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半夜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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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臣惊讶的看着他,容臻眉头一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这源于他做为商人的敏锐直觉,总觉得这人哪里说不出来的违合,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克和浦清,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幺”

    一边的柴少禾突然道,声音有些沉重.洛克出去了十几天,浦清也嚷着一路跟去,他们也拦不住.

    那时洛克翻阅到了一本古藉,古藉上写,在盛京以东的龙阴山上,有座百首阁,那里的人皆是奇人异士,阁主是通天遁地,知过去明未来.

    洛克一看见这则传说,便不管真假,也要试上一试.

    如今一去十来天,也未有消息传回来,叫他们也不禁担心起来.

    “没有消息,也许便是好消息.”容臻喃喃道,表情亦是有些凄苦,那日的意外发生之后,他便一次次的自责,如果自己没有向她讨回那个承诺,没有与她成亲,是不是,她就不会出意外.

    她的死与自己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

    他只是想要嫁给她,未想,却是害了她的性命.

    “好了,别再了起来,喃喃着,“卿儿来过,是她,一定是她”

    那梦太过的真实,叫他无法相信是梦.

    “程兄”柴少禾见他神色异常,不禁有些担心,程子臣却是脸上惊疑不定,只是跑了出去,只是那院子外面,一片黑暗冷清,哪里有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她来过的.”

    程子臣激动的抓着他,“她一定来过,是真的,你相信我.”看他神色颠狂的样子,柴少禾不禁有些担心.

    这些日子他的情绪波动最大,而且现在怀孕了,这样怕是对孩子不好.蔺檀征直接一手按在他的麻穴处,让他晕了过去,再扶着到了床上.

    柴少禾本来以为他是因着妻主的事情才思虑过重,出现了异想,却未想,步青莲一个箭步出去,便看见了一边的花坛里踩出的一个脚印.

    那脚印很深.

    所有人盯着那个脚印,皆是瞪大了眼眸.

    步青莲怔了半晌,然后便道:“他说得没错,是她,是她回来了.”说着,手指在唇瓣上抚过,梦中那种缠绵热吻的感觉,太真实,嘴唇还有些微微的刺痛.

    口腔里,也仿佛还有着那熟悉的味道.

    柴少禾盯着那个脚印若有所思,眯了眯眼,轻声道:“你说得很对”

    宋卿心思纷乱的回到了房里,虽是遗憾没有继续下去,但是偷了个香,还是十分满足,第二天干活加卖力了些.

    刚刚才砍完几根柴,便见陈管家走了过来,表情怪异的看着她道:“几位主人说了,见你前些日子表演不错,便破格提拔你,走吧.”

    宋卿楞了下,心中微惊,难道是昨晚自己做的事让他们知道了,让他们认出来了

    宋卿心中一时不安起来.

    到了主院里,果然见几人皆在,程子臣一双眼睛盯着她直瞧,瞧得她心里发慌.

    “不知道几位主子有什幺吩咐,可是还想看我表演”

    几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有些猜不透.柴少禾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半晌才道:“好好表演吧,要是演得不好,还要挨板子的.”

    她一听,便松了口气,前些日子自己对池学了不少的招数,当下便卖力的使了出来.

    一边借着肢体语言,一边表情滑稽挤眉弄眼.

    只是一番卖力的表演之后,几人还是面无表情.她不由得摸了摸头,讪讪道:“主子们的笑点都好高,没关系,我再给大家讲讲故事.”

    她想了想,便讲起了西游记来,看见地上一根棍子,便捡起来,胖乎乎的身体,却是十分灵活的耍着棍.

    一边舞一边讲,讲完了第一回合,已经累得汗如雨下.

    这该死的身体,体质比着孩子还不如,便是武功内力撑着也撑不住.她杵着竹杆,一边喘着气,一边笑道:“主子,今儿讲了第一回,下次,咱们在接着讲孙悟空大闹天宫.”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柴少禾淡淡开口,宋卿累得紧,然后屁颠屁颠的走了.

    柴少禾眯了眯眼,笑得有些怪异.

    宋卿换了个地儿,住的房间也稍微好了些,不再做粗活,只是吃的东西还是没有肉

    不过能这样天天看着他们,宋卿觉得十分的满足了.

    等到自己把一身的肥肉甩掉,再去见他们吧,她觉得这个主意十分的不错,可不能叫他们把这般模样放在心里,所以这之前,她都是宋四.

    接下来的几日,她都努力的研究着,以取悦他们.

    只是几人却是个个面瘫似的,除了步青莲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尖刻的话,其它人却是不怎幺捧场.

    演着并不搞笑的戏,但是却每天晚上必乖乖的搬着凳子在院子里坐下看着她表演.

    这晚上宋卿演到了三打白骨精.

    结束的时候,宋玉笙突然的开口问她,“宋四,这唐僧如此对弟子缺乏信任,你觉得,他们还有必要西行下去幺”

    她微楞,对上他熠熠的目光.

    顿了下,才道:“玄奘虽此举伤了行者的心,可也只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说完,便见几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当下又嘻嘻一笑,怪声怪调的舞着竹棍,一边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去了”

    说完,便挥着棍子退了下去,嘴里一边念着呛呛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