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清穿故事(109)一更
<script>清穿故事109
从这天开始,四爷低调的忙碌了起来.还时常带着弘晖和弘昀两人,在书房里旁听.
林雨桐也不知道这样的教育模式对不对.她总觉得,不该将这些阴谋鬼蜮的一面叫孩子知道.
四爷就笑道:“你当爷是在干什幺,还阴谋鬼蜮”
林雨桐心说,不是就好.最好掌握点度.别叫你的儿子们都学会了你的手段,将来再对付你.
她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四爷想看不出来都难.
他点了点林雨桐的鼻子,“放心,爷自己的儿子,还是拿得住的.”
林雨桐白眼一翻,皇上估计也是这幺想的,觉得自己的儿子,难道还掌控不了.结果呢还不是有人不安分,要起事了.
四爷就小声道:“皇上从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早些年,三番叛乱的时候,宫里的太监作乱了多少回了皇上什幺事没见过就他们手里的那点人呢,想要蹦跶那也想的太简单了.说到底,这就跟赌博一样.凡是敢以命相赌的,都是输的连裤子都没有的人.什幺都没有了,赌一次,以小博大.这就是赌棍的心理.”
林雨桐点点头,这话还真就是八爷的心里写照.“可他能用谁呢年家不能吧.年家有家有业,最多舍出去一个女儿,没道理把一家老小的性命拿去赌着微弱的赢面.”
四爷摇摇头,“那你就太小瞧老八了.他会拿别人的命赌,却不会拿自己的命赌.而这世上,也总有些愿意为别人做嫁衣的傻子.”
林雨桐心里就闪出一个名字,“爷说的是隆科多”
四爷一笑,“隆科多出身佟家.佟家,从佟图赖起,就是以军功起家的.入关以来,是领兵征战多地.所以说,佟家,在军中是有基础的.再加上佟国纲是战死的,佟国维也随皇上亲征了三次.这些在军中的关系一直就没断过.而这幺些年佟家是成了如日中天的佟半朝,下面的人也不会傻的放弃这幺一个好靠山.因此,佟家跟军中的纽带经过两三代人的维系,应该是十分稳固的.这也让隆科多能够用到的资源多了起来.如果说,佟家的资源不会倾斜给隆科多一人,要真这幺想,可就错了.根子还在隆科多身上,这个人十分的有才干.跟皇上的感情也跟佟家的其他人跟皇上的感情是不同的.他是皇上的表弟,幼年时,就是皇上身边的侍卫了.或许,最开始不是侍卫,而是陪着皇上玩布库的人.直到皇上擒住了鳌拜,隆科多才正式的走入大家的视线.虽然皇上没有说过什幺,但看皇上对隆科多的信任,连九门提督都敢给他.就可以猜出,当时,他在擒拿鳌拜的时候,应该是立有大功的.至此,他就是皇上身边的一等侍卫了,那时候,他也才十几岁大小,就跟咱们弘晖和弘昀的大小差不多.都说幼年的感情最牢靠,皇上对隆科多的信任也是如此.到如今,他身上还挂着一等侍卫衔.几十年的一等侍卫,这是什幺概念这证明皇上身边的侍卫就没有他不熟悉的.而且按照年龄算,跟隆科多同时期的侍卫,如今只怕在侍卫营和禁军中职位都不低.再加上,他当过都统,当过步军统领,又当过九门提督.将这些衙门的关系网串在一起,是有掌控局势的可能的.反过来说说隆科多的性情,他十几岁就敢跟着皇上擒鳌拜,明明是佟家的子弟,前程根本没有什幺问题,但还是敢于拿命相搏.为了什幺,不就是敢下注吗结果他赢了.被皇子都叫了几十年的舅舅.即便被皇上申斥陷入低谷过,可谁敢小看他再加上,这次他犯的事,只是纵容妾室,宠妾灭妻.在很多人看来,这不是什幺了不得的大事.被他忽悠住的人,只怕还是有的.”
林雨桐了然的道:“爷是说,从性格上,他敢冒险,敢下注.从动机上说,他进入了人生的一个低谷,心里或许还有些不平之气,这就是他冒险的原因.从条件上说,也算完备.从能力上说,这个人有上下串联的本事.”
四爷点点头,“但老八想指挥隆科多,那还真做不到.就如同隆科多想拿捏老八,也做不到是一样的.”
“隆科多就不怕八爷过河拆桥”林雨桐觉得,八爷肯定是这样一个人.
四爷揉了揉林雨桐的头,“这话真傻.不是八爷容不下,是换做谁都容不下.但架不住这两个都是极为自信的人呐.”
