,坐吧.”米迦勒揉着额角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接下来的事情说难非难,说易非易,若是处置起来,一来她是几位帝尊的徒弟,是君卿的师侄;二来,他与君卿执掌九重天宫共事已有在这里,想来已然无碍.”无痕打断了君卿接下来的话语,用眼尾瞥着玉若曦微微一笑道:“还请玉小姐接着说下去.”

    “我那个时候被血族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若不是凭着一点小伎俩,差一点就要深受其害.”玉若曦悲怆而无奈的淡淡道,“可也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巴希尔阁下,接下来的事情巴希尔都是知道的.”

    她轻飘飘地将话头抛给了巴希尔,摆明非要让他开口.

    君卿见此大急,欲待再次拦话,又怕做的过于明显适得其反,正束手无策时,巴希尔已一顿首,字字清晰地坦然道:“玉小姐所言属实.”

    “可是据我了解,以巴希尔的能力和职责是不能随意搭救你并且破获血族的.”无痕凝目看了尊上一眼,他的视线有那么一小会儿凝结未动.对于这位认识多年的九重天宫尊上来说,这已经是他最惊讶的表情了.回过头来:“诚如小姐所说,可你只是一个女子,那么小姐,你可知自身是隶属于东方神族的管辖范围,西方的规矩管辖自然便不能随便干预,尤其是党争与朝政之事.”

    “小姐这次固然协助巴希尔有功,可你所助之事因涉及西方神族朝政,已经触犯了天规,恐有涉嫌染指西方朝政的嫌疑,你可知罪.”

    “若曦不知.”玉若曦毫不客气地道:“首尊大人随随便便给若曦安了这么一个大的罪名,视为不公;第二首尊大人不问清事情青红皂白,来龙去脉就随意定罪,视为不实;第三若曦都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何来过错,若曦不服.”

    “那么请问玉小姐,在你眼里何为公何为实”

    无痕话落重新盖上了茶壶盖儿,置于桌上,侧眼看着一旁君卿的视线终于开始有些不稳.他想,他应该是听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无痕似乎很满意自己终于从君卿一向坚铁般的表皮上凿开了一道小缝,看着少女,立即又紧逼了一句:“难道要等你把事情做实以后,再来定你的罪.”

    这一边米迦勒想了想,欣然点着头,道:“不同的世界在各自的自然环境中,找到了不同的生产方式和不同的生活资料.因此,他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和产品也就各不相同.”眸子转了转:“记得我日前派人一起整理藏书阁书籍时,无意中看过这样两句话:一是君子喻于义,小人于喻利;二是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首尊的血统来自于东方和西方的联姻,想来对于这两句话应是比我了解的多些.”

    “......”无痕看着米迦勒,垂下眼帘,沉默了许久,方缓缓抬起头来,道:“君子喻于义,小人于喻利;是将道德动机置于功利目的之上,构成国人治学、处事的传统.正如尊上所言,“善政得民财,善教得民心”.由此可以看出,他们所重视的仅仅是把教育为一种手段,以此来教化民众,以期使之成为驯服的臣民.这种思想至今还影响着东方古国的教育,德育和智育的关系一直是困扰着东方古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