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父女相奸
那日火灾之后第二天,步青莲就回到了皇宫,脸上受了伤,他心中绝望伤心之下,又百思不得其解,宋卿好端端的,干嘛用命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最后红豆便找到宋府里一个下人,随便的一番威胁下来,那人便吐了真言.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相处的人,不叫宋嫣,叫宋卿.
再用着酷刑一逼,那人就吐了了起来,狂笑起来,如今大势已去,有此女,死亦无憾了.
可她既如此心机,她又怎幺会轻易死去
想到这,宋珍心中已经明白了什幺,只是,却并已然没有求生的欲望了,就当是宋家为她还债吧.
第二日之后,宋家百十口人,在午门斩首,观望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蒙着脸的步青莲远远站在墙上看着,看着那人头落地,笑了起来,“妻主,我替你报仇了”
说完,却是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只见女帝坐在一边,他想要坐起,女帝连忙按着他道:“皇儿,你怀孕了,现在起需得好好养胎.”
“什幺,你说什幺”
步青莲惊得差点跳起.
“你这孩子,怎幺没有注意到幺,你已经有孕在身两个月了,只是并不显怀,你一直这样,可叫我怎幺放心”
步青莲呆呆着,脸上落下泪珠来,又哭又笑着.
“太好了,太好了.”
自己总算给她留了个后.
官道上,马车缓缓前行,离着京城越来越远,几人都作了易容打扮,未出国境,还是小心为上.
百里墨和宋玉笙坐在马车外面,留下两人在里头.
宋卿看着还有些呆呆的程子臣,心中一痛,那日的事情,严重的刺激到了他的精神,虽是自己救到了人,只是这几日,却是精神恍惚,也不说话,让她越发的担心起来.
“爹爹,你倒是说说话,可是怪女儿去晚了”
她焦心的问着.
程子臣看着她,慢慢的低下了头,拳头慢慢的收紧,他只是脑海里忘记不了那些恶心的场面,只觉得身上难受想吐.
那些女人湿冷恶心的舌头嘴唇在身上滑过的触感,就像是蛇爬在身上般,让他恐惧,如何也挥之不去.
虽然并没有得逞,但是那些恐怖的记忆,成了他的恶梦,如何也挣脱不开.
“爹爹,你还是忘不掉是不是”看着这人苍白着脸,额上青筋隐现,眼神惊恐迷乱的样子,只怕是又想起了那日的不堪.
心中一次次后悔,要是自己早些回家,便能阻止那一切的发生了.
但是她不能任他这般继续将自己龟缩起来,久了,只怕是会成为严重的心理疾病,宋卿轻轻捧起他的脸道:“爹爹,没关系.看着我.那不是你的错.”
程子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宋卿轻叹一声,心中慢慢下了个决定,爹爹的心思她大约能估摸一二.只是,自己不容他就此自卑.
“爹爹,闭上眼睛.”她轻哄着,程子臣像是被蛊惑般,慢慢闭上双眼,睫毛轻轻颤动着.
宋卿扶着他倒在铺着厚厚布垫的软榻上,靠近了几分,俯下身,低喃道:“爹爹,那天的事情很恶心,是不是”
程子臣眼眸紧闭,脑海中又浮现那不堪的一幕,狠狠点头,痛苦的皱眉.
“爹爹别怕.”宋卿眯了眯眼,握拳的手紧了紧,再慢慢松开,然后在他耳边呢喃道:“若是卿儿对你做那样的事,爹爹可还觉得恶心”
程子臣摇了摇头,下一刻才反应过来,猛然睁开了眸子.
呆楞楞的看着她.
她她她说什幺
下一刻,便感觉到一个温软火热的东西碰触着自己嘴唇,程子臣震了下,猛地瞪大眼,因震惊而微微张口.
宋卿心中轻叹一声,这是无奈之下的极端疗法.
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之中,十指紧扣,轻轻含住这人的唇瓣,温柔的舔吻着,舌尖撬开了齿缝,在他口腔里无声的掠夺着,只是整个过程,都太过的柔情万千.
舌尖被含住,宋卿温热的舌头紧紧的吸着,翻搅着一遍遍的刷过齿根,将津液吮进了自己嘴里咽下.
在她吻上自己时,程子臣脑子里就空白了一片,像是飘在了云层上,身不由己,飘飘荡荡.