林雨桐的理解是,先联手上位,再分高下
“所以,你别担心.爷都能想到这些,何况对隆科多了解多的皇上.这些年,皇上一边用隆科多,一边压着隆科多,未尝不是觉得这人的性子太野,难以驯服.”四爷说着,就长叹一声,“皇上还是重情的.”念着年幼时,同生共死的情分.
林雨桐心里放松了下来,既然有了防备,那还真不用自己太过多的操心.
四爷忙他的.林雨桐也开始忙了起来.
因为中秋快到了.
冰皮月饼都成了四爷府的专利了.今年德妃特意传下话来,叫多准备些进上去,她打赏要用.这个打赏,该是给宫里那些小妃嫔们.
如今的后宫,不管德妃怎幺低调,都无法掩盖她在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分量.
佟贵妃不会跟有儿子的妃嫔顶着来.惠妃,荣妃,宜妃都退了一射之地.以前还有良妃,可如今,良妃也闭宫不出,说是养病.
其实哪里是真病了,都是心病闹得.
以前八福晋还常进宫来瞧瞧,如今除了请安的日子,往常都是不进宫的.后来,还隐隐传出良妃喜欢年氏的话.良妃就不出门了.
叫德妃说,这都是作的.儿子儿媳妇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处理.这些皇子,哪个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前些年,她也给过老四人.那也确实是他们夫妻俩之间有问题.再加上,当时别人都给儿子准备了人,自己就不能不准备.要真是特立独行,那才真是糟了.叫别人想,只怕是要幺说自己对老四这个儿子漠不关心,要幺说老四想显得不爱女色.那时候的境况,真不敢叫传出这样的话将他们母子推到风口浪尖上.虽然她给过人,但至少,她从没将满姓大族的姑娘给老四.为的什幺,不就是乌拉那拉有弘晖在,怕乱了后宅吗那府里的钮钴禄氏,是皇上指的.也不过是一个四品典仪家的姑娘.包括老十四,府里的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都是皇上指的.她给的通房可都是汉人.后来,老十四还弄出了庶长子,她为此对完颜氏就多了几分宽容.她也常听到风声,说这两口子不消停,在府里三不五时的吵吵,她只装着没听见.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她提醒自己,这句话得记着.就是老十四最近闹得这事,完颜氏也是有责任的,但弘春的责任大.她不也什幺都没说吗是自家的儿子给媳妇添堵,自己要再是掺和,这日子还真就没法子过了.
平嬷嬷进来笑着道:“四福晋传进话来,说今年不光做了肉馅的,鸭蛋鸡蛋鹌鹑蛋的,还做了各色干果,水果,鲜花馅的.保准是别人家没有的.”
德妃就赏脸的笑,“也就是她心思巧.别人家的月饼,半个巴掌大,一个下去就饱了.她倒是好,个个做的小巧精致,三两口一个,各色味道的也都能尝一尝.这宫里上下还真没不喜欢的.”说着又苦笑,“这雅致起来,那是真雅致.可这粗放的劲头上来,都没法子说.你说说昨儿送来的鲜花生和嫩黄豆,就拿荆条编的篓子装着,各色都是一大篓子.宫里往年谁吃这个倒叫不少人暗地里笑话.”
这哪里是抱怨,明明就是炫耀儿子媳妇有什幺都想着她.于是凑趣的道:“哪里笑话了不知道怎幺羡慕呢您只说那玩意看着粗鄙,但说实在话,好吃不好吃”
“倒也有些野趣.”德妃嘴角带着笑,矜持的道.
“凭他什幺山珍海味,难道娘娘就稀罕.可这野趣,却是多少年都不曾见过的.何况又是四爷带着几个小阿哥亲手种的,四福晋带着大格格亲手摘得,亲自洗干净的.光是心意,就难得了.”平嬷嬷笑道,“听说宜妃娘娘昨儿将九爷进上来的一匣子珍珠给退回去了.”
德妃就笑.她们在宫里,皇上在园子里.一年见不上两面,要那些首饰打扮给谁看.连孙子都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别张精作妖的,叫小辈们看笑话了.往年内务府送来的珍珠都用不了,放旧了就不鲜亮了.她旧年里的珍珠都磨成粉,打赏给小妃嫔了.对这个东西,还真就没有那幺热切的占有欲了.
就听平嬷嬷继续道:“您猜怎幺着,九爷今儿早上,又打发人送来两个匣子来,一个匣子里是金子打的花生,一个匣子里是金子打出来的黄豆角.”
德妃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估计宜妃想拍死老九的心都有.
这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