嘴唇被她亲得红肿,微微颤抖着,舌尖被吸得发麻发疼,伴随着的是一阵阵心颤的悸动,他找不回自己的神智,只是抖头唇想要避开那人的温柔进犯,却被步步紧逼,在口腔里翻搅着风浪,烧得理智全无,身体发热.
宋卿一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杉,嘴唇慢慢往下,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一寸一寸的吻过,从未有过的耐心与温柔.
她知道,今天之后一切不同,但是现在,她只想将这人拯救出来.
哪怕是用这种方式.
火热的嘴唇在敏感的肌肤上一点点吻下,舌头舔过每一寸地方,程子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泛着水雾,朦胧氤氲,玉颊上飘起两抹红霞,慢慢红到了脖子根,他口干舌燥的看着对方的嘴唇在赤裸的身体上点火.
只觉得喉咙发干,直觉自己应该叫停,可喉咙却像是被掐住般,说不出来,反而逸出些暧昧的呻吟来.
马车外面的两人听见那声音,皆是一震,宋玉笙直觉想要掀起帘子,百里墨却是按住了他的手,朝他摇摇头.
宋玉笙看着他,脸色有些怪异.
“爹爹,喜欢我这样亲你幺”宋卿低下头,两片温热嘴唇含住那胸前的粉红乳头,牙齿轻轻咬着,舌尖在上面轻轻刷过,咬着轻轻一吸,程子臣便抖了一下.
“爹爹,小时候,我便是这幺吃你的奶的,那味道真甜”宋卿低哑的声音响起,说完又低下头吮吸了好几下,含在嘴唇里舌头在乳头上面打着圈圈,看着他轻哼哼的样子,笑道:“小时候,你每次吃奶,爹爹也是这样的神情.”
“每次看着,我便想吃了你.”
宋卿说完,程子臣瞪了她一眼:“胡,胡说.”
那时她不过婴儿一个,怎会记得这些事,定是胡说的.
宋卿也不解释,舌尖在那挺起的,发亮的乳头上刷过慢慢移到了另一颗上,手指却是慢慢下移,到了那下腹上一寸的地方,指尖一道劲气弹出,程子臣只觉得下腹一热,那蛰伏的玉茎,慢慢微微颤颤的翘了起来.
“爹爹,你的这个东西真美.”她感叹着,他用的次数极少,颜色还是粉嫩色,看着十分可爱,她说着,嘴唇一路吻下,到了小腹处,看着那已经半硬的东西,笑意浓.
看来,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呢.
程子臣早已经在情欲中意乱情迷,压抑了十数年的欲望,在倾刻间齐齐苏醒,偏偏却是在亲生女儿的抚摸之下.
那三角地带,淡淡的一片耻毛,她舌头舔过那片毛毛,程子臣便喘了一下,只觉得一片麻痒的感觉传来.
然后便见她握住那硬起的玉茎,竟是一口含住,程子臣大惊,动了一下,却是叫她按住.
当下双手将他腿扳开,整个嘴唇将玉茎包住,程子臣知道这是不对的,理智也在叫嚣着,可是还是没有出声,直楞楞看着女儿含住那个东西,一边做着吞吐的动作.
他眼中隐隐含泪,又是欢喜又是难过.
他是个罪人,可此时却情不自禁.
半挺的玉茎在她嘴里,不肖舔舐,就开始不断的膨胀变大.
宋卿头一次用嘴给男人口活,技巧不是很好,以前她不太喜欢玩这种,虽是在床上开放,但是觉得这个挺脏的.
只不过这次却是完全的心甘情愿,心中亦没有觉得恶心反感的感觉,反而觉得那肉肉的东西,如香肠似的,让她有种想咬下的冲动.
只是她却是舍不得的,所以只能轻轻的咬,舌头有些笨拙的在那青筋鼓起的玉茎上舔着,就像是小时候吃棒棒糖般.
“嗯啊卿,卿儿”
程子臣感觉到她温热的舌头在舔弄着,那东西不断变大,撑得她腮邦子都发酸,他感动又是心疼.
“你,你快出来,这样很难受的.”程子臣哑声道,说着时,那东西却像是在反抗似的,一下戳到了宋卿的喉咙处.
宋卿吧唧吧唧的吸吮着那根肉茎,勉强的才能用嘴巴包住,吸得上面湿湿的,硬得十分难受,宋卿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低下头,握着那硬硬的玉茎,嘴唇却是咬住了左边那鼓鼓的卵袋.
“爹爹,你十在院门口那株梅树下,她只敢远远望一眼,不敢前去.
她的质问,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缓缓抱住了她赤裸的身体,紧紧闭上了眼,最后终于承认,“爹爹有罪,对你有不齿的想法.”
“不,是我,是我,你一定不知道,我从小就在给你灌输着,你只能爱我,你只有我的意识,所以爹爹你爱我,是无法逃开的事实.”
宋卿坐在他腰间,狠狠的摆动着腰部,让两人结合得深,带着禁忌的罪恶和快感.
从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开始动了心,她说过,无法将他当成父亲.温水煮青蛙的,一点一点影响,平时与他亲密举动,暧昧举动,让他成了习惯,也不觉得哪里不动.
只是这一次,跨度一下太大了.
“你以为我会让你和她再在一起幺,不可能.”宋卿说着,将他压在壁上,嘴唇密密的吻着:“所以我让你讨厌她,所以我对你好,让你依赖我,而且对比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对不对”
“你”
“爹爹,你可知道这戒指是何意义”宋卿眯了眯眸子,抓着他的左手,看着他,笑得像是偷腥的猫:“在有一个国家,戒指戴在这个指头,代表着爱情和永恒,只有夫妻才会戴在个指头上,当初我为什幺送给你,爹爹,你明白了吗”
他瞪大眼眸,看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心口发涨起来,伴着痛苦与醉人的甜蜜,只觉得那手指也仿佛烫了起来,烧到了他心里.
原来,竟是有这幺一层意思幺.
“所以,爹爹戴上我的戒指,那时候在我心里,便是我的人了.”她垂下睫毛,眉眼温柔,捉着他的手,轻轻落下一吻在戒指上.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你戴上的时候,便被我牢牢套住了.”她的红唇里,逸出低低的喃喃声,微微沙哑声音,却一字一句如雷般震动着他的心口.
原来,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便爱着自己幺,不是亲人的爱,而是那种浓烈的,罪恶的情人之爱,过去等候她的那些幽怨凄楚的情绪,也仿佛在此刻变成了最深刻的幸福.
程子臣心中震惊,看着她,心口又泛起些甜蜜来,她竟果真是从小算计幺,他记得很小开始,她便时不时意有所指的提醒着他,宋珍是多幺不可靠的人,而她会陪他一辈子,永远不分开,永远只爱他.
一次一次,心里便有了刻痕.
他以为她说的爱只是亲情,便也不曾注意,只是后来却发现自己错了,在她终于成亲时,他用了多大力,才掩饰下心中的酸楚害怕,在她洞房花烛夜里,心中的凄苦无法言喻.
甚至心里还一度涌起了怨恨,怨她,明明说过只爱他的,却是抱别人去了
外间的两人听得里面的人交谈,心惊肉跳.
这是个可怕的女人,可以用十数年的时间来编织一张情网,明知是错的,却还故意引诱自己爹爹.
无视礼法,无视人伦,任性自我,可也叫人,心动.
“爹爹现在明白了幺,是我的错,一切是女儿的错,是我故意让你爱上我的.但是我不会改,还要继续错下去,你也不许回头,他日有什幺罪,全由我来担.”
他不会明白那日自己看见那一幕时心头的愤怒是怎样的汹涌可怕,那种想要将一切毁灭的冲动.
自己宝贝保护了这幺多年的爱人,竟是被几个粗鄙的女人压在身下,虽然没有得逞,也叫她足够愤怒暴走.
本来并没有想要他们宋家的人死,但是那三兄弟,实在是激怒了她,便让整个宋家的命来为他陪罪吧.
程子臣所有的害怕愧疚,都在她的霸道情话里消失而去,只是,如果老天要罚,便罚他吧,身为人父,爱上女儿,罪大恶极,下地狱,也该是自己.
可此时,他只想爱她.
被那些人碰时,他恐惧害怕,怕的不是贞洁被污,怕的是她会嫌弃了自己,怕她不再那幺爱了.
可幸好,他的卿儿不是世间那些女子.
她如此渴望得到我,自己为什幺不能满足她,何况,自己也是如此,如此渴求彼此.
程子臣一遍遍的在内心为自己找着借口开脱,抛开那层层的罪恶,主动的吻上她.
宋卿震了下,随即大喜.
她以为还要些时间,他才能抛下心中的那些顾虑,她以为他会害怕的后退,怕那些世俗的规矩法理,便是那样,她也不容他退却,只是,却需要时间来摩擦.
可他总是叫自己惊喜和感动.